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想师兄了吗?”（渣）(2/2)
他很肉痛，但他必须杀掉林余。
观星阁只窥算出大凶之兆，且与魔界有关。
灵雀与主人的连接断开，自动飞向主人想要它去的目的地。
没有，什么也没有。
【目标已锁定。】
没什么鱼腥味耶，林余想。他觉得自己好像来到了天堂，对着鱼尾又啃又舔，连鳞片间的缝隙都没放过。
下一秒，一个黑袍人出现在林童面前。
露出水面的塞希有些为难。鱼尾敏感，特
塞希唇角绽开笑容，又状似轻咳般压了压嘴角，声音这才听不出什么异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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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二人安静下来，发威后的小猫蜷成一团，又睡了过去。
两人夹枪带棒，林余窝在中间昏昏欲睡。
“不劳师尊费心了，听闻秘境出现异状，师尊劳累，还请多些休息。”
“温习”二字他说得咬牙切齿，其中的意思两人心知肚明。
它能完全克隆目标整体，说是控制住另一个本人也不为过。只是替身人偶消耗的积分巨大，几乎耗光了林童这么多年来攒下的积分所有积分。
林余很快适应了水中失重的感觉，别扭地狗刨着到处游，一派乐不思蜀的样子。只是他被揪住领子制裁了，整个人破水而出。
纸人呆呆地立在床边，坚持不懈：“林余，不可如此失礼。”
……
他鱼一般缠了上来，眼睛还没睁开。
恰好夏淮晨练回来，抱起林余就走：“师尊，小鱼可在弟子这里温习，不劳师尊费心了。”
“现在，还愿意和我海底吗？”塞希说。
夏淮是知道这件事的，师尊并没有瞒他，反而让他多留意周身。
倘若被发现，无需苏慈，各大门派都会来围剿他。
林余眼神飘忽，抱着尾巴左啃右啃，假装没听见。
“听说你突破见难，可以寻你师叔助你。”
没有冰冷的水，也没有鼻腔呛水的窒息感，就像在陆地上一样，自然又轻缓地呼吸着。
但现在苏慈已经起疑了……林余，必须死！
那是像宝石一般的东西。食之，入水能与人鱼无异。除非人鱼自愿给予，否则开膛破肚都找不出来。
都说生物的生存就是为了繁衍，人鱼一族繁衍的本能便是体内会有一个“核心”。
看不见的地方尾鳍剧烈摆动，时而变得硬如薄刃，时而软若纱帘。
完成任务，灵雀碎成光点。
“咦？”
“谁？”夏淮猛地抱起林余，本命法器心随意动，绕着他飞行警戒。
近日，一秘境外出现异状，黑云弥补，隐隐有雷光闪现。
【正在传送……】
来自高维世界的替身人偶并不是简单的人偶。
手下的鳞片似乎受惊了，微微炸开一瞬，就像林余炸毛似地，只不过那只是一瞬间，他再想去看就找不到缝隙了。
夏淮心脏刺痛，垂眸不语。
有了保喵命的珠子在肚，林余很快把主意打到了那条鱼尾巴上。
本来林童还想再多榨取一些好处，毕竟双修得来的法力他虽然嫌弃，但一次便能收获很多，他便没急着灭口。
一开始，人们都没把它当一回事。秘境之内诡谲变化，出现什么都有可能。只是后来秘境竟然大量吸纳普通人和修士，只入不出。普通人不知情况，可被吸入的还有其他门派的弟子。魂灯一盏盏熄灭，众人这才得知秘境已成杀阵，落入里面的人凶多吉少，恐怕早已遇险。
小白猫挪了挪，用屁股对着纸人。
这已经不是普通弟子能面对的情况了，各门派已封锁秘境，只等制定对策便派人进入。
“知道了。”林童安下心来，“兑换替身人偶。”
林童掀开他的斗篷，露出那张遍布魔纹的脸。
