3、自讨苦吃Y服本能(2/8)

“……好了，你还是个孩子，不要说这些大人话。”

湘环抿嘴笑道：“别说，七爷同您更像父子。爷这么年轻，世子爷人高马大的，倒像是爷的兄弟了。”

太上皇好些天未曾正经说话，如同过去的七窍玲珑、八面心思都随着先帝一起死了，做十九王爷时迫不得已的威风也跟着先帝去了阴曹地府，现在留在人间的是一个至高无上、心茫茫然的空壳。

“……五哥真美。这回孩儿生了，朕立刻昭告天下封太子，免得人心不稳，日后再出现朕当时那种情形。五哥也不要再瞒自己的身子了，不是什么丢人事。朕不立皇后，让所有人像待皇后那样待你。……不，要远超皇后才可以。五哥还是朕的王大臣，就算一手通天也是应该的。”

“你不怕？”

世子狠狠地回答：

五皇子自是什么也不指望了，他独自过着那种寂寞而幽恨的生活，连寿礼也要通过同母的三公主代转。不过浅尝辄止地放纵，就担惊受怕了两个月——自己被弟弟满射了一肚子，两次，可能会怀孕。

他仍是这副性子，想来在大牢里关得还是不够久，充军之罚，罚的还是不够狠。但王爷内心对此恐怕是欢喜的，因此从不为这个教训他。

如此又过了不知几日，年还未过，府上忽然来了访客。

他帮太上皇仔仔细细梳了头，别上一支羊脂玉钗子。这钗子细腻温润，料子甚是罕有名贵，式样却简单得很，大将军瞧着眼生，不像宫里的东西，于是蜻蜓点水地问：“……谁送来的？”

“……我原本不要湘姑大操大办，只想单独陪陪你。”大将军说，“但老五老八老九都过来了，你这些日子心情不好，是该摆一摆席，有些喜气。”

“谁从咱们这儿拿走了什么，我都记着。自然大部分是讨不回来的。”

“……我都这样了……你再不要我，反倒对我有害……嗯……啊啊……”

“……你来了。”太上皇说，刚要起身，就被大将军扶着搂入了怀。

他的神智那般恍惚住了。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湘环唤他，才回过神。

王爷深知世子变成如今这模样全是自己的责任：他是六王爷的儿子，在王爷心里占据某种特权，为何将他的性子平白磨了去？难道世上再多一个五皇子、七皇子，这宫里就更太平了不成？

“啊！……哈啊……臣……臣不中用……啊啊啊啊……”

王爷闻言，如遭雷击，呆然木立，全没料到儿子会说出这些话来。心里像打翻了滚水，掀起一片又疼又脆的水泡。

“还想吃什么，叫厨房给你再做。”王爷淡淡地说，“这是大早上，他们不敢大操大办，怕我看了嫌油腻碍眼。”

两个时辰前的寒冷清晨，世子出了大牢，目光阴骛得犹如一头受伤的老鹰。他回到王府，值守的奴才差点没认出他。

大将军略一斟酌，答道：

太上皇虽然不让皇上来看他，其它过去常来常往的宗室倒是不甚忌讳。结果今日到行宫的不仅有大将军一个人，还有五王爷、八王爷和九王爷，说来都是太上皇的自家人。

现下皇上仍是忍着，慢慢打开小穴将巨物推进去。

“啊啊啊……啊……哈啊……”

“……都是自家人，没有什么不想。帮我梳梳头……咳。”

这样去了一轮，已是通体酸软，浑身大汗。出了汗反倒好些，代表体内的力气通透了，不致压迫本来负担甚重的子宫。

可此般战事规模，并不值得大将军本人劳师动众、带上十万大军前去镇压，那么这名“大将军”，将的到底是谁的军，就不大好说了。

太上皇的心腹女官、诰命夫人湘环安排为他庆贺，好茶好菜摆了一大桌子。

门拴上了，窗外一片白茫茫的雪地。

“——算账？我一介庶民，怎么敢？”世子自嘲道，“……我刚刚去见了父亲，他们看在父王的面子上，破格给了我一个白天的时间。太阳一落，我就要去西南边关了。可惜是冬天，统共没有几个时辰见得到太阳。”

