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挑逗手指扩g(2/8)

何帆忍着难受和疼痛,咬住了手指,他不想让安俊太失望,虽然很不舒服却还在配合他的节奏律动着

晚上何帆可以下床走动了,他洗漱完就被安俊带到了古丽的房间里。

新疆的奶和他平时喝到的确实不一样,味道很浓郁,也很香,他忍不住喝了好几口。

“救命啊有人抢劫!”喊叫的显然是个汉族女孩,而抢劫的则是三个维族男子。

“你好好陪小帆,妈回家做饭去,一会就送来。”古丽对两个孩子摆摆手,走出了病房。

“可是我还。”他揪着衣角,半天说不出完整话来。

他立刻将男人搂在了胸口,他觉得何帆在发抖,于是轻声说着:“跟着我吧,我会为了你努力事情都会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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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帆身体好些了么?”外公笑眯眯的问,为他盛了盘抓饭。

“妈,我会一直照顾小帆的,我想过了,中国不能呆,可以去外国发展,到美国,德国,英国都可以,只要能容得下我们的地方,无所谓是哪个国家。”他拉住男人的手说道,坚定的望着母亲。

“昨天晚上我已经帮你处理了可能还会疼两天,以后就不会样了。”他说着,拿了块点心给何帆。

安俊把车停在院子外的围墙边,给男人打开了车门。

“我没事。”他咬着牙说道。

“好了你是我的了小帆,一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视线。”安俊笑着,亲着他的肩膀,艰难的把自己的东西抽了出来。

古丽无奈的笑了,她能对两个已成年的男人说什么呢,他们都有过一些生活经历了,不需要她过多的碎碎念。该说的也说了,该做的也做了,接下来只好由着他们去了。

好半天,古丽才开口,表情很严肃:“小俊,小帆,你们的事我想过了,站在我的角度上,是不可能同意你们两在一起的,不过小俊坚持,我也没有办法,你们的人生刚刚才走了四分之一,还有好几十年,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好,要考虑清楚了。”

安俊猜的基本正确,母亲果然很平静,但不同意他和小帆在一起,不过只要不反对,他总有办法说服她。

“妈,外公,外婆呢?”家里似乎很清静的样子,安俊觉得有些不适应。

何帆忽然安心多了,檀香,多迷人的味道

他点头,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以我目前的实力想要保护小帆根本就不可能,所以我想继续学声乐,能给他个安稳的生活。”

他爽朗的笑了:“那当然了,他可是我的老婆呢。”

男人有点尴尬的说道:“我想去厕所。”

何帆揉了揉眼睛,看到身边的男人对他笑,他想坐起来,却觉得后面疼得要命,马上又躺了下去。

当安俊抱着何帆出卫生间时,被刚刚推开房门的古丽看到了,她说了句“我的真主”。就识相的关上了房门。看来,她必须找两人好好谈谈了!

“他们去你大舅家了,小俊,你过来,我有事问你。”

“我最喜欢小帆我要进来了深吸一口气,放松!”安俊说完就顶了上去,他没有一插到底,而是轻轻的深入,还不忘记继续抚摸男人的前端。

男人走了过去,坐到母亲身边,抓了一把葡萄干吃。

虽然身体有些难受,男人却感觉心底很温暖,他吃着点心,问道:“今天你不出去看看亲戚朋友么?”

何帆迷糊的看到男人脸上无法掩饰的狂喜,嘴里不禁轻声呻吟着:“安俊你喜欢我么?”居然问了个只有女人才会挂在嘴边的问题,真是丢人陷眼啊!

火热的液体冲进了他的下身,他觉得自己被这个男人征服了,被一个同性征服了,占有了。这种感觉说不上是悲还是喜,他抱着男人的腰哭出了声,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不再孤独了,他的心灵在震颤着!

“我哪也不去,陪着你。”他坐到男人身边,躺了下来。像瞧着新婚的妻子一般的瞧着何帆,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嗯,就是皮子的味道不大好闻。”皮革的味道有点儿刺鼻,他觉得不大舒服。

何帆躺在他身下,逐渐乱了方寸,他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过大的声音,胸部抑制不住的剧烈起伏,当安俊把他的一条腿搭到肩膀时,他才睁开了眼睛。

“古丽妈妈我知道您是为了我们好,不过我既然能接受安俊,就一定会跟他走下去,我就是那种一根儿筋的人,谢谢您为我们操心了。”何帆到是很担心安俊有朝一日会抛弃自己,因为他实在是太平凡了,平凡的扎人堆里都找不到。而安俊呢,那么光彩夺目,才华横溢,将来一定有美好的前途。他呢,只能默默无闻的生活!真的好害怕安俊会离开自己,如果那一天到来,他都无法生活下去了!

