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情热期万恶的信息素(2/8)
一处在蝴蝶骨处，一处在后腰，两道深浅不一的疤，刻在本该如玉的身体上。
这不是能坦然说出口的事，更何况是程瑾，他觉得何兮不记得这件事更好。
何兮皱起眉，“这么晚？”
原本他们的时间不是一致的，但轮到何兮的时候，程瑾总是承受不住，次次被迫发情，慢慢他的情热期就随何兮的时间了。
镜中的程瑾一脸媚意，那双桃花眼有些失神，白皙的身上更是一团糟，各种痕迹都有。
何兮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接着倒了下去。犹豫了两下，又拿过手机快速地打了几个字，心一横就发出去了。
所以她多请了一天假休息。
虽然被拒绝在意料之中，但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方思乔不知道何兮一时间想了这么多，只是悠悠吐槽：“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脑子坏了不用上班。”
直到他的生殖腔口被顶开，他才开口：“停……那里是……”
——那一起吃晚饭吗？
还是程瑾厉害，跟个没事人一样的去上班了。
有标记关系的alpha和oga需要偶尔地与对方的信息素交融，他和何兮约定为对方渡过情热期。
何兮绝望。
方思乔懒得戳穿她，“晚上九点半。”然后报了个酒吧的名字。
何兮牙齿咬得蹦蹦响。
她很想一掌劈开方思乔的脑子。
等她看到一头标志性的粉毛的时候，正准备打招呼，转眼又瞥见某个熟悉的人，轮廓在黑暗与灯光之间若隐若现。
程瑾对她的声音作出反应，闭上了眼，侧过头。
方思乔被自己裤兜里的手机震到，终于拿了起来。
“不是要在里面成结才行吗？”何兮反问。
方思乔注意到她，“你怎么不化妆？”
哦，他不会在意。
时间到了晚上。
何兮让程瑾仰躺着，拿来自己的手机，准备请个假。
何兮装眼瞎，低着头视线不敢乱瞟，敷衍地回道：“呵呵，是吗。”
消息提示音传来，她打开手机一看：所里有食堂。
程瑾轻咛了一声，知道何兮在安慰他，慢慢放软了身体，方便她往生殖腔顶进去。
她单手打着字，另一只手撸了撸自己，又埋进程瑾的后穴。
她都要习惯插在里面的感觉了。腰间漫不经心地顶弄，发完消息她才将手机扔开。
何兮轻笑，“风景不错。”
她想问，潜意识里却觉得自己不能问。
“你请假了吗？”何兮问。
——程瑾怎么在啊啊啊啊啊啊！
最终何兮什么也没说，将程瑾拽上了床。
到了方思乔说的地方后，她走进门，给他打了个电话。对面没过多久就接起，她问：“我到了，你人在哪？”
“有个酒局，你来帮忙凑个数。”方思乔直接说。
但是工作日实在叫不到人，只能来找她。方思乔哀求：“我这儿真的没人啊何女士，只有你还闲着。”
“你的心也能像你里面这么热就好了。”何兮淡淡地说。
程瑾将头埋在胳膊间，有些承受不住，“轻点……”
直到最后的时候何兮才想起来问程瑾：“为什么我们的日期是一样的？”
但此时此刻这种场合，大家都是为了玩而来的，自然不带抑制链，所以她能立马分辨出旁边这人是个oga。
“来的人中有个人是你老婆的同事。”方思乔及时抛出钩子。
——和你旁边那个人一起来的。别装了，他早发现你了。
她不说话，力度也没降下来，直往深处顶。
不过程瑾怎么也在这，他看着冷冷清清其实已经在寻找第二春了？
……
何兮能感受到他突然僵硬的身体。
她坐在出租车上，透过车窗望向外面。
＊＊％￥&＊，是程瑾。
她不带抑制链是因为自己有标记关系，正常人都能感受到她有属于自己的oga。
惊吓差不多吧。
“姐姐一个人吗？”旁边那个男人又开口。
于是她给他发消息：等会你下班我去接你？
色是一把刮骨刀，碰巧她骨头硬。
视线从泥泞的腿间挪开，程瑾看向镜子中的何兮。
她现在的记忆不全不能随便做决定，真搞不懂程瑾对自己到底怎么想的。
何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程瑾昨晚到最后的时候明明腿都站不稳，下床准备去洗澡，一动白色液体就从他腿间流了出来。
方思乔压着声音说了具体位置，又有些莫名其妙地开口：“你做好心理准备。”
卡座里的男男女女aaoo早已聊得热火朝天，程瑾自己坐在一边倒是清闲，悠悠地望着另外两个没参与进去的他们。
这才是大人的世界啊。
化妆？真化了她就成晚归在外寻欢作乐的背德人士了。
程瑾还想扭过头不愿看。何兮另一只手掐着他的乳头，狠狠拧了一把。
巧合吗？
何兮坚持说：“不行。”
程瑾坐在何兮的前面，双腿被她微微弯曲的腿架着，朝两边张开。
