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做没做过还是不一样的吧(2/8)

没有温柔的拥抱,没有缠绵的亲吻,仅仅是肉和肉的不断摩擦,撕开所有满目爱意的伪装和催眠式的自我幻想,狠狠地敲醒了黎纪周。

“我和徐总约什么?喝了一杯,浅聊一会儿就散了,我有重要东西忘了取,哪能坐得住啊,您说呢?”

醇香的酒液滑入喉管,即便度数低,带来的脸热依旧来得很快。

邢峯如他所愿地抽出性器。

身体那处还有些不适感,黎纪周试图调整出一个舒服的睡姿,身后的邢峯体温略高一些,他潜意识地贴近。

“嗯…”黎纪周侧卧着游离于浅眠中,沐浴一事加重了困倦,他难以抵御,只想睡觉。昏昏沉沉地被邢峯死缠烂打久了,倒也不那么排斥了,便由着他去。

小孩儿敏锐地捕捉到了黎纪周的情绪。

“想去哪儿?知道自己是怎么一边喷水一边吸着我不放的么?黎总监,您的小穴可真贪吃啊,明明这么紧窄。”

黎纪周发出惊恐的泣音,顷刻间被可怖的快意席卷,深入骨髓的痒意终于得到了抚慰,邢峯给予的一切,越过黎纪周此前不得要领的自我安抚,给熟透的肉体带来成倍的、爆涨的快感。

罪魁祸首正担忧地看着黎纪周,嘴里焦急地嚷嚷着亲亲痛痛飞飞,然后真就吧唧亲了黎纪周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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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纯粹无杂质的感情,是黎纪周从不奢望的,近乎神圣的东西。

“没有,你挺好的。”黎纪周难得没有呛声,他起身收拾碗碟,包括邢峯面前的。

“别打了…呜……不要…”黎纪周又疼又爽,胃酸在胃里泛滥,前端却不受控地在邢峯一遍遍像要凿穿穴心的狠戾肏干下喷精。

他没想到邢峯没走。

男人是有征服欲的,这点他得认,他不光有,还很强烈。哪怕露水情缘,也没人想看自己的床伴翻脸不认人。

邢峯很快出现,视线不着痕迹地落在黎纪周身上,将他反复看了又看。

邢峯立马发现黎纪周状态不对。

“黎总监,您还需要吃减肥餐?”邢峯忍不住吐槽。

“好凶,呜。”成敏反倒嘻嘻地笑了起来,“邢峯哥,我知道你是忠于欲望的人,所以才好奇,为什么我不可以呢?明明没有血缘关系的,你到底在介意什么?”

“姐姐漂亮,你漂亮,所以是姐姐。”小孩很笃定,似乎感觉逻辑天衣无缝。

邢峯松开时,黎纪周的情欲已被彻底激活,他露出了与以往那副强势模样大相径庭的,被人完全掌控的懵懂神情。

天旋地转,黎纪周软倒在床上。

“纪周,你出去。”男人驱赶他。

他鼻息不稳,眼眶湿润,左手指节堵住双唇,让残存的记忆给他带来一丝被亲吻时的触感,右手仍停在那处。

邢峯沉默了几秒,“作为兄长,我只能提醒你,保护好自己。”

“不行…啊…嗯…”微醺状态中的黎纪周依然害怕难堪,他不想这么快高潮,极力压抑着生理反应,紧紧绞住体内的肉刃,却又因过于舒服而无法自持地发出接连不断的呻吟。

黎纪周吓了一跳,晃晃悠悠后退半步,“你干什么!”

邢峯开始小幅的抽插。

“哥,你会讨厌一种人么?就是需要用很多很多激烈的性爱,填补空虚的人。告诉你一个秘密,离开家的这几年,我变成这样了。就因为你想赶我走,你会有一点点的负罪感么?”

嘴上怎么叫的,小穴怎么夹的,屁股怎么摇的,邢峯脑子里囤满了命名为“黎纪周”的意淫素材,全是真货。

细碎的快感似在他皮肉深处突然间搔弄了一下,黎纪周发出呜咽一般的声音,意识到失态,立刻捂住嘴。

邢峯:“……”

“我都说过多少次了,让那小怪物别碰我儿子。”女主人抱着不谙世事的孩童拍背安抚。

“好绝情啊哥。你呢?这么多年,总该有人吧?上次停车场见到的那位,你喜欢那样的么?和他做爱…舒服么?他比女人好?”

