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咖啡馆里穿男仆装的舍友(2/8)

他的挣扎在喝醉酒的汪岗面前,变得微弱起来,尤其是汪岗还亲吻着他的嘴唇,两个人唇舌相依,张鸣真怕把汪岗惹急了,自己舌头上会增加个伤口什么的。

“你、你过来接我一下。”汪岗在电话另一边,大着舌头说道。

他抽身而出,然后就看到洪量双颊潮红,有些茫然地坐起来。

张鸣反应速度也不慢,导演都跑了,他们两个演员在这干什么?

“呃,是这样的,你们能不能在这等一会儿,我们的朋友正在上厕所,一会等他出来以后,让他给你们解释。”张鸣对两个管理员说道。

“我不后悔。”

两个管理员答应下来。

张鸣心里咯噔一下,跟洪量对视一眼过后,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厕所,毕竟他们两个人都还年轻,甚至还是学生呢,而且逃票也是导演带着他们逃的。

树林里面。

虽然洪量跟他的关系非常尴尬,但是现在同样大难临头,或许是出于同病相怜的缘故,两个人此时的心情状态达到了统一,都有些焦急的看向厕所门口,等着导演一会出来跟他们俩解释。

“放心,我们这是正经片子,不会保留那些不当画面的,最多是擦个边。”导演拍着胸脯说道。

公交站。

张鸣在洪量的身上早就有了经验,现在对上汪岗,驾轻就熟地向上挺动起来,肉棒在狭窄的甬道里不停开拓,里面紧致的穴肉裹吸着冲撞进去的炙热硬物,随着张鸣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汪岗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在酒精的作用下,他连羞耻心都彻底丢掉,骑在张鸣的身上,居然呻吟起来。

这叫什么话?

是已经到这了,关键是导演已经爬过去了,他们两个人总不能把导演一个人抛弃,所以不得不攀爬过栏杆,偷偷摸摸的逃票进了游乐园。

这要是被人拍下来,估计得成为他们永久的黑历史。

等真正回到床上躺下之后,张鸣觉得他可以原谅一切了,因为现在精疲力尽,他只想睡觉。

因为这话不就是各个学校哄孩子专用话术吗?

他看着洪量,见洪量似乎是不相信,悲痛欲绝的补了一句:“我真的后悔进这个剧组。”

“导演跟我说、你……”

还真是导演说的那句话:长痛不如短痛。

张鸣彻底清醒了,被汪岗一砸,他差点连隔夜饭都吐出来,忍不住发飙道:“有病是吧?”

走到游乐园的另一边,风景变得好了起来,像是个公园一样,他们三个也终于见到了其他游客,有打太极的退休老人,也有带着孩子的父母,还有过来打扫场地准备跳广场舞的。

洪量的体力不咋样,被他抓着跑了一段路,就气喘吁吁,有些跟不上他的脚步。

汪岗不仅没有松开,而且还脱了裤子,掰着屁股两边,将后穴对准张鸣的肉棒之后,缓缓坐了下去。

张鸣在心中默默腹诽。

这种话术会出现的原因,就是因为老师不能直接说您孩子太笨,没有学习的天赋,不然每个家长都会急的。

张鸣见他也实在是跑不动了,于是同意,拉着他往树林里疾步走去。

导演就像个带学生春游的班主任,在旁边就他们两个苦口婆心的说道:“我带你们两个出来玩一次,是冒着风险,给了你们特殊待遇,你们一定要珍惜这次机会,好好的培养感情,知道吗?”

他趁着两个管理员还没有回过神,一把抓住洪量的手,然后逃命似的疯狂朝着反方向跑去,同时在心里祈祷道,希望那两个管理员看导演年纪比较大,比较好抓,选择去抓导演,别来抓他们两个。

完事之后。

就跑了。

洪量说完之后,眼神依旧很复杂的望向他,好像蕴含着很多情绪,然后慢慢朝他走了过来。

怎么突然就走到这一步了?