手机电话铃声突兀响起，何兮一看来电显示是方思乔，语气不耐地接了起来：“有屁快放。”
刚才那一声，引来了程瑾的视线。
她沉默，犹豫，思考，最后勉为其难地说：“行吧，看你之前帮过我的份上。”
何兮伸手摸了上去，轻轻地来回摩擦。
这人床上床下两幅面孔？他自己人都被她吃了，吃个饭怎么了？
“早请了。”
婉拒。何兮扭着身体原地来了个人类变异，抓耳挠腮。
绝不是因为想要去探口风之类的。
方思乔一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何兮结婚结得早，几乎不去声色场所，他之前也叫过她很多次，她没一次答应的。
说完他就迅速挂掉了电话，让何兮没处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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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兮惊讶，声音不自觉地提高：“我是已婚人士。”
理所当然何兮没有得到答案。
“嗯……”他两只手都盖在她的手上，却无力阻止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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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是程瑾下班的时间，他回来发现她不在家怎么办？
房间里只剩粘腻的水声。
何兮叹气。
她的实际年龄二十六，但追人的把戏只会一起吃个饭。
她微微抬起自己的左手，低头看去。
其实她原本挺想离婚的，但是跟程瑾上了三天床之后又没那么想了。
之前她出车祸的时间就是在晚上接近十点的时候，程瑾知道她没回去，一个电话也没打。
她拿起手机，疯狂地按“1”轰炸喝得正欢的方思乔。
叹了口气，她俯下身，吻上程瑾的后颈，然后张开嘴，细细地轻咬。
程瑾一愣，没有回答。
她侧眼看过去，是个男oga。
无名指上的痕迹已经消失不见。戴了六年的戒指留下的印记，仅仅两个月就毫无踪影。
这里是腺体，敏感又脆弱。
她原本清丽的脸也在情事中通红，勾着不怀好意的笑。
完全想象不到自己和程瑾融洽相处的景象，甚至好像没有关于程瑾对她笑的记忆。
股间藏匿着的肉穴被白葱般的手指入侵，纤细却不失狠劲的手腕动作着，强硬地扩开他的肠壁，又带出粘稠的液体。
情热期持续三天，期间他俩一直在床上厮混，偶尔在浴室。房间地板上躺着瓶瓶罐罐的营养补充剂。
何兮觉得都把人做成那样了，是该示点好吧。
她挂掉电话，朝某个卡座走去。
第四天中午，她悠悠转醒。
何兮：？
之后何兮还是没有成结，只是射了进去，但仅仅是这样程瑾也有些受不住，支撑不住地倒在了床上。
她在他身后狠狠地撞了进去，带着些许怨气。
何兮估摸着差不多了，就随便换了件衣服出门。
“你的信息素好熟悉啊。”
何兮立马敲出一句话发过去。
电话那头十分嘈杂，还有男男女女交谈的声音。
程瑾眼角不停地淌着泪，眼珠微微上翻，露出些许眼白，睫毛沾成一缕一缕。
何兮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坐在她旁边的那个人突然开口。
她一边有些怨意，一边又不舍得让程瑾不舒服。
按道理，为了自己的安全或者不侵扰到别人，没有标记的人一般都会带抑制链的，能完全隐藏自己的信息素。
何兮动了会儿手，玩够了才让程瑾跪趴在地上。正准备插进去的时候，瞥见了他背上的疤痕。
程瑾意识越清晰就越不想和她说话，听她这么问脸上降下来去的温度又升了起来。
她是在程瑾生日那天出的车祸。
过了好一会儿对面才回：不用。
程瑾当然知道，只是他觉得何兮如同那晚，突然变得危险，有些退缩。
程瑾察觉到她的动作，反过手来制住她，大概不愿意让她碰。
怎么的，那群人里有怪物吗？还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夜晚的城市也相当热闹，人们在这里相遇又离别。
何兮将手机扔在沙发上，无端地郁闷。
何兮凑过去，轻声说：“别坏了啊。”
何兮赶紧收回视线，坐到了个与程瑾是对角线的地方，装作没发现他的样子。
难不成像某种悲剧故事里的一样，她为了给程瑾一个惊喜然后出了意外？
方思乔瞥了她一眼，又瞅了瞅程瑾。
从前她就觉得三天的情热期真的不会肾虚吗，现在轮到她自己了，她觉得——果然挺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