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惊愕与妥协(2/3)

至于现在……他们需要个消遣，而余望恰好是能让他们都满意的玩具。

等他走近到了身前，也像是才察觉般喊了一句哥。

只不过从对方的表现来看，余望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复他。

不知为何，牧季青总感觉自己在问出这句话后，对方那与自己十分相似的脸上有一瞬想法被戳穿后的尴尬，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却好像并不只是他的幻觉。

余望和洵延玉之间有什么过节那也是他们之间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不上也会有别人，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成全一下自己呢？

牧季青抬眼望向远边的落日美景，有些出神的想着这时候的余望会在做什么：

【想做些有趣的事情吗？延玉组的局，就我们几个。】

酒店的纯白大床柔软的过分，被子也十分的蓬松，余望跪趴在其中，只感觉膝盖和双手都像是陷进去了似的发软，支撑不住身体，却又如何也倒不下去。

牧季青知道他在看什么。

他和洵延玉还有戴子衿的母亲是好友，几人年少时便认识，家族企业也各有往来，三人玩在一起似乎是理所应当的事。

“要么你上，要么你滚，不要在这里碍事。”

“呃啊…！不……不要了、饶了呜、饶了我……”

轻、反而愈发的偏执起来：她会不定期的检查他的手机通讯录；在看见里面新增的陌生号码时会逼着他当场打过去确认身份；为他安排的随身保镖会拦住每一个可能带着目的接近他的人……

一开始余望受不了了

虽然洵延玉因为家里变故而选择留学后他们有几年未见了，但对方曾经很是关照他们，从不会对他们冷脸或恶语相向。那时的纪卓诚比起戴子衿，或许要更喜欢洵延玉这个哥哥一点。

事实上纪卓诚也确实带着因为妥协而生出的怒气。

就在纪卓诚日渐烦躁，脾气也越发暴躁的时候，他收到了洵延玉回国的消息。

房门被再次推开。纪卓诚满脸烦躁的走了进去。

除非有一天他腻了，决定就此结束和余望的这种关系，那便可以站在兄长的角度制止弟弟过度沉沦。

“没有，就是通知他一下。反正都考完了，也是时候放松一下了吧？”

视线酒店的采光很不错，有着一整扇单向的落地窗，橘金色的霞光透过窗户映照在纪卓诚的眉眼间，显得那张扬凌厉的脸都有几分凶狠狰狞。

戴子衿将视线从外面连绵着将落日都遮掩了的火烧云上收回，看向室内正掐着人的腰身冲撞的少年。

题目对于他来说并不算难，牧季青漫不经心的在考卷上写完最后几个字，将笔用笔帽盖好便随手搁置在一边，起身走出了考场。

戴子衿的消息比他更灵通，很快便组好了洗尘宴。

再眨眼时，牧承宇便已经又恢复了他所熟悉的那副模样，嘴角扯着无所谓的笑，懒洋洋的将视线从手机上移开落在他的身上，耸着肩道：

可他其实也厌恶那些加害过他的私生子，并不愿意真的去碰哪个陌生的女人，又不甘心按部就班的在他妈给他铸造的温室里成长。

就像洵延玉说的那样，有没有男朋友…又有什么关系？

“不回消息也没关系，他总会来学校的。”

沾着墨水的笔尖在纸上滑过时发出阵阵规律的沙沙声。

早在以前他们还玩在一起没分道扬镳的时候，洵延玉就一向是小团体当中的中心骨般的存在。

他意识不到这是因为身后的人正掐着他的腰，只能浑身赤裸的跪坐在床上伸手抓着那截被褥，迷茫的睁着含泪的眼睛、被干得呜呜咽咽、断断续续的不知在向谁求着饶。

在正式考试开始之前手机这一类的电子产品都会被暂时没收管控，而牧承宇那时给余望发了条消息，牧季青并没有看到内容细节，但也不难猜到。

……

他将这股怒气尽数的发泄在身下人的身体里，射了一次又一次仍旧兴致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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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紧接着，戴子衿的下一条消息却让他起了些兴趣。

但戴子衿惯会伪装，又是他母亲看着长大的孩子，和他一起去参加一个三人的小聚会他妈妈再放心不过。

牧季青没有什么表情的摆弄着他那块价值不菲的表，闻言也只淡淡的应和了一句。

纪卓诚被那个眼神刺到，有些生气，想骂人想不顾一切的一走了之，可现实里的他却是一声不吭。

他这才发现洵延玉取消了那专门为他准备的洗尘宴，自己组了个小聚会。

“咔哒。”

邀请了一群圈子里的人。自然也邀请了他。洗尘宴是戴子衿准备的，大概又是中规中矩的无聊聚会，纪卓诚并没有多大兴趣。

他们每次忙完事情后都会去找些消遣释放压力，这是他们的习惯。而不知从何时开始，这种释放压力的唯一途径变成了性爱——或许说是想方设法的欺负余望更合适些。

他知道，难得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他日常出行参加聚会身边都会跟着他妈妈的人，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监视。

这会显然是正在兴头、听不进去话的时候，戴子衿低头看了一眼被未接来电霸占了的手机屏幕，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出房间回电话去了。

“时候不早了，你做完了没？”

纪卓诚并不算什么乖乖小孩，他也有叛逆的时候，而母亲越不许他做的事，他就越想要去做，

他能看的出牧承宇对余望越来越上心，而且并不只是单纯的对他的身体感兴趣。这不是什么好兆头，不过现在的他也没有立场去斥责什么。

“还在等他消息吗？”

不让他染头发，他偏染了一头显眼的金发，不让他打耳洞他也照打不误。而那越不让他碰的性，他也越想试试滋味。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接近傍晚，落日时的余晖烧起了空中大片的浮云，构成了大片的火烧云，风景画似的金黄相映间站着个有些寞落的人影——那是早早出了考场的牧承宇。他依靠在围栏上，正低头皱眉看着手机屏幕，任凭身后日落风景如何的绚烂都没空分神去看一眼。

他们要年长于他，纪卓诚小时候还管两人喊过哥哥，三人从小便一起上的学校，直到最近几年才因为各种原因分开。几年没有在一个地方上学，联系变少，关系好像也就不如以前那么亲密了。

……

他的母亲如此周到，却独独忘了月满则亏、物极必反的道理。

可现在，洵延玉脸上满是冷淡，他甚至在对方眼里看见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厌恶，也不知道是对他还是……对房间里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