通道逐渐变得舒适,柔软起来,让安俊忍不住的低喘,他的“天然纯净无公害”还真是一流水准。狼的直觉啊,小帆是个极品小0,事实证明了。

安俊乐了,立刻把他抱了起来,走出了卧室。

两人坐到椅子上,都有些紧张。

“小帆!”安俊把那男的狠狠踢倒,冲了过来,抱住他。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始动了起来,身下的人只觉得下腹一阵翻腾,有种想呕吐的感觉。

“别动了,饿了吧,来,我喂你喝。”说着扶起他,把温度刚刚好的牛奶送到男人嘴边。

第三天,安俊带着何帆上街玩,他给男人买了件黑色的皮大衣,和双棕色的牛皮靴,乌鲁木齐比北京冷的多,何帆带的那些衣服不够御寒的。虽然男人不大乐意接受,可安俊才不管呢,他不能让自己的小笨蛋冻感冒啊。

古丽望着这个淳朴,老实的孩子,不禁为他捏了把汗,不知道他的家人会怎么看这件事,依她所见汉族人更封建了,恐怕不会这么理智的处理问题。

“安俊,抱着我!”何帆觉得一阵空虚,他用哀求的眼神望着男人。

放进第二根手指时,何帆“哼”了一声,疼痛又来了,他拧紧了眉。安俊急忙握住了他刚刚释放的那根,温柔的抚慰着。他努力克制着欲望不让自己太着急,甚至不敢直视身下的人,害怕一时激动伤了小帆,给他的第一次留下痛苦回忆。直到可以挤进第四根手指时,安俊才把自己早已按纳了很久的硬挺慢慢靠了下去

安俊没有放弃,又蹭到他身边,索性躺在他膝盖上温柔的说:“干吗这么冷漠,他们都睡了,没事,我家房子盖得好着呢,一关门啥也听不到,除非你喊!”说不定他真会喊,就算喊也没事儿。

她望着儿子,连连摇头,忍不住说:“你和玫玫在一起时都没有这么对妈说过,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和他在一起了?”

男人愣了几秒,露出高兴的神情:“您做的烤肉馕,还有鲜牛奶。”

“好多了,谢谢您!”他微笑着,接过了盘子。

他挣扎了一下,刺痛和异物的侵入感让自己十分不安,但对方温柔的吻让他渐渐平静了下来,那个地方变得凉凉的,安俊的手指在身体里有目的的探索着,扩充着

安俊望着母亲慈爱的表情,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看来母亲这关他们是过了,该感谢这回的事故呢,不过小帆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他真的很心疼。

“马上就好了,没关系的。”他把男人抱到卫生间,关上了门

“小帆啊别离开我就这么和我在一起!”他说着,停了下来,因为再继续下去就会泻了。

安俊加快了抽送,他努力摩擦着男人的敏感点,何帆禁不住抓住了自己的分身,颤抖的套弄着,两人几乎同时喷发了

“小笨蛋,干吗为我挡那一刀,我比你结实多了,刚才你流了好多血,把我吓坏了!”他把男人的手放在唇边,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就这么深情的吻着。

“小帆你想吃点什么,妈妈去做?”她走到何帆跟前,轻声问。

安俊吼着,一脚踢了过去,把那人摔出几米远。其他两人见状,也拔出了腰间的小刀,向他们扑过来。何帆把其中一个制服了,夺过了他手中的刀,他回过头来发现刚才倒在地上的男人又朝安俊猛扑过去,情急之下,他用肩膀撞了那人,尖锐的刀扎进了他的肩窝儿,疼得他闷哼了一声。

“希望你们再慎重考虑考虑,我保留自己的意见,时间也不早了,该吃晚饭了,外公外婆都等着呢,走吧。”

安俊看到他光裸的身体就完全把持不住了,他低吼啃咬着男人的胸脯,含着那两颗樱桃一样的点,有技巧的刺激着,手还握着对方已经半挺的分身套弄着。

第二天清晨,安俊起的很早,他知道何帆的身体一定不会太好受,于是热了牛奶,拿来了点心,放在床头。男人还睡得像个孩子似的,呼吸很轻,他忍不住在清秀的脸上吻了一下。

“你和小帆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她问到,临时把什么时候开始改成了认识。

安俊也冲了上来,他怕男人受伤,拼命的拦在他身前,三人虽然在人数上占了优势,但却没占到便宜,其中一个大喊着维语掏出了锋利的小刀。

古丽也坐在一旁,他看着这两个孩子,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伤心,看来这种深厚的感情不是别人影响就能分开,割断的。她除了默认还能做什么呢?

