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小小年纪的学人家谈什麽恋爱」(2/3)
「……」
「这制服……」
尽管阿姨说得苦口婆心，我却仍私自执拗的认为是……
阿姨太过突然的提议了，我心头翻搅着乱七八糟的猜测。
「昨天才跟你讲过、而且已经讲过n遍了，」
我则若有所思的。
我匆匆一瞥，保守估计那应该是十人份、媲美可以办桌的食材了吧？
「小雪，那是一场意外，」
我一个扬眸，没有来由的突然问起，「你们学校很难考吗？」
阿姨转身瞪了一眼自己生的白目鬼，「什麽p孩，一个漂漂亮亮的nv孩子被你说成这样！真是的！看看我们小雪宝贝儿这张标致的小脸蛋，多招人喜欢啊，但这个身材嘛就……」
耳边尽是当年妈妈丧礼上，那些亲戚邻居难听的流言蜚语。
「小雪宝贝儿，我来罗！」
说真的。
而我，轻叹口气，万分无奈的保证，「我好想，好想和阿姨吃饭唷。」
彼端电话忽然喜出望外。
「你刚升上九年级，总要把身t养好了才有jg神和t力来念书呀，」
一时之间，我竟然说不出话来。
甫一开门。
总是这样，阿姨只要这样开始耍起小孩子脾气我就拿她没辙。
「……」
是啊，为什麽。
见我仍旧听不进去的样子，刘时雨冷冷的语气把话说得直白，「你到底是笨还是领悟力太低？」
真的不要我了啊。
「真的？」
但他其实没看错。
刘时雨垂眸，目光一顿，以为是自己看错。
「这样显得好像我真的很笨耶，阿姨！」我忍不住抱怨起来。
其他人不是以可怜的目光打量，就是带着轻视的角度看我。
身为罪魁祸首的我只能心虚的眼神飘向远方，小声咕哝，「不脏啊。」
就落在他那，直挺挺的x膛上。
对了。
是爸爸他。
「那是场意外，没有人会怪你，就是听不懂！」
阿姨也听懂了，夹了片鱼到我碗里，「没关系，先天的不足，我们後天补起来，来，吃鱼，吃鱼会聪明！」
「对我这种天资聪颖的，当然还好，」
这些，看似平实每天都会上演的生活点滴，在我看来，却都像是梦境般不可能存在的幸福。
「……」
我来不及感伤，跟在後头手上还抓着几颗青木瓜的刘时雨冷冷飘来这句，「什麽发育中，明明就还只是个p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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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太多，」
他瞪我，「幼稚！」
刘时雨依然安静的嘴边，已经偷偷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又不是要把自己养成一尊木乃伊，」
我：？？？
颈部以下、腹部以上。
「我没有勉强啦，」
「不如过来阿姨家里住上一段时间，阿姨好就近照顾你，是不是？」
最後，是阿姨临门一脚的，伸出筷子帮我，才终於让我挟到了那块和刘时雨争了好久的排骨。
「我是他nv儿，也是杀了他妻子的人。」我低眸。
不料被他大手一挥的推开，一不小心好大一坨口水，就这样直接落在他洁白的制服。
甜蜜，却又不真实。
那确实是我，的，口，水。
他还皱着眉，拿x口那陀我的口水没办法，「这件制服都被你严重w染了，我还怎麽继续穿下去！」
自从搬到这个家之後，偌大的空间里从来没有这麽热闹过。
他没再搭腔，只是一双狡黠的眼睛闪着光。
等等，不对呀！
生个nv儿，现在刘时雨这臭小子又不陪我聊天陪我玩的，我好寂寞唷，呜呜，都快要忧郁症了，好想要有人可以陪我说说话唷，好吧，小雪既然你不想和阿姨吃个饭的话就算了，我不勉强，呜呜，可是怎麽办，真的好寂寞唷……」
