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2/8)

原本他以为屋内仅有面前青年一个人,可当他走进才发现,那青年身下坐着,四肢被铁链固定束缚的,正是对外宣称下达封锁命令的大书记官艾尔海森。而在那青年脚边跪伏着,脖子上拴着项圈,努力将一盆不可名状的食物藏到身下的,正是自己苦寻多日的大风纪官赛诺。

没走几步,提纳里便呆在原地,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目睹好友此时的惨状,提纳里怒从中来,尾巴上的毛根根立起。

曾今的赛诺,无论走到教令院何处,都会受到学者们的尊敬和畏惧。而此刻,他却被当作狗一般牵引,爬过每一处熟悉的地方。

达达利亚仔细的剔下了表面焦香四溢的鱼肉,随手将沾着一点碎肉的鱼骨扔给赛诺,看着对方叼在口中,囫囵舔舐。

赛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害怕,是担心艾尔海森也落得和自己一样的下场,亦或是不想那人来瓜分来自主人的宠爱。他的额头逐渐渗出鲜血,可无由的动力让他不敢停下。

此时,赛诺的碗中,甜酸口味的阿如拌饭和清凉的薄荷豆汤混杂在一起,上面点缀着蘑菇的碎末。这些食物在达达利亚的组合下变得极为粘稠,像驮兽脚上的泥土一般,令人难以下咽。

一瞬间,浓烈的气味侵蚀了他的全身,如同尘封许久的洞穴散发出淡淡的恶臭,亦如同含苞已久的花蕊溢散出凛冽的芬芳。

须弥的民众们便在这样的自我安慰下,焦急的等待着教令院的消息。

浓烈的足底气息包裹着赛诺,那是属于强者的气息,是让自己臣服的魔咒。他的姿势不自觉变得更加妩媚,口中不断呼出炙热的气体,眼神愈发迷离。

按照达达利亚的说法,狗狗只能吃主人吃剩下的食物。因此,达达利亚每次都是将一些剩饭菜倒入饭盆给赛诺吃,赛诺也只能靠这些残羹冷炙苟活至今。

他的手腕处和膝盖处都绑着枷锁,且两处的枷锁均被坚固的铁链连接。这导致艾尔海森只能维持跪趴在地上的姿势,不能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终于,那双黑色长靴踏在了赛诺的头上,强迫他停止了伤害自己的行为。

终于,在一扇门前,达达利亚停下了脚步。

达达利亚依旧保持那明媚的笑容,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发出诚挚的邀请。

刺鼻的味道传来,饶是已经完全被驯服的赛诺也不由得皱了皱眉,胃中泛起不适。

这几天里,他的确完全被当作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垫子对待。

尽管达达利亚一言未发,肆意的举动似乎在告诉提纳里,须弥最为位高权重的两人都已然成为自己的玩物,想救他们,自然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看到这一幕的艾尔海森,胃部瞬间一阵翻江倒海,要不是最近只被允许喝水,在看到赛诺吃那坨东西的一瞬间,他就会立即呕吐出来。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此时在看面前那笑容如春光般和煦的年轻男子,提纳里只觉得那面孔如恶魔般恐怖。

赛诺无法控制自己心中的崇拜,鼻尖缓缓向那微微发黄的袜底埋去。

赛诺发出低声的嘶吼,长时间没有说话导致他声音沙哑,语调也变得扭曲。

……

如今,哪怕是达达利亚吐在地上的禽肉骨头,赛诺也会将其叼起,舔舐许久。

与此同时,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公子达达利亚,正悠闲的在教令院中漫步。他的手中握着一根皮质牵引绳,绳子的另一端系着一个黑色的项圈。

“既然赛诺和艾尔海森都不是你的对手,那么我肯定也打不过你”

此时此刻,这样一个如神明一样强大又俊美的男人,正将一只散发着浓烈热气的白袜脚放在自己面前,将自己当作狗一般对待。

“公子大人,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赛诺的视线被桌子挡住,只能看到一双白色皮面的高筒靴出现在门口处,而靴子的主人,他再熟悉不过。

