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饶角-五（我都不知道当时一更写了8000字啊啊啊啊啊啊）(2/3)

竟然十分心虚，不得不组织了许久的语言。她似乎知道哪里有些过分了，但是，也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

“你知道我为何邀你深夜前来么？

明明只是一扇屏风的距离，明明走过那扇屏风就会离绫人如此的近……托马的双腿却像钉在了地面上一般，怎么也移动不了一步。他无意识地让双手贴紧了身体。这种感觉是……

哪怕他不是在绝望之中暗暗青睐于家主大人他也会拒绝的，毕竟……他不喜欢小姐，小姐喜欢的也不是他。

“到这边来，托马。”

托马所打扫的房间，乃是一间很久不用的客房，十分不起眼，绫华自己都几乎忘了神里屋敷还有这样一个房间。托马背对着匆忙赶来的兄妹二人，没有回头。清瘦熟悉的背影让神里绫华莫名地鼻尖发酸，她不顾兄长在场，快步地走到前面，试图伸手去触碰那人的身影：

白天里，兄妹二人商量着如何对外公开绫华已分化的消息，还有消减有关托马的流言，但是背地里都各有心思。

稻妻的物语绘卷，也常以一位不便见人的大家小姐，栖身在屏风之后而开始。绫华小姐这般行为容易理解，家主也这么做却不知是何意。或许家主和小姐毕竟是兄妹，在行事上总有相似的地方，家主和小姐都不是出于礼节和羞涩，而是——不愿意让相互看见此刻的表情罢了。

“我不想成为谁的夫人……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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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华没有隐瞒昨晚的事。其实从醒来的时候，从家仆的态度，就已经猜到绫华的想法了。并不是讨厌绫华什么的，哪怕知道实际上她也是心有所属……绫华其实是想对自己的过错负责的。

在这房中不过呆了片刻，托马却十分不安，这相似的氛围和相似的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小姐昨夜的温热，从裸露的脊背到腰身，让他有种此刻衣不蔽体的错觉。

托马知道绫人必定是要同他谈论绫华小姐之事。小姐的名节已经不可能恢复如初，如今无论如何也要尽量的弥补，且只能弥补。绫人的邀请说来其实十分突然，但托马并不意外，白日里他便已经将可能得举措推演了无数次，也做好了承担一切流言的觉悟——最坏的结局，大约就是一张回到蒙德的船票了。

“不必了，我去看看他。”绫人立刻起身，而神里绫华紧随其后。

托马不忍心在绫华身上留下印记，却忘了遮住自己身上的吻痕；绫华从刚才开始，就好像忘了自己哥哥还在场了，她好像马上就要从身后抱住托马的腰身了……此情此景，绫人的脸色没法好看：他本以为托马是一只忠诚的忠犬，结果却成为了他妹妹的母狗呢。

家政官心事重重地在家主的房门上叩了三下，在对方语气轻柔的邀请中拉开房门，在踏入那珠光昏暗的房间之时，心口的位置没来由地揪痛了一阵。绫人并未出面相见，而是在屏风之后，只留给他一个剪影。此番情形，竟让他无限地回想起昨夜——

“他不会留在你身边的，他留下也不是为了你，”他轻声道，“那个时候你还是懵懂稚童。”

自屏风后传来一声冷笑。

托马轻微地一扭，挣脱了绫华试图抱住他的双臂，但是他始终不忍心转过头去。

绫人竟对着自己的妹妹冷笑了一声：

……他不过是后来让托马在夜里来他的卧房一趟，让悄悄来到托马的房间门口守着的妹妹扑了个空罢了。

“禀告家主大人，还有小姐，我们找到家政官大人了。他其实并没有离开这儿，而是一直在后面的房间内扫洒，不知为何我们一直都没有觉察到……需要带他来见吗？”

——托马是个成年男子，绫华不过是个少女，如果不是托马自己愿意，绫华能得逞？……大概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就已经暗生情愫了。温柔地看着自己的托马，其实，也一直温柔地看着绫华吧？现在绫华破了他的身，那更是……

竟是恐惧。

这时候有家仆来报：

“我，托马……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我想留下来，一直当神里家的家政官。”

……其实绫华在被拒绝的那一刻，差点脱口而出：那如果我愿意给你正妻的位置呢？但是光是想想都有些荒唐的感觉。她迟疑了一下，便没有说出口，也许还要再多加思忖，而在那个房间里，绫人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托马……”她怔怔道，语气中几乎有些痴了。

但是稻妻人所谓夫人，其实也就是带名分的情人罢了。虽然以稻妻的风俗和托马的身份来看的话，成为神里家的夫人是实质上的地位提升，更可以堵住众人的口。但是托马并不是在意这一点。

“家主大人。”

“我并不比你小多少，哥哥。”绫华反驳道，“以及……”

“我想……让托马当我的夫人。”她又补上，“这样，他就可以一直留在我的身边了。”

“绫华小姐，家主大人……”

“家主大人直接吩咐即可……”

分离不过半日，但是这半日之中，她时刻被“如果再也不能见到托马了”的念头磨折着，惊慌不已。看到对方颈上自己留下的红痕，更是意动，几乎想要马上带人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将内室紧锁，就这样数日数夜缠绵不休，谁也不见。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