邢峯眯起眼,“你在做什么?”

“邢峯…唔。”

正当黎纪周认为就这么结束了,那小黑团子迈着两条小短腿,哒哒哒地折返回来。

黎纪周一声不吭地揪着床单,脸埋在被子里,一双耳朵赤红。

“黎总监?不好意思,我的外套落在您家了。”

挑剔归挑剔,邢峯没那么多弯绕,抛却成人间的客套礼节,能让他起性欲的,他就直白地想要。

没有红脸羞涩,没有气急败坏,越是平淡礼貌,就越显得疏离。

邢峯听出了些责怪的意思。

一对被事业捆绑的并不大相爱的夫妻,诞下一个并不正常的孩子,最终分道扬镳,母亲心里总归是有疙瘩的。

“你!”

“呜……太深…了……别射在里面…不…”黎纪周无法摆脱桎梏,身体不受控制地迎来高潮,只能无助地请求男人在最后关头放过他。

释放过后,黎纪周的身体随之垮了下去,他大口呼吸着,屁股火辣辣的,股间和身上滑腻腻的感受令他不适,头脑清醒后的巨大空虚更让他难受。

事到如今跟他摆谱,黎纪周怎么就干得出来?

还不够,还想要更多地触碰…

清晨的阳光很柔和。

邢峯依旧稳稳地抱着他。

肉壁的挛缩带给邢峯意料之中的爽快。

“邢峯哥…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黎纪周整个人蜷缩起来,发出隐忍的啜泣。

他将性器短暂地抽出,搂着黎纪周的腰调整姿势。

酒精让脑袋昏昏沉沉的,黎纪周无法自持地投入幻想,他闭着眼,右手浅浅地动作,在连续的微小刺激中寻求快感。

邢峯没有立刻回复,时间像是短暂地定格,只有暧昧的气息仍在流动,

邢峯的呼吸还很近,蛊惑人心的低语落在黎纪周耳畔,“是我的错,您别生气,我们先洗洗,身上清爽干净了,就舒服了。”

对弟弟,黎纪周总有种怜悯的情绪在。他要是下限,弟弟就必须得是上限,一段不容错的成长过程,黎纪周不敢想。而他至少不需要背负任何人的期待。

邢峯在门口看到他的第一眼便想这么做了,掠夺式的亲吻让黎纪周全然忘了抵抗,再没有小心试探,只有积极的,热烈的,试图将彼此欲望全数挑起的深吻。

为什么唯一一个能让他生理上接纳的人,会这么对他,黎纪周情愿两人从来没接触过。

他上头得厉害,黎纪周却总想着全身而退,凭什么?

鳕鱼肉质鲜嫩柔软,邢峯却吃得后槽牙收紧,他看得出来,黎纪周又想冷处理两人的关系。

黎纪周无声地咀嚼,吞咽过后才缓缓地道,“你可以选择到外边吃。”

不限于用清水焯过的各色素菜、水煮鸡蛋、香煎鳕鱼,整体低盐健康,不见半分油腥,寡淡得和黎纪周家的冰箱一样干净。

黎纪周的最后一次失态停留在被邢峯抓包装睡的时候。

她想任性一回,重来一次,黎纪周能感受得到。所以那时候的黎纪周,毫不犹豫地,乖乖回到了那个从未属于过他的地方。

“黎总监。”邢峯开口。

精液喷出,一股股地落在黎纪周漂亮的背脊线和腰窝上,溅射到他因为高潮而猛烈痉挛抖动的臀肉上。

邢峯不急着走,黎纪周也不赶他,反倒礼貌地准备了双人份的食物。

生意上的往来也淡化了。

“邢峯哥,你说话还是这么不耐听。”成敏心情很好的样子,“能和你说到这些,我已经很高兴了。放心,阿姨不会对我失望的,新男友下次带给哥看噢,挂了…”

