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软件（前奏）(2/8)
妈妈担心她一个人在外，特意联系了儿子在这念书的三姨，托他照顾一下她。
她决定问一个僭越的问题。
她从他们这学到了不少，也被迫收了很多东西。
门被敲了三下，秦臻站了起来：“请进！”
齐宁带她去的超市步行就能到，价格是真的实惠，他一边在网上b价一边还把学校的快递地址发给秦臻，一会儿功夫现实与虚拟的购物车都堆满了商品。
秦臻吓得夹紧了大腿，不让那只手再往内k上蹭：“不行，我待会儿真的有事。”
“别在最近那家超市买，质量不好，我知道便宜的地方。”齐宁却不吃她这一套，转身示意她跟上来，“你打算睡上铺？那还要买蚊帐和床帘，这里蚊子可毒了。”
十大名茶是她在网上查到的，什么说法都有，她又不懂这些。
“五分钟，”秦臻接过水，跟上了他迈开的步伐，“圆圆呢？”
那和她应该也有共通之处。
秦家母nv三人，长相不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站在一起谁都能明白她们的血缘联系。
“吃的了。”秦臻不住地点头，口水在酸与辣的扑鼻气味中自然分泌。
被表扬后她好像有了些勇气，而且马上就要离开了，大不了之后被拉黑小号就行。
诗雨做的菜调味也偏辣，本来吃不了的，几年在他们那儿事后蹭饭，她也渐渐习惯了这种与疼痛类似的味道。
林予实踹了他一脚。
等把东西运到宿舍，一个室友已经到了，但她忙着和父母惜别，没和秦臻说两句话就离开了。
烘g机这时也完成了工作，把温热的衣服折好，收拾好提包，真真局促地想立即告辞走人：“谢谢你们今天的照顾……”
给妈妈和姐姐发了消息，放下手机，秦臻准备吹会儿空调就去超市，一次x把剩下的东西买齐。
秦臻脸se变得绯红，她真认不出：“抱歉，我们在哪儿见过吗？”
但这是她选择的地方，因为这里有那个人在。
“齐……宁哥，”秦臻斟酌着称呼，“你是哪个年级的啊？”
秦梅拿围裙擦了擦手，推醒了妹妹：“臻臻，这个姿势脖子会痛的，去床上睡。”
她等着与新室友打个照面，但推门的是个年轻男子，他打量着室内，并不走入。
但她这是开窍了准备进攻吗？
前窗玻璃里真真的背影在转角处消失，林予实掏了根烟叼在嘴里，并不点燃，数着秒等自己软下去。
“头发，这阵子别扎了。”黎方拆下她的发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脸上笑意深沉，“后面全是印子。”
这个男人的头像和昵称都是空白，注册时间显示为上周，真真愣了愣，才想起一个一开始就该问的问题：“……请问该怎么称呼你？”
有什么好谢的，林予实心里嗤笑，谢他们每周把她玩得合不拢腿还不给钱吗。
只是这已经是她能拿出手最好的礼物了，虽然对这些富家子弟来说可能不算什么。
出了宿舍楼，两人走上红砖铺就的林荫道，深绿与金se交织的泡桐叶片下影子浓厚，光斑如雪白纸片堆叠，蝉鸣躁动不止，秦臻跟上表哥的步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等把nv儿推出去，秦梅又回来和妹妹一起叠衣服，一边闲聊：“臻臻，要带去学校的行李收拾好了吗？衣服要不要添一些？”
秦臻也渐渐掌握了吃火锅的节奏，甚至觉得这里的规则太过写意，她们那儿是真的会把每个部位该煮多少秒写清楚的：“你是……哪个专业的？”
秦臻转过身，诗雨正拿着作为犯案工具的矿泉水，另一手的胳膊上还挂着西装外套：“等多久了？”
“临床的，你是学计算机是吧？”
“你不就是小孩，”秦梅拍拍妹妹的手，“吃饭去吧，吃完我去给妈妈送饭，她看一天店了。”
火红落日里空气还是燥热得嘶嘶作响，走到约定的位置她出了一身汗，靠着电线杆，秦臻默默盘算着明天家教课的内容，试图忘却高温带来的折磨。
“冰淇淋！甜筒的那种……”
牵着侄nv的小手，秦臻和她踩着两人的影子往家返。
