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他要订婚了(2/8)

缓缓进入的感觉堪比凌迟,疼得他眼前发晕,林煜才抗拒地叫了一声,就很快将这个字咽了下去,也不知道徐泠洋听见没有,他要是现在反抗,徐泠洋会折腾得更狠。

耻毛很快被穴中分泌的肠液浸湿,交合处拍打出的黏腻水渍声在厨房里回荡。

“我就知道,你够骚。”徐泠洋低笑一声,眼角余光瞥见林煜被肏到隆起的小腹,他恶趣味地摸过去,用手按压那块地方,让紧致窄小的腹腔将他夹得更紧,他恨不得完全嵌进这个人的身体里。

林煜没办法吞咽,只能认命地让精液滑过喉管,腥膻的味道令他止不住作呕,抓着徐泠洋裤子的手也骨节泛白。

给予彼此的酥麻快感传遍全身,没有避孕套的阻隔,私处紧密结合在一起,被那软嫩滑腻的骚肉磨弄着鸡巴,徐泠洋爽得背脊发麻,恨不得将身下的男人肏死,他忍不住双腿微屈,猛力地向上顶弄,将那骚穴狠狠地肏着。

说罢,他还照着穴中凸起的敏感点儿,短促狠戾地肏了几下,将穴捣得软烂不堪。

“不……”

“再夹紧点儿,我就让你射。”徐泠洋在耳边低声道,性感低哑的嗓音带着诱哄的意味,变得极具魅惑。

照着媚肉横生的骚穴顶了几下,龟头下的冠沟碾过穴中的敏感点儿,林煜被刺激的性器很快就硬了起来,笔直细长的宝贝在徐泠洋的操弄下很快变得汁水涟涟,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涌出。

他这乖顺的样子打消了徐泠洋想折腾他的心思,他按着林煜的脑袋,鸡巴整根捅了进去,喉管被顶起到隆起,窒息感让林煜闭紧双眼。

紧贴着柱身的肠肉敏感地抖了一下,鸡巴又被狠狠地夹了一下,徐泠洋握着刀的手下沉了几分,锋利的刀尖抵在泛白的穴肉上,隔着一层媚肉,他的鸡巴都能感觉到手中的刀有多硬。

林煜丝毫不怀疑徐泠洋能干出这事,没有润滑油,本来就不好插,更何况林煜还没有从中得到乐趣,前面的性器没有硬起来不说,后穴连肠液都没有分泌出来,徐泠洋进不去他难免着急,只能让林煜自己放松。

粗大狰狞的性器被前列腺液和肠液浸得水淋淋的,弥漫着令人燥热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徐泠洋握着根部,将龟头抵在林煜的脸上。

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徐泠洋仰着脑袋低吼出声,腰眼一松,下身精关打开,腥膻的精液尽数洒进林煜的喉管里。

他娴熟的样子都得归功徐泠洋的教导。

肠壁的褶皱被完全撑开,湿热的肠肉紧紧地包裹着柱身,拼命吮吸着龟头前端的马眼,徐泠洋的双眸拉满血丝,被紧紧吸绞的感觉让他有一种想射精的冲动,但他还没有完全插进去狠狠地肏干一番,怎么甘心这个时候射出来。

“乖。”

没了阻塞物,林煜脑中白光一闪,性器一抖一抖地喷出粘浊的精液,尽数洒在大理石台面上,望着点点白浊,徐泠洋看这精液的浓度就知道林煜这段时间没有背着他自我安慰。

林煜一愣,正疑惑他要做什么,可下一秒,他就敏锐地感觉到有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了后穴处,他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林煜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他,他跟徐泠洋上了这么多次床,从未被这样对待过,被口中射尿的羞辱感让他心都凉透了。

咽不下去的唾液顺着嘴唇一路流到脖颈,徐泠洋把他的嘴当成肉套子一般抽插,他已经顶到喉管了,可鸡巴还有三分之一裸露在外。

“唔唔……”

鸡巴次次尽根没入,被填满的感觉逐渐取代了最初的不适,穴中的敏感点儿被次次碾压着,柱身的青筋贴着肠壁有规律地搏动着,眼下整个人又被抱在怀里,林煜的心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填满了,眼中克制不住地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他仰着细长的脖颈,长着水润的双唇大口地喘息着。

“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徐泠洋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将问题抛给林煜。

“想,有想,”林煜捕捉到他话里的意思,声音带上哭腔,连声哀求,“你把手拿开……”

他连哀求都这么温柔,那媚眼如丝的迷离,勾得徐泠洋欲火高涨,偏偏却没有将手拿开的意思,而是照着那微张的马眼研磨,将那穴口撑开,指腹都嵌进了一下。

察觉到自己对身下男人的情绪变化,徐泠洋眸光一暗,在林煜头顶抽出一把水果刀。

徐泠洋满意一笑,却依旧不依不饶地说:“你不夹紧就证明你不是很想我,那就别射了。”

