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喷水(2/5)
几年年过去，他眉眼间的少年感依旧十足。
他看向费一，略带命令般的语气：“费一，过来。”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我知道这个提议对你来说可能太过突兀，难以接受。
他紧紧拥抱着她，不肯松手。
不论是费一的长相和性格，都跟常妤有着很大的相似之处。
对于过去的一切，我想说声对不起。
常妤神色淡淡的望着窗外，心中说不上什么感觉，就是空落落的。
沉厉弹了弹烟灰：“其实，常妤也有苦衷。”
“哼。”
费一抽噎着点头。
别人眼里无法无天的费小魔王，在妈妈面前敛去一身乖戾，只留下可可爱爱的笑脸相迎，妈妈长妈妈短，不捣乱很听话。
常妤以前从未与幼小的孩子相处过，不知该说些什么话题。
费一扑腾两下见无效：“放开我！”
刚见面就要复合，但凡不是费锦对那位用情至深，他能在这儿喝酒解闷？
她被紧抱在臂弯中，几乎要将她融紧身体的力度，让她窒息。
常妤眼目低敛，微微抬起的手，在快要抱到他的前一刻，又放了下来。
晚上，
林尔幼今晚所接受到的信息量太多，她小小的脑袋无法容纳，莫名的悲伤难过，所以才喝多了些。
而屋内的人似乎察觉到了磨砂玻璃后面的身影，谨慎地站起身，缓缓向门口走来。
也不知，小家伙的心里，在想什么。
常妤眼睫动了动，望着着远处的男人，他的目光直落在她脸上，四目相对，他黑发棕眸，侧脸的曲线硬朗流畅，带着几分锋利。
常妤把林尔幼交到沉厉怀里。
一声妈妈就让常妤心口泛酸，紧紧的抱住他：“妈妈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吵什么呢？”
……
常妤把孩子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费一很想你。”
这两人，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妤妤！”
他站在门前，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小小的身躯挺直，目光紧紧锁定在常妤身上。
她身子纤瘦却毫不费力的抱起费一，走到费锦面前，用一种极近平淡的声音：“让一下。”
两人大眼看小眼。
她的声音也不太理想，语调微颤：“怎么又哭了。”
在得知，自己的好朋友居然瞒着所有人，与在他人看起来，完全不可能的一个人结婚、离婚、生子……
她早该在第一次见到费一的时候，就开始怀疑。
哑着声：“对不起。”
包厢里的另外两个男人相视无言，感叹了两句。
说他在幼儿园时被同学们嘲笑为没有妈妈的野孩子。他在梦中也在叫着妈妈，他几乎对每个人询问，是否妈妈已经抛弃了他……
她将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诉林尔幼。
“爸爸说，你不要我了。”
她说：
……
凌晨三点多，
为什么常妤会突然出国。
费一没敢抱妈妈，怕她不喜欢，无处安放的小手只是紧紧的抓着她的衣衫。
“真的。”
最终，是费一打破了这层隔阂，率先拉开了门。
沉厉把人横抱起：“没事，你自己也早点回。”
他伸出小手，轻轻地触摸着常妤的脸颊，似乎在确认这一切是否真实。
有人回答：“安特助，刚刚好像是常小姐进电梯了。”
常妤微醺，源源不
……
下一秒：“妈妈！舅舅欺负我呜呜呜，妈——”
费锦凝望着常妤，眸中情绪翻腾，却终是闭了闭眼，克制住那些濒临要失态的、想要抱抱她的冲动，声线接近平淡的说：“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门被人推开时，沙发上的母子同时转头看去。
“不好意思，是我带她来的。”
费锦只是蹙了蹙眉，费一就红了眼。
小家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
……
常慕陪他闹，应和着他：“啧啧啧，告状鬼。”
常慕默默地离开，将办公室留给刚重逢的母子二人。
费一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渴望。
常妤失神几秒。
“妈妈？”
常妤没再动，淡声：“我知道。”
“真的吗。”
也没关系……
在推开办公室门的刹那，常妤手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
她差一点就摔倒，好在常妤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费一长的很像费锦，遗传了父亲琥珀色的瞳孔，精致的小脸五官出奇的秀气，忽略性别，说是女孩子也不足为过。
然而，谁能预料到，这个年仅四岁的孩子竟然不顾危险，主动来找她。
“是我……”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温柔，“是妈妈。”