刘时雨是真倒ch0u一口气，才爆发，「黎雪，你脏不脏！！」
她们说，我是没有妈妈的小孩，我是害si妈妈的不祥nv孩。
「没有人愿意这样，也没有人会怪你。」
也不管我薄弱的语气并没有丝毫说服力，阿姨已经相当满意的挂上电话了。
语落，我还作势，想要咬他。
「要不要过来，到阿姨家住一阵子？」
这秒，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那是你爸爸，什麽他啊他的，没大没小。」
我还需要哄小孩一样的哄她，「阿姨，我真的，很想和你吃饭。」
阿姨轻敲了我一记，谴责的语气。「你是黎振光的nv儿耶，他怎麽可能会轻松？」
我停下筷子。
最後，我半闹脾气的说了，「眼不见为净，这下他超轻松了。」
也唯有跟他们相处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还会说话、还活着，还是那个他们所熟悉的小雪啊。
这柠檬蒸鱼有多麽新鲜、还有这盅炖汤对青春期nv生的发育有多好、以及，刘时雨和我看中了同一块糖醋排骨，我们谁也不让谁的发起了动筷子的争夺战……
「没关系，呜呜，阿姨真的不勉强你，只怪当年阿姨生不出个nv儿啊，唉，真的好寂寞唷，天哪，我的x口好闷，一定是某人不想跟我吃饭的关系……」
语落。
因为我无心的一句称赞，阿姨安静下来看我，「小雪，说真的，」
「呃……好啦。」
接着，默默的把整盘柠檬鱼都推到我面前。
酸甜滋味在舌尖漫开，多久没有吃到这样家常菜的好味道，我已经算不出来了。
我瞟了一眼，他装没事的伸手过来夹鱼，我则把他的筷子推走。
她拉着我要我转一圈给她看，疼ai的样子真的好像……
「你那麽聪明了，不用吃！」
突然想到，那个喂猫的人也是身穿同样的制服。
迟疑片刻，我才想通，刘时雨这是拐着弯在嘲讽，而我却只能弱弱开口，「笨跟领悟力太低，听起来，根本是同件事啊……」
我不服，「这是n霜好吗n霜。」
「对，」
真不知道，到底谁是大人，谁才是小孩。
还是爸爸早就收买了阿姨，要把我从他的生活中移除，才不会那麽碍眼？
好像妈妈。
大概。
「阿姨只是看你这样星期一吃泡面、二四六啃超商面包的怎麽行？」
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阿姨和刘时雨会这样对我了吧。
就这样，没有让我说不的余地。
我凝着阿姨在厨房里忙进忙出的身影，以及逐渐飘出的阵阵饭香，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复杂。
「就你说的啊，我明明就是个p孩，p孩就是这麽幼稚，不知道吗？」
我才下课回到家没多久，我家门铃就响了。
稍後，我们三个坐在餐桌前，阿姨滔滔不绝的介绍起今晚丰盛菜se。
可每当面对爸爸的淡漠与无视我的存在，我都还是忍不住觉得他还在气我、怨我，甚至恨我。
所以，由衷说道，「好好吃唷！」
我还是执意摇头。
「看你瘦的，之前阿姨叫刘时雨送来的青木瓜炖排骨有没有乖乖喝啊？这炖汤对发育中的nv孩子真是很有帮助的，要喝光光知道吗？」
蓦地。
话还没有说完，母子俩的犀利眼光一致扫向我这边。
是因为昨天发生的事情吗？
阿姨已经两手拎着满满提袋，里面装有青菜又是海鲜又是排骨的。
他都说过这麽多次、强调那麽多次了。
刘时雨还在气头上，所以回答很是机车：「至於，对你这个染着奇怪颜se头发的p孩而言，我就不晓得了。」
「什麽奇怪颜se。」
我落得一脸尴尬，赶紧转身走到玄关为他们拿出室内拖鞋，分散注意力，「阿姨，快进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