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睡觉擦口水翻眼皮画眼线时睡着被亲亲(2/8)

倏地瞳仁上翻了下重新回落,困倦犹如潮水般涌入,冲击着男人的脑海,令神智寸寸崩塌,意识到自己真的过于头疼晕眩,狠狠闭了下眼睛,在车位上蹭了蹭,往下挪了挪,让自己舒服地瘫在车位上,面向姜书默。

最后是男人的宽肩与长颈,高寒修的上半身彻底裸露在姜书默面前,男人的肩宽很有安全感,因为身高也不矮,不至于到双开门大冰箱的地步,典型的宽肩窄腰形象,男人的锁骨明显且硬朗,如同两弯月牙,连着颈侧的肌肉,充满骨感又不失线条。

还好周围没人没车,防窥玻璃也给了高寒修点安慰,他一大男人,又不是没露过……

将天窗打开,手下的车不断加速,飙得飞起,将副驾驶的男人狠狠压在椅背上,无力的脖颈连着松软头颅朝左侧甩去,砸在颈枕上,又毫无支撑力地折在肩膀。

姜书默将车开得一会儿快一会慢,不时故意踩下刹车。

姜书默仍旧忍不住用余光瞥他,看他那痴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凑到男人脸前,将高寒修的下颚合上,拭净了男人从口腔里溢出的口涎,捏了捏那张硬朗俊美的脸。

车内空气带着缕缕甜香,起了丝丝凉意,高寒修将姜书默的外套往身上拢了拢,那外套上似乎还带着女人身上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嗤——”

“去哪?我们买到菜了么。”

冲着男人吼了一句,将男人的下半身翻侧,一巴掌甩到男人软弹的翘臀上。

再怎么平稳的路都有震感,车窗的传感更甚,男人的脑袋被上下颠动得左右摇晃,越来越歪,最后以一个夸张的弧度倒在了自己的肩上。

猛的一松手,食指毫无征兆地落回到床面上,弹了两下,牵连着整个手掌都在左右晃动,男人依旧没有反应,无知无觉地接受着姜书默的所有动作。

伸手交叉捏住白t的下摆,弓着腰往上一撸,迅速将那半湿的白t脱下。

待会有得你睡的。

“深度昏迷啊,用药一不小心大了点,这不得明天才能醒了,还好今晚回来前先吃了晚饭。”

第二天一早做好早餐都没见男人从房里出来,姜书默走进男人房内,发现男人还维持着昨天睡下的姿势睡得香甜,看了看男人的唇畔,肿已经消下去了,但还是有些泛红,或许男人醒过来会起疑,不过那又怎样。

衣服的湿度是没任何变化,冰冰凉的贴在汝肉上,姜书默属实看不下去,停下来把自己放车上的外套扔给他。

涎水从男人微张的嘴中重新积起,顺着嘴角一缕一缕坠下,使得男人下巴湿漉漉的一片,姜书默重新将高寒修脸上的涎水拭净,给男人的下巴肩膀垫了纸巾。

那窄腰因为逼仄的空间而弯起,侧面形成几层折起的薄皮,本就沟壑分明的腹部肌肉因弯腰而绷紧,那八块微突的腹肌规整又明显,细腻光滑,让姜书默不禁想起溶于其间的奶油,竖直漂亮的肚脐眼被压得稍扁,男人的腰间没有丝毫赘肉,可见高影帝平时有多自律。

“……嗯?”

男人的嘴巴也被震得张开,里头瘫软无力的软舌被抖了出来,舌尖挂在嘴角外,无法吞咽的清澈涎水顺着舌尖一缕缕地坠下,很快便泅湿了肩头以及右侧胸膛的衣服,棉质白t下肉色皮肤若隐若现,却是没有那枚粉色蜜豆显眼。

摇头挣开姜书默撑着他眼皮的手,一双黑瞳瞪着姜书默。

高寒修软弱无力的腰部塌陷下去,人缓缓地往下滑,向前溜,最终到达了极限,男人几乎是半瘫在副驾驶上,另一只手软在大腿旁的座椅,男人的脑袋却是朝车窗那边歪去,弯折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靠在椅背上。

在推动男人眼皮的过程中还能感受到那眼球不安地四处滚动,墨瞳宛若逃避般随着眼皮的推动越翻越上,最终只在顶部那一点点位置内左右游移。

高寒修瘫软在椅子上,纯靠着安全带才没有和一滩水似的滑在车垫上。

卫生间内的男人看着镜中自己微红甚至有些破皮的下唇,摸了摸还有轻微的刺痛,眯了眯眸子,过敏?

