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哥堵在沙发上/堵住小孔不让泄(2/5)

这个姿势其实有点危险,宋柃后穴里含着一大股热烫的精液,他光着屁股坐在易楠叙的腿上,稍有不慎,那东西就会流到易楠叙的裤子上。

李斯镜将指间的烟碾在烟灰缸上,猝然熄灭的细碎烟草声在黑暗中有些突兀。

“嗯…好涨…”被肏的爽感一路从背脊传到全身,易楠戚这次没有保留,仿佛猛兽进食一般凶狠。宋柃半阖着眼,颤抖的手指抓着男人精悍的手臂。

“嗯…啊…”雪白的身子抖了两下,随着呜咽声,小股小股白色液体从马眼渗出,顺着笔直的性器流到两人交合处,小美人身子彻底软了,两条笔直的长腿大张,无力挂在男人的肩上。

易楠叙慢慢靠近宋柃,喘着粗气和宋柃鼻尖相对。舌尖描摹着宋柃的唇瓣,甜味扑鼻而来,易楠戚手臂揽着宋柃的腰将人完全贴在自己身体上。

“呜…”屏幕像素高清,连少年闭着眼颤抖的睫毛都一清二楚。白皙的齿端咬住被咬肿的下唇,粉色的小奶子旁,腿上,腰上,全是牙印。

“柃柃乖,喝了牛奶晚上就会睡得更好了,我们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他拿出平板,带上耳机,看浴室里的宋柃蹲坐在浴缸里,用纤细的手指去扣后穴里遗留的精液。

果然,怀中的少年一愣,过了一秒便开始激烈挣扎,全身被怕痒的地方被舌尖舔弄,后穴夹得更紧,易楠戚闷哼一声,腰腹胯都蓄满力,不管不顾提着少年的身体狠命顶撞起来。

“柃柃,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乖宝宝,真会夹。”男人喘着粗气,喉结翻动,连声音也带着急促。

作为进入易家以来,唯一一个单纯对他的兄弟,宋柃并不想让易楠叙知道他和易楠戚的事情,可现在这副样子该怎么解释呢?

雪白臀肉含着牲口般粗壮的性器,每一下都要抽出然后再从那滴着水的小孔里一入到底,刚射过精的身体本就敏感,剧烈的刺激让挂着的小软肉又有抬头的趋势,一甩一甩点在男人块状分明的腹肌上。

乌黑的发梢挂着汗珠,少年绯红着双颊,纤瘦的背脊紧绷,全身都在发着抖。

“小柃不是说自己是男孩子,不可以这样做吗?”