常妤剜了将慕一眼，半蹲下来，安慰费一：“舅舅坏，不和他玩昂。”
常慕笑：“呦，还敢凶我？”
母子二人相处的十分愉快，常妤走哪他跟哪，小跟屁虫似的，人小鬼大，一张小嘴很会讨人欢心。
这种事任谁身上都会觉得扯淡。
ps:照这样下去，别说追夫，她一个示好眼神，费锦估计巴巴地贴上来了ー＿ー！！
但是弥补费一这件事，希望你能同意。
她其实早该猜到一些事情的，她只是没往那方面想……
为什么费锦会突然多出一个孩子。
“去复婚啊，等什么呢？”
女人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回荡在耳中，费锦轻笑着将最后半瓶酒一饮而尽。
费锦侧身让路。
昨晚，常慕向我说了一些关于费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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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费一委屈的点头答应，等到常妤走入厨房后，又满脸傲娇的对常慕做鬼脸。
而想在，距离她对他说想重新开始，已经过了三天，她想，他应该是无声拒绝了罢。
沉厉点燃烟，轻吸了口，吐出烟雾：“别管他。”
如果你现在已有新的爱人，就当做我没说过这些话，祝你幸福。
我希望有机会补偿费一，也希望能再次尝试去爱你……或许你觉得这荒谬，不可理解，甚至厌恶我。
算起来，她和费劲，今年二十八九了。
“不好的事全遇她身上了，阿锦当年做法如果不那么极端……算了，过程大差不多。”
回到原处，常妤刚推门走去，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顺势拉进怀里。
门内，是她四年前遗弃的孩子。自认为不配担起母亲的角色，即便归国之后，她始终未能跨越内心的障碍去面对他。
这次回来就不走了，还得靠费一留住妈妈啊。
林尔幼足足沉默了半个小时。
沉厉好不容易将林尔幼哄进怀里，可她在看到从卫生间回来的常妤，再次把他推开，摇摇晃晃的向常妤走去。
裴矜起身夺走费锦手里的酒。
我无法想象，在他最需要母爱的年纪，他是怎么面对这样的现实，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我对不起他，也对不起你。
费一摇摇头，委委屈屈的嘀咕：“没有。”
他的下颚抵在她的颈侧，久违的白梅香让他眼眶湿润。
常妤的心猛地一颤，一阵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眼眶发酸，她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慢慢地走向前，蹲下身子，与费一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
做什么都很乖。
常妤很久之前就删掉了费锦的联系方式。
某天夜里，
沉厉大步而来。
常慕有时候看不下去费一满脸谄媚的样子，将他从衣服上提起，与自己平时，审视着他：“怎么回事？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会讨好人？”
他似乎在打量着她，明净的眼睛里充斥着好奇与一丝丝的畏惧。
他的脸上没有明显的惧怕或期待，只有一种深深的、属于孩子的纯真和好奇。
费一：“再欺负我，还告妈妈。”
“你先松开，我有话跟你说。”
常妤伸手擦了擦费一脸上的泪珠。
闻声而来的常妤二话不说给了常慕一拳头，力度不大，但足以安抚儿子受伤的心灵。
酒吧的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灯光炫彩耀眼。
无数个日夜，他只能通过这个味道，来安抚暴乱不稳的情绪。
“要呢。”
“费锦……松开。”
费一这两天都赖在常妤身边，一直在常家老宅住着。
总归是双方都有错。
常妤将费一交到常慕怀里，摸了摸儿子的脸蛋，温声道：“一一乖，妈妈和费锦有些话要说，在这儿等我好不好。”
“一一，对不起。”
费一害怕地缩进了常妤的怀里，脸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仿佛是一个常在单亲家庭中被父亲责备和训斥的可怜孩子，本能地后退。
常妤轻轻的拍抚的他的后背：“我能叫你一一吗。”
说走就走，说回就回。
才发现，已经好久没有写肉了，马上安排
“好……”
凌晨两点，
哎。
常妤的心如刀割，内心的酸楚几乎将她溺毙，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将费一紧紧拥入怀中，感受着他小小的身体在自己怀里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