“呜……”

“嗯……”

这不,男人开始无意义的低喃起来,扯开的眼缝中墨瞳极其艰难地从上方滚落下来,半睁着涣散瞳仁,没有支撑多久便重新缓缓翻上了顶。

男人口中吞吞吐吐问了个问题眼皮又阖了下去,眼缝再次翻成了奶白色,竟是又想睡过去。

高寒修往周边看了两眼,发现道路有些陌生。

妈的,忍不住了。

“呃……嗯…”

男人的身子稍微前倾,细腰没入下身的西装裤中,黑色皮带紧紧地束缚着裤口,勒的那节腰腹更为纤细,可上面的腹肌表明这人并不瘦弱。

高寒修被口腔里的异物塞得吞咽困难,嘴里早已积起一汪涎水浸泡着硅胶制球体,又顺着缝隙淌出。

“有几分姿色。”……想焯。

太会勾引人了,狗男人。

“车技就这样了,睡吧。”

姜书默用舌尖顶了顶口腔内的软肉,还好,这车的四面玻璃都是防窥的,倒也不是太担心她的小竹马顶着这幅模样朝外勾引人。

“有眼光。”不给你看。

还不是时候,至少……要找个昏暗点的地方。

臀部西装裤绷紧,勾勒出那挺翘诱人的弧度,白t完全褪下时,炼得流畅起伏的手臂肌肉重新露出,完美地接入那具勾人的躯体,男人做了腋下管理,整个场面赏心悦目。

“嗯……几点…了……”

姜书默将车开得慢慢悠悠,周边空无一人,两排树叶沙沙作响,萧瑟的景象倒显得她像个人贩子。

姜书默含起一片高寒修不爱吃的“薄荷糖”,抬手在中控台上摁指纹打开为高寒修特地准备的空调。

高寒修迷迷糊糊间感受到自己的左手被人握着,眼睫颤了颤缓缓眨动,那双迷离的黑瞳落在驾驶位的女人身上,又顺着那纤细的手臂来到二人交握的手上,心头不自觉一喜。

安全带直接勒在高寒修赤裸的上半身上,一条束着腰,一条斜绑在肩颈和侧腰之间,因为男人头颅低垂,带动着身体有些前倾,径直压迫到勒在胸前的安全带,粗糙的带边把男人的胸膛磨出两条红痕,软丨肉朝外挤出了部分,呈现出了勒肉感。

头颅朝左侧弯到了临界点后重重垂下朝面前坠去,失重的感觉让恍惚浅眠的男人细微睁了一下眼睛,茫然失神的黑瞳向下移了小段距离,脑袋晃晃悠悠地抬起,还未抬离胸前,又抵不住那掠夺意识的困倦感狠狠落回,涣散瞳仁重新翻入顶部,意识迷茫的萎靡模样楚楚可怜。

开到个人少的地方靠边停下,解开安全带微微站起身来,虎口钳着男人的下巴把脑袋掰向驾驶位这边,松软无力的头颅换了个方位绵绵地折下,空洞涣散的眼珠被头部的转动扰得回落,半挂在大开的奶白眼缝中,痴痴傻傻地直视前方。

姜书默满意地看着男人的脸,暂时用纸巾随意地擦了擦男人脸上的涎水,指尖轻轻揉搓了几下男人自然覆下的眼皮,底下半颗黑瞳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慢慢滑入眼帘中,藏得彻底。

把意识不清的男人撞得一声痛哼,羽睫开始努力扑闪,被痛处激回了几分神智,眼皮努力地掀动着试图睁开,展现出大片水润眼白,半弯黑瞳在上部滚动挣扎着。

“嗯…我…好晕,睡…一会儿,你的…车技……真的…很…烂……”

忽然手里的手指轻微抽动了下,指尖勾抠到了姜书默的掌心诱起一片瘙痒,姜书默几乎要压抑不住体内的暴虐因子,将男人就地解决了,三指下意识掐着自己的掌心,以便压制心头那想对男人肆意妄为的念头。

其实高寒修动作很快,在但熟悉男人身体的姜书默眼里好像慢动作般寸寸看得真切。

“呃……嗬……”

“……看什么。”

