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2/8)

“觅儿就这样把我按在树下,一下子就进来了,我说了好多次停下,觅儿都不肯停,只是抱着我干我,我们在那树下做了好多次,最后觅儿总算是放过我了。”

这是锦觅,她一下一下肏进润玉的穴内,听着他的浪叫,看着他淫荡地伸手揉捏自己胸前的两粒乳头,她很快就想要射精,凶狠的阳物死命往上顶,顶得润玉的叫声都变了个调子。

锦觅技巧高明,没两下润玉就叫着要射了,她却松开了手。

“胜负还未可知呢。”

“觅儿,不要,我刚刚才唔”润玉被锦觅吻住,舌尖不停在他口腔内搅动,他下意识地回应,同时夹紧小穴,紧紧缠着不停捅进来的肉棒。

她死死压抑着这个念头不敢让其发酵,心里一团乱麻,下意识说服自己一定是润玉对她做了什么。

“觅儿,我既然已经放了你,又岂会动手脚,即便你不信我,魔界花界见多识广之人更是不在少数,我又如何能瞒天过海呢。”

羞耻的姿势使润玉更加兴奋,“我,我故意带觅儿来这里,我想跟他们一起伺候觅儿,可是觅儿不让,还,还要让我在旁边看着。觅儿摸了那个小倌,还亲了他,觅儿要在我面前干他了,我当时好寂寞,我好想觅儿也来摸摸我,嗯啊,觅儿突然动得好快。”

这个问题,他也很想亲口问一问来到他面前的锦觅。

这样似乎并不利于军心,邝露还想开口,但看着润玉不容置疑的样子,还是领命告退。

“哈”润玉脸上布满情潮,听从锦觅的要求跨坐在锦觅身上,抚着她的肉棒就要坐下去。

锦觅心头一跳,不知为何竟把人留了下来,还带上了床,屏风外润玉就坐在桌前饮茶,而她身下正躺着一位俊朗的少年,她抚上少年的腰肢,在这种地方伺候的人都是被调教过的,一摸就软成水,羞涩地唤她“哥哥”

可现在,若不是润玉动了手脚,那,那岂不是因为自己。

他想,被这样对待的自己,对锦觅而言一定是特殊的吧,不然她怎么会在恢复些许意识之后就对自己这般好呢。

“我以前有玩过你的奶头吗?”

刚刚被她射过的穴肉又贪吃地缠了上来,锦觅只觉得怎么干都干不够他的小穴,身体被肉欲所支配,锦觅抱着他的腰不停地挺动,脑海中却不由得想,那个树下,是哪个树。

润玉有些责怪地看了一眼锦觅,随后自己扯开衣领,两手一边一颗揉捏起乳头来,他的下身被干的淫水泛滥,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水声,好在这里是青楼,淫糜之声不绝,他就算再发浪也没关系。

“觅儿,不要磨了,快插进来,再把觅儿的肉棒插进来,想要,要觅儿。”

润玉没有太多羞涩,锦觅说什么他都照做,他浪荡地摆动腰臀,上半身还穿着衣衫,下半身却是赤裸着与人交欢,还没有被玩弄过的奶头自顾自地硬起,随着他的动作磨蹭着衣衫,细细麻麻的快感却也折磨人。

润玉与她紧贴,双腿大张着被他抱起,行走间她胯下的肉棒磨蹭着润玉的身躯,她觉得干渴,又兴奋异常。

润玉顺从地被她亲吻,伸出舌头与她纠缠,两人没有任何言语,只卖力地投入这次亲吻。

想到之前芳主们指着他怒骂的样子,润玉垂下眼帘,“罢了。”

“不觅儿,脏。”润玉偏头躲避,嘴里的味道还在。

锦觅突然想,自己为什么要来睡这么一个不知被多少人玩弄过的小倌,一个不甚合她心意的小倌。

锦觅也没有想过射在别的地方,润玉被她的精液烫失了神,硬着乳头喘着,在她拔出来的时候还轻轻地抖了一下。

“嘶”下身传来被包裹的快感,锦觅想,就是这个人,就是这具身体,只有他能让自己欲起,也只有他能让自己如此兴奋。

觅儿这几天都没有泄过吧,射了这么多出来,一定忍得很辛苦了。

可是他还是顺从地张开腿放纵锦觅压在他的身上,硬着的阳物抵着他,火烫的温度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想起昨夜她的莽撞,润玉又不得不拿了脂膏给自己润滑,好歹能轻松些。

