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累】善逸杀鬼被蛛丝捆绑中的指JCX(2/8)

“这场战斗,累会输。”

他瞪大眼睛,来不及喊出声,也没有力气大喊。

对了……

安静的蝶屋中的某个房间,忽然传来了一声尖叫。

“喂!不要大喊大叫啦,会让人很困扰……”一旁的“隐”连忙扯扯他的袖子。

累仅剩的手指抽动了一下,随后跟随身体一起化为灰烬。

变形成为女子的鬼王身姿与气味都与以前不同,细长血红的眼睛冷漠地俯视他们,直到“她”开口,众鬼才认出是那位大人——只是不知为何,无惨大人身后却站着一个紧低着头的人类少年。

“不要再伤害人了,我愿意陪你一起去死……所以……不用害怕。”

“为什么缩在后面?”无惨开口了。

但是,他们刚刚……

断刀只浅浅刺进了累的胸膛,他没有对自己的身体展开任何防护。

“什……?!”

只是从月见里的角度看完全是累单方面压制。以免波及到自己,他偷偷摸摸挪到了更靠角落的位置,又躲在树后穿好那件衣服。

如今找东西的目标没有进度,还折了个小反派手下进去,一时想起下弦鬼弱到换了又换,可谓心情十分烦躁暴戾,于是这才将下弦众鬼召集在一起好好训斥教导一番……月见里本是这么想的。

“不要害怕,累。爸爸愿意陪着你一起死。”

……

……

……

想要阻止身为鬼的弟弟,在最后孤注一掷地扑了过去,为前来援助的柱争取到了时间。事后为死者收尸的隐传来消息,那人的尸体已经被损坏得看不出来面容了。

家主的书房内,今天也响起了模糊不清的暧昧喘声。

……

他看起来吓坏了。垂着的眼紧盯地面,被问了话才小心翼翼抬起看向恶鬼,还努力让自己挤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不想妨碍你们……而且,害怕受伤。”

……

善逸脑海里的记忆已经回到几天前——带着温温柔柔笑容的少年,低着头,在自己濒死时亲吻了自己。

对了。

他的声音呆愣愣的,“……哥,哥?”

在这期间,他沉默地看着鬼杀队的那两位柱来收拾场子,看着蜘蛛鬼因为恢复记忆而泪流满面,他对“哥哥”的存在估计已经彻底认可,也完全醒悟,恐怕现在已经和双亲在地狱重逢了。

月见里只感觉空气温度骤降,浑身细胞都在叫嚣着危险。

“宿主最后真是演了场好戏,我叹为观止。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还拿走了自己处子身的“弟弟”死了,你现在心里是什么感想?”

这截断刀在经历了刚刚逼他入绝境的辉煌之后,此刻这轻飘飘的一刺就显得有些可笑。

系统心想,这个宿主真的非常有天赋,也非常有趣。

什么叫重击我的队友?鬼王哥是真不给主角升级的机会啊。

“当然是很伤心了,我可是很爱累的。”

蜘蛛姐姐更别说,自己想要的东西在面前被累强占了,除了畏惧,她早已恨透了自己的假弟弟。

气氛越来越冰冷,红发小鬼用力握紧了拳,格外坚定。

此时的少年……月见里温温顺顺在反派boss身后缩着,做一个安静美丽的背景板,争取不吸引任何人注意。

结果看着看着就看傻了眼——巨大的肉臂干脆利落地在空中啃食掉一个人,血液稀里哗啦地落在地面上,不多时又有几只鬼被毫不留情地杀死,一时间平台上血腥味弥漫,反派boss手里还拎着其中一只的脑袋。

累微微垂着眸,安静阴沉的模样看起来很有欺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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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他默默拽了拽这件看起来和蜘蛛鬼穿着同款的衣服,又偷偷瞥了眼累已经看不出什么异样的下半身。

蜘蛛姐姐和月见里也面色发青。

没有什么比在主角或反派boss身边走剧情最稳妥的了。

“这才算不上什么羁绊,是假惺惺,是逢场作戏!!”