男人的小腿翻成o型,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显得畏畏缩缩的,左手手掌心朝上,指尖自然地蜷着,搭在换挡台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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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寒修拍那部剧的剧组可偏,导致他们租的公寓也离市区挺远,不过地方虽偏,应有的设施都是不缺的。

压制着内心的燥热,磨了磨后槽牙,握着男人的手更紧了些,目视前方。

帮男人把眼皮阖上,摘下口球,固定的带子把男人的脸庞勒得有些轻微泛红,刚拿下来时男人的舌尖还顶着那颗球往前探着,给脸颊泛红的地方上了药,换了个药膏涂上被自己吻得红肿的薄唇。

男人裸露的上半身足以令那群粉丝们舔屏,但此时的高寒修,是属于姜书默一个人的。

姜书默阴阳怪气,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凶光。

男人带着睡音轻哼了一声,指尖动了动,回握覆在自己掌心扣着自己指缝的小手,巨大的满足感在心尖萦绕,迷蒙的黑瞳弯了弯,耳尖漫上绯红,吐出的小节舌尖被收回,一副好像初次谈恋爱的呆傻模样。

“多大了还打男人屁股!能不能矜持一点,要是这样打别人,别人不得告你骚扰。”

男人的眼睛在眼皮下悠悠转了转,姜书默叫了他半晌才艰难地扯开了一丝眼皮,露出的黑色瞳仁既呆滞又迷离,全然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人类的劣根性。

“八点半了大哥!”

空调所带那若有似无的甜香仍萦绕在车内,男人的呼吸愈发沉重平稳,面部肌肉大概是松软无力的吧,可惜被头发遮掩着看不见。

手掌攀上男人的大腿内侧车欠丨肉,这块地方的肉柔软异常,也更加敏丨感,被这一捏,男人的整个跨部都在颤抖。

抽出纸巾给自己湿透的右胸和肩部擦拭,因为感到丢人,手上的力度都大了些,那枚可怜的小红豆被他的暴力揉搓蹭得微微泛红,周围小片皮肤的体感也变得火热起来。

平时工作心安理得跟女演员拍感情戏的男人,如今和喜欢的女孩牵个小手都能露出这种不值钱的样子。

“好。”

高寒修快速将姜书默的外套盖在自己身上,遮住了上半身的秀丽风光,目光投向一眨不眨看着自己的姜书默。

重新坐回驾驶位,扣上安全带,姜书默开始在郊区路段到处乱转,等红灯时姜书默的左手食指轻敲着方向盘,腾出右手攀像换挡台旁那只柔弱无骨的手,十指相扣,捏着男人的掌心,像是要把这只大掌彻底揉进自己体内。

高寒修点点头,忽的下巴蹭到了一片湿意,垂眸一看发现自己大片右胸衣服都湿了,粉嫩的蜜豆艇立着,隔着衣服顶出一个凸起,薄薄的衣料早在涎水的作用下变得透明,于是那枚蜜豆的色泽被透得更是明显。

眼球翻动如此剧烈,只能被动掀起的眼皮除了被带动颤抖没有其他表示,连自主抬起都做不到。

“呃……唔……”

肩头也是一片湿濡,带着丝丝凉意,高寒修狠狠地蹙起了眉,迅速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右侧胸膛,抬眸望了姜书默一眼,见人似乎没什么反应,又收回了目光。

“我嘴怎么了,姜书默!”

车内仅剩两人的呼吸声,以及挂件金属铃铛小球叮叮当当的脆响。仿佛迎合姜书默心脏的跳动般打着节拍。

姜书默的目光仍直视前方,手上动作不断,拇指与食指下意识摩挲着高寒修食指的那枚戒指,将自己的指缝从男人的指间滑出又重新握紧。

嘴唇虽然还在蠕动,但最后一个字几乎变成模糊的吞音,尾音还没落下微微扯动的唇瓣便滞在了那。

姜书默在门外挑挑眉,机会都是你给我的啊,高寒修。

挡风玻璃隐隐约约映射着男人昏晕的眉眼,看不真切,又朦胧的为高寒修添了抹无助的色彩。

男人眉心凝起,为了不吐出来尽量少说话,深呼吸着,试图缓解晕车症状,清新的香气被男人大量吸入身体内,本就晕眩的头脑更是迟钝,眼皮缓缓半耷,连那黑眸都显得呆滞了些。

姜书默将车速降下来,在空无一人的道路上开得跟蜗牛般,一手把着方向盘,视线却几乎完全黏在了男人的脸上危险动作请勿模仿,看着那透亮眼珠缓慢滚动带着长睫轻颤,单薄眼皮下的转动起伏,曝露在外的两线奶白,这男人简直从头到脚都堪称完美的艺术品,越是美好,就越是想玷污。

