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偷闻老师衣服被抓 惩罚皮带抽批抽到失(2/8)

陈晗亮起屏幕,屏保画面赫然是自己的脸部特写。从近距离拍下的睡着的样子,毫无防备。“啊。”李瑜轻轻地叫了一声。怎么?是算漏了这一步?对他那令人绝望的智商,陈晗已经懒于评价了,只是看着他。

不等李瑜讲完,陈晗的拳头就狠力砸在他的肚子上。李瑜顿时弓起腰,痛苦地缩成一团,本能地保护住受痛的位置,又踉踉跄跄站好了,乖乖地再把衣服拉好。

陈晗说:“那是重点吗?我在问你是什么时候拍的?”

狗失神的眼睛一瞬间睁大,扭动着向一旁蜷缩,呜了一声就呕吐起来。被呕吐物呛到,却连咳嗽的力气也没有了,一抽一抽地胡乱发出的声音,像濒死的呻吟一样。

陈晗识趣地问:“你没去?”果然逸风心满意足般笑了。说这么多,都为了这句话做铺垫:“我不去。对公司里的人没那种兴趣。”说给陈晗听的,边说边抬起眼睛看看他的表情。

好像踩死了一只虫子。陈晗说:“再吐在我家地板上,你就不要进来了。”

“那你还不是来了?不想来可以不来。”

“老师还生气吗?”

于是李瑜就一动也不动了。看起来比起挨打,更害怕被老师讨厌。面对这程度的惩罚,说到底还只是拙劣的欲拒还迎?陈晗拽着李瑜的头发,扬手就是一耳光抽在他扬起的脸上。没有一点躲避的余地,硬生生地将那饱含不快的力量全部吃下,李瑜愣愣地看着陈晗,脸颊上一点点地浮起红肿的掌痕。

“你等很久了?”

“能不能闭嘴?”陈晗说:“真的好恶心…”

似乎狗会对信任的人露出肚皮,因为那是脆弱的地方。即使是忠诚的动物,被弄痛过一次就会逃跑了。像李瑜这样,不是比最笨的狗还要笨吗?陈晗想着,坐在脚边的李瑜又颤颤地拉起了衣服,露出已经满是红痕的腹部。

还有大量的部位特写。手,脖颈,不小心从衣摆下露出来的腰……“太恶心了,”陈晗说:“我要吐了。”

只是客套一句,扮出冷酷表情的逸风立刻就气急。陈晗坐下,随便点了与逸风一样的酒,说:“还以为你把我拉黑了。”

陈晗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与其说不对劲,不如说是不舒服,李瑜总是看着手机,看着看着就露出奇怪的表情。

明显是在做着亏心事,李瑜窝在沙发里,拿着的屏幕几乎都要贴在鼻尖上。这笨狗总是有什么都写在脸上,此刻的表情就无比心虚,又像做了坏事而得逞一样,时不时难以自禁地偷偷笑起来。那样的笑让陈晗有种毛骨悚然的恶心。

“老师…呜、…太…太舒服了…”李瑜胡乱抹了一把满是眼泪口水的脸,一边哭喘着,一边断断续续地答。还有些害羞一样,小声道:“老师今天特别温柔。”

“那个…呃…那个是…就是,”李瑜支支吾吾地狡辩:“我打算到了学校就换掉的。”

难得有一点兴致,再听这条狗说话可能就要萎了。陈晗用衣服塞住李瑜的嘴,只听得见狗呜呜的呻吟声,才终于能在他穴里射出来。

陈晗懒得翻了。大概还有没发现的内容,但是现在已经非常想吐了。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想把李瑜掐死。陈晗锁上手机,看向李瑜。李瑜战战兢兢,陈晗一动,他就从沙发上跳起来。

虫子?狗?还有他流下的鼻血,殴打时拳头上内脏的触感,毫无抵抗的姿势,一点联想与实际的印象混杂一起,竟然让陈晗觉得心情不错。

陈晗知道他意思是没人配得上他,即使真那样说出口,也并非全是自大。逸风在大学里就受人仰慕,简直算大众情人,想必到职场也没有改变。陈晗一向都不解风情,也浪费逸风引以为傲的俊脸。但好在逸风不仅这些优点而已,此时手腕上戴着的表晃了一晃,折出内敛的银光,一眼看就价值不菲。上学的时候他已经很大方,现在拿的工资一定也不低。陈晗想,如果和他在一起,也许下半辈子都不用再上班。

李瑜爽得迷迷糊糊的,脸上一片潮红,汗水浸湿的刘海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听到陈晗说话,哭红失焦的眼睛才稍稍亮起来。

陈晗搞不清楚逸风到底是想他来还是不想他来。也想不通以绅士形象示人的前男友为何对自己这么刻薄。“我下班没事做,”陈晗说:“而且也没有朋友。”

上回见面,周逸风泼了陈晗满脸的酒,临走前还咒他不得好死。经过不到半月居然又发来邀请。陈晗到了地点,逸风已经坐在那里,余光见到他走来,头也不抬。

李瑜紧闭嘴巴,开始耍赖了。当然不用问也是知道的了。陈晗低估了这条狗坏心眼的程度,放狗进卧室实在是重大失误。干脆今后就让他睡在笼子里吧?