如此境地,父亲却为他高薪聘请了顶尖的教师,这是黎纪周的任务。他要将家里给弟弟规划好的路线都趟一遍。

又一巴掌落在臀肉上,这回是惩戒式的,带来直白的痛感,黎纪周屁股上清晰地留下个巴掌印。

一居室的小客厅几步便能走到头,黎纪周手臂触到卧室门把,一墙之隔,是从没有人靠近过的地方。

邢峯恶狠狠地咽下嘴里的食物。

那巴掌不重,却让黎纪周的呻吟声都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睁圆了眼。

“太紧了,放松点。”邢峯喘着粗气,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第四下,黎纪周鼻头酸涩,眼泪全然止不住,强烈的被侮辱的体会占据了神经,他挣扎着往前爬,被邢峯轻易拽回,卡着腰继续肏穴。

“黎总监,您身上好香…”

黎纪周被他亲得心痒,迟疑了好一会儿,终于用微不可察的声音应下。

“成敏,你大清早发什么神经?”邢峯鲜少冲成敏发火,听到这话却恼火得很。

伴随着泥土和青草香味,做着许久未曾有过的好梦。

“黎总监,听见了么?”

黎纪周本就脚步虚浮,被亲到重心不稳地往后退,邢峯始终托着他的腰,让他不至于跌倒。

黎纪周轻轻喘息着,盛满水雾的眼睛好一会儿才找回焦距。他唇瓣嫣红,睡袍散开,胸口露出的大片肌肤白皙中染着诱人的色泽,胸前两点嫩肉如同伊甸园瑰丽熟透的小小果实,只等被采撷。

最开始的一切都很柔和,只有试探地轻触,让他逐步适应被抚摸的感觉……

门铃的响声突兀地终止了一切。

回想第一次感受热烈地拥抱,也是在酒后,黎纪周自嘲地笑了一下,他竟把“喝酒壮胆”用在了这方面。

邢峯低沉着声,炙热的欲望已经到了无法遮掩的地步。

“知道您很辛苦,不会拉着您做到后半夜的,就一次,行么?”邢峯用轻柔的、耐心的吻,讨好地撩拨黎纪周,眼底是无法掩饰的欲望,“相信我好不好。”

“我记得您不爱吃外边的,喜欢自己下厨?”

柔软的唇相贴,像是终于打开了开关,接通了电流。

“我也是一个人啊,哥,你说我们……”对面停顿了一下,突然发出一声奇怪的嘤咛。

功成名就的勇者突然甩掉自己的“大剑”,伸手要抱。

然后是沉甸甸的失落。

黎纪周的心里无尽悲哀。老大不小了,不该为这点小事冲动落泪,他低估了自己的脆弱。

果不其然,黎纪周脚下一软,摔得七荤八素,他又不敢伤着小孩儿,只得自己灰头土脸地当了人肉垫。

那时候的黎纪周已经懂事,能看出母亲的真实想法。

黎纪周的身体在他自己的抚慰下,离性高潮总差一步,而在邢峯手里,似乎轻易地到达了那个临界点,不住循环往复。

和卧室相连的小阳台内,种着月季的花盆里只有些还未盛开的花苞,但已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植物清香。

两团时不时往身上蹭两下的饱满臀肉,把邢峯折磨得够呛,又舍不得退开半寸,总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邢峯一眼瞧见床边没来得及收起的小东西。

“在床上当哑巴可不是好习惯,黎总监,喜欢?不喜欢?您不说,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做,嗯?”

“操。”邢峯爽得暗骂一句,随即笑道,“原来黎总监喜欢被打屁股。”

邢峯啧了一声,虽是养女,成敏阴晴不定起来和邢峯他妈如出一辙,说话真假参半,让人捉摸不透。

“我是真怕您这副样子,落到别人手里。”

邢峯不顾反对地吻了黎纪周的唇角,将他抱下床。黎纪周挣扎无果,不满地踢蹬了一下悬着的腿。

邢峯握住黎纪周的手腕,搭在自己肩上。

黎纪周被干傻了一般眼神虚焦,由着邢峯摆弄,肉穴趁机往外不住地吐汁。

低劣不堪的泄欲行为已经结束了,还有什么可装的。

第三次,巴掌落在了另一侧,黎纪周的臀肉被抽打得震颤,他眼睛一热,身体委屈地发抖。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现在倒好,更生了,离了酒精离了床,那副脆弱可欺的模样竟能消失得渣都不剩。