“……把门关上。”他咬着牙说，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大将军穿过茂密的花园，径直到卧房看他。见太上皇靠在榻上，里衣虚虚挂着肩膀，伤口虽然长好了，周围的淤青还没化完，心里对三皇子的厌恶又多了一分：

五王爷明白，皇上见多了从前太上皇受的委屈，心里不痛快，现在大位易主，要在自己身上“矫枉过正”一番。

大将军收紧双臂，抱着太上皇，话头一转：“往后天塌下来我来撑着，所以父亲要快活些。因为老爷子的事，你连寿辰也没过，今儿个除了皇上和公主都在，就当补过了吧。”

“在后方做做样子，不妨事。这仗用不着我亲自打，只是需要走个过场。……现在皇上年轻，需要我这么个人帮他摆威风，什么大将军，都知道原先这是个临时的衔，偏让他一点小事取出来用。……等过个十年八年，皇上根基稳固，到时我就是想打仗，恐怕皇上也不肯让我手里有兵了。”

他既不能动弹，也不能反抗。或许全然没有那样的打算。

他这父亲从恒光帝、恒慧皇后到先帝，人人捧在手心里怕化了，到了如今地位，怎么反倒无端受起宵小的气？

他忽然惊叫出声，迸出泪花。

皇子意识到此人同自己一样受了诅咒而出生，内心深处扩散着填不满的深渊，正是这两份残缺让他们从小过家家似地呆在一处，都以为辉煌的成功近在咫尺。

“刚才大步流星地走了。”湘环担心地扶着他，“爷，没事吧？世子惹您生气了？”

产道紧得太久，皇上光是进去，就压得五王爷眼冒金星，险些直接去了。他不消说什么，泛红的身子和汹涌而出的蜜汁、骤然收紧的屁股都已吐露了他的快乐。皇上忍了没有射，吃吃地笑道：

或许五皇子仍在禁足之中，并且皇上没有放他出来的意思，使那些兄长内心深处见不得人的欲望越发蠢蠢欲动：

大将军现在有十个胆子和权力去要了那三皇子的命，只是不会再犯过去的错误，正是胆子愈高反而城府愈深。

“先前太后得了块玉料子，说颜色太素，她怕冷清，瞧着我必定喜欢，让我随便打些印玺之类。我教人给老五要生的孩儿打了一对坠子，剩下的做了钗。”

“世子爷，别怪奴婢多嘴，你不在这些日子，主子为你担惊受怕，身子不好得厉害，心都要碎了。七爷成天往府里跑，依然劝不动。主子现在还怕你到南边去丢了性命。你要对谁使性子都由你，偏生对主子，万万不可再图痛快说些大话，使他心惊了。”

“我现在人尽可欺了。”皇子阴恻恻地笑道，任凭世子打开他的双腿。

他失落地去了。被弟弟那样从头到脚地折磨过后，这种释放显然已经不能够再满足五皇子空虚的子宫。

先帝大行将近两月，太上皇带伤守灵，心力交瘁，一直未曾展颜。自从撤了先帝的灵堂，就一歇不起，令人担忧。

何况此刻，那玩意儿还携着怒火。

“……哪样？是谁先这样？”五皇子涨红了脸，“你管过我好不好受吗？你是在插一头畜生！”

“……呼……哈啊……”

“……嗯……——啊！……不……”

他哽咽起来。

他的身体底子不错，歇了半个月已然容光焕发，肚子涨得像皎月那般洁白又如水滴垂坠，玉体横陈榻上，浑然一片光洁气息，皇上再也忍不住不碰他了。

皇上边说边打开五王爷的双腿，见小穴粉嫩晶莹，湿哒哒地滴水，五王爷咬着嘴唇喘着气，两条修长的腿欲拒还迎地分开，搭在皇上的身上，渴得眼睛都红了。

“搬回宫里有一点不好，五哥不敢叫了。五哥这模样快乐得紧，想必还是叫出来舒坦，莫要憋着孩儿。”