然而还没等张鸣说完一句完整的话,导演一个中年人,反应速度居然非常的快,在扫了一眼那两个管理员的背影后,有立刻认出来这是游乐园管理员,然后他头也没回来就跑了。

张鸣推开他的双腿,此时才有些迷茫的意识到,他们两个人现在这算是野战吗?

汪岗坐在长椅上,歪着身子,几乎快要睡着了,浑身都是酒味。

“卡!”

直到洪量躺在地上。

张鸣直接眼冒泪花,看躺在床上玩手机的时候,被手机砸了一下一样,汪岗的鼻梁狠狠撞在了他的鼻梁上!

“你们去厕所吗?”

“松开。”

张鸣就算是在小时候,对这种老旧的游乐园也没什么兴趣,更别说是现在了,倒是旁边的洪量看起来很好哄的样子,跟个好奇宝宝一样,四处的摸摸看看。

三个人走过了几个游乐设施,发现这个游乐园虽然破旧,但确实挺大的,就是除了他们三个人以外,没有发现其他的游客,可能因为现在是工作日的缘故?

张鸣想起来两人之前的氛围,也感到有些尴尬,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就是和好的最佳时机呀,他立刻对洪量说道:“其实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在进这个剧组之前,也是一个很正常很善良的人呢。”

“不是你们,是你。”导演向旁边的洪量扬了扬下巴,说道:“他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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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是逃票从游乐园的一边,走到了另一边,如果这能培养感情的话,那人类的感情也太廉价了吧。

废话,他们从后门逃票过来的!

导演路过公共厕所的时候,突然停住脚步,对他们两个人问道,得到两个人的否定回答后,他一个人去了厕所。

深夜。

张鸣看着树林里突然涌出来的人,还有摄像机,差点气晕过去,嘴唇翕动,不可置信地问道:“你在骗我们,这都是你导演的戏?”

汪岗被他捂住嘴也仍然不安分,一边摆动着腰部,身体像游蛇一样,继续刺激着张鸣的下半身,一边

汪岗更加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在张鸣疑惑的目光中,痛哭道:“你失身了!”

疼死了!

“跑啊!你们两个笨蛋!”导演跑远之后,还大声的喊道,不知道是提醒还是嘲讽。

导演面露羞涩,冲他嘿嘿一笑,说道:“行了,拍完了。”

总算有了点人气儿。

那两个管理员暂时被逃跑的导演吸引了注意力。

张鸣感到十分的无语,试着伸手去推身上的汪岗,然而他低估了一个醉鬼的力量,汪岗平时看起来比他还要柔弱纤细,但是喝醉了以后,力量好像变大了两倍,居然攥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死死压在床上。

张鸣受不了酒味,把汪岗扒光之后,直接把他扔进了放满水的浴缸里,用沐浴露搓了搓汪岗的身体,认命地给这个舍友做起清洁来。

大半夜的,本来就容易擦枪走火,汪岗还这么挑逗他,张鸣脑海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攥住了汪岗的腰,帮助汪岗身体往下一沉,两个人彻底合二为一。

“导演跟我说……”

洪量小声说道,表情有些复杂,明显还没有完全相信张鸣,但是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目光中透露出茫然,不过却很实在的对张鸣说道:“因为他们给了我很多片酬,这些钱对我来说很重要。”

张鸣瞪大眼睛,嘴唇哆哆嗦嗦,想要说他不是gay,然后直到洪量将嘴唇贴过来的时候,他都没说出一个字。

结果本来内向的汪岗,现在比他还长袖善舞。

张鸣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我很看重你们两个,你们两个的天赋在我看来,也极具潜力,现在拍不好,主要是因为你们两个没努力,但是我相信,只要你们两个肯下苦功,一定能取得非常耀眼的成绩。”导演对他们两个人说道。

