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请求观看(2/8)

如果不是曾看过那张扑克脸上出现其他表情,安仪都要怀疑他的面部神经是不是全坏死了,一点提示也不给予,谁会知道只死死站着,动也不动的言旭是在想什麽。

水润的唇瓣在极近之下微启,漾着笑意地吐出字句,单是甜美的气息就让言旭感到痛苦。

图书馆内是惯例的悄然无声,因为正值校园的午休时间,并不会有人在位於三楼的历史区,言旭趁既安静又无人的时间,来到这里整理课业上的资料。

那个时刻,准备离去的女孩听了那些话後所展开的笑颜,言旭想他大概永远也不会忘记。

嘴角的笑意带着无奈,要不是安仪在那些互动中,对言旭累积了一定程度上的了解,此时还可能会以为他在生气。

「好,好。」

「你想听回覆吗?」

「哼——」

「呜嗯嗯……啊、啊……嗯…」

洒落在面前的长发把日光拆散,将言旭困在细碎的光芒之内。

脑海中并发的是空白,言旭在这之中没有被赋予反应的能力。

言旭透过被阳光反射的窗口,望着看不清面容的同学们。

又用另一只手压在後穴上方,单纯想把流到会阴的液体汇集到後穴,好让动作更方便一点,却没料到这个举动让言旭整个人一震。

那些私下的抱怨称不上恶劣,就部份而言也是事实,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到深深受伤这麽严重。

就像他到现在,也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喜欢上安仪,明明也不是很了解对方。

安仪觉得困扰。

似乎濒临了极限,言旭猛然弯下腰,头低垂的位子几乎埋入安仪的胸前,快感黏稠於身驱,密布在脑袋中,无法去思考什麽,安仪指尖触及的地方都侵袭所有感官,他连自己还有没有在呼吸都不太知道。

被分到同一班时的喜悦,偶然擦身而过的悸动,因为校务的几句谈话,几乎占据了言旭青春期的躁动起伏。

那一天因为体育课快开始上课,教室内并没有剩下几个人,当他为了拿遗忘的物品返回教室时,从内传来的话语,穿过墙与距离深深刺入脑内。

看到对方出乎意料的激烈反应,安仪讶异之余还很愉快,看来她的手法称得上出色,把言旭那样冷若冰霜的人搅得溃不成军,只能於事无补地咬紧肆意出入的手。

所以才导致那线条优美的唇轻启,吐出了迟来已久的恋慕。

所幸安仪没有要他回应的意思,她知道这名少年的耻度比他做过的事还要低很多,在刚刚接近没有被抗拒时,她就已经确定了对方的想法。

感情很难理解。

「安仪,该走罗。」

但是表白的人却显得更讶异,言旭比安仪还要不可置信,他连忙拉起裤子就跑出教室,那背影几乎称得上落荒而逃,然後隔天对方就开始回避她。

敏感的会阴被重压,不小於上次被弹的刺激直击言旭涣散的意识,强烈的快感迸裂,酥麻得言旭颤抖不已,少年修长的脚反射性用力踩上地板,发出的细微声响被自己的呻吟盖过,仅剩不多的自制力使他低下头,将双唇抵在手背上压抑叫声。

就像没有意识到尴尬的状况,她从容无奇的走到座位上拿好东西,却在即将离去时转向那些人。

耳边似乎还残留少年含糊的低喃,饱含情意的语调与平时相差甚远,当时的安仪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告白中的我与你究竟是指谁跟谁。

话语宛如抽乾了最後的氧气,他随之而窒息。

当他再次注意到的时候,他早就已经喜欢上对方了,那是一种很难以言喻的感觉,酸涩难耐而莫名其妙的情感,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蔓延,慢慢被名为安仪的透明丝线控制了一般,开始不由自主。

那位女孩就是安仪。

「……我喜欢你。」

少年比安仪高了半颗头,那样的距离差距不大,却还是让她伸长了脖子才能好好对上言旭的脸,白皙的面容不像其他同龄的男性一样阳刚,俊秀的五官细致,但由於长年夹带冰冷气质,带点英气的眉宇有点死沉感。