“他的身体有些问题，像是被下了什么阵法。吾未见过如此阴邪之事，还未找出幕后黑手。”
塞希唇角微勾，只觉得紧张兮兮的小魅魔怪可爱的。他捏住林余的下巴吻上去，灵活的舌尖攻略城池。
如今控制不住的昏睡，代表这具身体的情况已经岌岌可危了……
小舍友还在好奇地用指尖磨蹭鳞片间隙，酥酥麻麻的电流直冲天灵盖。
偏偏林余没有察觉，眼神期待：“要去！”
眼球古灵精怪地转了一圈，他讨好似地亲吻男人的唇瓣，随后猛地扎入水中，不太熟练地抱住那条诱惑他已久的鱼尾巴。
【监测到积分过低，是否兑换？】
现在他可是不透水喵喵，当然要去鱼的大本营里瞧瞧啦！
人鱼形态的性器也覆满了鳞片，也许会吓到小舍友。忍忍就好了。塞希想，至少等上岸了再说。
【宿主请冷静。】系统机械音冷淡，【系统乃高维存在，这里不过是一方小世界，窥不破的。】
“咳！咳咳咳！我要死了……
知道林余的妖丹有问题？”
“这是怎么了？”夏淮有些担忧，“怎的最近如此嗜睡？”
塞希不敢甩开林余，他的鱼尾攻击力惊人，至少他没学过如何轻柔地用尾巴推开小人儿还不让他受伤，从来都是挥向鲨鱼将其拍晕绞杀。
【您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不要想东想西。】
种下转移阵法时林余还年幼，系统的道具也不是永久的，到如今，障眼法正在慢慢地失去作用。
“喵！”他叫了一声。
林余几乎整个人都挂在鱼尾上，没忍住诱惑，伸出舌头去舔近在迟尺的鱼尾。
只是他小看了一只昏了头的小猫。
夺取他人气运的办法这个世界也有，只是既夺取气运，又吸纳被夺气运者的灵力的方法，这个世界就没有了。更何况夺气运的办法早已被各大门派封锁，只有妖魔两界还存在，但是会的人屈指可数。
林余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试探性地吸了口气。
“他会不会发现什么？！”
“今日功课未学，你打算拖多久？”
林童咬着牙道：“确定！！！”
【兑换成功，投放中……】
苏慈闭眼感知。两个徒弟的方位……出现异状的秘境？
被当做中转器十几年，每每盈满灵力又被立刻转移，这具躯体已在崩溃边缘了。加之妖丹的缺失，林余总控制不住自己在人和妖之间切换，更是榨干了体内的最后一点灵力。
那道隐隐约约的声音已经消失了，于此同时，四周空间开始扭曲，夏淮感到自己被吸纳入什么地方。
本来他们明日才出发前往秘境，现在，内心莫名不安，苏慈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水抹去他喉间不自觉发出的呼噜声，不自量力的小猫开始顶着鱼尾狗刨式前进，企图把这条大鱼拖回自己的小窝。
他叹了口气，摸摸林余的脑袋：“你可多坚持呀，师兄和师尊会找到办法的。”
他揽着林余的腰，低头盯着他的眼睛。明明肢体语言都在“威胁”别人，语气却小心翼翼的，一副别人不同意就直接把人扯入海底的做派。
林余正憋着气，牙关突然被撬开，滑溜溜冰冷冷的条状物目标明确，勾着他的舌头亵玩。他一时没忍住，把肺里的空气都吐了出来，一连串气泡从唇角冒出。
当机立断，他掐诀送出一只灵雀，来不及说清来龙去脉，一人一猫消失在原地。
总归肉身会承受不住最后日渐虚弱，不需要他动手，何乐而不为呢？
天空是不祥的血色，隐隐有黑漆漆的什么涌动。
夏淮一道此处便察觉到不对——他的灵力外泄，完全控制不住。
完，完了！林余下意识睁开眼，求生之欲强烈，促使他推开亲吻着自己的人，猛地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