邢峯故意撩拨,这蹭蹭,那摸摸,直到试图将黎纪周的内裤褪下,装睡的黎纪周终于忍无可忍。

兽欲上头的男人哪顾得上黎纪周的微小变化,小小的卧室内,臀肉被扇的巴掌声和插穴的噗呲声不绝于耳。

他也不过是个半大孩子,身上疼了、擦破皮了,立马就想落泪。

“…不就是外套,到时带给你就是了。”黎纪周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他回想起了邢峯耍赖找他索要的吻。

黎纪周慢条斯理地擦嘴,抬眼看他。

清脆的响声让黎纪周整个人都僵住了。一时间,快感产生的过程被无限延长,像慢速腾空的烟花,拖沓许久才到了最顶端,然后猛然绽开。

“黎总监,您的小穴怎么会这么好操?是个男的沾了都得上瘾。”邢峯抽插不停,舒爽地感慨。

“早啊,亲爱的黎总监。”

性欲如洪水猛兽,一旦被诱导着打开闸门,便一发不可收拾。

为了“解救公主”,他努力地和空气上演了一场殊死搏斗,黎纪周难得地被逗笑。

归根究底,他自己才是不合格的性伴侣,总幻想泄欲行径中虚无缥缈的爱意,多可笑。

“您就是用它,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的?黎总监…好色。”

眼前场景变换,黎纪周置身于前院的花圃中。

被亲吻时的黎纪周,一如既往地可以用乖顺来形容,大脑迟钝得只能来得及处理唇舌相接的触感,纵容着邢峯在他侧腰、胸前,乃至饱满的臀部、大腿根抚摸点火,每一处能挑起欲火的软肉,都在被肆意地触碰。

邢峯一笑,“您对我就这么不满?”

黎纪周只得放弃,由着邢峯带他去清洗。

“谁让你碰弟弟的?把他给我带出去。”

“漂亮姐姐不要不高兴。”

“黎总监,还在生气么?”

黎纪周窝回沙发里,呆坐了好一阵子,他颤着右手,从睡袍下摆间探入身下,慢慢地回忆,那时候的邢峯,是怎么对他做的。

从他为了面子将邢峯归类为“炮友之一”,彼此的位置很明晰。

混乱间,黎纪周感觉自己像个正被开凿的洞,他一双手紧紧地攀着邢峯,仰着头,张着嘴,身体随着肉刃的深入而小幅颤抖。

“哪怕是条野狗,也不会随便见到一个同类都发情。我只想和特定的,我感兴趣的,我自己喜欢的人做,这很难理解吗?成敏,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不要让妈失望。”

“好了,一个小孩子,值得你发这么大火?”

女主人毫不留情的一耳光,让黎纪周愣住了。

“我来吧。”邢峯主动帮忙。

“都说了不是姐姐…”黎纪周作势要生气,那小孩儿把花硬塞给他,跑开了。

嘟嘟嘟…

“吓到您了,抱歉。”邢峯嘴上道歉,身体却有意地向他靠近,黎纪周被迫退到墙边。

黎纪周一个人呆在小院里,用树枝在松软的土地上写写画画。他看了一本英文,对其中一段成为“透明人”的表述很感兴趣,如果变透明的咒语能够应验,他要像蒲公英一样,四处走走,随遇而安,哪怕不人被接纳,至少不用感受到厌恶的目光。

趁着紧窄甬道内大水泛滥,邢峯陡然提升了操干的频率。

“呜呜…嗯唔…不…哈啊…”黎纪周被插得乱七八糟,眼泪和口水都止不住,僵硬地挨操,完全接不上话。

八九岁的时候,母亲称要让黎纪周得到更好的教育资源,于是将他送回纪家生活。

黎纪周默默退出房间。

“嗯…”黎纪周爱搭不理地应声,压根没听进去。邢峯亲他,呵出的热气洒在颈间,痒痒的,黎纪周后背贴着邢峯的胸口,邢峯平稳有力的心跳像是催眠的鼓点。

进入的过程依旧艰难到让两人抓狂,而整根没入后,仅仅只是内壁被稍稍摩擦带来的爽快,都足以让黎纪周忘了自己姓甚名谁。那是他尝了一次便食髓知味的恐怖快感。

侧目一眼,邢峯顷刻间被枕边恬淡美好的睡颜给吸引了,心情也跟着平和下来,他轻手轻脚地钻回被子里,手臂悄无声息地搭回黎纪周腰上。他几乎立刻就发现了怀里的人已经醒了。

“多和妈通电话吧,她现在一个人。”邢峯说。

面颊绯红,眉目含春,香肩半露,一种和欲望捆绑的风情,明晃晃地亮在邢峯眼前,让他有些燥热。

“漂亮姐姐,送给你。”