果然还是不懂。

於是她把缠在腰上的长腿用脚抵住,将言旭的腿压得更开,报复性的一下插进三根手指。

言旭死死皱着眉,阴茎因为後面被撑得更大而在前面一跳一跳的晃动,快感激得他紧紧握拳,连抚慰自己都忘记了,沉溺在安仪几乎是乱来的抽插内。

就只是。

女孩嘴角的弧度具有让人舒适的礼貌,她宛如亲近的朋友一般向他们搭话。

「你们才恶心呢。」

所以当情况顺其自然的发展到他想着安仪自慰的时候,他一点也没有对玷污心上人这件事纠结过。

撇着嘴怏怏地哼哼,安仪对於言旭的态度略有不满。

一丝一丝。

从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清晰的感受到恶意,令年幼的言旭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在走道的末端被堵个正着,他周遭的墙与书柜没办法给予逃脱路线,唯一通往外面的方向又被挡住。

「我现在,要吻你罗?」

安仪其实没有想要逼迫他甚麽,堵人只是摆个样子,让自己有机会跟他讲到话罢了,要是言旭想走随时都可以绕过她,穷追不舍不是安仪的行事风格,她认为自己很尊重他人的。

「那种样子,就像机器人一样。」

浅淡色泽的双唇开始微微发颤,言旭感觉陷入了真空之中,身边的氧气彷佛都被抽离,进入肺部的空气在逐渐减少,才导致他现在越来越缺氧。

导致原本就不是非常具有恶意的孩子们心生愧疚,下意识的反驳显得有些心虚。

一名同班的女孩路过了站在门边的他,在走进教室之前看了他一眼。

言旭一直都这麽认为。

真是厉害。

说回避不太正确,毕竟他们也不曾在放学以外的时间有过互动,他只是会在安仪走到附近时,格外明显的拉开距离,还有就是一点目光都不会留给她,不过因为言旭一直都是差不多的孤僻,倒是没有人察觉到他还有特别在远离谁。

将一直维持的间距缩短,间隔在相减後止於零,柔软的双唇轻轻贴上言旭的唇面,短短数秒,仅仅停於表面的一吻就分开。

「真的,我懂——」

「……」

安仪一向不喜欢被单方面下定论,连想都不用多想就决定好了。

——等等他说了什麽。

「别、不要这样……啊…」

——然而,现在她全知道了。

在他迷茫的双眼中,少女的面容却如此清晰,於细长的碎光中凝视着自己,宁静的周遭只有两人,他就存在她视线的彼端。

彷佛被同学的恶意阻挡在外面一样,进去的念头消散在持续的对话里。

自我定义的乖孩子表现得很轻松,想给周围的空气减轻一点凝重感,然而面前的少年不领情,撇开惯例的面无表情,眉间的沉重都快具现化成阴影了。

当代表下课的钟声响起,班上同学们的声响便毫无克制杂乱了起来,下一节的课程必须离开教室,纷杂的话语与整理书籍的音律混和,安仪在课桌上撑着脸颊,於这样的情境下闭上眼睛。

「……什、什麽啊。」

安仪收回撑在墙上的手,就往面前的人走过去,一下子直接停在只剩几公分的距离里,两人的呼息融合在相间的空隙,勾起少年紧张的情绪。

原来他们是这样看待他的吗?

