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耍(2/5)
洛书给洛云白倒了一杯茶，却被挥手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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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机里研磨着上好的咖啡豆，洛云白这几年看书学习，习惯了喝上几杯咖啡，即使休假也会没事来上一口。
“在哪儿猫着呢，说句话。”
毕竟这样的身份，便是放在身边，也早晚留不住。在主人身边或许还能混出个样儿来，连带着家里也出息。
更要紧的是，对于这些年只碰过自己的大男孩来说，这个游戏实在是……太过诱人。
毫不客气的语气，但是声音沉稳有力。
最后洛云白躺在床上的时候都有些欲哭无泪了。
“行吗？”
洛云白走上前小心翼翼地牵了洛书的手，又装模作样搂上腰。
洛书就在这样宁静祥和的气氛中伺候了洛云白一个月，突然有一天，晚上上床之前，洛云白起身堵在了房门口，不让洛书出去。
他庆幸这是一片单独的区域，他又是主人第一位近侍奴，否则他真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洛云白神色慌张。只是这提案又似乎太过合理，这确实是一个能解决当下窘境，又能体现主从地位的绝佳方案。
他怎么可能……拒绝……
折腾了一宿，没进去。
实际上，但凡是了解世家子弟和仆役的门道的人都知道，近侍奴——尤其是服侍起居、行走于庭院的奴隶，都是普通出身选拔上来服侍主子们的。
终于走到了一块平地，白洛云后背被“啪”得拍了一下，忍不住踉跄着前去，转头一看，对方已经消失在了黑暗中。
“唔……”
太多的事他们不知道，也不懂，只能听着洛书讲，然后在洛书停下的时候点点头。
“嗯……没什么。您要没事我就先走了……”
“啊，我在这儿，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难以言喻的激动填充洛书的内心，被十六少挑中，意味着他将成为少主子的第一位近侍，更意味着他这些年的努力都有了回报。
“别说了，跟我走。”
“啧，真是帮了个麻烦。”
“你每次都是卡着时间回来，人家要么以为你是能力不济，要么就要怀疑你是不好管教。无论哪样，都对你分堂考核没有好处。”
“您放心，只是一点点小意外而已，任务已经顺利完成了。”
“没什么，就是回来的时候恰巧碰到搜查的，我躲他们花了点时间而已。您就别担心了，真的完成的挺好的。”
“你……”
“疼吗？我碰到那儿了？我轻一点、轻一点！”
洛书一路忐忑的从家回到主宅，来到洛云白一人的别墅区。
而他最喜欢的就是眼前这个混小子。
他第一次侍寝就这么失败，说不定主人日后见到他更加生厌，那可如何是好。
——迷路？迷路走到这种地方来？
他十八岁那年，刚刚从明辉堂取得“水晶印”水晶印是通过明辉堂考核，能够遴选近侍奴的资格证明，如果当年没有遴选上，之后可以去别处，或者来年补测一些项目，继续遴选，就被十六少一眼瞧中，给挑了去。
洛云白又一次进攻，洛书溃不成军。
洛书回家报喜时，父母都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没让教习嬷嬷来，这样你能自在点。”
那些出身好的奴隶，往往都是早早地学上一门功课或者手艺，将来管上一摊事，既当主人的左右手，又不用每天围在主子们身边提心吊胆。
洛书虽然出身微寒，但却八面玲珑，在明辉堂期间，他早就了解过各个主子的大致情况，知道十六少是一个简单善良的人，他跟十六少定然不会难过。
“在那儿等着，我去找你。”
大教习从上到下将人打量一遍，见人真的没受什么伤，才走到桌边坐下。
“意外？什么意外？”
好在这么做的人是他的侍奴。
洛书唯一没说的，是近侍奴往往要给主人侍寝。
不过又一想，哪家都不应该是和大教习商量的，尚未出明辉堂的新人，出任务在外接触外人还四处打听——这事毕竟还是太敏感了。
躺下又侧身，最后跪伏在地上。
洛书回应地握上洛云白的手，两人一同往床边去。
