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把徒弟从青楼里捞出来(2/3)
荆赫忱:“……”
他晃了晃头,算了,当务之急是让辛阙回复正常,只能按那魔修说的……
他的眼中含情,甜腻的好像蜜一样,毫不吝啬的勾引着面前的人。他双手摸上自己胸前两朵茱萸,自己抠弄着,使它们肿大起来,一边张开大腿,尽情展示着粉嫩的两个穴口。
辛阙差不多已经自己把衣物脱了个干净,倒是方便了荆赫忱动手,他拿出一根细细的柱状物,顶端圆润,上面刻了什么东西。
“不许这样跪。”他伸手,又停在半空,不知该不该碰人。
辛阙从善如流,“师尊……我难受……”
“顺利的话大抵要三个月。”荆赫忱想起来自己想问的,“你那可有清心安神的灵药法宝?要最好的。”他自己用不上,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
赤裸的青年在另一人的注视下,下榻,然后跪趴在地上,用小臂支着身体向荆赫忱爬过来,玉势随着他的动作在花穴中起伏。
他觉得格外尴尬,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徒弟,只好用灵力按住辛阙不让他乱动,快速向着他自己的山头御剑飞去,背影多少带了些仓皇。
“本尊说了,别自称奴,你要自称‘我’,懂了吗?”
荆赫忱如临大敌地看着他动作。
荆赫忱抬手施了个清洁术,他看到淫水都流到了地上。
“来操奴……”
一进屋就是活春宫,仙尊已经能面不改色。
“我徒弟受伤了不清醒,你也不清醒吗?废了灵根,逐出宗门吧。”荆赫忱淡淡道,给林云清传音含糊解释了下辛阙的事,这件事不便于传播,他也不想让无关人知道,去参与攻打魔域的都让他下了术法封了口。
林云清一忖度,“戒律堂宝库里那个扶光铃,沉心静气的效果最好,我借来给你。”
他静下心,拿起剑练了起来,近日烦心事实在太多,唯有练剑能让他平静下来。
辛阙的耻柱被堵住,无处发泄,他的身体早就被改造的非常淫荡,刚刚一折腾,后面的花苞汩汩的往外流水。
辛阙面上已是一片绯红,“啊……师尊,奴难受……”
见荆赫忱不为所动,辛阙看上去有些疑惑和慌张,他坐起来跪在榻上,抬头看站在旁边的男人,“师尊,我哪里做的不对吗……?”
“这么着急?”
荆赫忱刚回宗门就听到了自家徒弟被带去戒律堂的事,顾不上修整,连忙赶来质问林云清了。
荆赫忱把辛阙抱起来,“算你识相,这事儿不许传出去。”
于是林云清被荆赫忱赶去拿法宝,仙尊犹豫了一会儿,决定去看看徒弟怎么样了。
荆赫忱面无表情捂住辛阙的嘴,“别自称奴了。”
他的嗓音还是软软的,带着媚意的。
反正元阳出口已经堵上,剩下应该没什么事了。
荆赫忱慢慢把东西插进里里面,又施了术法,让这东西掉不出去。
耻柱敏感的很,刚一碰到顶头,辛阙就猛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娇媚的喘息,他并不阻止荆赫忱动作,只是抓住了荆赫忱的衣摆。
荆赫忱无语,看自己以前跟个冰块似的徒弟现在这样,恨不得再去魔域杀一遍。
“根基有损,但本尊修补这些的法子多的是,倒是那东西……”荆赫忱突然止住话头,神色不虞,“改日再上掌门那要些材料去。”
辛阙见荆赫忱来了,自慰的动作缓了缓,转头看向荆赫忱,停下了动作,夹着玉势坐了起来。
苍天,他可不想挨这厮的剑招。
“嗯?”
戒律堂规矩森严,处理事物时无人敢交头接耳,弟子们互相对视几眼,纷纷看向了首座上的林玉清长老。
“多谢,那你快去。”
在他思绪纷杂间,一道光闪进来,竟是荆赫忱,他面有怒色,快步走来,“林云清!你把我徒弟带来戒律堂做什么?”
“花穴好痒……哈……师尊操我……”
“掌门让你去商量魔域后续事宜,你不去,又向他要东西,估计又要背后骂你了。”林云清嘴角扯了扯。
荆赫忱感叹间,不想辛阙隔着布料摸上了他的那物,大有要好好伺候他一番的架势。
想必辛阙现在剑法也生疏了,等他恢复正常,再重新好好教教他吧。
林云清在心里翻白眼,打不过没办法。
他想将辛阙放到榻上,辛阙搂着他不放手,好不容易把徒弟扒拉下去,这不省心的徒弟开始脱衣服,迷离的眼睛盯着荆赫忱,“师尊……”
辛阙的耻柱一直挺立着,上头还有一道可疑的白痕,荆赫忱越发不爽,两根手指抓住这根玩意,就把那细柱子往里面插。
“你徒儿此番历劫境界跌落不少,可对以后修行有损?”林云清替辛阙忧心,“那魔修手段,当真是……可怕啊!”