易楠戚一口一个宝宝哄着人,一定要宋柃自己选,宋柃只好抖着手随便指了一眼相较起来比较保守的衣服,他埋在人怀里,自然是没看到易楠戚脸上那意味不明的笑。

上下眼皮在打架,手脚发着软,身体陷入柔软的被窝里,宋柃翻了个在易楠戚均匀的呼吸声里也入睡了。

面嫩的少年小半张脸都埋在柔软的枕芯里,微微张开的唇瓣水润润的,好像浸了蜜的鲜嫩果子,吐出的气息都是甜的。

“楠叙…我晚上水喝多了…今天可不可以不喝呀?”试图放下牛奶的手被干燥的大掌握住,易楠叙那双眸子一下就沉了下去。

少年软得不像话,前面才刚淌完了水,亲一亲哄一哄,肠肉深处淫液就浇到肉棒顶端。被热烫的液体一淋,易楠戚终于也撕下和善伪装,掐着少年的腰将肉刃重重顶进。

等到怀里的身体彻底软和下来,易楠戚才小心起身,在黑暗中幽幽起身,和宋柃面对面躺着。

李斯镜喉结一紧,鼻息有些灼烫。西装裤紧绷得厉害,逐渐抬头的野兽蓄势待发,冲着少年的方向蓬勃跳跃着。

少年睡觉也很安静,鼻间的呼吸小小的,温热的气体喷在易楠叙的指尖,不抵近都察觉不到存在感。就像宋柃本人一样,干净无害的一个小少年,却能轻易撩拨着这些豺狼的心。

易楠戚作为生意人,最会审时度势,趁着少年松口,赶紧把衣服拿出来让他自己选。

宋柃不蠢,当然知道男人在想什么。平时让他在家怎么玩都行,可男人提出的要求,单是想想就已经让他羞得脸颊都要滴出血。

“嗯,去吧。”易楠叙的嗓音收紧,比平时更低沉一些。等宋柃起身的时候,他才满脸不悦地看着裤子上的白浊液体,那是刚才宋柃后穴坐着的地方。

“你早上不是说没睡好吗?”

少年抽抽嗒嗒流着眼泪,小嘴还含着手指,被迫咽下自己的东西。

宋柃指尖摩挲着玻璃杯,靠在好兄弟怀里垂着头没说话。

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浓重的鼻息喷在脖颈上,腰也被火热的大掌握住。

宽敞的客厅里静谧幽暗,易斯镜没吭声儿,宋柃直到走回房间也没发现,那匿在黑暗中的高大身影如野兽一般潜伏,幽幽盯着他的男人,不知道已经用目光把那件睡衣剥下多少次了。

少年就像是一颗外表青涩的果子,只有揉破皮儿掰开细细嘬,才能吃到那颤巍巍挤出的蜜汁。

宋柃其实不太想喝下这杯牛奶,这是他们从十五岁便养成的习惯,但最近的牛奶味道都不太好,有极淡的涩味,而且最近那据说喝了牛奶睡眠会更好的功效也没了,反而起床的时候会感觉全身酸软无力。

书房里透出的还未散去的淫靡潮湿的情欲味道,无端生出些潮热。

晚风乍起,窗外盛开的白玫瑰簌簌招摇,月光从拱形雕花窗户倾泄而入,勾勒出窗边那道纤细的身影。

“乖宝宝,别哭。”

不过是一个不值钱的,自作聪明的小玩意儿罢了。

宋柃听着易楠叙那明显变冷的语调,想着不能辜负好兄弟的心意,犹豫着还是慢吞吞地喝下了牛奶

“嗯…嗯…”嘴里的东西咽不下也推出不去,宋柃小声呜咽

宋柃全身就只松松垮垮套着件月白色真丝上衣,下摆将将能遮住大半臀肉和软成一团的粉色小鸡巴,匀称修长的双腿赤裸着,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显得莹润剔透,连行走间大腿内侧被啃咬上的红痕都如落梅入了缎面。

无济于事。

“小柃…会乖乖穿好衣服,明天到哥哥办公室,呜…”

今晚实在玩得太过,易楠戚把人抱在腿上哄了好久都不见好,最后还是咬着少年耳朵说了一个数字,宋柃才撅起嘴让他亲了一下。

临窗薄纱帘被扬起,沉睡着的少年脸庞上覆了一层轻纱般的冷月光,一根修长的手指沿着光轻抚着少年卷曲浓密的睫毛,挺翘的鼻梁。

宋柃睡像不好,被子被卷到了脚边,两只手摊开软软搭在枕头上,睡衣下摆掀到胸口处,露出干净白皙的一截瘦腰。

真嫩啊。

“我…我去洗澡了。”易楠叙的眼神有些可怕,纤长的睫毛下覆着一层阴翳,看不出在想什么,而且臀肉被硬物顶着,宋柃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不过他也是男人,只当是自己好兄弟硬了找不到发泄欲火的地方所以最近性格变得古怪。

易楠叙脱下睡裤揉成一团丢在地上,内裤里埋着的一大团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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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柃洗完澡吹完头发出来发现易楠叙已经睡了,他小心翼翼躺上床。

那扇紧闭的红木门终于被打开,在深夜中发出沉重的吱呀声,少年揉着眼睛,一脸困顿地从书房走出来。

见怀里的人小鹌鹑一样沉默着,易楠叙实在是善解人意,他没开灯也没追问宋柃去干什么了,只是催促着宋柃赶快喝下牛奶早点休息。

靡艳的穴口被肉刃撑得大开,宋柃意识涣散,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抖动着。男人手指揉上紧紧套着肉棒的那一圈嫩肉,指腹上沾了些精液塞进宋柃嘴里。