不论他的初衷多么寡淡，一旦身子热了起来，他的神情亦变得绮丽而妩媚，仿佛自成一个季节，再也不受外面世界的干扰。

“这混蛋……”王爷摇摇头，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他以为他是谁……还有没有当我是他的父亲……”

那被硕大的阳物侵占过的产道尚不能合拢，乳白色的液体一股脑地从红肿的小穴纷涌而出，单单看这样的景象，只会激发世子的欲望和斗志。但此时五皇子上下半身的精神再度割裂开了，抑或着说，难得得到了统一。

“我喜欢个屁！”

皇上自打登极以来，心里还是头一回这样美滋滋。若不是顾忌五王爷上回受苦，或换个不那么贵重的情人，皇上早就狠狠要一顿再说。

湘环亲自将早点端进去，一碗小馄饨，一碟蒸包子，还有世子爱吃的肘子肉、炖鸭子，两碟外国点心，两碗砂锅汤菜，如此摆了一桌。

快感逐渐升起，他白皙的屁股忍不住在床褥上收缩起来，腰轻轻抬着，脖颈被迫扭向一旁而泛起了红。

皇子的双眼迷蒙起来。

五皇子以为那个傲慢的七弟，终于趁过年找到了看自己笑话的时机，因而摆出一副冷淡的面皮，懒洋洋地打开房门。

五王爷自然想得到万人景仰的虚荣，但也晓得人心犹如恶水，对于年轻的主子，只会慑服不会尊崇。他沉吟

他又进了屋，望着父亲寂静的侧影，平白无故替那至高无上的君王怀着新的孽障。只有孕肚隆着，身子却清减多了，世子竟半晌说不出话。

“……滚！”

“……嗯……嗯嗯……”

“你随便干吧。”皇子抓着枕头，绝望地道，“我期待得不得了呢！你不就想听这个吗？事到如今还装模作样地问我做什么？”

五王爷来之前是在宫里过的夜。

“嗯！……呃……”

“……不错，生你的时候，你的爹爹也拿我当孩子对待。……他是对的。”

一根手指插入产道，另一只手在花蒂上打圈儿揉搓。娇嫩的软肉迫不及待地泌出快乐的淫液。

太上皇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要到北边去？”

“哎哟，世子爷，您回来怎么也不早说一声？小的们眼拙不顶事，这就去烧水给您冲澡，吩咐厨房弄两碟小菜给您下酒。——王爷？王爷还睡着。小皇子月份大了，主子消受不起，万岁爷难得放主子独个歇着，不要主子起大早。”

“——啊！”

“……你是来见我落得这种下场、同我算账的吗？”皇子声音嘶哑地问。

世子穿回衣裳，一声不吭地走了。

大丧已过，五王爷终于也松了口气，在龙榻上尽情妩媚淫荡，不必成天端着架子。

湘环过来收拾碗筷，背地里对世子婉言相劝道：

待到世子终于给自己洗了个痛快，这时王爷听见外头的动静，也起了身。皮肤冷得发寒而裹着被子，腹中那活泼的孩儿却动来动去，反倒使内里烧得心慌。

桌上没有酒，因为大将军的身体已然禁了酒，就算有偷尝的事，绝没有当着太上皇的面偷尝的道理。

另一方面，身后那具年轻，充满力量，富有支配性的肉体让皇子彻底绝望：这种纯然阳刚的肉体，他做梦都想拥有。如今到了对方支配他的境地，他才明白那是怎样一种妄想。

情事开始变得不快，最初敏感的刺痛荡然无存，快感被纯粹的折磨取代，产道干涩而再插不出任何的欲望。世子的动作却不见缓和，如野兽一般发泄着熊熊燃烧的暗火。

的小手里。

昨夜皇上脱了小袄便火急火燎地上榻，将他从上摸到下，摸得五王爷微微喘息，产道里自顾自湿得不成样子。

其实，西南战场乃王爷的伤心地，那里带走了他最爱的人的魂灵。自从见到皇上对世子的处置，王爷内心深处幽微的恐惧便只有他自己晓得。他害怕同样的事再一次发生，再从他的身边带走一个人。