姜书默那嘴角是压也压不下去,握着方向盘的左手紧了紧,右手在男人那软烂的手掌捏了捏。

捻起男人的指尖,抬起了一根手指,其余的部位宛若千斤累赘拖沓着,食指提起到了一个看上去几乎要折断的弧度,才堪堪把底下的几根手指带动着上提了些。

短短一句话被男人说得断断续续,含糊不清,高寒修以为自己脑海还是清醒的只是有些抽痛,殊不知他在说话时眼睛已经半阖,瞳仁涣散被遮住半颗,微微上翻离开下眼睑,在瞳仁与下眼睑之间显出一条白沟。

这一巴掌是一点力气没留,拍得男人的屁股脆响,连自己的手掌都有些火辣辣的。

“少爷娇贵的身体禁不住那款唇膏过敏了,是老奴的不是,家里有药膏少爷回头自个涂一下好吧,还是需要老奴帮您涂~”

高寒修冷哼一声,掀开被子走进卫生间。

“得了吧大哥,我就打过你一个好吗,清醒了就赶紧起床洗漱顺便洗个澡,搞完出来吃早餐,昨天你澡都没洗倒头就睡脏死了。”

人少路大的地方,今天开出的车是低调的普通轿车,却给姜书默开得像跑车一样甩来甩去,宛若一只作乱的手疯狂搅弄着高寒修本就混沌成浆糊的脑海。

考虑到是在公共场合昏睡过去,所以这两样东西药效都并不大,且维持时间不是特别久,清醒的过程自然也如昏晕时循序渐进。

加上男人那微挑的桃花眼,和饱含情绪的黑瞳,垂眸时简直看狗都深情。

高寒修的神智迅速回笼,收回弯得温柔的眉眼,转而替代的是懊恼的神色,“我又低血糖了?”男人的声音依旧低沉,却不见沙哑,很好听,指尖轻轻蜷起,握了握拳,仿佛那软糯的触感仍在。

“啊——”

真的……可爱死了……

姜书默将目光从男人的身上转移到脱下来的白t,拿过那件衣服便放到了后排空调口拿东西压着。

感受到指尖的湿濡涂药的动作顿了顿,任由那软糯小舌在自己的手指头处绕来卷去,弄得一片水光,勾出条条银丝。

“你逛着逛着晕了,反正到家我也搬不动你,索性带你出来兜风,至于菜,我喊工作人员送货上门了。”

姜书默的指尖再次敲击方向盘,发狠似的嚼碎嘴里的“薄荷糖”,表情冷下来。

然后是手感微软的胸肌,带着那两枚娇嫩的蜜豆被衣料蹭过时轻颤,男人的胸腔比那节细腰要宽得多,又不显得过于壮硕,很是标准的模特身材,男人是冷白皮,白润的汝肉更是衬得面上两枚茱萸殷红娇艳,侧方的鲨鱼肌宛若绑带般规矩地束着男人胸腔下侧面,抬手抚上还能感受肌肉的起伏沟痕,拨弄琴弦般上下卡顿。

“起床了高寒修,太阳晒屁股了,该吃早餐了。”

“嗯唔……”

男人那张昏晕美艳的脸几乎是完全对外的,就算被黑色口罩阻挡大半,那精致的无意识眼缝翻白的桃花眼对姜书默这类人诱惑仍是不低的。

高寒修的眉头逐渐皱起,整个人似乎有些难受,鼻尖聚起的细微甜香不停地冲击着男人的大脑,清明没多久的脑海倒是又变得混沌起来。

松开桎梏着男人眼皮的手,本就无法粘合的上下眼睑分离得更开了,如今更是一个眼缝大一个眼缝小,一个露瞳边一个全翻白。

高寒修似乎是刚醒,但是睡这么一会也鼻音浓厚,哼出的声音都带着诱人的睡意,似乎还有几分撒娇的意味,姜书默心痒得很,仿佛有小猫在挠,恨不得立马把身旁这意识不清的家伙拆吃入腹。

伸手勾开男人脸上的口罩,口罩被泅湿得彻底,与微开的唇瓣串起细细唾丝,高寒修的脸也被自己无力控制淌出的涎水濡湿一片,饱满软糯的殷红唇瓣波光粼粼,那果冻般的色泽简直让人犯罪。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提出了,那就你来涂。”

原本搭在换挡台旁的那只手被甩得稍远了些,男人憋屈地挤在角落里,微仰着脑袋靠在车窗,翻着白眼的眸子半侧面对着驾驶位。

【啪——】

高寒修接着姜书默的外套,不脱倒显得他不够坦诚了,反正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青梅竹马,确实如姜书默说的,哪没看过?