他是直男啊。

他问清楚地点后,认命地打车过去。

张鸣来不及细想这个问题,身体本能已经接管了他的行为管理,他双手搂住洪量,然后回吻回去,之前两次的性经历,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贪心,他熟练地在洪量的身上上下起手,或轻或重的抚摸起来,鬼使神差般的摸向洪量的腰带,明明知道这时候很有可能会被管理员抓住,但他的身体还是贴了上去。

“你还知道我是谁吗?”张鸣问道。

张鸣睡得迷迷糊糊,接到汪岗打来的电话后,听到汪岗醉醺醺的声音,就觉得厌烦,他之前也爱玩,但在这个剧组受到的心理伤害太大了,并且他已经把事情缘由都告诉了汪岗,结果汪岗还跟导演他们打得火热,未免有点不顾兄弟情义。

虽然这部剧确实有剧本,但从第一天开始,导演就没怎么按照剧本拍过,张鸣的戏份又是主要和洪量有关,两个人几乎相当于杀青了。

不知道洪量是不是之前很少被人夸,听完导演的这段话之后,居然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语气感动的对导演说道:“导演,谢谢您的看重。”

张鸣咬着牙说道。

张鸣看向洪量,然后看向导演,耸了耸肩膀,硬着头皮说道:“没什么感觉。”

“你们两个现在感觉怎么样?”导演问道。

现在是下午,不过阳光还算明媚,就是这个游乐园看起来有些年代了,有些游乐设施都已经生锈发黄,在阳光的照射下,看起来就像老照片里的场景。

这种逃票的特殊待遇还真是、特殊啊。

张鸣忍不住爆出粗话,这是什么剧组,什么导演啊?

张鸣得知汪岗跟导演、编剧,还有那个跟他演对手戏的张辰一起去了酒吧,结果人家三个都开车走了,就留汪岗一个人在公交站台,现在哪还有公交车?

张鸣深感娱乐圈这个大染缸对正常人的污染,摇了摇头,走上前扶起汪岗,打了出租车,带他回到了两人住的酒店房间。

同时两个管理员都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俩,看样子不仅怀疑他们逃票,而且可能怀疑他们两个说的正在上厕所的朋友也是假的。

张鸣和洪量在外面百无聊赖的等待着导演,还没等一会儿,就有两个穿着管理员制服的人走过来,狐疑地打量他们一番之后,冷不丁问道:“你们两个买票了吗?我怎么没在前面见过你们?”

而且更关键的是这种地方居然还收门票,真的有人来吗?

“快闭嘴。”

怪不得洪量提议往小树林跑!

汪岗醉酒后,反而比平时更疯,不停地说着胡话,在水中挣扎,张鸣给他洗完之后,自己也弄得一身湿,干脆也脱了衣服,冲了一下澡。

张鸣正想说话,却听到不远处传来导演的声音,吓得他差点当场阳痿,转身看过去后,除了导演,居然还有刚才追他们的两个管理员。

张鸣可不敢让他浪叫,立刻坐了起来,一只手把汪岗揽进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捂住汪岗的嘴,两边房间住的都是剧组的人,都知道这间房间住的是他们两个,任由汪岗叫下去,他明天还怎么见人?

事已至此。

他表情焦急,一时之间竟然做不出选择。

幸好没过多久,张鸣就看到导演从厕所里面出来。

“汪岗,你清醒一点,看清楚我是谁!”张鸣挣扎起来,但他毕竟还清醒着,因为不想伤害到汪岗,所以挣扎的不算用力,而汪岗却无所顾忌,双手像是钳子一样,然而脑袋却突然往下一搭,竟然撞在了张鸣的脸上。

感觉老导演不会有带着演员逃票进游乐园的。

他们才上大一啊,要是真的被抓住,以后在大学的四年时间都颜面无存了!

“我靠!”