鬼的瞳孔忽然缩小。

仅剩的鬼——魇梦用那双似乎总是维持着呆滞的眼看着月见里,月见里默默移开视线。

“咕噜……”

别丢弃啊!!

又被背叛了。

尘封已久的记忆,随着哥哥的自杀式举动忽然破土。想起一切的那个瞬间,深深的愧疚和悲伤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那田蜘蛛山的残局终于快要收拾完,死去的累只剩下一件衣服,蜘蛛姐姐被虫柱蝴蝶忍处理掉,蜘蛛父也早被水柱富冈义勇解决。

经过调查却无法查明那少年的年龄,身份问题依旧存疑,只是逝者已去,想要调查再多疑点也没有意义了。

可能是累也没有料到害怕受伤的哥哥会忽然闯进战局,他惊诧地后退,却来不及收回锋利蛛丝。

“之前,在那个小巷救了我,非常感谢您。”月见里仔细斟酌着会让反派心情舒畅些的语句,最终选择了最为保守的装乖扮老实路线,因为紧张而语速加快,

黑发雪肤的人有着极为出色的外貌,连隐忍着恐惧露出笑容的模样也十分赏心悦目。但鬼王将他留在身边的原因当然不是这个。

“……是吗。”

……事情发展开始戏剧化,被刚刚一幕震撼色到的蜘蛛姐姐终于没忘了来找累的目的,惊慌失措地想拽着月见里逃跑,被恼了的累割出一脸伤痕,这下原本就大脑混乱的炭治郎更加愤怒。

月见里冷汗唰唰冒,身边的累终于有了反应。

这我见犹怜的少年在心中大吼。

他想起来了。

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为什么鬼会叫这个人类哥哥?难道是和他与祢豆子相似的兄弟吗?

顺便,系统以往对月见里万人迷的身份没那么重视,对他本人也不怎么感兴趣,在他苏醒后却是追着问了又问,

蜘蛛鬼仿佛受到极大的打击和震撼,连对猎鬼人的攻击都忘记落下。

还好月见里穿过来之后维持的人设一直是废物哥哥,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不然恐怕累也会要求他扮演好自己的哥哥角色,来保护自己的弟弟。

这个零零散散拼凑起来的家庭,终于在今夜不复存在。

系统倒是不担心宿主在旁边被误伤,在小世界中所受的伤,甚至死亡,都可以被他治疗好。只是伤的越重,需要时间越久罢了。

这点小伤一会就能恢复。但他的胸口处却开始剧烈抽痛,心脏简直像撕裂开了黑洞洞的伤,剩下的只有呆滞和虚无。

“啊——宿主,你在干什么呀。这不是要痛死了?”

“啊——!当时的那个……那个,被丑八怪蜘蛛说是叛徒的……!那个!”

那蛛丝刚刚只是作为束缚少年的绳索,如今没有主人的刻意操控,依旧维持着坚硬的形态,瞬间割破了少年的身体和喉咙,雪白的皮肤上绽放开鲜红的血花。

黄毛剑士的喉咙里溢出哀鸣,“不过那个……那个男孩子,后来怎么样了呢?”

在恨不得把自己的脸埋在地里。

破掉的喉咙响起血液翻涌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但月见里依旧奋力向累伸出手,望着他迷茫的双眼,眼泪扑簌簌地下落,

他有用得着的地方。

主角哥说的的确没错,月见里对累的喜欢远远不及对他的恐惧。身上的酸麻和疼痛还没褪去,让他现在看见累都腿打颤。

他脸色惨白,无法忍受被割喉的痛楚,手一松丢掉主角的断刀,瘫软在累身上,歪歪斜斜的衣服敞开着,露出触目惊心的情爱痕迹。

刚刚拿刀刺入他的身体时,他的哥哥所说的话,他在哪里听过……

……

那个吻渡来的冰凉气,让他得以重新清醒了好久……

那位名为月见里的男仆是家主前日带回的,性格很是亲切温柔,像人偶一样精致漂亮。他的工作是翻阅书籍寻找什么东西的资料,因此一整天都不出书房,仆人很少有看见他的机会。

找到这东西也是反派boss创造鬼的主要原因。

目前来看在鬼王面前撒谎绝对不是正确的选项,不如实话实说。

家主和那男仆的关系一言难尽。仆人总能隔着门听到不体面的声音,那声音细细弱弱的,带着

炭治郎再度震惊。

月见里道。

“累……我最爱的弟弟。我不能再让你继续这样了,我会陪着你一起……”