借着朦胧的雪光，他看清来人的面庞，却是浑身一定：

他们都听说江延镇暴死了，不仅五皇子禁了足，连累得趾高气扬的十九王世子也没了踪影。这些人就算再笨，也不难将这几件事联系起来，认定五皇子必定深受一种严重的牵连，乃至于永世不能翻身。

两个人不欢而散。五皇子气得再次把自己关在房间中。——他正在禁足，原本也没有差别。

后来新年到了，五皇子没有怀孕的迹象。他听着外面的鞭炮声而在府里寂然淡笑，内心充满庞然的凄冷，不知是轻松更多，还是失望更多。

直到七皇子出世。

“……混账话。”王爷低声骂，“这没大没小的东西，不知道随了谁！六哥是他比得的？”

如此，年轻的皇上终于有了加封的借口：原十九王世子做内大臣没几日，又被皇上加了大将军的衔，一跃越过几位王大臣，全权负责战事的指挥调度。

“……疼了？”世子强忍着立即蛮干的冲动，问。

“……你一定要这样吗？”世子阴森地问，系上衣裳。

五皇子气急败坏地说。

“……起来吧。”王爷嘶哑着喉咙说，“……跪皇上还没跪够么？”

“我有什么好怕？江延镇杀了几个人就敢在京中横着走，他做得，我做不得？纵是我一无所有，生我的父亲能给老天爷改了去？”

太上皇轻叹：“……你把他想得太小气，对他来说旁人更信不过。只要我活着，他就不怕把兵给你。”

被关在大牢数月的十九王世子——现在是个庶人了——消瘦落拓，下巴上冒着青茬，以一种陌生的孤冷站在那里。五皇子的肩膀发起了抖。

“我若不是太过敬你，太将你的理想和意愿当回事，早早干了，说不定你我二人都不至于有今日！”

争相表现自己的皇子们中间，少了一个重要人物的身影。

王爷怔住了，半晌，才有气无力地回答：

世子进了门，“扑通”一声跪下了，额顶黑压压的，好似顶着铅块似的浓云。王爷望着儿子一阵错愕，仿佛从此时此刻起，在他的背上看见六王爷那半灰黑的灵魂。

湘环好奇地瞧着王爷。王爷句句是骂，心里却不像是在骂的。可不是骂又是什么呢？

一股大力钳着五皇子的腰，将他翻了过来。五皇子讥笑而迷离地望着眼前人。

皇子一怔，捏紧手指，背过身去。

里面一旦不快活，五皇子就会再度记起自己是个男人。

世子偏偏对此极为敏锐，因那魂灵正是世子的一生之敌。

“你还芥蒂此事？”

尽管风闻七皇子将为太子，皇子们终究将七弟当作小孩而不自觉地轻视，不肯相信皇上真会那样做。反观多年来压在他们前面的五皇子二十多岁，青春正盛，举止高雅谦和，事事不出差错，才是那几个年岁尴尬的皇子更长时间里憎恨的对象。

他的淫病又要发作：屁股率先迎着那昂扬的巨物，将它紧紧地咬在体内不放。浑身的血流随之涌向了子宫。

王爷吃了一惊。

一股大力从皇子的背后掀来，将他按在床头。

“……他人呢？”王爷怔然问。

世子的巨物自非少年可比，世子那份不由分说的蛮力，恐怕也与江延镇之类的人物不相上下。

房门紧闭，皇子谁也不想见，在热而气闷的房间里褪去衣衫，净了手，张开修长的双腿，兴味索然地抚慰自己。

雾气染湿长睫，五皇子细嫩的小穴受迫地张开。阳物捅开他的身子，摆着长驱直入的阵势，使他充满子宫将被占满的恐怖。

“……如果无事，你就走吧。”王爷轻声道，“留的时间长了，我怕舍不得你，做出什么惹皇上不快的事来。”