此时的须弥城已经乱作一团。

“以前是同僚,现在一样是,是不过一个变成了狗,一个变成了垫子罢了”

赛诺心中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飞速起身去角落里叼来一个脏兮兮的陶碗。

“既然要保护别人,那只能委屈大风纪官做我的乖狗狗咯。”

达达利亚眼眸低垂,看到那曾经高傲的少年,此时像要被抛弃的小狗一般拼命对着自己叩首,就像在向神明祈祷一般。

更何况,面前的男人,有着神明一般俊美的面庞。华丽的装束下包裹着雪白而紧致的皮肤,衣摆处隐约露出的腰线如同史莱姆般光滑。

相比自己在璃月所做的,这已经是太过温柔了。

“去喝吧,喝完继续清理另一只靴子,主人要休息一会了”

在这里生活日子,赛诺得到一个水盆和一个饭盆。

提纳里绕过门口的愚人众,走入宴会厅,与坐在首席的达达利亚四目相对。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谈谈吧,怎么样你才能放过他们两个”

“好……”

话毕,达达利亚收回双手,扶在膝前,微笑的看着面前匍匐着的大风纪官。

达达利亚一边戏谑讥讽,一边挥手招呼侍从上菜。

从此,须弥再无人人畏惧的大风纪官,而达达利亚却多了一条忠心耿耿的狗。

清脆的声音传入房间,还在沉浸进食的赛诺身体瞬间僵硬,不可思议的望向门口的方向。

足智多谋的大书记官,艾尔海森,此刻再度承担起椅子的责任,被达达利亚骑坐在身下。

最开始自然会感到羞耻,但在饥饿的威胁下,他也最终妥协,甚至现在已经迷恋上达达利亚的口水。

不过,这些谣言自然很少被人相信。毕竟教令院守卫森严,怎么可能被愚人众渗透。后者更是天方夜谭,作为须弥最强的存在,怎么会有大风纪官解决不了的敌人。更何况,还有那位足智多谋的大书记官的存在。

这屈辱的场景并未让赛诺有丝毫的不适,或者说他早已习惯。他沉浸于主人排泄物的气息中,迫不及待的想将脸埋进去,让口鼻中灌满主人的恩赐。

达达利亚满意的看着身下人的动作,那个高高在上战无不胜的大风纪官,正像狗一样讨好自己,用脸磨蹭自己的靴子。

“怎么,还这么害羞,这几天不是见过很多次了么?”

他的神情,更像是在吃什么不可多得的美味佳肴,生怕被人争抢。

用须弥蔷薇作为佐料烤制的“兰巴德鱼卷”,是须弥酒馆中最为火爆的菜品,烤制焦香的鱼肉伴着须弥蔷薇独有的芬芳,咬上一口便可以尝到丰富的汁水。

赛诺的身体再次僵住,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反击的计划,又一一被自己否绝。即便是以最好的状态交战,他依旧败的毫无悬念,更何况此时身上还附有枷锁,必然伤害不了对方分毫。

忽然,门外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正在专注于清理黑色长靴的赛诺,听到这笑声后,呆滞地抬起头,不明白主人想到了什么。

赛诺认真看着面前的一幕,自己距离那个巨物仅有一个陶碗的距离。金黄色的液滴涓涓留下,落到陶碗的底部,溅射到赛诺的脸上,传来腥臊的气味。

赛诺故意没有跪在艾尔海森头部一侧,不想让昔日的同僚看到自己下贱的样子。然而,达达利亚却粗暴的拉动牵引绳,将他拖拽了过去。项圈牵引着他在地上踉跄的爬行,最后还是来到艾尔海森面前,对上了那双屈辱且不甘的双眼。

提纳里低着头,心疼地看着被

赛诺不敢再打扰,将陶碗再度叼至角落,低下头,一口口慢慢舔舐起来,虔诚而又珍惜。

“行啊?等着入土吧!”