“家人?和有血缘关系的家人之间,做这种事?”炭治郎用力咬着牙。

系统若有所思,再次消失。在月见里呆在无限城这段时间,便没有主动出现过。

他甚至没有表达出一丝费解,一分怒意,忽然出现的黑发柱就轻松割掉了他的脑袋。

深红发的剑士直面十二鬼月之一的愤怒,一遍遍重复着他们家人关系的虚假,激得累手指都因为愤怒而颤抖。

好好好,好一个酣畅淋漓的压枪。

“累……?月见里哥哥?你们刚刚……”蜘蛛姐姐好不容易从一具雕像艰难地开始动作,她呼吸急促,握紧的拳头发着抖,看起来像在隐忍什么。

仆人路过书房时,偷偷看了看四周,还是没忍住停下了脚步,蹑手蹑脚地靠近。

很明显的谎言。但鬼舞辻无惨并不厌恶这样卑微服软的姿态,尤其是这样一个难得的美丽作物。

他的初吻!被一个看起来像美女的男生拿走了来着!这怎么能让人不大喊大叫啊!!

格局复杂的无限城内部是数不尽的楼梯平台,一扇接一扇令人眼花缭乱的门。

尽管现在是美艳女子的外貌,却是格外低沉冷漠的男声,配上野兽似的红色眼珠压迫感十足。

“……已经,去世了。”

重伤的炭治郎和妹妹被鬼杀队的当主下命令带了回去。

空气中的火焰简直灼人心肺。筋疲力尽伏在地上的灶门炭治郎逐渐被无数蛛丝包围——然而就在这时,袭来的恐怖蛛丝却忽然停顿在了空中。

“对不起,对不起……累。”

在临死前的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是那个明明已经伤痕累累,却还是抱住了自己的鬼妹妹的剑士。还有,死在自己冰冷的怀里的哥哥。

“……啊啊啊啊啊!”

……战斗开始于瞬闪过去的坚硬丝线,炭治郎毫不犹豫挥刀应战。

黄毛剑士此时正挥动着长长的袖子——我妻善逸因为蜘蛛化导致手脚缩小,是那田蜘蛛山战役的参战三人组中伤势最重的一个。

变态。

月见里眨眨眼。

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蜘蛛鬼,额上青筋爆出,脸色阴冷。

……

死亡对宿主来说实在过于严重,需要系统花太长时间去治疗。

累当然也清楚,身为人类的哥哥和他的气味完全不同,但他更不满于被外人道破。

谎言。

月见里:……只不过在后者身边是否有些无法保证人身安全?

挚爱的,从亲情发展成扭曲感情的,一直保护的哥哥。

鸣女已经转换了身边的平台和房间,血腥气散去不少,却仍让他有些反胃,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干呕出来,只是眼中慢慢笼上雾气。

他背叛了自己。这是为什么?累已经无从得知。

此时无人发现,由鬼杀队的“隐”处理的伤者和尸体中,一个血淋淋的纤瘦身影消失。

系统敲了敲他的脑袋,提醒道——

生前杀了太多人,死了也要去地狱赎罪。而他温柔善良的父母,想必很愿意陪伴他一起。

此话一出,屋内的几个人同时陷入沉默。炭治郎抬起头,因为见到同伴而安心喜悦的神情褪下,变成了难过和沉重。

在这之前,知道了系统为了省事,干脆把好不容易养完伤的他丢到了鬼王必经路让他捡走,月见里直给他竖大拇指。

“没能给你一副健康的身体……妈妈对不起你……”

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发生的事,被自己亲手杀死的爸爸妈妈温柔又绝望的声音。

蜘蛛姐姐被累赶走。

享受性爱是一回事,在其他人面前做还是有些……太破廉耻了!!