张鸣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仰着脖子,大脑一片空白,白天的时候经历了一场激战,半夜去接汪岗,给他洗完澡之后,累得半死,身体本来就处于精疲力尽的状态,现在又被汪岗挑逗,他真是坚持不住了。

汪岗如跳水运动员,一个猛子扎到张鸣身上,带着哭腔,仿佛慈母一样,含泪抚摸着张鸣的脸。

导演看他脸色不对,连忙走过来,揽住他的肩膀,安慰道:“你之前不是说,宁愿被我骗吗?现在你和洪量的戏份已经拍完了,虽然我骗了你,但长痛不如短痛,咔嚓痛一下,戏份就拍完了,多好?后面都是剪辑的事了。”

张鸣虽然和汪岗是舍友,但他对汪岗真的没有什么邪念,或者说,在进入这个擦边剧组之前,他是一个直男!

张鸣口舌干涩,问道:“那刚才我和洪量在草地上,你们都拍进去了?”

“我跑不动了,前面有树林,咱们去里面躲一躲吧。”洪量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对他说道。

不过他现在被下半身控制,完全思考不了太过高深的问题,看着身下任他为所欲为的洪量,张鸣没有再多想,俯下身去,然后挺动臀部,阴茎侵入洪量的后庭,感受到里面的紧致之后,他迫不及待的开始了抽插,身下的野草摩擦在他的腿部,随着他每一次的律动,都让他的肌肤变得更加瘙痒,然而这种痒却又激发了他更深的欲望,让张鸣不断的向更深处挺进,身下的洪量则默默承受的一切,看他的表情,不像是享受,反而很复杂,让人看不懂的复杂。

看来这个洪量家境不怎么样。

接下来是拍汪岗跟那个关系户张辰的戏,张鸣继续留下来,大部分原因还是为了陪汪岗。

至少这条过了。

虽然你家孩子成绩不好表现不好,但他就是聪明,他只是不肯努力,只要他愿意努力,的学习成绩就能立刻好起来。

导演能找到这种地方,也真是不容易。

“我没想到你会带着我一起跑。”洪量在旁边喘够了,突然开口。

导演看起来对于他们的问题也感到很棘手,语重心长地说道:“唉,其实我虽然不是第一次当导演了,但我始终觉得在导演这个行业中,我仍然是个新人。”

“如果重新来一次,你不会再这么做了对吗?”洪量低声问道。

张鸣听到这种话,在感觉上跟被人骂了没有区别。

张鸣四处张望,但他毕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也不能确定哪边有路,但是如果原路返回的话,肯定会被管理员抓住,可如果就在这里等着,也说不定管理员会追上来。

“哎,他出……”张鸣表情惊喜,对着两个管理员,指向他们身后的导演。

张鸣其实不太清楚他指的是什么,但还是立刻点头,懊悔道:“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这么做了。”

张鸣感觉到甬道深处越来越润滑,更方便了他快速地进进出出,随着一阵猛烈的抖动,他伏在洪量身上,挺身而入,将精液射进了洪量的体内。

然而他还没有等到回答,身体就一僵,汪岗竟然伸手摸向他的下体,而且开始撸动起来,将本来就炙热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胀大。

浴室。

张鸣被他拖累的跑的有些慢,回头看去,两个管理员居然都来抓他们俩了,如果只有一个来抓他们俩的话,他跟洪量还能分头跑,现在这种情况,如果他把洪量扔下的话,洪量肯定会被抓住的。

然而还没等他发飙,汪岗却像一个寻找奶嘴的婴儿,亲了他的脸颊一下,然后很快吻到了他的嘴唇上,并且吮吸起来,还伸舌头!

洪量跟导演倒是谈了起来。

两个人的肉体深度负距离接触,张鸣的肉棒想是的打桩机一样,在洪量的后庭里飞快地撞击捣干,肉冠刮蹭着内壁褶皱,不停地刺激着前列腺。

这种时候是干这种事情的好时间吗?

确实。

汪岗现在到底清不清楚他在干什么?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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