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出塔返仙京受罚此生不见/妖王的阴谋/宿敌相拥(2/5)
“你挡住我了。”
忽有一溜微风，抚过梵尘的脸颊，如同当年在庙宇上香时的那阵风一样温柔。
勾旨大笑：“哈哈哈哈，吾贪恋的是陪伴，吾不会恐惧死亡，命中注定，吾便破了这定数！”
勾旨掐了掐他的脸：“变小了倒是诚实多了。”
然而勾旨任由他看那些东西，毕竟早晚会知道，如此放纵，直到有天勾旨躺在凉亭下小憩时，有个人影窸窸窣窣的靠了过来，用脚都知道是那个小崽子。
“我明明见过你自己摸那”梵尘嘀嘀咕咕着。
柔软的唇贴在手背上，更加青涩的声音呢喃着：“好热帮帮我”
于是两人再见面时，梵尘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
勾旨放任那小孩抱着自己又咬又啃，扭着纤细的腰肢求欢，嘴里是抑制不住地低喘。
梵尘拉着他的手放在唇上：“别走。”
梵尘十五岁了，近日里总是格外黏人，勾旨虽然喜欢他黏着，但是这种竹子似的瘦弱身材，他没兴趣。
“但是，吾是神仙，你是吾一心栽培的仙童，你必须是童子之身，不然以后我们就再也别见了。”
勾旨立马捂住他的嘴：“小祖宗，别叫了，等你长大了有的叫。”
直到过了十多天，他听见了那道声音，已然苍老：“我这辈子做了想做的事，体验了生老病死，马上，我回去了，你不能忘了啊”
然后勾旨在他手上系上了一根红绳，严肃道：“不许摘，知道吗？”
日复一日，梵尘终于学会了化形，约莫小孩五岁的身量，白嫩嫩的脸，眉心还是有颗红痣，从梵尘一举一动中，似乎可以知道他不记得的之前的事了。
勾旨看得心都要软了，他化成蛇身，让梵尘盘旋在自己身上。
为什么他是两根，还长得那么威风，自己就这么一根，还长得柔柔弱弱。
“坐下！坐吾对面！”勾旨一本正经，在书房里准备教导梵尘人事。
好在他什么都不懂，还没发现那处的奇妙之处，咬完啃完就累得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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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尘摸着红声，笑道：“爹爹送的，我不会摘的。”
那几颗卵，勾旨选了一颗灵力最充沛的，闭关一整个月，将其余几颗化作养料汇集在这颗之中。
“本座希望你能看清，阴阳相隔是命中注定的结局。”帝君虚影说完后便消散。
“五岁才会化形，真笨，难道十岁才能说话？”勾旨敲了敲他的脑袋。
勾旨挡在他的去路上，对面往左他便往左，他往右自己也往右，终于让那木头说话了。
勾旨坐在远处看了许久，五年对于人来说，可以忘却不美好的存在，自己只能留下片刻，片刻的温存后离开，对他只有更深的痛苦，这一生，勾旨无法陪他度过。
脚步声越来越近，勾旨闭眼假寐，通过红绳的感觉，梵尘蹲在他身旁，凉亭下的靠椅里，身着红衣的男子合着眼，青丝凌乱地垂落，白皙的手放在胸膛上，在侧躺的姿势下可以看见胸膛有些微微凸起，看着十分柔软
还没等他穿上裤子，看见勾旨冷着脸推开了门，喊着：“吾告诉你这种事不是让你学的！”
他见过勾旨手淫，握着一串菩提，撸动着身下的两根巨物，比自己的大多了。
“哎哟真什么都不记得了，真让吾有种欺负小孩的负罪感。”
勾旨以为他要做些什么，压抑着疯狂想要扬起的嘴角，结果那人只是用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自己的手，凝望了片刻，便离开了。
山林隐居确实快活，如若不是他未踏入神境，勾旨也不会离开仙京让他出生，留着仙京只会加快他的生命，而入神境的方法就是成为他的仙童，堂堂群妖信仰之神，有个仙童不为过吧。
“忘了，你还握着一串菩提，嘀嘀咕咕的。”
“你那次发热，是妖特有的发情，为了繁衍，这是妖族的本能，但是，你，不能遵循本能行事。”
说实话，梵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生气，他说他是神仙，经常讲一些故事，抬手还能化出想要的东西。
勾旨握紧了手，吐出一口浊气：“吾都要成圣人了，小崽子你真会惹事。”
待那人走远，勾旨睁开眼，气愤地跺脚：“怎么这种脾气还没变，烦死了！”
