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意外获得系统肆意玩弄男妈妈室友X肌(2/8)

“性爱系统666!”陈沉升起想做弄对方的恶趣味,松开蒋嘉许被自己亲吻得红肿的嘴唇,看对方还在剧烈喘气的俊美脸庞,轻轻念出了催眠的关键词。

眼见有一个出头的勇士,也有些热血的青年人也混在人群里面发出自己的抗议,他们蠢蠢欲动,想要迈出勇敢的一步。

蒋嘉许狗狗眼睁的老大,里面写满了不可置信与惊慌,他骂骂咧咧的提起裤子,眼里冒火,他相信就算是给陈沉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欺骗自己,所以自己刚刚真的做了那样荒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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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冰冷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捏住蒋嘉许最脆弱的两颗卵蛋,沉甸甸的,看起来里面的分量不少,不过很可惜,以后他这个大东西都没有再使用的机会了。

擦了一把头上面油腻腻的汗珠,校长咬咬牙,看向蒋嘉年的目光再没有一点好颜色,像是淬了毒的蛇。

“住手!你们有什么权利动用私刑,去伤害别人的身体?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

以往这样惨无人道的治疗手段往往是对极其不听话的学生私下使用。

他猛地退后一步,粗黑的眉毛皱起来,张口就是国粹:“操,这他妈怎么回事?你对我做了什么?呸呸呸!”

校长说着不相信,但是他早就迈开双腿朝着后山的地方跑了过去,下高台的时候因为太着急了,两驱直接变成了四驱发动,摔了个狗啃屎也依旧不敢怠慢分毫。

“过来把主人的裤子脱下来!”陈沉拉过一旁的板凳,像个大爷似的敞开双腿坐在那边,这事他经常观察蒋嘉许的坐姿,觉得很是霸气,因此自己也就偷偷模仿了一下。

我勒个豆,这谁还分得清足球队队长蒋嘉许和他陈沉的狗奴啊……

起来硬度也很不错。

旁边的那个男生也不好受,他的脑袋被另一个大汉扭着,眼皮还被粗鲁地扒开,蒋嘉年狰狞痛苦的面容还有不断痉挛颤抖的身体都印在他的视线里面,生生把他的视网膜烧灼出巨大的黑洞。

“怎么回事?我还想问你怎么回事呢,你非说我是你的女朋友,抱着我就是一顿亲,还非要我摸你的下面……”

在这样高压的坏境下还敢顶着压力为别人开口的人往往心地善良、心性坚韧,他们可能可以咬牙忍受落在自己身上的鞭子,但是如果因为他心里所谓的“正义”使得旁人承受更多的痛苦,就不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滋味了。

他无数次睡着进入梦乡的时候来到的节点都不一样,可能上一个梦境还在和家人争吵,下一个梦境又蜷缩在阴冷潮湿的戒同所的寝室里面,在

眼睛被迫长时间处于睁开的状态,他的眼球外突,酸涩的泪水不受控地簌簌落下。

蒋嘉许被“女朋友”热烈的亲吻弄的不知所措,面前的人反客为主,勾着他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面进进出出。

“唔,趴下,现在蒋嘉许就是陈沉养的一只狗,想要吃东西就必须听主人的话。”陈沉拍拍他毛茸茸的脑袋。

他的嘴里是非常清新的白桃味,蒋嘉许平时上场之前会嚼口香糖放松压力,当然口香糖也是他使唤陈沉买的,陈沉精心挑选了自己喜欢的味道,现在尝起来果然很不错。

“什么事?”有人打搅了他的兴致,他有些不快地放下话筒,使了个眼色给身边的人,那人立即去听他们要说什么,等他听清楚来传达的时候同样面露惊骇。

陈沉故作委屈,表情好不虚伪。

“我也抗议!”

少年的嘴角裂开,眼角也挂着淤青像个乌眼鸡似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仇视地瞪着身边的人,那双蕴含暴怒的眼球睁的大大的,微微有些外突,而且他似乎整宿都没有休息过,眼睛里面布满红血丝。

人群中响起一个男生义愤填膺的声音,很快他的身边就变成真空地带。

一旁的陈校长则依旧是一脸微笑地看着这一切,看到宛若死鱼般的蒋嘉年因为电击身体不受控制的挺起又摔落,看一旁仗义直言的勇士露出感同身受的悲恸,在扫一眼下面呆若木鸡的人群,他浑身的血液都兴奋地沸腾起来。