“说什么呢，”姐姐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妈妈听了要说你的。生意上的事，别说不吉利的。去和朋友玩吧，需要零用钱吗？”
“不用，够穿就是。”秦臻快速叠着剩下的床具，“不够的我到那儿再买，你别c心了。”
秦臻下意识想拒绝：“不用……”
换下吊带k衩，随便捡了套衣服穿上，秦臻提着早就装好的书包出了门。
“快捞起来，要老了。”而那边齐宁的注意力全在锅中之物上，秦臻怀疑他在盯着r0u数秒。
秦梅笑着抬手，捏了捏秦臻的脸：“所以我们臻臻最能g了。”
秦臻脸se更红了，母亲的亲属众多，但她们母nv三人每次回老家都是一场折磨，要忍受每一个亲戚从头到脚的议论，她从来都像鸵鸟一样躲在姐姐身后，哪会注意什么表哥表姐的。
林予实把手绕到她背后，将真真按到自己这边，咬住了她的双唇。
冒着热气的蛋炒饭上了桌，两人分吃一大盘。今天实在是累了，她早起坐高铁大老远赶来，一路只啃了个g面包，现下被香气打开了胃口，一碗饭下去犹未满足。
z市离家有千里远。
“很、很可ai。”真真打好了备注。
“嗯，去吃饭吧，天se也不早了，”秦臻小心翼翼地打开银行app检查余额，“你有什么喜欢吃的吗？”
“我有的，”秦臻看了眼手机屏幕，时间也快到了，“家里缺什么吗？接完果果我顺便买回来。”
秦臻看着姐姐手上刚拆线还红肿鼓胀的疤痕，心隐隐作痛：“店里没什么人，给徐伯伯孙子补课也不累，没事的。”
桌上姐姐给她倒的橙汁已变得温热，秦臻还是一饮而尽，起身去厨房，准备把杯子给洗了。
“不缺，快去吧，别叫人家等着。”
“齐宁，你表哥。”男子打开手机，点开聊天软件，“我妈收到了消息，叫我来看看你。”
和真真相处是件非常自在的事，他和黎方忙了起来，也懒得再找新玩具，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和她交往了下来。
等吃完饭把碗筷扔到水池，真真准备换上围裙去清洗时，林予实拦住了她：“待会儿阿姨会来打扫，不用你cha手。”
这几年三人的关系一直没断，一个无害又g净，被他们一手调教出来的nv孩子，从不问东问西，也不越过界线。
“都行……”
秦臻肃然起敬，医学的分数线是最高的，更别提五年起步的时长：“对，好就业……”
作为老学长他有不少东西作为谈资，就着辛辣的锅底，齐宁用八卦打开话题，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表妹
林予实摆摆手，不再看她。
林予实有些意外，真真从没送过他们东西。
齐宁抱着手，等她们那生y的问候结束后才开口：“歇会儿吗？还是先去吃晚饭？”
回到家时闲不下来的姐姐还在收衣服，秦臻忙跑过去，抢她手上的活：“我来。”
“圆圆，”黎方笑眯眯地说，“方圆的圆。”
沉默了一会儿，林予实开口问道：
锅子沸腾着，齐宁一边下菜，一边指点秦臻调配蘸水：“吃得来辣吗？这边没有麻酱，不行就用醋碟。”
仔细看看，这张侧脸的确和姐姐，或者说妈妈，有那么一点相似。
“太显眼了，而且天气又热……”那条丝绸长裙一路走来怕是要被汗水浸sh，贴着身子让她曲线毕露，秦臻怎么也不想穿。
林予实收回了手，摆正身子：“那你走吧。”
诗雨靠在驾驶座椅背上歪头看她：“要说什么？还特意把我俩叫出来。”
林予实打量着少nv的着装，男式t恤配k衩，如果不是披散着齐肩的长发，背影完全是个假小子，叫人兴致全无。
秦臻低y着睁开眼，等看清是姐姐后赶紧止住自己的声音：“……没事，我就歇会儿，马上要去见朋友。”
林予实没接，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点：“就为了送东西？”
林予实盛汤的手滑了一下，就像“诗雨”这个名字一样，他也没法适应黎方这家伙如此自称。
她不擅长选择，但一直不选也不是办法。
“今天画了画，你看！”侄nv献宝一样掏出兜里r0u成一团的画纸，在秦臻眼下展开，“妈妈、我、外婆和臻臻！”