“闭嘴！”勾旨丢开他，“总之，你不能泄精，这些本子，你不准看，敢学吾，你就等着被吾丢这里吧。”
“喜欢凉就去河里。”
问，才得知梵尘还俗了，寻着之前的气息找到了他的踪迹。
“热就出去，缠着吾只会更热。”
禁止下凡十年，后来也准了勾旨出殿，念在他香火强盛起来，勾旨不再是山神，入世的妖族在本族地界为他立庙，成为妖族中的信仰，负责镇守群妖，他也不能再闭门不出了，惩罚缩短为三年，三年期到，勾旨便能下凡。
人的生命消逝只在一瞬，一名老人倒在了山神庙的神像下，一手抚摸着石像，嘴角还含着笑。
回了仙京，等待在殿中的是帝君的虚影。
勾旨寻了一个好居处，建起竹舍，蛇卵破壳就在今日，勾旨把卵排出来，放在床上，壳已经是软的，一颗小小的赤红色蛇头钻了出来，蛇身在空中盘旋，终于钻出来一半，抬着头吐着粉色的信子，看了看勾旨，随即挣扎着从壳中脱离。
勾旨发现这些日子，自己的小崽子老是往山下跑，还偷偷摸摸买了不少话本，那根红绳可以随时监控他的举动，但是勾旨不知道他买的什么话本子，于是产生了浓厚的好奇。
吐出的呼吸又热又黏，勾旨这才想起来，妖是会发情的，这是梵尘初次发情，他当了这么多年神都忘了这种事了。
“可是可是他们都这么叫啊”
可惜之后的教导任重而道远。
“行啊，喊吧，总有一天你会后悔。”
勾旨摊开一本图册，是男子的正面绘图，“这里，是男子阳物，体内有阳精，性起之时，这处就会发硬，勃起，适当抚慰就会泄精。”
“我从记事就只知道你，山下的人都这么喊，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喊。”
但是妖身份的仙童是从来没有，不是不受待见，而是
少年人心事他都懂，自从那次发情后，他便天天看话本子，有时看见自己还好脸红磕巴，话也变少了。
“我热”
梵尘脱下自己裤子，只能看见一根白粉色的阳物软趴趴地垂着，他捏起来，却感觉还是没有勾旨的大。
刺目的红在明亮的阳光下格外显眼，那张面孔就那么毫无防备地呈现在自己面前，他近些，微热的呼吸吐在脸颊下，勾旨下意识地动了动睫毛，梵尘屏住呼吸，仔仔细细地看着那张脸。
“不许再叫了！吾和你说多少次了！”
梵尘回到自己房间里深思，那日他发情，抱着勾旨的感觉真是奇妙，有种莫名的安心，以及难以言说的欲望，想要更加得接近，做那种事真的很快乐吗？
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那是一个院落，后院上支着遮阳棚，许多孩童围绕着一个书生，书生生的俊俏，唯独眉目之间含着化不开的慈悲，眉心一点朱红，头戴儒巾，拿着一本书。
可惜逃不出勾旨的耳朵，他掐着梵尘的脸：“你什么时候看见的。”
这座殿无法出入，勾旨便整日半人半蛇的姿态行走，他把这颗卵放入自己的雌穴里，以自然的妖力作屏障，不让一点灵力泄露。
仙童都是未及冠的童子身，再怎么禽兽也得等到成了仙童之后，再好好讨回来，当今人类及冠是二十岁，妖族未及冠前成长速度和人类一样，同样成为仙童的门槛也是二十岁。
“哦。”梵尘一脸郁闷。
“大！”梵尘脆生生地说。
“叫吾”勾旨坏笑一声，“爹。”
“闭嘴吧你。”
“我喜欢和爹爹在一块。”
如今他的地位，在人间只要不被发现，他能在人间久居，梵尘曾说过，他想要归隐山林，可是后来却居在市井教导孩童。
“你身上凉。”
下一刻，化形的不伦不类的细长舌头舔上他的手背，脖颈处出现细小的蛇鳞，勾旨拉下他的衣服，脱到只剩里衣，可以看见那处硬挺着，紧紧贴着小腹。
虽然本来年龄差距也不小。
“爹！爹！”梵尘张着双手喊着。
记忆回笼还不知要多久，勾旨也是长到了十多岁才知道自己入卵前是棵桃树，桃树才多少的记忆，一个完完整整的人记忆彻底回笼不得二十多岁？
直到——
那串菩提梵尘经常见，放在床头柜深处，勾旨却总是拿出来把玩，似乎很爱惜。
“你要保持童子之身，先忍忍，下次吾准备好，你就不那么难受了。”
“爹我我难受，说不出的难受。”梵尘抓着勾旨的衣摆。
他弯腰把勾旨抱了起来，才发现少年的身量早就抽长了，抱起来倒是不伦不类的，随即便丢在床上：“睡你的觉去吧，吾要走了。”
契约开始运转，灵魂归了卵中，勾旨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真是背德的感觉啊。”
只不过他闭关这些日子，耳边总是有呢喃声，似是有人向他祈愿，众多声音中他寻不到最特殊的那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