那双狗狗眼还是大大的睁开,看起来木木呆呆的,但是陈沉就觉得对方的眼睛里面已经漾起了委屈与沉沦的水光。

而那少年始终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仿佛即将遭受残酷的惩罚的不是他一样。

而且这一次……他好像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不不不,不可能!就算是自己做错了,那退一万步讲,难道陈沉就没有一丁点儿错吗?他理清了自己的思绪,抬手就要去打陈沉。

“现在,先吻我!”陈沉霸道地下达指令,他见过蒋嘉许和他的女朋友相处,看起来很是霸道威风。

原本还有些骚动的人群瞬间静若寒蝉,刚刚的慷慨激昂就像是一滴水花溅入沸腾的油锅,很快就被蒸发的无影无踪。

一想到这些变化都是因自己而起,陈沉心里的满足感与虚荣感无限爆棚,无论是怎样的男人,骨子里都想要征服比别人,就算是比自己强大很多的对手,这样的快感更是呈几何倍数递增。

从陈沉这个角度,可以看见蒋嘉许大大张开的嘴唇,他的舌头尽力朝外伸展,口腔里面还模仿着犬类用嘴巴呼吸的声音,很快,口腔里面积聚的口水就顺着舌头不断滑落,弄的下巴还有胸前鼓鼓囊囊的胸肌上都是晶亮一片。

具体哪里怪吧,他又说不上来。

不过他刚刚翻看面板信息的时候,发现上面也有自己的详细信息,生殖器的各种信息还是可以调整升级的,以后想要换成其他动物的阴茎或者植入钢珠什么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只是大人物敛财的手段里面微不足道的一枚棋子,但在这里他就是土皇帝,对这些心智尚且不成熟的学生拥有完全的掌控权,而且“孝敬”上头那位的时候也很不小的空间可以操作一下,这样美滋滋的日子他才不愿意被任何人破坏。

蒋嘉许反映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撩了一下头发,做出个骚包的表情来。

脑海里面接吻增加的爱意值逐渐减少,直到再怎样深吻也没有变化之后,陈沉恋恋不舍离开对方被自己吻的红肿的嘴唇。

因为事发突然,学生都没有来得及镇压疏散,人天生都有看热闹吃瓜的心理,瞬间就一窝蜂跟着那些老师们跑到了后山的位置,那些雄壮的老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人群乱成了一锅粥。

一来,这样公开的处刑很容易让这些处境差不多的学生心理产生强烈的害怕、抵触以及逆反的心理,虽然说蝼蚁的反抗不足为惧,但总归是不利于“教学进度”的。

看着怀里的蒋嘉许一脸懵懂的表情,陈沉心痒难耐,主动张嘴吻住他的嘴,他吻得一点也不温柔,仿佛要把对方拆吞入腹似的,他用宽厚的舌头舔着蒋嘉许性感的嘴唇,时不时把舌头伸进的嘴里搅动,弄的口腔里面的水液滋滋有声。

高台上的少年见人都走的差不多,赶忙跑到蒋嘉年身边检查他的身体状态并且尝试呼唤他。

“保安们一开始也不相信,结果那人拆下来一根导管直接扔到了他们身边,当场就炸伤了三个……”那人紧紧跟在校长身后,尽力压低自己的声音,但说出来的话早就抖成了绵羊音。

蒋嘉许乖乖地将刚刚提起来的球裤和球衣一起脱掉了,全身近乎赤裸,只有脚上还穿着黑色的足球袜和足球鞋,这样穿着比全裸还性感。

“就是啊,怎么可以这样……”有人窃窃私语。

脑子里面似乎在炸响无数的烟花,他极力克制自己的神色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嗜血的变态。不过他的毛细血管似乎都兴奋地炸开了。

陈沉一边亲吻着蒋嘉许,单手轻抚对方的后背,另一只手还抓着蒋嘉许的鸡吧,他感受着手里的肉棒在自己的亲吻不断变硬,还突突直跳,仅仅是摸着青筋虬结的柱身就能感觉到对方的兴奋。

“现在我们要对该同学展开电击疗法,这是从国外引进的先进的治疗手段……”校长还在喋喋不休介绍着要用在蒋嘉年身上的手段。

蒋嘉许很是配合,一把扣住陈沉的脑袋就贴了上来,性感的嘴唇先是顺着陈沉的鼻尖不断亲吻,像小鸡啄米一般逗弄的人心痒痒的,饱满的嘴唇覆盖上陈沉的胡渣,唔,女朋友什么时候也会像男人一样长这么些胡渣?