“那肯定,是要帮忙了。”出乎意料的,温温柔柔的宿主掩住脖颈上的指痕,声音淡淡,

明明可以在旁边悠闲地看完全程,最后随便说个理由被鬼杀队捡走的,怎么就非要去亲自“教育”弟弟呢。明明是那样怕痛又怕死。

“你们……他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身上的味道,明明那么相似,但是又相差甚远……”炭治郎有些结巴了,本是纯粹的困惑,却因为刚刚的激情画面带上羞意。

恶鬼凝视着他毫无防备露出来的后颈,半眯的眼看不出情绪。

……再说鬼王。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这反派boss不仅没有杀他,也没有让他变成鬼,而是把他带回无限城里,甚至放在自己身边。月见里只好很快接受自己的人设变成鬼王捡来的奴隶。

——“真正有着强韧羁绊的人们之间,会散发出信任的气味。但是你们之间,你……哥哥的身上也是,也只有想要利用你,恐惧、憎恨以及厌恶的气味!”

这家伙意外得到了鬼王青睐,获得了更多的血后被鸣女一个技能踹出了无限城。

少年不安地咽了咽口水,穿在他身上的衣服很不合身,大开的领口露出一片线条优美的脖颈,干净得让人有些不爽,似乎……很好折断。

“如果有机会的话,真希望可以为您做些什么,但我的命是您的,不需要的话丢弃了也无所谓……”

真正的羁绊,在那天晚上,就已经被自己……亲手毁掉了。

他想也没想伏下身去,让自己缩小成反派boss的小小腿部挂件,身子小幅度颤抖着。

在反派boss的视角看剧情,他一直在寻找名为“青色彼岸花”的东西,据说这东西可以让鬼克服害怕阳光的弱点,获得永生的能力。

“相差甚远?我们是家人,被强有力的羁绊维系在一起的家人。再敢乱说,就把你碎尸万段。”

系统啧啧叹息,似乎为月见里即将到来的死亡惋惜不已,但那声音的高亢却让人意识到他此时格外兴奋。

看起来是非常生气了。

“你会怎么样呢。”系统笑道,“这条大腿可是结结实实地让你抱了几十年,要逃走吗?还是继续观看自己弟弟的死亡过程?”

那头,有祢豆子助力的炭治郎觉醒了火之神神乐,用一把断刀将累逼到绝境,后者却提前用蛛丝割断自己的脖子,反将一军。

原本兴致缺缺的累,神情倏得一变。

吵闹的黄毛剑士停止了叫喊,许久才闷闷道,

感受到反派boss的目光终于冷冰冰落在自己身上,月见里浑身一抖。感情不是打算把他当奴隶养了,而是要把他们集中处理啊。

系统吐舌头:这不是走剧情方便嘛。

“毕竟累可是我……唯一的家人呢。”

“所以,你快去死吧。”

但这些可不是能在蜘蛛鬼面前随随便便说出来的啊。

炭治郎强忍着浑身的疼痛抬起头……他竟然看到那看起来漂亮柔弱的少年闷头冲过来,夺走他的断刀,直直向蜘蛛鬼捅过去。

月见里心道。

系统:“……”噗。

……又?

鸣女怀中琵琶铮铮作响,无限城内格局摆设再度变化,身形端庄纤细的女人于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被召集起来的下弦之鬼面前。

喜欢角色扮演的小鬼,月见里在心里嘀咕。被小鬼弄得乱七八糟的身体还没有清理,他要难受死了。

巨大的扭曲肉块生物在杀鬼后还未收起,在他袖口中探着头,是一条狰狞的肉瘤巨臂。月见里歪头看见呼吸一窒,脑子里闪过那些鬼接二连三暴毙的场景,求生欲暴涨。

哥哥哭泣着抬起头,被泪花冲洗过的双眼雾蒙蒙的,漂亮得出奇。

“我和哥哥的事情,不用你管。”蜘蛛鬼红白分明的眼睛转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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