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到一半 孩子另一个爸踹开了地下室的门(2/5)

宋七七感受到盛胤开的手伸进他的宫口，凉凉的，像是清凉的薄荷糖微微抚平了生产的焦躁痛苦。他清楚地知道不能耽误，虽然对胎儿没感觉，但他不想因为自己而耽误胎儿的降生。他双手抓紧床单，咬牙闭眼，猛然挺起上身，如迫土春笋般带着无尽的生命力。伴随着口中如受伤母兽般嘶哑的吼叫，胎儿和盛胤开的手一起离开了宋七七的身体。

过了好一会儿，宋七七都没察觉到盛胤开的动作，他睁眼看出了盛胤开眼神里的迟疑，叹了口气，夺过盛胤开手里的剪刀，动作利落干脆，在盛胤开震惊的表情里，轻松淡定的剪短了那根连接生命的脐带。

宋七七没明白他的意思，也没空理会他，视线落向四周，漫不经心地回应着，“不然怎么剪。算了，你还有衣服吗？给他包一下。”

宋七七曲起双腿，根据第一次的经验，双手使劲向下按压肚子的同时咬牙切齿的对盛胤开喊道，“啊……啊………你傻……站着……干什么……看……我的宫口啊！啊！啊！用手扒开！宫口！快点啊啊啊啊啊啊………”

床上两个孩子嗷嗷嚎着，光着身子的产夫浑身污秽，床边还有个光着膀子的男人。

盛胤开觉得太阳穴都要炸开了，他脱下黑色风衣，将床内侧刚出生的婴儿包裹好。他卷起衬衣袖子，用床边水盆里的水洗了洗手，站在了床尾。

一阵挫败感涌上盛胤开的心头，他没和宋七七解释争辩了，也环顾四周，想找出一件适合包裹新生儿的衣物。

盛胤开低头望着身上最后一件衬衣，只得认命脱下，塞进宋七七的手里，“给，你这里也没别的衣服能包住他了。”

盛胤开无意识地将手插进裤兜，耳边是两个孩子的哭声，他站着思索了几分钟，转身向地下室外走去。

盛胤开只感觉手上湿黏温热，手指缝里缓缓淌着颜色鲜艳的血水。他将闭眼嚎哭的胎儿轻轻放在宋七七岔开的两腿间，茫然无措的抬头望向闭眼休息的宋七七，“接下来怎么办？这样放着吗？”

“穿上。我带你们走。”说罢，盛胤开就将风衣放在床边。

盛胤开反应过来，连忙蹲下身，望向宋七七的阴道处。两侧的大阴唇鲜艳往外翻，整个屁股和大腿内侧全是血污、羊水和一些排泄物。

这感觉，实在难以用言语形容。

盛胤开听着宋七七带有安慰语气的话后，本能想反驳他。可当地下室充满着宋七七被阵痛折磨的惨叫后，他心里生出不忍，还夹着一丝愧疚。

盛胤开瞬间想起，刚才踹门进来的时候宋七七就正拿着剪刀在剪脐带。盛胤开伸手拿起剪刀，大概是手上全是黏腻的血液、羊水的混合物，拿剪刀的手有些颤抖。他其实心里也发慌，这剪刀还是家庭用的普通剪刀，况且他没有学过专业的医学知识，真不知道从哪下手。

盛胤开紧张地摸着湿漉漉、还未完全娩出的胎头，指尖微微颤抖着。他咽了咽口水，轻轻向更深处探去，扶着胎儿的肩膀，慢慢帮助胎儿脱离母体。

“你就这么剪断了？”盛胤开收敛了自己震惊的表情，状似无意问道。

地下室的灯光本就昏暗，这一阵兵荒马乱的生产也平添不少杂乱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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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怎么走……

宋七七将两个孩子放在床内侧，双手轻轻拍着孩子们的胸脯，试图让他们停止哭泣。可无论宋七七怎么拍，两个孩子就是不停地哭。

宋七七实在不想理会这个在他生产中途踹门而进且自称是操他的人，但又觉得不回话似乎气势又弱了，便反问道，“我，怎么走？”

宋七七听到盛胤开焦急的声音并且回答，只无力地抬起手，指了指剪刀。

胎儿滑出身体的那一刻，宋七七像泄了气的皮球，身体向后瘫靠在墙上。

“生完了吧。走吧。这地下室条件太差了。”盛胤开没听见宋七七的吐槽，只看到宋七七翕动的嘴巴。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烈，盛胤开闭了闭眼，心一横，身体向前倾，手慢慢摸向了宋七七的穴口。

宋七七也不认识什么好衣服，摸了摸衬衣，小声吐槽道，“这衣服还不如我的棉布衣摸着舒服。”

这愧疚来得没理由，惹得盛胤开一阵烦躁。

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衣服了，宋七七只能用这衬衣包住孩子，以免孩子受凉。

盛胤开伸出手，停在半空中，有些犹豫，倒不是他嫌脏，主要是他不敢。他没接过生啊，他第一次见人生孩子，还是一个男人在地下室生自己的孩子……他感觉这个世界都疯了……

盛胤开盯着那两瓣外翻的殷红阴唇，心里很震惊，那个小小的温润地不仅可以容纳他的性器，也可以成为他孩子出生的甬道。

一个神色痛苦的在生孩子，一个是刚出生还在撕心裂肺的大哭。

在宋七七焦头烂额之际，盛胤开又回来了，手上的污秽擦干净了，还拿了件同款的黑色风衣，身上也套了件白衬衫。

宋七七在阵痛稍缓的间隙疑惑地望向床尾蹙眉沉思的盛胤开，断断续续深喘着气说道，“你、你别怕，就伸出手，把孩子拽、拽出来就好了，我……”宋七七话还没说完，又一阵疼痛将他淹没。

生命的蝌蚪游过那条甬道，在时光的流逝中，那颗蝌蚪逐渐发育成长又通过它来到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