达达利亚很快意识到赛诺的变化,随机鞋底踏在赛诺的脑门上,停止了他卖力的舔舐。他踱步到一旁的椅子上,随意的坐下,脚尖在地上点了点。

“小狗,帮主人清理下鞋子没关系吧?用你的嘴巴”

“咬住”

“哈哈,早就听闻巡林官提纳里,果然名不虚传呀,单枪匹马就能闯进来”

达达利亚用叉子随意的搅拌着不同食材,待到番茄均匀分布后,才舀起一勺送至嘴边。不过,这道菜似乎也不太合他的胃口,仅仅吃了几口后,便也一股脑倒给赛诺。

赛诺会意的爬了过去,在达达利亚面前乖乖跪好。

主食是具有沙漠特色的“阿如拌饭”。将米、面、豆子汇于一体,依靠熬至浓稠的番茄带来酸甜味道,使得不同食材相互交融。

看着屋内年轻人和煦的笑容,提纳里也收起武器,缓步向达达利亚走去。

“一叶障目”

他的另一只脚也不曾闲着,靴尖轻轻勾起,赛诺便立即将头紧贴地面,迎接那只黑色长靴再度踏在已然支离破碎的阿努比斯风格头盔上。

以薄荷与豆子为材料的“薄荷豆汤”,最适合应对须弥炎热的天气。浓厚的豆香在薄荷叶的辅佐下变得清新可口,汤底粘稠喝起来却十分细腻。

一个愚人众突然冲了进来,可还没等到他说完,便被一只绿色的剑失刺入后背,瞬间向前倒去。

终于,滔滔江水重归涓涓细流,最后变成零星的几滴,被尽数甩在赛诺的脸上。

“很可惜,垫子不需要进食,那只能和我的小狗狗一起吃饭了”

“你说,要不要让你的同僚大书记官,和你一样成为一条只会舔鞋的贱狗?”

达达利亚眼中光芒闪过,微笑着站起身来,摸摸了赛诺的头,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房间中,响起清脆的撞击声。

常年的奔波在靴面上留下一层厚厚的灰尘,先前黄沙上的战斗也留下了颗颗沙粒。此外,那脏兮兮的靴面上,还残留着属于自己的鲜血。赛诺的舌头刚刚接触到靴面,便尝到了那酸腥的味道,身体忍不住颤抖。

于是,赛诺每天都要在达达利亚的牵引下,在教令院里爬来爬去,时不时跟不上主人的步伐,被牵引绳拖拽向前,英气的脸庞被迫在地面上摩擦。

“快走…提纳里”

不同口味的蘑菇搭配在一起相得益彰,达达利亚似乎对这道菜品十分满意,几乎全部吃光,只留下一些零星的碎末丢给赛诺。

可没过多久,提纳里又冷静下来,手扶住额头,尽力用最平淡的声音说道

长靴的主人似乎心情很愉悦,脚尖轻点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在这一声声脆响中,艾尔海森感到有些失神,幻想着自己的脸被那双黑色长靴践踏的场景,身体不自主地有了反应,僵硬的脸上也染上了绯红。

达达利亚也注意到到宠物的心情,随手拿起桌旁的水杯,饮下在口中含住。精细的控制力让水元素在口腔中来回冲击,将残留的食物残渣冲刷干净。随后,他将口中浑浊的漱口水尽数吐入赛诺碗中。

听到达达利亚的嘲讽,赛诺猛然松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眼角竟然湿润,不禁羞耻的将头埋的更低。

在达达利亚的践踏下,赛诺的脸紧紧贴向了面前的靴面,舌头也不由自主的在靴面上滑动,将那层层灰尘和点滴血渍卷入口中。他一口一口舔舐着,看着那靴面逐渐变得湿润光滑,味觉也逐渐麻木,忽然开始有些享受这种被强者支配的感觉,动做也逐渐变快。

这一刻,赛诺的呼吸近乎停止。

达达利亚拿起餐具,开始仔细地品尝。

达达利亚牵着赛诺,走到为首的那个唯一一把不带靠背的椅子上,惬意的坐了上去。

尽管提纳里已经努力保持平静,眼前景象所带来的震撼让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条毛绒绒的尾巴在身后不住的摇摆。