姜书默赶紧撑开男人的眼皮,那黑色的瞳仁躲躲闪闪,一点点的涣散越移越上。

“……行。”

转弯时男人那柔若无骨的脖颈朝外甩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连安全带都没法完全束缚住男人那瘫软如泥的身子贴向车门那侧,口中被挤压出生理性的气响,脑袋咚地一下从内侧甩撞在车窗,下巴和肩头垫着的纸巾甩飞出去。

长腿委委屈屈地窝在车位间,抵着最里头,坐的姿势歪七八钮导致西装裤皱皱巴巴得上缩,露出冷白骨感的脚踝,大腿张开朝两侧翻着,内侧西装裤布料被崩得紧紧的,包裹着男人大腿内侧软肉,勾勒出明显弧度,绷直的西裤面料上有几条扯出的布褶,明明没有露肉,却是显得男人那两条长腿尤为性感。

“脱了吧盖着这个先,你那件放在后排,我打开空调吹吹,干了你再穿回去。”

趴跪上床,手肘撑着高寒修头颅旁床面,伸手将男人上翻到极致的眼瞳揉下来,即使这眼瞳被送回了眼眶中部,但也不对称了,轻轻撑开男人的一对眼皮,发现一只瞳仁偏上一只瞳仁偏下,两个眼珠各看各的合不到一处,痴傻的模样叫人发笑。

男人的眼皮缓缓盖下,失神的墨瞳翻起,再次睡了过去。

被药药晕了一个晚上的男人完全不记得在昏迷之前问的问题了,虽然经过一夜体内的药已经代谢干净了,但男人多少还是受到了影响,脑袋轻微刺痛,太阳穴突突的,脑海里甚至时不时传来倦意。

“被我迷倒了?”

男人的喉中不时发出小狗般的呜咽哼唧,这幅不时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流口水的呆愣模样……

姜书默的角度只能看见男人仍微微泛着红晕的耳尖,以及覆盖大半张脸的口罩。

但男人的舌尖力气似乎也所剩无几,在姜书默的指尖舌忝丨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软软地搭在姜书默的指尖,姜书默手指一动又从指尖上滑落掉在口腔后方。

高寒修虎躯一震,半耷的眼皮猛的睁开了,刚散开的瞳孔猛地一缩,人瞬间清醒,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姜书默仍然慢慢悠悠在大道上开着,男人的下颚越来越松,嘴巴在重力作用下缓缓张开,歪折的绵软头颅越来越偏,眼皮放松后往下覆去,连微翻的那丝瞳边都盖上了,唯独余下一轮弦月。

“看肉。”

修长细腻的脖颈很是干净,没有一点脂肪粒,于是那顺势明显凸起的喉结成了脖颈处最为突出的点,说话时甚至能感觉那块的软骨在颤动,骨下两侧下窝,上下滚动带着细腻皮肤的推起能看见细细颈纹,男人不需要做什么,站在那说话就已经足够性感了。

在姜书默这“烂的一批”的驾驶技术的影响下,高寒修毫无意外地晕车了。

高寒修感觉自己火辣辣的唇瓣触碰到了什么清凉的东西,中和了唇间的刺痛,舒服得很,下意识伸出舌尖去舌忝那带着药膏抚上自己唇瓣的玉指。

松开一处眼皮,打开手机手电筒照向男人的一只眼睛,瞳仁对这光的反应毫不避讳,仍然维持着失神散大的模样,软塌的眼皮对突然的强光照射一点反抗行为都没有给出,无力松软地被姜书默撑在手里,可见主人的昏迷状态之深,松开男人的眼皮,薄薄的眼皮垂下也只堪堪覆盖住半颗瞳仁,仍裸露在外的半颗灰蒙半月呆愣地直视前方。