大将军见他不说话，又改口：“你若不想见他们，就在这里歇着，我一个人陪了他们去。”

五王爷不敢使大力气违抗身体的意思，胡乱呻吟着化解快感，两眼噙着热泪。

王爷抬起眼睛。

世子一抹嘴，闷声回答：“不必了，好赖不过两顿，出了京仍是馒头干菜，有两条咸火腿都是造化。”

心性率直的世子，万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

他从来没这般放纵过自己幽怨的痛苦，乃至于话一出口便后悔。像怨妇一般说话，实在不符合皇子对自身的要求。

皇上的眼线遍布四处。为了不使皇上不快，就连七皇子也不能常常去见五皇子。事实上自从上次一别，还没有人敢接近五皇子的府上。

“我以为你喜欢。”

“……都是我不好。”世子一腔悔恨、粗声粗气地说，“我若是个只和自己相干的，什么杀人放火，干也就干了。我，我害你伤心生病——”

王爷拍拍他的后背。

世子不言不语，王爷满腹的话，到见了他是一个字也不剩了。

“……朕进去给五哥夹着。”

他滚烫的浓精喷到子宫深处。五皇子猛地醒觉，体内火辣辣地疼痛，仿佛受了那怒火的浸染。

世子喉头一热，想跪又不能跪。他的心一横，上前搂着父亲不放。

世子蛮横地插进去，为皇子体内那种幽深狭窄、充满弹性的紧致湿润感到惊奇和快乐。

皇子茫然附和，心想：我就是这样下贱，害苦我的不是我的下贱，而是我自封的贵重。

五皇子血气上涌，愤怒地将世子一把推开。

他伸手抚摸世子风尘仆仆的面庞，那儿徘徊的阴暗无端变得更隐晦、更沧然。

世子反问道：“父亲生我的时候也是个孩子么？”

大将军领旨谢恩，稍作安排，回到了太上皇的行宫。

世子牢牢地盯着他的眼睛。

现在世子在大难之中见到一个机会，因此并不觉得大难有何可怖：他要取代的不仅仅是自己手刃的江延镇，还有一条永远盘踞在父亲心里的亡魂。

重获自由的五皇子长出一口气，虽对宫宴兴味萧然，但数个月后，但事涉本朝的颜面，另有一群人等着看新皇帝的笑话，新皇帝总得有一些功绩来立威。

世子不再吭声，言语只会令二人来到无法自拔的烂泥当中。

世子纯凭意志忍受了数月来的牢狱，等待他的还有生死未卜的军营生活和一落千丈的生存境遇，这是不消叫向来锦衣玉食的五皇子体会的。

“……你说得对。”

九皇子捧着果肉，小心翼翼地啜了两口。七皇子淡淡地望着弟弟想同父王亲昵又不敢的模样，不由得露出会心的微笑。

“我偏要说。”世子赌气道，“——我会活着回来，你要等我。这话是我替他赔给你的。他欠你这一句，我补上了。他的命运，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因为我和他不一样！”

“……父亲。”

世子狼吞虎咽地将荤腥一扫而光，就着包子喝了两大壶热茶，如牛饮水，不尝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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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里已经没有了世子的身影。

这种冷热交迫，也不是头一回，怕是待孩子生下来才有个解脱。

待到世子出了京，过了几日，正月十五，皇上终于下令，将五皇子放出来，去参加元宵宫宴。

大将军莞尔：“这一层我没想到，父亲说得有理。”

皇上一点儿也没有尽兴，却不敢再操，慢慢拔出来自己撸着射了，又把高潮后脆弱的情人抱在怀里哄着：

“她对咱们倒是一直不错，那日也多亏有她，不枉父亲将妹妹让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