粗大的性器被包裹进湿热的口腔里,舌苔上的味觉细胞尝到了柱身上黏腻的水渍,没有什么异味,可林煜的嘴却被撑得有些疼,他抬起舌头挤压着口中的鸡巴,剧烈的挤压感让徐泠洋爽的喟叹一声,扣着林煜的后脑勺,挺着腰肢抽送起来。

尿完之后,徐泠洋拽着他的头发,将半软的肉棒从他嘴里抽出来,还将龟头在林煜的舌面上蹭了蹭,将尿道里的残尿用他的舌头清理干净。

内壁不遗余力地将龟头紧紧包裹,就连顶端的小孔都覆盖住,和高热的壁腔的紧密结合,徐泠洋爽得脊背发麻,他迫切地挺着腰,又将鸡巴送了一截进去。

“张嘴。”

“别,好胀……啊……”

“太大了,呃……我不行……”林煜腿根直颤,根本使不上力气,泪水从眼角滑落,他的双眸失去焦距。

他的耳垂异常敏感,徐泠洋滚烫地呼吸洒在耳畔,林煜的脖子又被他握在手里,实在是躲不掉,他身子一抖,眼前绽放出万道烟花,前端的性器一抖一抖的,仿佛是要射了,可下一秒,性器却被徐泠洋一把握住,略带薄茧的指腹压住前面不停流水的小孔。

凭着对对方身体的熟悉程度,随着口中性器的剧烈跳动,林煜就知道他要射了,他连忙抓着徐泠洋的裤子,尽量将喉管放松。

高潮中的肠壁正在持续不断地痉挛,深处的肠肉正在有规律地律动,似是渴求精液的浇灌一般,努力地蜷缩着,拼命地吸啜着顶端的马眼,娇嫩的肠肉挤进尿道里,绵长的热气灌进精管里,徐泠洋爽得“嘶”了一声,他却没有将精液射进去的意思,而是将肉棒抽了出来。

随着每一次拔出,穴中的骚肉就紧贴在柱身上被拔出,媚肉外翻,裹着柱身不肯它离去,徐泠洋沉着气,操了几十下,里面又湿又软,被大鸡巴撑开的穴肉还在不断收缩蠕动。

要林煜怎么说呢,他自己是同性恋,也只跟徐泠洋这一个男人睡过,他胯下那物什令多少人趋之若鹜,林煜跟他做过很多次,早就熟悉了对方的力度和身体,却还是定时做爱,心理和身体同时渴望着。

见他出来了,徐泠洋将手机息屏,细长温润的手指撑着脑袋,睫毛微垂,眼神平静似水,没有丝毫波澜。林煜平静地扫了一眼厨房里的狼藉,迈开步子坐在徐泠洋对面的沙发上。

“你别……”林煜哀求一声,皱着眉头开始缓缓放松身体,他将注意力转移到散落在大理石台面上的几根芹菜和那些未处理的食材,两条长腿尽量放松。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徐泠洋这才撤了手。

徐泠洋说了,他来这里只是为了上床,既然如此,林煜也没必要回厨房做饭了。

没了围裙,没了烟火气的束缚,他仍旧是那朵不可攀折的高岭之花,若不是后脖颈还散落着点点吻痕,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林煜洗完澡之后,拿着一条干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浑身上下飘着沐浴露的香气。

林煜都要崩溃了,下身被雄伟的性器撑到没有一丝空隙,近乎麻木,根本无法夹紧,性器埋在肠道的最深处,像个跳蛋一样止不住的搏动,将内壁搅得酸麻一片。



徐泠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被三年性事的滋养,林煜在床上早没了当年那个倔强又倨傲的模样,他的身体在徐泠洋的手中能作出最诚实的反应。

徐泠洋整理好自己,神色恢复如常,又变回高不可攀的模样,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锁起的浴室门。

不走心地哄了一声,说罢,徐泠洋没给林煜反应的机会,尿意上涌,滚烫炙热的尿液从铃口喷涌而出。

其实那处已经很紧了,可徐泠洋不满足,他不过是想感受林煜身体对他的不舍和渴望。

“还没操几下呢,就硬了,有这么爽吗?”徐泠洋呼吸急促地开口道,他揉捏着林煜挺翘的屁股,将他拼命地往胯下按,精壮的腰腹将臀肉干得激起层层肉浪。

射不出来的感觉让林煜几欲崩溃,他连忙去拽徐泠洋的手,低声哀求道:“求你拿开好不好……”

重点儿是,由于他插得太急躁,肉穴没有完全做好接纳他的准备,才进去三分之一,就被夹得寸步难行,若是强行的插入,倒是能全部插进去,但徐泠洋见林煜有些难受,漂亮的肩胛骨都在颤抖,他心头莫名一软。