两人刚想进家,就听到身后有个女人喊着:“救命啊!”

男人不敢再动了,叼住他的嘴温柔的吻着,他此刻的滋味也不好受,被夹得太紧,有些像初次做时候的体验。

“这可由不得你了,既然跟了我这只狼,还想跑?”说着他就把男人扑倒在床上,热烈的吻起来。

他二话没说就跑了过去,安俊也追了上来。

“小笨蛋是这里么?”他边动边问,身下的人呻吟的更厉害了,肠壁上的某个点让他兴奋了起来,那点疼痛和不适逐渐被更大的快感取代

何帆望着他“嗯”了一声,他被男人含住了手指,在刚刚咬的痕迹上,轻轻的吸吮着。

“放开她!”何帆吼着扑了过去,和三人扭打在一起。

古丽听到后半句话很吃惊,连忙问:“你是说,你父亲那里?”

“小俊,我知道你这孩子很固执,所以才冷静的和你谈这件事,你想没想过以后你们要承担多少压力,社会舆论,亲朋好友,各方面的,这会让你们都很疲惫!”

古丽没吭声,喝了一口茶,她正在想如何才能说服儿子打消这个念头。过了一会她才说道:“先不说我这里,他家里呢,能同意你们么?”

几秒之后,男人又开始抽动,比刚刚的强烈了一些,带着更多的征服欲,此时的何帆也完全放松了下来,下身逐渐被一种麻痒占据。尤其在安俊的那根掠过某个点时,几乎呻吟了起来,抓住了他的腰,想要获得更多的感触,甚至更深入

“这是我们两人的事,和家里有什么关系呢,况且我真心喜欢他,这难道还不够么?”他有些激动。

他笑了笑:“妈,您就直说吧,我也想告诉您呢我们认识半年,时间确实不长,但我想和他在一起。”

三人站起身推开房门,走到了客厅里,香喷喷的饭菜已经上桌了。

何帆只有招架的份儿,根本故不上抵抗。他努力调整着呼吸,不让自己太快的陷入情欲中,老实的任男人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古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盯着茶杯愣了半天,叹了口气:“晚上你带小帆来我房间吧,我们三个好好谈谈。”说着她站起身,揉了揉额头,回了房间。

他笑了笑有气无力的说:“别愁眉苦脸的,都不帅了。”

“别怕会有点儿疼,一会儿就舒服了!”男人拿出了事先放在包里的润滑剂,挤了不少在指尖上,含住了他的嘴唇,轻轻探进了那个小口中。

傍晚,两人才开着车往家赶。

男人睡着了后,安俊离开了卧室,他轻轻关上门。看到母亲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注意力却在自己身上。

何帆转过身,看到不远处有三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人,似乎在抢劫。他们站在路灯下,看得比较清楚。

何帆睁开眼,看到安俊正握着他的手,坐在自己身边。

推开他,挪了个位置。

“啊疼!”何帆的眼泪无法克制的涌了出来,他难以忍受袭击自己的火热,对于初次的他来说,安俊的那个实在是有点恐怖了!他甚至听到了下体的撕裂声,火辣辣的疼着。

“暖和了吧我给你挑的还能不好?”他让何帆坐到后排,为了安全起见。

他看到了男人股间流下的血和浊白的液体,它们混在一起,水乳交融般的,就像两个人的命运一样。

“我自己能走放我下来。”他也不好意思大喊,只能抓着他的袖子小声说着。

安俊点头:“我想过了,再说现在已经闹成这样,我们没有退路了,如果我放手不管,他会崩溃的,妈,我希望您能理解还有,我想到他那里学声乐。”

两人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三个歹徒制服,直到警察赶来,安俊才把流了好多血的何帆送到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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