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宿过於模糊(2/3)

「低级的魔法或许还可行，但高级的魔法是无法教学的，只能心领神会。」

她这句话说得恰到好处。

「窜改历史」

在夏洛塔正在检查着出货的单据时，我非常唐突地说道。

她曾经说过吧，魔法使的级数在成熟的那瞬间便注定了。

「预知未来，以及延长寿命。」

那个世界是错误的，之类的？

「因为水野先生已经买好了火锅食材，并放在冰箱的第二层吗。」

「是的。」

「在我的世界里，能写在书籍上的故事，一般而言都是有凭有据的历史。不能掺杂任何的谎言与虚构。」

魔法使听得见神的声音，能够借用其中一部份的力量，因此不会偏离正轨。

我想起那天，跟夏洛塔讨论织田信长跟明智光秀的事情。

她停下了叙述，彷佛故事就到此为止。

「但是你们不是为魔王工作吗？那麽也不会特地排斥黑魔法师吧？」

「只是根据平时水野先生的所作所为进行推测罢了。」

那些族群，就是後人所谓的魔法使。

「我只能知道万物真理，并不能预知未来。」

「夏洛塔。」

那些亲眼见到神的万物，争先恐後地为其殉道，很快的，神创造的万物再次成为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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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这样的他们，也无法做到的一件事。

「关於延长寿命这点我没什麽想法，但是如果只是预知未来，你也能做得到。」

为神的存在创造了动物、植物、微生物等，包括人类所在的万物。

所谓黑魔法师，又是被邪恶思想吞噬的魔法使。

真的是这样吗。

她毫无一丝犹豫地回答道。

「我研究出了一个魔法，可以一举将所有邪恶的想法净化，但需要将世上所有邪恶的想法齐聚於一处才行。」

一级魔法使顺利地将邪恶想法聚集成一团浑沌，正当二级魔法使即将施展净化的魔法时

他们能够纵观历史，预知未来，赐予生命。

或者，不是故事本身，而是世界本身。

「如果那个魔法使真的篡改的历史，假装成自己消失，他这麽做又是为了什麽呢。」

「可是，还有别的魔法使吧？教那些魔法使怎麽进行仪式的话呢？」

「如果水野先生真的是黑魔法师的话，那我可能就真的会相信了。」

原来如此。

就像是故事被刻意地窜改了一般。

於是仪式以极快的速度准备完毕，并且举行。

魔法使的顶尖，一级魔法使，是以神之力行神之实的存在。

「请消弭那些邪恶。」

「非常严格。因为窜改历史，是黑魔法师才能做到的事情。如果所有人都随意撰写故事，就会无法分辨谁是黑魔法师了。」

「他们成为了黑魔法师。」

「夏洛塔，我预言你今天晚餐会吃火锅。」

至於神的思想，以及试图传达的字句，便透过那些有幸能听闻神语的族群传达。

她抬起头，噗哧一笑。

「知道仪式细节的只有那八个人，但七位魔王被邪恶想法吞噬，无法再作为魔法使使用力量了。」

「二级魔法使下落不明，七名一级魔法使成为了统治世界的七位魔王。」

夏洛塔抬起头，直视着我的双眼。

并且，每一级的魔法使之间，都有着无法跨越的绝望的距离。

「等一下，不能再举行一次吗？那个仪式。」

「嗯，而且是最初的黑魔法师，所以才被称作魔王。」

但万物并非如此。

除了聚集邪恶想法的一级魔法使，以及负责净化的二级魔法使以外，还有另外六名一级魔法使在一旁见证。

其中诞生的，便是邪恶的思想。

自己亲手创造的世界，理应自己亲手照顾与管理，神也曾经如此想过。

但是，神发现了那只是一厢情愿。

於是魔法使采取了行动。

如果是担心世人伤害自己，那麽在看见七位魔王安然无恙的时候，他也应该可以出现在世人眼前才对。

一名一级魔法使站到人前，表示愿意负责聚集那些邪恶的想法。

我不禁感到困惑。

x1取教训的神再次创造万物，并且让万物无法窥见其面貌。

我尽可能不让夏洛塔感到不安地说道。

然而，由於一直接触着绝对正确的历史，由於相信着书本上绝无虚假，因此他们不曾怀疑过。

「我认为你可能可以成为二级魔法使。」

嗯？

一名二级魔法使如此说道。

「虽然我想不到任何的可能x，但我想知道你为什麽会这麽觉得。」

但原来是这麽严肃的事情吗。

夏洛塔平静地说道。

虽然魔王就是被邪恶思想吞没而成的黑魔法师，但不能放任黑魔法师肆意妄为，否则万物真理都会被破坏殆尽。

自从听了夏洛塔原先世界的传说历史？还是算是故事？之後，我心中总有gu违和感挥之不去。

「邪恶想法暴走了，吞噬了在场的八人。」

「但你透过真理进行

她笑着将单据收到资料夹中。

虽然其中的无力感让我感到心疼，但这同时也是我另一份违和感的来源。

嗯。

「的确，我们魔法使只会在战场上对黑魔法师出手，但是如果没有严加管控，历史被随意窜改，我们最终会无法相信任何事情，被邪恶的怀疑思想所吞没。」

而窜改历史，不用多说，正是黑魔法师的特权。

我不认为是夏洛塔隐瞒了什麽细节，但就像是那个故事本身有着极大的漏洞一般。

她低下头沉思了片刻。

「我们一直以此故事为诫，告诉自己不能过於接近庞大的邪恶思想，否则就会像那名二级魔法使一样直接消失。但是，水野先生你点出了问题所在。既然一至三级的魔法使都有可能堕落成黑魔法师，那麽那名二级魔法使的状况便极为不合理。」

我知道我的话语还不足以动摇她多年以来生存的准则，但与此同时，我庆幸我对她而言并非无足轻重的存在。

还是，他害怕自己会被抓走，以避免进行第二次的净化仪式呢？

很快的，仪式揭开了序幕。

虽然当时我有稍微感觉到这样的气息。

「如果我也是二级魔法使的话，就能试图研究出净化的仪式，或许就能理解他的想法了。」

「为什麽你会知道我房间的冰箱现状。」

「二级魔法使跟三级魔法使之间的差别是什麽？」

「夏洛塔，所谓黑魔法师，就是被邪恶思想吞噬的魔法使吧？」

神如此说道。

不对，魔王们仍等待着净化这些邪恶思想的瞬间。

「那麽，为什麽那个研究出净化魔法的二级魔法使会消失？」

「这麽说来」

「那天你为什麽会觉得我是黑魔法师？」

夏洛塔淡淡地说道。

经过了无数光y，万物已经忘却创造自身的神的模样，就连敬畏也逐渐消逝。

「七位魔王以自身为中心，聚集着人们的邪恶思想，等待着下一位能够净化这些思想的魔法使出现。而这些思想，我们将其称作真情。」

「很严格执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