宋柃回到房间,还没来得及进浴室清理,就被身后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易楠叙抱坐到床上,然后一如既往地塞了一杯牛奶给他。

易楠戚胯间的肉刃被少年敏感的肠肉绞得头皮发麻,他挺着劲腰,弓身去舔宋柃腰上的软肉。

指尖用力揉上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唇,嘴皮被磨蹭地发痒,宋柃小声哼哼着用湿软温暖的舌尖去顶那指尖。湿滑温软的小舌头滑过手指,易楠叙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指顶进宋柃嘴里,搅出细小的水渍声。

宋柃手掌随意搁在易楠叙手臂上,掌下的肌肉偾张,薄薄一层肌肉手感极好。小时候软奶的小孩,现在比他高大的身子却非要缠上来,结实的小臂紧紧箍着宋柃的腰,一条腿搭在宋柃的膝盖上,八爪鱼一般缠绕着怀里的人。

少年声音早已哭得嘶哑,带着浓浓的鼻音。身体一抽一抽的,虽然夹得很爽,嘴上说着心疼,可胯下的力量一点没减…易楠戚起身将宋柃抱起压在沙发上,将两条腿抗在肩上,狂风暴力般重重的捣杵了几十下才松了口,和前面的小肉棍一起出来,大股秾稠厚精顶在了肠道深处…

“唔…不要了…呜…”两瓣嫩臀被大掌掰开,后穴被黑紫肉棒操得红肿。

身下的少年抖得如一尾鱼,快要滑得捉不住,易楠戚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终于挪开大拇指,手掌泄了力道,握着那根还没他巴掌大的小东西撸了几下。

易楠叙喉结上下翻滚,忍着肿胀躺在床上。

宋柃其实不习惯睡觉的时候被任何东西束缚,他喜欢裸睡,被子早已换成了真丝蚕丝被。可自从发现易楠叙时不时要爬上他的床之后,晚上还经常会被摸醒,宋柃就改了这个习惯。

易楠叙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些红痕,大掌焦躁地伸进内裤去抚弄那根抬头的野兽。

宋柃双腿分开跪坐在男人大腿两侧,乖乖吐出一截舌尖让男人含进嘴里,两人唇间拉长的透明银丝说不出的色情。

唇上糊了一圈牛奶,宋柃伸出舌尖将那一圈白沫舔去,易楠叙死死盯着那截湿淋淋的小舌头,无声地咽了咽口水。

“真乖,宝宝。”薄薄的眼皮都已经哭红了,睫毛被沾湿,像是被打湿的小动物,让人爱怜得心痒,恨不能一口吞了才算好。

宋柃耳朵尖都红了,脸颊发着烫,脸埋在易楠戚睡衣里,羞涩地看着那些大尺度的衣服:什么女仆开档性感内衣,小野猫免脱午夜激情套装,性感护士火辣趣味装…

他知道易楠戚把他叫过来听了一场活春宫的意图是什么了,可那又怎么样呢?就算是和易家联姻,宋柃这样的身份地位,他要求搭上也不为过。

临界点被生生掐住,小腹一团火在燃烧,他在男人掌中疯狂扭动着。

易楠戚心情大好,抽出性器靠在沙发上,将全身绵软的少年抱在腿上边哄边肏。

而外间那坐在真皮沙发上喂了三个小时蚊子的李斯镜…饶是对自己这方面很满意,也不得不给易大少鼓鼓掌…

“嗯…呜…”

那轻薄的布料能抵挡住什么。

“嗯…”下身被猛烈一撞,噗嗤一声那蓄在肠道里的淫水都跟着溢了出来,一阵一阵的痒从后穴被顶到前面。

“呜…好难受…要出来…”小可怜话都是从嗓眼里抖出来的,“哥哥不要再插小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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