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谁的真心(4)(2/5)

「别老是皱眉。你皱起来的眉头，感觉都能夹住一本讲义了。」

「苏仁呢？」

，目光始终落在桌上的书。

「妈，苏仁没g坏事，没被抓去警察局，在学校也没霸凌人。」这些苏韦都知道，也能挂保证。毕竟苏仁成绩还不错，和他考上了同所高中，现在还有眼线盯着，苏仁也不会避讳和他谈心。

「我很关心苏仁啊，所以你们也多关心一点，他自然就会回家吃饭了。」

苏韦听着，还是拨了电话给他，第一通没接就播第二通，就这麽连续打了十通，苏仁总算接起。

「那就好，哥做你喜欢吃的菜，记得回家。」

开学前夕，从老乡到学校的城市，明明有四小时的车程，可苏韦却觉得半小时就到了。他满心期待，於他而言，这是第一个真切感受到的自由。

「没有，已经痊癒了。」

他不禁想，母亲真的认为是自己没有管教好吗？

若不是人类无法删除指定的记忆，他绝对会把有关他的事情删得一乾二净。

白湛舟叹气，也不知道为什麽，从医院回来之後总是心浮气躁的。是感冒的後遗症？怎麽可能，他仍能集中注意力看书，唯独苏韦出现、要不就是有人提起苏韦的时候，他就会静不下心来。

苏韦是给自己下了什麽汤吗？

「……那孩子也就只愿意跟你说他的事而已。」

苏韦和母亲一起准备晚餐，手脚还是和以前一样俐落，是苏母的得力助手，自己更准备了几道菜，说是苏仁ai吃、想特别做给他。

「苏韦，别p话，快去洗澡，你好臭。」

「几个月没见，你好像变得成熟不少啊……嗯，还真有模有样的，真不愧是我弟弟。」苏韦上下打量着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他想听的夸赞。

「身t还不舒服？」

「挺忙的，刚好还有加入球队，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

「还不是因为想你们了？好不容易ch0u空回来一趟，当然要待久一点，也顺便拿点厚衣服，要不哥在学校，每天都觉得自己要被冷si了。」

最後，他想都没想，直接把有关那个人的回忆全都丢进垃圾桶。

「……我去找找他。」苏韦明明记得自己有跟他说这星期他会回家，怎麽回到家了还是见不到他的人影？

白湛舟不希望苏韦也被当垃圾一样丢掉，所以，他希望他们的关系不要有任何的变化。

「好了啦！你是哪来的老妈，你再问下去，白湛舟不嫌烦，我都听烦了！」吕育生也不知道从哪里捡到zhaya0吃，总针对着苏韦，语气酸溜溜的，「快去洗澡，回来才能快点回许声声讯息！」

可是，他们的相处没有任何改变，为什麽他的心会这麽混乱？

「我听隔壁陈叔说，他家儿子上了大学成天只会玩，要他去打工还不肯。」

电话的另一头声音吵杂，好似有许多人在他身边。

「谁？苏仁吗？他肚子饿或想睡觉了就会自己回家，不用理啦。」刚升上高一的三弟，对b自己大一岁的二哥嗤之以鼻，实在看不起变成不良少年的苏仁，「哥离开家之後，他就仗着没人管他，开始越来越过火，已经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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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返家的车程一样久，他的心十分平静，坐车坐到pgu疼，只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一点。

在挂断电话後，三弟不服地说：「哥，你怎麽对苏仁那麽好？」「叛逆期的孩子最缺乏的就是关心和谅解，我想听听他的心里话。」苏韦解释完，还不忘哄三弟：「你这麽聪明，一定能明白哥的意思吧？」

「爸，所以你想要哥去打工喔？哥考那麽好的学校，还贷款上大学，跟隔壁陈叔他儿子考的三流大学完全不一样，你要求也太多了吧？」

苏韦听出苏父话中之意，只是笑了笑，转移话题：「我有带一点小点心，等吃饱饭了，大家记得去我房间拿。爸、妈，我也有买你们之前说想要吃的土产，晚点再拿给你们。」

「哼，哥去上大学後，我就是家里最聪明、逻辑最清晰的天才。」

听见这话，本还嚷着「你难得回家，好好去休息」的苏母马上变得沉默，接着又重重叹了口气，慢悠悠地说道：「哎……我也不知道我做错了什麽，上辈子到底造了什麽孽，苏仁这孩子才变得这麽不听话，还去混帮派什麽的……」

最近鲜少在家吃饭的苏仁，实在受不了餐桌前的气氛。

苏仁静默了几秒，犹豫半晌才说：「我吃晚饭前会赶回去。」

「你怎麽这麽快就到了？」

几个月过去，他的家并没有什麽变化，家人热情地欢迎他回家，他也扬着笑和所有人打招呼，和父母寒暄几句，便陪着弟弟妹妹们玩游戏。

饭桌前，话题全围绕在苏韦身上。大学生活怎麽样、习惯吗、适应吗、有交到朋友吗？不论多大多小的事情，弟弟妹妹们都感兴趣。

听见他这麽哄着苏仁，三弟翻了个白眼，现在会这麽哄着那不良二哥的只剩苏韦了。

苏韦静静听着，继续煮着饭，没有打断苏母因自责所说的每句话。

曾经也有人像是这样打乱他的心。

话题又是这样的循环，吃、nv人、p话。

「还是苏韦用心。」苏母闻之，眉开眼笑，只有苏父叹气，没有回应。

「很忙吗？」苏父问。

「c，就说我一生只ai你一个人，n1taa还不信？」

「苏仁，哥哥不是说这礼拜会回家吗？不回来一起吃晚饭？」

「他本来就常常不在家，爸妈也不想管。」三弟耸了耸肩，连他也说不动二哥，「可能又去跟小混混ch0u菸了吧？嘘！这件事不能被爸听到，他会打人。」

为什麽要把过错都拦到自己的身上，却什麽都不做呢？事後想要弥补也好，至少也有点做为，而不是放任，让事情继续恶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