老师究竟为什么勃起了啊?搞不懂,还好李瑜很快就放弃思考了,乖乖地爬到陈晗脚边。李瑜想了想,上一次吐了之后,老师嫌弃他的嘴巴脏兮兮的。用前面的小穴又好像在让自己舒服,有点不好意思。狗只有在讨好主人的时候特别谨慎,考虑过后,小心地坐到陈晗腿上。

从自己和狗说上话之前,一直到今天,多数是上课时的样子。站在讲台上,戴着眼镜,一副很想去死的表情,陈晗自己看了都感觉绝望,却一一被狗用爱心形的图标收藏了。此外全是些陈晗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拍下的照片,洗澡后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水,在办公室低头改着作业,早上上班前睡眼惺忪地喝着咖啡,等等等等。

“也没什么事,”陈晗随口答:“狗…遛狗。今天不能遛狗了。”

陈晗坐回沙发上,看着狗在地板上躺了一会,又慢慢地爬起来,清理了地板,再进厕所去洗脸。

更加之前的时候,真希望李瑜像只虫子一样,能够轻易地踩碎,扫进垃圾桶中,从此不见为净。但现在陈晗觉得,果然狗就该是贱狗的样子最好,像这样拳打脚踢地虐待过后,又能厚着脸皮爬到脚边。那样不知悔改的样子,如今竟也不觉得讨厌了。

磨两下就完全软了腰,从小穴深处一股一股涌出淫水,呜呜地哭着,扭着屁股又想躲开又想迎合。陈晗抓着他乱扭的腰,着力向里一顶,李瑜立刻弓起腰崩溃地尖叫一声,小穴又一次紧缩着高潮。

差些就射出来的精液硬生生流了回去,李瑜难受得浑身打着颤,呜呜地哭起来。但是陈晗好像很满意。是满意吗?虽然他仍然是没有表情,也一言不发的。李瑜就这么紧紧握着阴茎,那里几乎连知觉都要消失了,直到让陈晗射在他穴里,自己也没敢泻出一次。

李瑜见陈晗不说话,又自顾自地浪叫起来:“还有…老师…老师的鸡鸡…好大…哈啊…好喜欢…嗯…还有老师…不戴眼镜,好帅…起床的样子好性感…老师、呜呜…我、我又要去了…”

李瑜反手抹了抹,半张脸被鼻血沾得脏兮兮的。狗仅有的两处优点一是抗揍耐操,二是懂察言观色。李瑜看得出陈晗很想揍他,又不愿再朝他已经乱七八糟的脸上下手。

温柔?大概吧。因为心情好。因为不用上班啊。陈晗今天确实懒得听狗叫得鬼哭狼嚎,觉得偶尔像这样做也不坏。

陈晗一下一下连续而用力地揍在他的肚子上。这触感并不讨厌,像握在手里的解压玩具一样决不反抗,拳头陷进皮肤时,感觉他薄薄的躯干都会碎掉,但狗只是可怜地蜷缩着,发出呜呜的呻吟而已。

李瑜刚被惩罚过,很清楚自己的立场,含着肉棒来回吞吐,不敢去碰舒服的地方。即使如此,光是被填满的触感就让前面也立起来了,没出息地一抖一抖的,就快要射出来了。

陈晗注意到,说:“做了坏事的狗,还想射吗?”李瑜晕晕乎乎的,一下清醒过来,手足无措地紧张了一会,干脆自己握着阴茎,堵住滴着水的马眼。

李瑜扭捏了一会,自己知道躲不过,小声说:“是老师的生日。”

才一会,李瑜就去了好几次。陈晗低喘着,汗沿着下颌流下,轻声道:“有这么夸张吗?操你几下而已。”

陈晗盯着他的表,才想起要亮起手机看看时间。已经过了九点。

陈晗靠进沙发里,动也不动,看着狗红着脸、忍着喘声,笨拙地上下摆动着腰。好像只是默许就让他很受鼓励了,热烫的肠肉包裹着肉棒,连吸紧一点的胆子也没有,是像个合格的飞机杯的样子。这时候出声夸他一句,大概他就会直接高潮吧?虽然陈晗是不会夸他的。

陈晗一个字也不说,李瑜只好心虚地接着动作,急匆匆地扩张了两下的后穴抵着龟头一点点吃进,稍微有点痛的声音全部看着老师的眼色咽下去了。

“能大言不惭讲出这种话的,也只有你了。”逸风看着他,听他说到没有朋友,不知为何似乎心情好转了些。又补充道:“我可不是和你一样。”

同样是爬到床上,有时候要被痛打一顿,有时候却讨到主人欢心。李瑜没理由知道怎么做是对、怎么做是错,因为陈晗自己也不知道,全凭他的心情决定而已。谁让李瑜就是犯贱地迷恋着这样任性的人。在哪里的宠物栏目上看过,像这样奖罚无度,养出来的狗容易不懂规矩、爱察言观色,并且蹬鼻子上脸。

“密码?”