男子的视线回到她身上，脸上似笑非笑：“小臻，认不出我吗？”
“……是？”真真听话地顿住。
“你们……是情侣吗？”
“……你别把我当果果那样的小孩啊。”秦臻松开手，绝望地往后退，脸上却笑得很轻松，这是她跟圆圆学的。
“好歹我也是你表哥，”齐宁注意到了她想要藏起来的手机画面，按住了她的手，“走吧，给你接风，你想吃什么？”
“谢谢。”黎方学着真真的说话方式，看了一眼少nv的头像。
是好赶紧去做牛马吧。齐宁笑笑：“也挺好的。”
秦臻以此为荣，也暗暗希望小侄nv可以更像姐姐，而不是她的生父。
有橙汁的味道。
诗雨会不会就是这一带的人啊。
小侄nv一看到她的身影，就从围坐的小朋友堆中跳了出来：“臻臻！”
几年相处，再怎么屏蔽信息，他还是知道了不少这个少nv的秘密。
秦臻把书包打开，取出一个h纸包递过去：“老家那边的茶，好像是十大名茶之一，这些是今年的新茶，外面买不到的……”
和他的正相反，一片漆黑。
这几年少nv光长个不长r0u，跟个竹竿似的，驼着背时也能打齐他的肩膀。
外壳发h的台式风扇嘎吱作响。
这个吻绵长又深入，秦臻快要喘不上气了，再继续下去怕是要在车上做，那小侄nv不知道得在午托班等多久。
毕竟他俩都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za方式也很粗暴，她下面都有些撕裂了，现在还含着他草草上的药。
停车场就在附近，他知道“真真”一向守时，车上空调也没关，与地下车库的低温叠加，一上车秦臻t表的j皮疙瘩纷纷冒出。
“嗯，就只是见一面，今天我去接果果吧，姐姐你也坐会儿。”
真真脸se发白，那所有令人羞臊的痕迹都要被别人看到了。
“应该说是谢礼……”秦臻扯了扯衣角，遮住k衩腰带上的破洞，“真的很谢谢你们。”
b如她第一次和他们做时绝对没成年，真真只会在周末或者寒暑假有时间与他们见面，但现在离开居住地城市……真真可能b他想的还要小。
诗雨瞟了她一眼，掏出了车钥匙：“那车上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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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实本来在处理一个下午没来得及回的消息，一听这话被呛到了，把手中的啤酒放到一边：“你怎么会这么想？”
真真有些受宠若惊，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添加好友。
她夺回了自己的舌头，将这片厚实的x膛推远：“……对不起，我真的有事。”
等把屋内打扫g净，床铺全部擦完，秦臻纠结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东西扔到了靠门的上铺。
秦臻和她姐姐的声音很像，说话方式也很像，柔柔弱弱的，又带着畏缩与依赖，这声宁哥把他叫得头皮发麻。
是诗雨送的。秦臻不自在地接过塞入更深处：“不合适……姐姐你想穿就拿去穿吧。”
他把手放到真真大腿上，摩擦着那块被洗了太多次而变得柔软毛躁的布料，嗓音有些沙哑：“……那再去打个分手pa0？”
看来这也不是她的常用号码，不然这也太让人起疑了。
“哎，不碍事……也是我前些日子手伤着了，害得店里也要你帮忙，这两头跑的……”
去哪儿？他下意识想问，又马上憋住了：“……所以这是分手礼？”
再也不见。
齐宁看她一眼，又继续去盯刚下的毛肚：“大三。叫我名字就行，我们没差几岁。”
看着姐姐强y地把裙子往她行李箱里塞，秦臻鼻子发酸，从身后抱住了她，将声音闷在布料里：“……姐姐，你和我一起去z市吧，带着果果，在那儿找个工作。”
本来没想过会有这么长久的关系的，但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没能拒绝他们，现在怎么也该结束了。
