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真相(2/2)
他将太平间冰柜中的尸体全都放置在推车上，十几具尸体占满了整个房间。然后叫让我在尸体环绕的太平间里，对病人尸体进行二次解剖。期间，他押了一个年轻人进来，我不认识那个年轻人，但是他对我说，如果我不更改尸检报告，就跟那个年轻人一个下场。我被关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他让我看太平间的监控，里面的年轻人躲在冰柜间的缝隙中，摇着头，嘴里念念有词，好像已经神志不清了……
“你随时可以回二院工作，位置给你留着。”蒋聿边削苹果边道。
许乔吃了药，困得眼睛都挣不开，他睡意朦胧：“怎么湿了？”
然而蒋聿将这件事说给许乔听的时候，后者却一脸平静，好像全然不在意。
“那你睡这儿，我去睡沙发。”
那一巴掌灌了白霜十足的力气，打得陆子鸣头一歪，裂开的嘴角处有鲜血缓缓流下，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含血的唾沫吐在白霜脸上，“滚。”
这一点和法医遗书中的“太平间”一事不谋而合——
曹治明被确认为重大嫌疑人。
白霜不再回应，只将这男人摁在地上，扒他的衣服，插入前，白霜俯着身子道：“既然陆大少不想跟我这个小瘪三谈情说爱，那咱俩以后当炮友吧？嗯？你爽我也爽。”
陆子鸣掰着脖颈间的桎梏，求生的本能让他在瞬间爆发出力量——他奋起反抗，抬腿膝盖猛然间撞击白霜的腹部。
许乔说着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被蒋聿拦住了：“别！你睡吧，我自己……想办法。”
而据记录所示，只有作为吴国兵主治医师的曹越，在会议前以提前审阅为由，抽调了病人资料。而在会议前了解过吴国兵病情的医疗人员，竟无一人出席。
此案有一次引起轩然大波，媒体争相报道，热度比之先前报道的二院重大医疗事故，有过之而无不及。
法医，为生者权，为死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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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实在不堪这般折辱，陆子鸣闭上了眼睛，他不再挣扎，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一只了无生气的断线木偶，似乎连血液都凝固了起来。
这场性事像是要了陆子鸣半条命，他光着身子摊在那张宽大的床上，身上青青紫紫，后面那处红肿不堪，白浊混着血丝从穴口缓缓淌出，淫靡又脏乱。
氧气瞬间流入气管，陆子鸣瞬间失力，跌在了地上，他咳着呛着，双手摸着脖子，大口喘息。
尸检结果显示，在手术介入之前，病人吴国兵的身体机能已经下降到濒临死亡的地步，根本没有做手术的必要。而医院相关人员之所以得出“手术正常进行”的治疗方案，是因为有人事先更改了会诊时所使用的文件中的数据。
在某一个临界点，白霜却突然松了手。
蒋聿一本正经：“我刚刚不小心把水倒上去了。”
然后蒋聿挟着湿了一大块的被子出门，好不凄凉地裹着被子，躺在了走廊外那个破破烂烂的人造革沙发上。
许乔打了个呵欠：“哦，叫护士来换个床单吧，我先睡了。”
谁料想许乔没睡着，蒋聿刚坐安稳，许乔就起来了：“你干什么？”
边说道：“你答应跟我在一起，就因为我跟蒋聿是兄弟是么？现在你做的事都败露了，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我一脚踹开？你怎么能把心思藏这么深呢？啊？！”
“这大冬天的，外面好冷啊……你忍心叫我出去睡么？”
一方面是这件事勾起了公众的好奇心和一部分人的仇医心里，本身就极具成为新闻热点的各项性质，另一方面当然少不了蒋聿等人的推波助澜。
这一次，曹越依然坚持自己没有受贿，但他却承认了自己篡改数据的事实，并且指出自己的行为是受现任二院院长曹治明所指使。而且前任肿瘤科主任许乔的绑架案也是曹治明一手谋划的。
然后某天晚上，蒋聿作妖，故意将一杯水倒在陪护床上，然后跑过去跟许乔说：“我床湿了。”
白霜冷笑了一声，他狠狠钳住陆子鸣的下巴，抬起那张俊脸好生端详了一阵，而后反手一巴掌抽在上面：“我早说了，敢玩我我他妈的就弄死你！”
这一下陆子鸣用了十足的力气，白霜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只是面容因疼痛而扭曲，显现出他并非是一个麻木的机器。
一个年近七十的老人，跑了全城所有大小药店，安眠药一粒一粒地买，终于凑够了自杀的剂量，在卧室悄悄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已经确认因受贿入狱的曹越再一次进入审讯室。
并非许乔故意端着瞎矫情，人家的态度就摆在那里——咱俩已经分手了，各自过各自的生活去吧。我撵不走你，你愿意在医院待着就待着吧。
那老法医在这行业做了一辈子，功成名就、门生无数，他在岗时经手大大小小的案件无数，也算对得起那些往生的魂魄。于是他在遗书里这样写道：我兢兢业业一辈子，最后临退休了，碰上这么一桩坏人功德的差事。我一时糊涂铸成大错，但事后每一天都悔恨不已，良心不安，恍恍乎不可终日……
蒋聿脸上有点挂不住，他组织了片刻语言，而后胡说一通：“护士说……没有床单了。”
许乔从来不是个狠心的人，他底线太浅又摆得如此显眼。蒋聿最是善于拿捏这一点，他吃准了许乔不会让他裹着冷被子在外面睡一夜，于是水也泼得放心大胆毫无顾忌。
白霜像是下个狠心要把这人往死里折腾，扩张不做，润滑也没有，肠道干涩，抽插间鲜血淋漓，陆子鸣连喘息都带着痛苦。
距离许乔手术已经大半个月了，期间许乔多次要求出院，但院方在蒋聿的淫威之下，一直没同意。蒋聿这些天来，a市平仓两头跑，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不温不火。
氧气越来越稀薄，陆子鸣呼吸急促，一向白润的面庞涨得通红，嘴唇青紫，意识也渐渐模糊。
蒋聿不死心，等许乔躺下去没多会儿，自己悄没声掀开被子坐到床上去了。
老法医是吃安眠药自杀的。
陆子鸣手脚冰冷，他胡乱地推着白霜，企图阻止那只动作粗鲁的手。
白霜蹲了下来，撕扯着他的衣服，动作暴躁又急促。
蒋聿此人脸皮厚如城墙拐角，倒也不着急，如他之前所说“我们重新开始”，两人倒是真的客客气气了好一阵。
许乔大概是被他惹得烦了，但仍耐着性子，他轻轻皱着眉头，问道：“外面不是有沙发？”
蒋聿如愿以偿地躺在了许乔床上，虽然许乔让他睡在另外一头，但这并不妨碍他趁许乔睡着的时候再给换回来，然后死皮赖脸地抱着人家睡一个晚上。
而十分钟后，许乔趿着拖鞋站在了这只可怜虫面前：“回去睡吧。”
最终经由多方取证，吴国兵的死亡不再被当做医疗事故，而是归于谋杀案件，与之前的一起“某医院工作人员绑架案”一同并案侦查，重新由a市警方受理。
白霜从他身上爬起来，从一旁的桌子上抽了两张纸，在胯间擦了擦扔在了地上，提上裤子，而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只u盘来，扔在了床上：“曹治明知道自己跑不了了，现在想拉你下水。这是他找人带给我的绑架录像，你好好看看你的狗干了什么事。”
随着话语的节奏，白霜的手缓缓收紧。
“不用，我在这边教书挺好的，没有回去的打算。”许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