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系史莱姆堂堂诞生(2/5)

我浑浑噩噩醒过来，感觉晕头转向，还保持瘫作一滩的姿势。力量涌进的速度比以往所有时候都要快，甚至超过我在抗议时观察到那些强大的魔物和人类，让我终于生出更坚定能够保护朋友们的决心。

如果史莱姆会笑，肯定也是她这样吧。

它的光芒本身就不太明亮，这下更是与散尽力量的凝胶们一样。我听着它的话又开始掉凝胶，直到它分出块自己递给我。

身体比不存在大脑反应得更快，我顺从它逃跑，变回草史莱姆的样子跑到大街上。明明它们没有死，但我还是没能好好说再见。

教堂空气像温泉水包裹住我，我瞬间舒服到失去表达能力，变成史莱姆煎饼瘫到地上。

靠我最近的史莱姆小声问：“你似乎没有圣光的气息。你到底是什么史莱姆？”

“贝格尔！巴拉巴拉巴拉！”我听见丰腴修女在喊她，似乎贝格尔就是她的名字。这个词谐音在我当人类的时候学的是乞丐的意思，再后面我就听不懂了。

“这太可惜了，我们源自山脉的同胞。”其中一位史莱姆叹气时，身上光芒也黯淡下来：“在仁慈的父所创的人世间，本不该有这样的事发生。”

周围史莱姆们默默把我围在正中间，调动周围光元素做成视觉元素双重屏障防止我被发现。我将成为史上独一无二的全系史莱姆，光暗相生，天地间一切真的都能为我所用了。

她被小花簇拥，想用袖子抹掉鼻涕，末了还是要吸回去。我看不下去，帮她用水流清洁下，看起来终于干净很多。

既然听不懂，那我可就耀武扬威了！我尖着嗓子叽叽喳喳：“我是未来的新魔王，全系史莱姆！”

那位史莱姆也出来为我送行：“光元素也拥抱了你，你果然是受仁慈的父所眷顾的史莱姆。”

成为魔王是所以魔物生来就期盼最高的荣耀，哪怕和我一起晒太阳的史莱姆们也都对此心驰神往，实力受限从来没期待成真而已。这届魔王来自夜魔族，她们有更广为人知的名字——魅魔。

没办法，我也是史莱姆，史莱姆有洁癖的。

你别哭，别哭。

“快离开教堂！”我听见见过老史莱姆的那位史莱姆驱逐我：“趁这座教堂过于老旧的屏障还没发现你之前，快走！”

“哇，你好漂亮！”刚诞生不久，还没被风史莱姆打开眼界的小史莱姆围着没能及时控制原型的我转圈圈。我的大小因为力量浓缩没有大到超出正常史莱姆太多，颜色倒是独一档，也难怪它会惊讶。

眼泪越来越多，多到我体积都涨大了。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收集起小

但是虔诚信徒很可怕，我不敢讲出来，乖乖听它说话。

女孩突然很恐慌，小声想反驳又不敢，把我塞进窄窄衣袖，富有感染力的笑容消失不见。她讨好喊着修女，应付间越来越接近最近巷子入口，抽抽搭搭掉眼泪，和我一起缩进去。

蜷缩的女孩破涕而笑，抱住我亲了一口。我没有接受过这么直接的善意，身上绿色微微透红，让周围雨后微潮烂泥里钻出更多蒲公英的金黄小花。

她很瘦小，脏兮兮的，只能做到完整布片遮住隐私部位。似乎从来没见过史莱姆挥拳头，她也学着挥挥小手，很可爱。

经过解释，史莱姆们终于了解到为什么风史莱姆这段时间没有来和它们讲故事。它们出生在教堂，几乎无限接近于人类的私产而非魔物一员。

史莱姆也有史莱姆可以做到的事情。头上草芽不断生长，重新变成簇轻飘飘的蒲公英；蒲公英被风托起，悠悠飞向天空。

见它果断回去，我凑到小女孩旁边，好奇地盯着她。她小心翼翼把我抱起，叽里呱啦说我听不懂的话，眼睛里是属于小孩的兴奋与好奇。我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我随时可以将她的生命力剥夺，这样可怕的想法很快被我抛到脑后。

没有人会明面上对她看不起，哪怕她属于夜魔。

“我一定会的！”我模拟出小拳头挥挥，余光瞥见把我送进教堂的信众。

“你喜欢我的花吗？”

不愧是生活在人类社会掌握着大量资源的教堂的光史莱姆，说话文绉绉的，和上辈子电视剧里一样。没来得及拒绝，微弱的属于光的力量奔入我的身体，我突然又多出个力量来源。

这是草史莱姆的看家本领，以前从来没有人类在意过。

到最后，蒲公英重新开出黄色小花，我把它递到女孩鼻子底下。

“……你成为全系史莱姆的事情，我会严格保密，你记得不要告诉其他生物。这里是人类皇都卫星城之一，如果回山脉要往东边走，保重。”

所有单词里面，我能够听懂的就是你、厉害、史莱姆。史莱姆，史莱姆，史莱姆。

“那位同胞曾经也伪装成人类来过这间教堂祷告。”它强行把组织塞到我身上：“多说无益，我想信任它的选择来信任你。”

组织诞生方法跟老史莱姆教我的方法如出一辙。我不敢吃，小心问它：“您认识和树精住在一起的老史莱姆吗？”

她被我吓得手抖下，差点把我摔到地上。小孩对善恶感知是最敏锐的，她听不懂我在说什么，能感觉到我很开心，陪我甜甜地笑。笑容没有里写的倾国倾城，脸上没肉还有点丑，但会让我看见也想笑起来。

“孩子，你是神眷者，是史莱姆这么多年的希望。”它身上掉下来的凝胶居然还附有力量，能够捡去晚上当灯用：“虽然史莱姆不该承受这么大压力，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成为史莱姆史上第一位魔王。”

“吃下吧，我的同胞。”

地说，它们连史莱姆大暴动都不知道发生过！

我很想吐槽为什么能亲和光元素要是神眷顾。就不能是史莱姆天生亲和力强，所以能够学会使用其他元素吗？神要是真那么仁慈，凭什么要看着史莱姆受欺负这么多年也不吭声。

我知道，她听懂了。

光的力量，或者说人类和高等魔物称之为光元素的东西很特殊。它能够与所有其他元素亲和，如果能够掌握光属性，那整个魔法修习之路都会分外通畅，光元素属性大法师简直批发，这都是那位史莱姆后来告诉我的。

那位见过老史莱姆的史莱姆拉住它：“别惊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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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把言语传递进她的耳朵，可我只是史莱姆，我还没学会人类的语言。

我听完走神时，光史莱姆回到教堂，继续沉浸入比起周遭更高浓度光元素里。

此刻的我身体正中心出现元素漩涡，所有没来得及吸收的力量都顺着漩涡转动。漩涡中心坍塌出漆黑，围绕漩涡外的颜色则彻底混合成橙黄。这都是我后来学会记忆魔法才看见的，其他史莱姆不懂，我知道，我变成了小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