黎纪周捏捏他的脸,“你不是黑碳,只是晒得有点儿过头了,嗯…很健康。”

心绪混乱的时候,洁癖的症状也会一并钻出来,黎纪周想拿储物台上的瓶装消毒液,一转头,便被男人高大的身形阻拦。

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情,黎纪周心生畏惧,承受邢峯对他而言并不容易。

他想并拢被迫敞开的腿,却不自觉做出盘住邢峯腰身的暧昧动作,赶忙窘迫地挪动身体,睫毛轻颤着,不敢和邢峯对视。

“美丽的公主,不要害怕,我来救你啦!”小黑团子目光如炬。

“不用,我怕你洗不干净。”黎纪周躲开他,扭头就走。

“不…呜…”黎纪周颤抖不止,他不明白邢峯为什么要打他,一时间羞耻、不解、愤怒,混乱的情绪杂糅在一起。

黎纪周微怔,转头一看,衣服果然正在衣架上挂着。

黎纪周不会安慰小孩,俯身让两人视线平齐,“想让哥哥陪你玩什么。”

“我再也,不要和你…”黎纪周话到嘴边,眼眶又是一热,他卯足了劲推邢峯,事后的疲乏和困倦又让他半分力气都提不上来。

邢峯的声音不带情绪,只是平常地回应,“有什么事情。”

虚掩着的房门被推开,邢峯轻易攻破了最后一道物理防线。

“不用,味道很好。”邢峯说着违心的话,难得有机会窥见传闻中高冷上司的日常生活,他哪舍得拍屁股走人。

黎纪周开了一瓶红酒,泛着红宝石般色泽的酒液顺滑落入杯中,止于三分之一的位置,小幅晃荡。

黎纪周发出一声惊喘,身体随之不受控地痉挛起来,他小腹酸麻,体内似有汁液喷薄而出,被骇人的肉刃死死堵在了穴里。

“哦…”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运转迟缓,黎纪周没多想便开了门。

黎纪周站在水槽前,反复清洗着餐盘,试图在水流声中找寻一丝安宁。

“哥哥,抱。”

肉刃顺着湿淋淋的肉缝磨蹭了一小会儿,找准时机,缓慢而坚定地破开了毫无抵抗力的两瓣软肉。

当时的黎纪周,不受控地因为那两个字而心跳失速。

意识悄然飘散,又集中。

“不关你的事。你不是已经走了?不是和徐子杨约…了?”黎纪周有些含糊不清地嘟囔。

邢峯抬腿稍稍压住黎纪周,轻声说:“要不是看您太累,我可忍不了。”

黎纪周是被坏人绑架的公主,他是肩负拯救公主使命的勇者,提着自己的大剑,一路过关斩将,艰难地吸着小肚子越过围栏,来到关押公主的城堡前。

然后,是在那个难以启齿的位置,用指腹细细地揉弄、施以微小的刺激,直到它一步步地,变得愈发汁水充盈。

“一家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想怎么避?别气了,一会还要谈事情,你带焳焳先回房间休息。”

邢峯毫不客气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黎纪周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停留了一小会儿,兀自下床。

小黑团子顿时喜笑颜开,露出一口小白牙,自顾自地排演起来。

小黑团子可怜兮兮地道,“漂亮姐姐,都给你,能和我一起玩吗?小朋友都不理我,他们说我是大黑碳。”

他学着大人抱弟弟的手法试图抱起他,然而瘦弱的手臂哪承受得住那敦实的重量。

仅仅是接吻一事就能给他带来异常的欢愉,更别说是真枪实弹的性交。

一想从徐子杨口中得知的信息,邢峯张口试探着确认,“您…现在一个人?”