游一连正准备从另一条路出去，就听见一大群人往山洞而来。
“明辉堂没什么好交代的吧，只要说是出任务就行了，再不济不还有您呢？”
游一连给自己倒了杯茶，仍旧是挂着了然于心的笑意。
没有人会对一个主人对他自己
“有人吗——我是来山洞玩的游客——被困在这里了——”
洛云白本来不打算主动提起这件事，只想把这样隐秘的想法藏在心里，却不想竟然被人当面戳破。
大教习洛北是明辉堂有资历的教习了，这几年来有名的徒弟都是出自他手，包括老爷子现在用着的洛轼、三爷身边的洛襄，还有一些小辈们身边的近身侍奴……
游一连眨着一双动人的大眼睛，只是嬉皮笑脸地走到大教习身边——大教习一向疼他，这次也只是担心他而已。
洛云白把洛书放在枕头上，一边紧张地握着对方肩膀，一边手指深深浅浅的进出。
声音带着水汽传到游一连耳朵里，游一连吧嗒了一下嘴，拎起泡在水里的男人，试过脉搏之后又嫌弃地重新丢尽水里。
“我不是担心任务，你总是这么卡着时间回来，万一真的哪次出了什么事情，你向堂里怎么交代？”
黑灯瞎火的，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困着。
白洛云顿了顿，还是朝着远处的一点亮光缓缓走去。
……
尤其他是主人第一个近侍奴，即便只是好奇，主人也极有可能一试。
明辉堂后院。
只有像洛书这样，父母只是最底层的洒扫奴隶和匠人的，又生得聪明伶俐，才会把孩子送到学堂去选近侍。
洛书到时，便是闻到了浸泡在咖啡香气里的洛云白，在三两个稀疏仆从的陪侍下认了主。
洛书也确实混出来了。
“谢谢主人体恤……奴隶一定……奴隶尽量放开点……”
洛书只是个普通出身的奴隶。
“这么晚才回来，又在外面胡玩了吧！”
游一连顺着声音的源头往回找。
话音未落，白洛云的胳膊就被一个人抓住。
“不过我有件事……”
洛云白吓了一跳，上半身从床上弹起来，哆嗦着问:“你说什么？”
大教习闻言警醒地看着游一连，游一连只好低头假装看不见，一边引着大教习坐下，一边找着话说。
“明辉堂的事容易，可你不是还在为戎羽堂做事吗？你既然以后想转去戎羽堂，总得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吧？”
游一连驾轻就熟地帮大教习倒茶。
“我可是您老调教出来的好徒弟，就算是戎羽堂，也不会这么没有眼力的。”
游一连说完便行礼离开，留下洛北一人看着他背影深思。
洛书的言论实在太过大胆，让洛云白都大惊失色。
白洛云紧跟着对方一路往前走，七拐八拐的还要顾及脚下的路，竟然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
“有人吗——”
巨大的打击笼罩了洛云白，连带着洛书也脸色不好。
何况，洛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十八岁的芳华，容貌昳丽。
洛北冷嗤一下，知道这小子心里有数，就不再多说。
没有本事的，就送出去和别家联姻，或者那些个善于钻营的，干脆送上主子的床，得个名分，也好混下半辈子。
折腾了一宿，没进去。
白洛云被困在山洞里，洛书在外面一边焦急的协调各方、指挥救援行动，一边思绪万千，过往的一幕幕竟然就这样雪花似的在脑海里狂舞。
“我听说……近侍奴都能服侍主人……我想试试……行吗？”
游一连想起当日碰到的那人，不知道那是哪家的公子哥儿。
洛书被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但紧接着压下心情，尽力让自己平静地道:“奴隶想给您口侍，奴隶想用软舌舔您身下的小主人，求主人大发慈悲，赏给奴隶吧！”
洛书的脸蹭一下变得通红，低下头咽唾沫。
白洛云靠着石壁站了一会儿，听见声音越来越近，一直到自己三步远。
游一连在上方奇石的掩映下，看着脚底下的一群人拥着手电来到又走过。
“主……主人……”
洛书咬咬牙跪在洛云白身侧，一手抓着洛云白的手，一边用脸磨蹭着洛云白的身下，暧昧地不清说:“奴隶想舔……”
游一连一进门就看见大教习焦急地等待着，见了人便黑了脸，转而又叹了口气。
他作为主人一定雄风都没有，作为男人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