她只是觉得，会共享这样亲密行为的人关系应该不普通。
“哎，大姑娘了，还是要注意一下外表，”秦梅把妹妹叠好的衣服收入柜中，注意到角落里的一条长裙，拿了起来放到妹妹眼下，“这裙子挺好看的，是臻臻你自己买的吗？怎么不见你穿？”
“不光是这个……”秦臻慢吞吞地把茶放到了后座上，看见后座的垫子她就有些不自在，上周她还在那儿被弄得喷了好几次水，“还有想和你们道个别，我要离开这了。”
反正还没读档，黎方站起来叫住真真：“等一下。”
“别太累着了，好不容易考完，多去和朋友玩玩吧。”秦梅拿过她的杯子，“晚饭回家吃吗？”
“嗯。”
他们预想的好多了，他和林予实都以为，这个少nv在被cha的第一下就会哭闹着说要走。
他知道这个表妹的家境，对普通人来说这大概是当下最正确的选择了。
新生报道，家长们都能进宿舍楼，但这个男子怎么看也不像“家长”。
秦臻慌忙摇头：“不是，对不起，今天不是为这个……我待会儿还有事。”
“！”
诗雨跳过这个话题，看了眼手机，点开地图，把屏幕转向她，“附近酒店挺多的，挑一个？”
可这些男人对此毫无反应，是自己在大惊小怪。
他的表情名为恶心。
秦梅被跟着秦臻一起跑过来的nv儿抱住了腿，笑着搂住她：“叠个衣服而已。果果，快去洗手，马上要吃饭了。”
姐姐教了nv儿好多次该叫小姨，但侄nv太小了，还是更喜欢学着妈妈用这种简单的方式称呼她，秦臻也懒得矫正：“果果，今天过得怎么样？”
“画得真好。”秦臻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常规家庭里会出现的对象在侄nv的画中却是缺席的，但她也不知道常规该是怎样，“果果这么会画画，想要什么奖励吗？”
“他忙着赶si线，今天就我俩，你怎么不穿我送你的衣服？”
扶着门框换鞋时，她又有些迟疑地转过身来。
绿se的聊天截图里有秦臻妈妈的头像，秦臻迅速扫了两眼，明白了情况。
这可真是最麻烦的回答。齐宁与这个缩头缩脑的表妹也不太熟，她那温婉的姐姐才是秦家火力的主要攻击对象：“那我就选我ai吃的了。”
秦臻拉着行李箱进了宿舍，她来得早，其他人都还没到。
但也可能这就是常见的事。
“我送就行。”
“离开a城？”
“只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啦，”黎方也放下了刚拿起的游戏机，“我对他的洞可没兴趣。”
发丝无jg打采地随热流晃动，秦臻趴在桌上小憩，梦里是荒诞的jiaohe与不知检点的y语，却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她是和“诗雨”联络上的，只知道会有两个人，却不知道另一人的姓名。
“嗯……是这个，有个礼物想送你们，算是谢谢你们这几年的照顾。”
过了一会儿，一瓶冰水贴在了她后颈上。
秦臻打开车门下去，在关门前迟疑地回头：“那诗雨……再见了？”
“我哪儿找得到。”秦梅苦笑，不然她也不会回娘家了，“别撒娇了，我知道你第一次离家会害怕，没事的，我们臻臻最厉害了。”
“我们家在z市的只有我俩，相互有个照应也好。”齐宁修长的手指快速c作，给秦臻发来了好友申请，“你动作挺快的，都收拾好了，还缺什么东西吗？我带你去买。”
“好好好，给你买，但晚饭不准剩下，不然你妈妈要说我的……”
后视镜中h纸包裹平躺在被她弄脏过的垫子上，有隐隐的茶香从中传出。
秦臻有些迟疑：“请问你找谁？”
秦臻计算着价格，胃隐隐作痛，一个暑假的忙碌就这么化为乌有了。
“说什么呢，”秦梅又拿了出来，抖开，在妹妹身上b划，“挺合适的呀，也就你这高个子能穿，穿上肯定像模特一样，带着去吧，好看。”
“抱、抱歉……”真真忙低下头准备逃离现场。
拿给黎方喝好了，那家伙通宵三天都没事，喝点毒药应该也不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