当然主要还是为了逃避安仪。

倾身消减彼此的间隔,细长的黑发从背後滑至肩膀,安仪微微抬起下巴,相近得宛若依靠在身材修长的言旭怀前,肢体却一点也没有碰触到,在入侵领地的同时留予空间。

「——!」

缺少淫慾填满的教室再没声响。

过於直白的言论没有导致女孩之後被排斥,言旭也没有再从学校中听见那些人对自己的抱怨。

「咿…嗯嗯——!」

其实称不上多特别,也仅仅是普普通通的事情罢了,但却在他心里留下很深刻的一笔。

胸口有些透不过气。

……我喜欢你。

那架在眼前的手臂纤细柔软,看起来十分轻易就能拨掉,但是言旭可没有那种勇气。

他隐约记得是一道纯粹,并无特别之处的眼神。

每一下重重插进时,掌心都会拍上少年的臀肉,白皙的肌肤染上情慾的红晕,被顶得变形的肠肉自身逐渐湿润,痉挛着被抽出的力度拉出穴口又塞回去。

在其中一次撞击深部的瞬间,言旭的腰不由自主弹了一下,同时阴茎颤抖的喷出了精液。

那态度自然得不像样。

「我也是讲讲而已啊,那麽认真做什麽。」

冷淡的少年不发一语,看似从容的态度却被僵直的肢体出卖,悄悄透露他的不自然。

宛如闪耀着光辉般。

「你们不觉得,言旭真的很恶心吗。」

因为太过亲密的贴近,却还保持矜持的尺度,言旭被迫拴紧了全部的注意力,他蹙着眉难以忍受。

对那名少女最初的印象,是在小学六年级的时候。

「喔,这麽巧啊。」

「……」

轻巧的话语由少女清甜的嗓音说出,唇角扬着礼貌的笑意,安仪看着眼前的人眨了眨眼,以下往上的目光显得乖巧无害。

安仪体贴的等着言旭恢复,没有改变两人相近的姿势。

随着问话落下,言旭微动的手没有被她忽略,静静等了一会,观察着少年的神色,浅色的双唇轻抿着,并不像想离开,却也让人看不出意愿。

光是不发抖的好好站在她面前,就已经占据他全部的精力了。

原本会选择这种略微封闭的地点,是出於他认为安仪主动找过来的可能性很低,却没料到反而轻易的,就把自己困住了。

朋友拍了拍安仪的肩膀,拿着书本站在课桌旁边提醒她。

那时觉得反正不打算说出口,她一辈子也不会知道,不管是心意,还是肮脏的慾望。

就像是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带着亲切与开朗,让人生不出一丝厌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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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忽略她撑在墙上,挡住道路的手的话。

「在这碎碎念不觉得罗嗦吗?」

言旭可以清楚的感受到。

安仪抬起脸,极其缓慢地贴近言旭,仔细观察他的双眸,看对方没有露出排斥的意思,就将嘴凑近微微抿着的双唇前,能隐约感受到温热的气息迎面散开,只有微少不多的量度,令安仪意识到言旭在控制呼气。

搅得发出情色的声响,试了很多方式,来查看言旭的反应。

安仪直起身一边回应着,眼角余光就看见了刚离开教室的言旭,整齐的制服与笔直的身形,少年的修长的身体,现在只让她感到色气。

无声的一股一股射出,言旭在高潮的韵味中有些回不过神,彷佛被过激的感知抽空,一时之间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白,让他眯起的视线朦胧不实。

安仪退到比刚刚还要礼貌的距离,依旧扬着脸看向言旭,从因为

他在与门一步之差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那个时候的言旭不懂人际关系之间的复杂,比现在更容易惹别人反感。

「你对答案满意吗,言旭同学?」

宛如被圈入另一个世界,有着既迷蒙又梦幻的错觉。

这几天放学後也没有找过她"帮忙",安仪觉得他是想就这麽装作没事发生过,直到毕业了吧,也不知道这种逃避是不想听到愿意的答覆,还是婉拒的回应。

说话直接,面无表情,毫不合群,并且还是老师嘴里的优等生,简直占满了所有被那个年龄的孩子排斥的所有要素。

咚咚、咚咚。

「我们只是讲讲而已啊,那麽认真做什麽……」

简直像是酷刑一样……

「啊…啊啊……!」

他勃起了。

他不想在表露一切後面对对方,这令他格外恐慌,身体却彷佛被贴近的少女固定在一定角度,不敢向後移动,更不敢往前靠近,双眼在安仪逐渐接近的脸庞下,不安的游移。

似触不触的距离撩拨着唇面,牵动着胸口,他全身都不敢轻易动弹。

数只手指在肠内分开,撑开泛起绯色的穴,安仪觉得有趣的玩弄起来,肉与肉湿淋淋地贴合又分离,抽插得忽快忽慢,黏腻的水声不停作响。

带点单纯的羡慕与钦佩,就是言旭那时候对她的想法,除此之外就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模糊不清。

然而能得到的资讯跟没有一样,因为不管插到哪里,摩擦後穴的哪一个部分,言旭看起来都是没区别的颤抖。

言旭听到的心律混杂着自己的呼吸,向来以宁静为准则的图书馆,在他耳边被自己不遵守的打破,无法控制自己安静下来。

「有人看过他笑过吗,真的很令人不舒服耶。」

她是知道他喜欢自己,也想过对方不知何时的告白,除了偏冷与极难交流之外,优秀的少年的确容易让人产生好感,安仪也乐意和他尝试交往看看,真的无法接受再分手就好了,却没想到言旭一点也不给她回覆的机会。

她要去堵自作主张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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