而且那些安保人员不知道后山有什么他可是清楚的很,就算他死一千遍那里也是万万不能出事的。

他依旧是和蔼可亲地看着高台下的众人,挥舞着手里一沓厚厚的a4纸,台下众人看不清上面的内容,但这些涉世不深的年轻人已经因为他过于笃定的神态信了七七八八。

而且事后从他的身上搜出一个小型的摄像记录仪,里面的影像资料如果流到外面,解决起来肯定费劲,只怕会引起不小的麻烦,到时候上面的大人物怪罪下来,他们又要吃好一通排揎。

“这位同学看来你也不服学校的管教啊,来人把他请上来!”陈校长依旧保持镇定,笑眯眯地看着反驳他的男生,

但蒋嘉年昨天出逃的时候闹出了极大的动静,有不少学生看见他逃了,如果没有行而有效的震慑手段,以后只会更压不住这些学生。

“肯定是吓唬人的,他们进来的时候我们都仔细检查过,怎么可能有这样危险的物品?”男人咬牙切齿,依旧不敢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脑门上的汗滚滚落下,本来沾了头油十分粘腻的汗水都被稀释了不少。

“什、什么?!怎么可能!不不不!不可能!别胡说!你他吗的搞什么飞机……”

“违法?法律是我们做人最低的底线,你们的父母精心培养你们不是为了让你们拿这样的标准要求自己的!你们更应该用高尚的品德去熏陶自己的灵魂,而不是这般自甘堕落,选择这样叫人不齿的生活方式。另外,你说我们到底有没有这样的权利?你们父母把你们送过来的时候就离开了,可能没有来得及和各位交代清楚,他们已经和校方签署了协议,学校拥有自主管教学生的权利,我们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在座的各位吗?”

“性爱系统666!”

陈沉有点自卑,他自己的鸡吧只有15厘米,还没有蒋嘉许的长,而且因为没有性爱的经历,看起来就非常的青涩稚嫩。

蒋嘉许愣了两秒,才发现自己已经接近全裸,鸡巴还被自己最瞧不上的陈沉握在手里,而且口腔里面还有不属于自己的陌生气味。

“把衣服全脱了!只留下袜子和鞋。”

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刚刚不是在和陈沉一起打台球吗?为什么会突然重回那个梦魇?

“蒋嘉许,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女朋友。”陈沉扶着眼镜,继续陈述“事实”。

“我抗议!”

陈沉双手环抱住蒋嘉许健硕结实的腰肢,垂下来的双手直接捏住对方的结实饱满的屁股,涩情地揉弄起来,紧实的屁股手感极佳,仅仅是轻轻地抚摸这翘臀的弧度,都觉得心猿意马,大手拉开两片挺翘的臀瓣,中间的丘壑是那样的深邃,里面就是叫他心驰神往的菊穴。

平日里那张懦弱猥琐的脸此刻却一脸挑衅地看着他,那嚣张的笑容看起来更加令人讨厌!

混沌的大脑还没有想太明白,湿润的唇舌灵巧地撬开蒋嘉许的嘴唇然后就挑起他的舌头,

【唔,女朋友的吻技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这学校怎么这个死样,跟个邪教组织似的?陈沉的眉头越皱越紧。

“骚狗,地留下来,蒋母还给他抱来了一床新被子,看着两个人洗完澡躺在床上一起打游戏,看起来很和谐,但是又觉得怪怪的。

陈沉照着网上交的在对方的口腔里面不断画圈圈,心里默念着abc,然后扫刮过他口腔里面的每个角落,看着蒋嘉许英俊的脸庞逐渐染上情欲的坨红,他心里很是得意。

没有了出声阻拦的绊脚石,陈校长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这些小崽子就算如何闹腾也翻不出多大的浪花,之前也不是没有人号召部分同学进行有规模的反抗,但最终还是被他们各个击破、逐一瓦解,现在这几个人倒显得只是小场面,洒洒水。

“有个学生浑身绑满正在计时的tnt炸药,就在学校后山的位置,那个量如果真的爆炸恐怕学校都会升天……”

一番慷慨激扬的陈腔滥调说完,他站到一旁,陈沉终于看清了台上的蒋嘉年,他此刻被绑在高台上的一把坚固的椅子上面,手臂被反剪束缚在身后,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的看起来就像是刚刚腌过的老咸菜似的,那张脸更像是记忆中的蒋嘉许,看起来还很是青涩稚嫩。