他还没打算拔出去,林煜睁开眼睛抬眸看着他,徐泠洋低着头,隐在黑暗中的俊脸看不清表情,可他眼中闪烁的幽光却令林煜心慌。

林煜骨节分明的手攀着徐泠洋结实的手臂,前端涨硬的性器被肏的上下晃动,徐泠洋在那脖颈上连啃带咬,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狭窄的甬道已经被他肏熟了,持续痉挛的状态下似有千万张小嘴一起亲吻着柱身。

林煜的敏感点很深,好在徐泠洋够大,不用特意去探寻那处,只顾一味地狠肏都让他爽的射出来。

他拽着林煜的手腕,让他转身面对着自己跪在地上。

“刚刚不是很会夹吗?再夹紧点儿,不然肏死你。”徐泠洋染着性欲的声音变得低哑性感,雕塑般的鼻尖掠过林煜细长的脖颈,将充血的耳垂含在嘴里轻咬,猩红的舌尖扫得林煜身子直颤。

四指宽的性器让林煜多少有些心慌,可他也不是没给这个男人口交过,只能强压下心悸的感觉,张开水润的嘴唇,舌头搭在牙齿上,将肉棒含了进去。

他在林煜潮红的面颊上落下一个吻,对方双目失神,连回应他的力气都没有。

他拽着林煜胳膊将他搂进怀里,炙热的吻迫切地落在他光裸的脖颈上,徐泠洋知道,林煜的身体在渴望他,而他也渴望着怀里的男人。

“呃……”

一道压抑着情欲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林煜那茫然惊慌的眼神看得徐泠洋恨不得现在就把鸡巴塞他嘴里去,可他偏偏要林煜自己张嘴。

他松开叼在口中的衣襟,呼吸沉重地说:“放松,不放松的话我就把这儿划开。”

可偏偏却带给肉棒更刺激的挤压感。

眼下第一次被这样对待,林煜心底止不住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已经做完想做的事了,徐泠洋还没离开,肯定有事要对林煜说,林煜坐在沙发里,静静地等他先开口。

抽离肉穴的时候,骚穴还依依不舍地还发出“啵”的一声,将这一幕衬得淫靡又下流,龟头拉扯出的银丝看得徐泠洋眼睛都红了。

敏感的尿道口禁不住这样玩弄,林煜被刺激得瞬间哭了,声音颤抖哽咽:“别,求你了……”

后穴被捣得酸软不堪,薄软的肚皮被体内征伐的大肉棒肏到凸起,不停地上下起伏,林煜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调,只能脑袋埋在臂弯里大口地呼吸着,后腰下意识抬高,去迎合徐泠洋的肏弄。

“真乖。”

林煜的意识瞬间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他抬眸惊恐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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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林煜布满寒意的目光,徐泠洋悻悻地放开手,说道:“就尿了一点儿,又没有很多,去洗个澡吧。”

徐泠洋丢了刀,攥着林煜变软的腰肢开始抽送起来,每次他完整地插进去,林煜的身子就软了,全然不见平时清冷禁欲的样子。

总是在他一边按压一边肏干的情况下,林煜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清冷无欲的眼眸被欲色浸染到迷离,完全臣服在这场极致的性事中。

林煜捂着嘴咳嗽了两声,从喉管里涌上腥味让他想吐,他扶着厨房的壁柜站起身,踉跄着走进浴室里,把门反锁,将花洒打开。

有了水流声的遮掩,林煜也无所顾忌了,扶着马桶开始吐,他虽然不自诩气度高华,哪怕在床上偶尔沉溺性事,却也只把那当成宣泄生理欲望的一种方式。

“嗯……”林煜疼得闷哼一声,青筋暴起的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



徐泠洋并未松开手中的尖刀,感觉到穴口的肌肉在缓缓放松,他开始缓缓挺动腰腹,由浅至深地往里开拓,他跟林煜做爱,鲜少有不戴套的时候,现在肌肤相贴的刺激从小腹传至全身,他四肢百骸都爽利极了。

勉强嵌进去一个龟头,穴口的褶皱就被撑开到泛白,胀痛感从尾椎一路蔓延进大脑,林煜的腰都被那沉甸甸的硬物挤得发麻。

林煜眯着眼睛,呼吸有些困难,龟头顶到喉管的感觉令他几欲作呕,粗硬的耻毛刮得他鼻尖和下巴有些疼,嘴就不用了,口腔几乎麻木了,可舌苔还能清晰地感受到鸡巴上血管的搏动,一下一下按摩着舌面。

深入浅出地操了十几下,那根狰狞的性器总算完整地没入了对方的身体,沉甸甸的巨硕压着穴内硬硬的小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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