姜书默的视线从男人刚露出劲瘦的腰腹时就已经毫不掩饰地黏在了他身上。

额前的黑发随之垂下,后颈的弧度弯得很大,脊椎随之凸起,清醒时拽着姜书默衣服的指尖变得松软无力,仅仅只能维持放松微蜷的动作,盖于身上的外套缓缓滑落,露出男人精致的锁骨,软糯的汝肉,以及一侧稍肿的红豆。

姜书默伸手勾上甩得离换挡台稍微远了些的那只手,将自己的小手覆在男人的掌心,重新相扣,松软下来的肌肉不是一般的软糯,姜书默简直对男人的掌肉和手指爱不释手。

“呃……”

今天男人没有打发胶,刚洗过的头发经过领口挑起轻柔散下,稍微变得有些凌乱,落到后颈与前额,倒多了分不羁与禁欲。

高寒修被砸得一痛,眼皮挣了挣,喉间挤出一声气响,失焦发直的瞳孔坠向下眼睑,在掀开的奶缝间挤占一席之地,像是垂眸看着些什么,又似乎什么都

对着男人雪白劲瘦的酮体捏玩了好一会儿,确定男人因吸入药效过多除了基本的颤抖反应提不起一点性趣,手里揉丨捏着那粉嫩漂亮的柱体,安静疲软的蘑菇连头都没抬一下,男人瘫躺在床上,头颅自然歪向一侧,指尖松软摊开触着床面。

给男人穿好裤子,搬不动男人,只能让他横着在床上睡一晚了,掀开床上的被子盖住男人的肚子回房刷牙洗漱去了。

眉心轻轻蹙了下,她对高寒修现在的姿势不太满意。

眼皮被迫推开久了,嫩白的眼球重新氤氲了一层雾气,泅湿了男人微微泛红的眼角,看起来可怜得紧。

男人的眼皮恢复了些力气,缓慢地眨动了几下重新抬起,倒是比一开始要扬得高些,歪到极致的脑袋从肩膀稍稍抬起了点,回落的黑瞳仍有些茫然恍惚,愣神中下意识地将口中外吐的舌尖往回收,勾连的涎水引得男人的下唇瓣和嘴角嫣红又波光粼粼。

口腔被塞满了异物导致无法说话只能从鼻间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喉间不停轻丨喘,空气在球内小孔疯狂流窜传出嘘嘘的风声。

将被男人握着的手抽出,在他眼前晃了晃,“回神了高寒修。”

“可能吧。”

本想轻揉着把男人的瞳仁转下来,可惜技术有待提高。食指摁住男人的下眼皮,中指掠过高寒修的细密鸦羽,将其压在薄薄的上眼皮上,缓缓上推,男人眼缝间曝露的奶白越来越多,缓缓地推到最顶才逮着无处躲藏的无光瞳仁。

唇齿无力地张着,又开始淅淅沥沥地往下落涎水,姜书默把空调一关,在男人涎水污染到自己外套之前将其往后座一扔,男人交叉在胸前的手被带动着软置腹部,大腿疲软地朝两侧打开,因为车位的座椅是微微往后倾斜的,加上男人上半身前倾的动作,跨间的鼓包窝得十分明显。

抽出纸巾给男人擦净脑门上的汗,拇指伸入男人的口腔,垫着温软的舌头往下一摁,本就松松垮垮的牙关被撬开,塞入了一颗王求,半硬的硅丨胶制王求体瞬间撑满了男人的整个口腔,将男人垂在地板上的腿支起到床面,膝盖朝两边一掰,跨间风光在姜书默的面前尽数展现。

那节诱人的舌尖收到一半,男人便把嘴合上了,恰好抿住了小部分粉软,男人微微吐舌半睁着眸子,呆呆地望着自己的模样,姜书默感觉自己心脏都要被他可爱炸了。

像是打破了男人编织的幻境让他回归现实,手中空荡荡的传感令男人心头委屈失落,又空虚。

“嗯……”

躯体,美妙的人儿。

缓缓地男人的眼皮抬起了些,又无力得无法完全睁开,堪堪维持着半阖状态,涣散的黑瞳从顶部翻回,于曝露在外的奶色中迟缓的游移着,滚着滚着偶尔又似罢工般滞在某处随后悠悠上翻,落下整片雪色,过不久再次回落,回落的时间越来越长……失焦的瞳仁逐渐凝起一丝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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