“逗你呢,那家伙太弱了,最多只配当个垫子”

然而,达达利亚并想再给赛诺犹豫的时间,另一只靴子快速抬起,落在了赛诺头上,死死踩住,向下压去。

达达利亚畅快的吐出一口气,将那巨物收了回去,指尖轻动凭空唤出一股清流,浇在了赛诺身上,将那些溢出的尿液尽数包裹。随着达达利亚一个响指,所有的液体瞬间挥发得无影无踪,只留下陶碗中的一池圣水。

当看到陶碗完全接满后,达达利亚胯部微挺,将剩余的液体全部淋在跨间小狗的头上。看着那白色的发丝被染上金黄,棕红色的眼睛也因为液体的进入而睁不开,达达利亚的尿意瞬间又提升了几分。

可当提纳里刚刚落座,达达利亚便一脚踏在艾尔海森的头上,靴底不住的在那灰色的发丝上摩擦,仿佛脚下是什么不值一提的脚垫。

甚至,艾尔海森如今都有些动摇,有时似乎希望被达达利亚使用,哪怕仅仅作为一个没有知觉的垫子。但是,作为大书记官的尊严让他无法认同这种想法,只能将其转化成对赛诺的鄙弃。

陶碗中的液体越来越多,逐渐快要溢出。而出水口处并没有丝毫放缓的趋势。

“好呀,请坐”

残存的理智告诉着他,面前的男人终有一天要为今日羞辱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而心中的一根弦,在看到那只白袜脚的时候已然濒临崩裂。

思绪回笼,达达利亚再度望着脚下,那眼眸中只剩对自己的崇拜和渴望的赛诺,发出肆意的笑声。

达达利亚点点头,挥动手里的牵引绳,带着自己的爱犬走入房间。

闻言,赛诺竟然露出委屈的神色,双眸露出畏惧和不舍。随即,那充满少年气息的面庞瞬间地下,额头紧贴地面,全身跪伏在地,用最虔诚的姿势渴求头顶的男人。

“听说教令院突然紧急封锁,我放心不下来看看,没想到竟然被愚人众占领了,看来……”

此时的赛诺,全身已然被尿液浸透,脸上挂满了淡黄的液滴,浑身散发着腥臊的味道。

狗狗喝的水,自然是主人赏赐的圣水。

感受到原本闷热的脚逐渐变得清凉,达达利亚再次晃动足尖,将袜底黏腻的汗渍一滴不落的蹭在赛诺的脸上。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赛诺鼻中传来的微微凉风,在每一个脚趾间游窜。

须弥,旅馆

达达利亚不慌不忙掏出性器,对准胯间赛诺叼着的脏兮兮的陶碗,释放出了积攒已久的玉液。

赛诺叼着水盆,来到达达利亚面前,面带憧憬的望着头顶男人宽衣解带,从精致的裤子中掏出硕大的性器。

3日后,须弥,教令院

赛诺双手颤抖,努力支撑起身体,向达达利亚爬去。他的双手触碰到那双黑色长靴,开始向上缓慢的探索,扶上那对纤细的长腿,头僵硬的磨蹭着靴子的边缘。虽然动作有些不自然,但整体看来,确实像是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狗。

然而,达达利亚仅仅浅尝一口,便将剩下的全倒入赛诺碗中。

达达利亚将被舔舐的如同全新般的长靴伸到赛诺面前,脚踝微微用力,就将靴尖塞入赛诺口中。

3日前,教令院紧急封锁,任何人不得进入。这3天里,没有人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有人说似乎看见教令院里面有愚人众走动,也有人说这次危机严重到连大风纪官也无法解决。

进门处的“鞋垫”,浴室旁的“足垫”,桌子前的“坐垫”,哪怕在达达利亚上厕所的时候,都要将他踩在脚下,看着他在恶臭之中挣扎,美其名曰“厕垫”。

达达利亚目前并没有使用赛诺的想法,他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把须弥人民心中的英雄,调教成自己脚下的一条狗。