“换你来更急。”辛阙那个样子,他觉得比参悟剑道还难搞。
时光荏苒,往事已不可追。
林玉清长老一头白发,面容却无老态,是个年轻人的模样,眉目端正,一脸正气。此时他抿着唇,眼睛盯着下方的辛阙,不怒自威。
荆赫忱没少被徒弟跪,但这种牲畜一般的姿势是头一回。他眼前发黑,感觉自己从来不存在的心魔要长出来了。
他踌躇了一下,思考着辛阙现在的状态。估摸着弟子现在是完全被欲望掌控了,喊他师尊也单纯是一种令人恶寒的服从,按那些魔修说的做,真的能完全恢复正常吗?
“魔域我早就捅穿了,还有什么可商议的。”荆赫忱冷哼一声,“让我再去砍一回倒是可以,我这剑可还没挥过瘾。”
他猛地把辛阙挥开,丢了两个从魔修那弄来的玉势给辛阙,“难受自己弄去。”然后匆匆就往门外跑了。
林云清看见他来了,连忙神识传音,告诉了荆赫忱这事,表示自己按规矩办事,我可没为难你徒弟。
“我那几个弟子还念叨着要来看他呢,他这情况几时能好?”林云清问道。
谁知谁知手心一热,一道湿软的触感令他触电般缩回了手。
张四让人给拖了下去。
荆赫忱能被尊称一声仙尊,好东西自然是不缺的,不过他与林云清关系较好,他也确实有些事要问林云清,便默许了他来。
辛阙抬头,脸还是红的,表情带着一丝疑惑,“师尊想要别的姿势吗……?”
他看见辛阙还在榻上,脸红红的,粉嫩的舌尖微吐,半眯着眼。精瘦的身体上浮着一层亮晶晶的薄汗。他一手抓着被穿了孔还未痊愈的乳头,毫不怜惜自己地揉弄着,那抹红晕和指印在本就白皙的身体上显得越发艳丽。另一手正用一根玉势狠狠抽插自己的花穴,肥厚的阴唇已呈紫红色,难以收回,淫水毫不吝啬地向外流,随着玉势的进出发出汩汩的水声。
见辛阙不答,他脸色沉了下去,转头看向另一人,“杂役张四,你洒扫期间欲在静堂与内门弟子辛阙行苟且之事,可要辩解?”
“好难受啊,师尊,肏我好
荆赫忱那边心安理得练着剑,也可能是出于某种逃避心理,一天都没回他徒弟屋里。这边林云清发来传讯,说一会儿带些天材地宝来,看看有没有辛阙能用上的。
回了灵泽峰,荆赫忱犯了难,辛阙的情况不方便假手他人照顾,他只好亲力亲为。
林云清向荆赫忱点点头,“此事是我了解不周,荆长老赶快把弟子带回去好好修养吧,若有需要尽管找我。”
张四连忙磕头,“弟子冤枉!弟子本来正常打扫静堂,却看见辛阙前辈脱去衣衫,主动引我行云雨之事,弟子欲推拒,他却扑了上来……”
恍惚间荆赫忱好像看到他第一次教他的弟子剑法,少年如松如竹,舞完一套剑招,看向他,声音好像流水敲在石上,“师尊,我哪里做的不对吗?”
灵泽峰是分给荆赫忱修炼的峰头,他不喜他人打扰,上面常年只有他和弟子二人。
林云清蹙眉,内心是不信这杂役说辞的,但此时辛阙似是神志不清,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辛阙刚被救回来,参与的人都对辛阙的事讳莫如深,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凌云宗不是不允许弟子双修,但静堂是供弟子们入定修心的地方,林云清去找辛阙时看见他与那杂役滚到一起,差一点就要行那苟且之事,气得眼前一黑,把两人带来了戒律堂。
“不是,我……你!”
这逆徒居然舔他!!!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话锋一转,“辛阙着实不让我放心,这段时间万万不可让他接触他人了。”
底多少有些不可置信。
荆赫忱一抱起徒弟,就感觉他身上有些热。辛阙一接触到他,立刻有了反应,在他怀里蹭起来,伴随着意味不明的喘息。
荆赫忱一听完,面无表情,手轻轻一指,一道灵光就没入了那杂役的丹田中。张四顿时痛苦的捂着肚子哀嚎起来,“林长老荆长老,是那辛阙先勾引我的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