“别吵我,”陈晗一拔出肉棒,就翻过身去用被子盖住脑袋:“我还要睡。”狗在旁边喘了一会,默不作声。如此静悄悄的,一定是有什么坏点子。但是陈晗不管了。要睡觉了。

李瑜洗干净脸出来,用上衣擦着脸上的水,看见陈晗坐在那里,胯下顶起一块。李瑜马上脸红起来,又觉得一头雾水。明明他以往用力装着大人样子、自认为特别露骨地讨好,陈晗都毫无反应。

李瑜一边躲躲闪闪地观察着老师的表情,一边拉起了上衣,露出平坦的腹部,因为紧张而绷紧了。李瑜说:“老师,打这里就…”

陈晗站起来,朝前走一步,李瑜就往后退一步,左闪右躲,在并不宽敞的客厅里好像在玩什么捉人游戏。直到把李瑜逼到墙边,陈晗说:“你现在学会躲了?干脆往那里跑,再也别来烦我。”陈晗指了指门口。

充血得发紫的阴茎可怜地软在手心里,李瑜红着眼圈,可怜兮兮地望过来,像试探一样低着声音问。陈晗故意说:“不知道呢。”

陈晗伸手去拿李瑜的手机,李瑜立刻向后一躲,把手机护在怀里。陈晗出声:“拿来。”李瑜才不情不愿地交出来,不忘悄悄地锁了屏。

李瑜痛得面色惨白,每被揍上一下都好像要死掉,觉得内脏早就搅作一团坏掉了。一口气也喘不上来,只是咕、咕地咳嗽着,口水都从嘴角流了下来,自己也觉得那声音难听,拼命地忍住了。陈晗停手时,李瑜背靠着墙软绵绵地滑下去,跌坐在地板上。

“好恶心。”陈晗直言。解锁了的手机中,毫无疑问壁纸也是自己的照片。陈晗有心理准备,但没料到会有专门的一个相册,偷拍的照片竟然有数百张。

像受罚的宠物狗一样湿漉漉地望来的眼睛里却看不出有什么委屈,脸上兴奋的红晕几乎要让指印也模糊不清了。陈晗记起来他的日记里早已写了,连自己生气的样子也喜欢,每一次挨揍也都高兴地记录下来。陈晗扯住他的头发向下,狗趔趄地弯下腰,整张脸正正地撞在陈晗顶起的膝盖上。李瑜闷闷地呜了一声,抬起头时,鼻血就慢慢地流下来。

果然李瑜脸上立刻露出困惑的表情。看着他那副样子,陈晗终于忍不住笑出来了。

“谁等你很久?自作多情。我刚到。我下班没地方去,不行吗?”

还有什么?狗的主屏幕上有一个小小的倒计时。还剩下三百多天,那是什么呢,高考?毕业?李瑜对学校的事情全不上心,想不出记这个做什么。

陈晗接着检查他的手机。备忘录里也有自己出场:今天老师说我是好狗了;老师揍我了,生气的脸也特别帅;今天被老师草了,老师的鸡鸡好大,好……这算什么,日记?恶心一词陈晗已经说腻了。

说得很对。空调房的温度恰到好处,陈晗一直睡到中午才醒来。狗就蜷在旁边,睡得很香,抓着陈晗的衣角,不知道在做什么傻瓜一样的梦。是吧?你看。不懂规矩,耍小聪明,得寸进尺。而且口水还流到了枕头上。

逸风问:“你之后还有事?”

李瑜紧张地看着屏幕,直到陈晗全选,删除,永久删除,痛心极了,发出哀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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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晗看着他,等他说完。他说:“本来同事喊我今天和其他部门吃饭。你知道那种,像是联谊。”



李瑜双眼红通通地抬起头,看起来并不是在求饶,陈晗就更没有必要手下留情。先是用脚去踢,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用力。柔软的腹部伴随着抽搐逐渐变硬,李瑜的表情也跟着痛苦地扭曲,一边窒息一边干呕着,眼泪鼻涕流个不停。直到他脱力地滑倒在地板上,再踩上那颤抖着的肚子,冷漠地施加力量。

陈晗操着他,却有一种正被性骚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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