达达利亚轻轻抚摸着赛诺的头,嘴角的笑容愈发捉摸不定。

那位须弥人口中战无不胜的大风纪官,赛诺,此刻正带着那个项圈,跪在地上,用四肢在地面爬行,艰难的跟随在达达利亚身后。

屋内是教令院的宴会厅,往日只有重大的节日或活动才会使用这里。如今,已成为达达利亚专属的餐厅。

简短的命令传来,赛诺下意识的咬住口中的靴尖,随即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拉力。拉力不断加强,面前的长靴也向下坠去,一只穿着白色袜子的大脚从长靴中抽出,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精美的餐具被率先端上,一件件刀叉整齐的摆放在达达利亚面前,显得优雅而高贵。而赛诺面前,只有那个使用多日的陶碗也被摆在地上,继续履行它饭盆的使命。

达达利亚此时并不关心赛诺心中所想,他踢开赛诺的双手,将那双迷人的黑色长靴伸到赛诺面前,靴尖蹭了蹭那古铜色的下巴。

赛诺本就会对强者报以尊敬。达达利亚战斗时的英姿一幕幕在赛诺脑海中回放,那如天神下凡一般的战技让他发自内心的崇拜。那高高在上将自己当作踏板践踏的举动,更让赛诺渴望发自内心的臣服。

碗中粘稠的食物在稀释后变得更加令人作呕,上面还漂浮着大量被咀嚼后的残渣,混杂着达达利亚口水的味道。

最后一道菜,是选用三种不同蘑菇,经过简单处理烹饪而成的“杂菇荟萃”。每种蘑菇经过不同的烹饪手法,更好的展现了其本身独特的风味。据说,这道菜在巡林员中备受欢迎。

达达利亚满意的向后仰去,脚微微移动,以一个舒适的姿势踩在赛诺的脸上,享受着脚下人卖力的服务。

一路的奔波在加上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过后,达达利亚的脚出了很多汗。尽管对水元素的操纵可以让他轻而易举地完成清洁,但这远没有被人用鼻子吸净味道,用嘴巴舔舐干净来的舒服。

片刻的纠结过后,赛诺缓缓张口,对着那双黑色长靴伸出舌头。

寂静的房间,只留下淡淡的舔舐声,和沉沉的呼吸声,再无其他。

“算了,好久没奖励狗狗了,去把水盆拿来吧。”

“蔓引株连”

姿势的变动迫使作为小狗的赛诺只能努力仰起头,才能更好的贴合主人的袜底。

说罢,达达利亚丝毫不在乎赛诺意兴阑珊的表情,左脚蹬右脚脱掉那双黑色靴子,转身躺在了床上,准备开始休息。

随后,一道道精美的须弥菜品被端上桌来。

然而,此时的赛诺不再有任何不适,立即将头贴近,无视了那泔水般的味道,用舌头卷起碗中食物,一口口咽入腹中。

“叫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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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诺低声说道,动作似乎又僵硬了几分。尽管内心万般屈辱,为了屋外的后辈以及化城郭的朋友,他也要坚持下去这场屈辱的闹剧。

赛诺低着头,不敢与那双眼对视,双手死死攥紧,几番犹豫下又松开。

一阵轻微地抽搐过后,艾尔海森将视线移开,看向桌底下,那双无数次践踏在自己头上的黑色长靴。

达达利亚戏谑的声音传来,原本注视着赛诺的艾尔海森也紧闭双眼,低头不语。

由于多日来生活太过悠闲,达达利亚便想出这样一个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动,遛狗。

“公子大人,有个巡林官闯了进来,我们快……”

而水盆,则是赛诺喝水用的。

“主人…”

尽管如今的教令院只有愚人众的身影,强烈的羞耻感仍时不时折磨着赛诺。可每当他想到,绳子的另一端是被达达利亚握在手中,那种屈辱便消失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崇拜和渴望。

刚刚结束战斗的提纳里并没有听到赛诺的声音,亦或是他完全没想到这声音属于赛诺。

“小狗见到主人,难道不会贴上来又蹭又叫吗?”

那件精美的绿色外套也已不见,现在的椅子上只有赤裸着的肌肤,和坚硬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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