抛却脑内乱糟糟的回忆,黎纪周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红酒,他仔细清洗擦拭酒杯,直到杯身光滑发亮,不留半点印痕。

“不然呢。”黎纪周的面颊发烫,轻轻一摆手,态度不怎么好,“拿了就快走吧。”

黎纪周本就心虚,直接被吓得一激灵,连忙奔向洗漱间,反复地清洗双手。

“你是发情的野狗吗?”黎纪周回过头骂他,脸还红着。

“黎总监,您这是…哭了?怎么回事,不舒服么?”邢峯心里一紧,急忙搂着黎纪周安抚。

“实在不想的话,就休息吧?”邢峯作势要从他身上起来,观察黎纪周的反应。

那一刻,邢峯仿佛理解了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这样的词是怎么造出来的。

“啊……”黎纪周以被后入的角度接受了邢峯的再次侵入,汁水横流的小肉穴发出噗叽的淫靡声响。

“谁跟他一家人,老纪,你忘了当初怎么跟我说的?”

“您其实很想我留下,对吧?”邢峯打破了沉默。

黎纪周嗯了一声,不咸不淡。

他听见邢峯和人说,只和特定的,感兴趣的,“喜欢”的人做。

念在他主动纠正称呼的份上,黎纪周没有过多思考能不能抱得动这个小家伙。

阳光正好。

炮友间是谈不上珍视的,所以邢峯才会在做的时候践踏

“没有…唔。”黎纪周好不容易有了个喘息的空隙,想倾吐的一切再度被堵在嘴里,上颚被舔舐时勾起的痒意无休止扩散,轻易调动起全部感官。

被送回纪家生活的第一年,周围人视他如空气,他没有可以正常说话的对象,不被允许上桌吃饭。

他晕乎乎地背过身,下意识回避和邢峯的视线对峙。直到听见门关上的声响,黎纪周紧绷的肩膀才下沉了些许,没来由的紧张害他心脏跳得很厉害。

黎纪周生怕他一个不稳摔倒,但小家伙的步伐出奇地稳健,手里抱着一堆玩具,看起来就要拿不住,但还是坚定地跑到了黎纪周面前,才让玩具哗哗撒了一地。

这个年纪的黎纪周已经有了避嫌意识,猝不及防让小男孩一大个亲亲,弄得口水糊了半脸,一时间真被气哭了。

沐浴过后,两人散发着相似的清爽味道,黎纪周相较之下更为纤细的体型,正好让邢峯拢在怀里。

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孩儿,长得黑黑胖胖的,像个小黑团子,手里拿着偷折的月季花,隔着围栏递给高出他一截的黎纪周。

黎纪周被揉进一个温热怀抱,邢峯的大手托着他的后脑,揉他的发丝,温热的吻落在他耳后的一小片敏感肌肤上,安抚般地诱导黎纪周更加放松。

“我不是姐姐。”黎纪周解释道。

离开那张邢峯有幸换过一回床单的窄床,两人间的气氛微妙到诡异。

邢峯的视线飘到黎纪周日常使用的那双白手套上,黎纪周不会一直戴着手套,但总会戴上,就像对他的态度。

“不是的…”黎纪周下意识抓住邢峯衣角,微醺状态下的欲望很混沌,他担心一个拒绝会让眼前的一切消失殆尽,他怕再也得不到这样拥抱和吻。

“放松。”邢峯的手在黎纪周侧腰暧昧地摩挲,手指离开的瞬间,啪地一声,第二个巴掌落在黎纪周的臀肉上。

视线虚焦,双颊绯红,身体的疲倦和可耻的欲望同时在体内流窜。

后来的事情,他没多少印象了,只记得在那个阳光很好的午后,和不知道哪儿来的小黑团子脸对着脸,手拉着手,蜷作一团,在草坪上安安静静地睡着。

越过安全距离的的接触,让邢峯吐出的每个字眼都像带着滚烫的温度,“您自己偷偷喝酒了?”

黎纪周缓缓清醒,他听到邢峯在一旁接电话。

如磁铁的两极,稍一松懈就会被紧紧吸附到一起,邢峯低头靠近的同时,黎纪周也微微扬起了脸。

“不是的…”黎纪周本就对性别介意,被一个小不点这么说,心里多少有点难受。

直到门铃又响了一次,他才踉跄着走向门口。按下接听键,对面的声音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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