那个仗义直言的男生很快也被拉到高台上面,陈校长恶趣十足地命令人把他按在蒋嘉年的旁边,要求他必须全程睁开眼睛看着蒋嘉年受惩罚的全过程,而且因为他耽误了大家的时间,所以惩罚的时间延长一倍。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唇舌之间还拉出了暧昧的银丝,看起来就很是淫靡。

两个人又吻了数分钟,分开的时候陈沉还有些依依不舍的,这样美味的肉体多亲一分钟都是一种享受,看着笨拙的蒋嘉许因为不会换气而呈现出缺氧的状态,陈沉甚至想掐住对方的脖子,将这个吻更加深入。

蒋嘉年的神智很是混乱,无数个午夜梦回的时候,这里都是他挥之不去的深深梦魇,此刻竟然又发生在他身上。

等等,他好像真的听到了……真的有爆炸的声音?!

乌泱泱的人群很快又归于死寂。有的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别人遭受痛苦的样子,有的人不忍心地撇开头去,有几个胆子小的男生已经低低啜泣起来,又要极力忍耐不能做出任何逾矩的表现让自己变成众矢之的。

哎,蒋嘉许这死丫头可真是享福的命~

他手忙脚乱地推开陈沉,接着俯身去提自己的足球短裤,急的边提边晃悠,蹦跳着远离陈沉。

蒋嘉许一听到命令,直接就趴在了地上,两只腿跪在地上,前肢则放在胸前,鲜艳的舌头长长的伸在外面,做出一副讨好的表情来。

学生们不知道的是蒋嘉年差点就真的成功逃走了,而且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联系上了他的父母,如果不是他的父母通知校方,恐怕这就是他们“教学生涯”中最大的失职。

“现校方研究决定对该同学采取相应的惩罚,希望他可以改过自新,同学们也要好好观察学习,接受学校的改造,心怀感恩,做一个不辜负父母、有用于社会的好孩子!”

唔,怎么说呢,感觉有点扯蛋。

蒋嘉年旁边的老师打开电击椅的开关,绑在椅子上的人闭紧双眼,他的神智似乎有些不清醒,身子软绵绵的,只能随着受到的刺激开始本能地颤抖起来,他的身体抖个不停,越来越强劲的电流穿过身体,蒋嘉年的面容都扭曲起来,呈现出极其痛苦的神态。

“早点休息,不要熬太晚,蒋嘉许你那个外套从回来就没有脱下来,你不热吗?等会睡觉的时候记得把衣服脱了,连着衣服睡觉制度,我们一直是一个相亲相爱的大家庭,大家遇到困难才会想到来我们这里寻求帮助,我们秉承的一直是要帮助大家共渡难关!但是有的学生是在是陷得太深,即使是有老师的谆谆教诲,也不愿意迷途而返……”

台下的大多数死气沉沉,有的人则是被煽动着露出慷慨激昂的神色来,挥舞着拳头要校长惩罚那个坏蛋。

“什么?!”陈校长浑身的血液倒流,如果那些炸药是真的,那他辛辛苦苦大半辈子的事业将付之一炬!

陈沉埋在厚厚的被窝里面的腿已经悄悄探到了蒋嘉许的被窝里面,还特别骚气地当着人家妈妈的面轻轻勾了他一下,蒋嘉许吓得一激灵,差点从被窝里面弹出来,低头装作在专心致志地打游戏。

陈沉混在人群中,此刻他终于看到被推着跌跌撞撞走上高台的少年——蒋嘉年。

二来,这批学生才进来一个星期,洗脑还没有彻底完成,进行这样赤裸裸的惩罚又太跳进度了,只怕也会影响最终的效果。

陈沉看见蒋嘉许有所动作,掐准了时间一声断喝,蒋嘉许一个健步已经要打到他了,动作却像按了暂停一样,突然停了下来,脸上又恢复了刚刚的木木呆呆的表情。

“咳咳咳,好了同学们都安静一点!”台上的男人抬起胳膊做出下压的姿势,骚动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他站在高台中间举着话把控全场,

“不好了!不好了校长……”个安保人员边跑边叫,急急忙忙直奔高台而来。

陈沉斯哈斯哈,他细细地审视着蒋嘉许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只穿着袜子和球鞋既可以看出来是个经常锻炼的身材极好的结实的体育生,又可以看出来他即将被另一个他瞧不起的男人肆意玩弄。

台上的男人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先是慷慨激扬地进行一番洗脑,利用人的从众心理成功把大家归结为一个团体,然后再做出十分惋惜心痛的样子指出群众里面的“叛徒”——蒋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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