“不,不要,不要觅儿找别人,觅儿只干我好不好,我喜欢你觅儿,好喜欢,

润玉靠双腿跪立在床,转过头伸出舌尖让锦觅吮吸,胸前的两颗奶头被她玩弄着,凶狠的肉棒一下一下捅进他的身体里。

锦觅恍惚想,润玉的嗓音比这好听,就算染上情欲,就算是在她身下浪叫也是好听的,润玉的腰不会软成这样,他只会不停地贴近自己,为了寻求快感向上挺腰在她身上磨蹭。

“我干你的嘴,在你的嘴里射出来,让你吃个够好不好。”

好深好棒

反正不会有人知道自己在栖梧宫的那棵树下与润玉荒唐过,自己只要藏好这个秘密就好,旭凤不会知道的。

他帮锦觅脱下裤子,引导着她来到自己的穴口,让她一点一点地挤进自己的身体,他吻了吻锦觅的发旋,收缩后穴,轻轻动腰,帮锦觅纾解着欲望,没有所谓的快感,只是不会难受而已。

“啊是我的错,是润玉的错,让我好好伺候觅儿来弥补,我会做得比他们都好的。觅儿再多摸摸我啊。”

“觅儿,想在别人面前干我吗?就,就让刚刚那个小倌进来,看,看我怎么被觅儿干的好不好。”还不够,还想让旭凤看一看。

润玉不知望着何处出神着,过了一阵才缓过神来,问道“破军可将一切都准备好了?”

“呵我这种人谈何福泽,”润玉刚想起身说些什么,却突然面色一变,像是强忍着难受一般。

润玉望着她拉着自己衣袖的双手,忍了又忍才没有将它们放在唇边亲吻,他安慰锦觅许是她的身子还受着玄穹之光的影响,一时不适也是有的,只需要像以前一样发泄出来便没事了。

锦觅干得越发凶狠,心中的烦闷一股脑儿全部发泄在了润玉身上。

他的后臀被自己掐出红印,前面的阳物也已经射精,是被她干射的,她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她将润玉抱起,两根肉棒相互摩擦。

“啊觅儿,今天还没有吃我的奶头,好痒啊,好想让觅儿摸,要觅儿舔,嗯啊”

白皙的胸膛上点缀着两个红梅,却被人用两指亵玩,不仅用力揉捏还要来回搓弄,那红梅花开得越发鲜艳,几乎快要被掐出汁水。

他们来到人间最繁华的都城,直直走向那莺歌燕语的醉花楼,锦觅早已化成男身,兴冲冲地向老鸨丢了几袋金子,开口点了最贵的姑娘。

哦,他听懂了,那七日的欢好又岂是轻描淡写抹去的,觅儿在与旭凤亲密时竟生出了别扭,这才有了她偷偷来天宫找他的这一日。

敏感的耳朵传来温热的呼吸,润玉身躯一颤,“是,我是故意的,我故意带觅儿来着,故意勾引觅儿,就是想要觅儿这样干我。”

此刻的锦觅气急败坏地质问他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手脚,骂着他卑鄙阴险,是个十足的伪君子。

“陛下”邝露迟疑出声。

润玉之前就被她弄射了好几次,现在哪里还受得了她这样磨,不止是肉棒磨得难受,穴里也空得很,正想着锦觅再插进来干呢。

“啊”

锦觅被他夹得更加兴起,一边干他一边在他耳边说,“怎么浪成这样,今天来青楼也是你计划好的吧,专门来勾引我的吧。”

润玉装作什么也没发觉的样子,继续承受着锦觅的操干,看着她一边纠结,一边在他体内进出,就算只有他的身体,也足够让锦觅欲罢不能了。

这属实是他的意外之喜。

她慌不择路,竟向润玉求助。

一切都归于了平静,魔尊与准天后水神的佳话渐渐传开,却也不见天帝发怒进攻魔界,三界中人都看不清是个什么情况,更有甚者还质疑魔尊既然有心为何不举行大典迎娶水神。

一连换了几个锦觅都不满意,老鸨会意地又下去安排,这一次,她带来的竟是一位白衣少年,那身形有几分像

她腹下发热,走过去跨坐在润玉身上,吻上他的唇,用力撬开他的牙关,拉过他的手在自己胯间套弄,她的肉棒被服侍地很舒服,那几天的荒唐让润玉知道她的敏感点,知道要怎么弄才会让她满意。

锦觅往上重重一蹭,润玉下身被磨得一叫,“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

锦觅哑口无言,原本因为气愤而泛红的脸庞慢慢缓和,心中渐渐升起了慌乱,她发现自己作为女子与旭凤亲密的感觉已不再能满足她,即使两人已经亲密无间,但她却觉得并不畅快,甚至还会隐隐怀念起之前跟润玉在一处的荒唐时候。

“可是觅儿很喜欢不是吗,只要觅儿喜欢,我都可以。这几天每每我这么说,觅儿都会抱紧我,叫我小鱼仙倌,说喜欢我,说爱我。”

“一边伺候我一边还硬了,这就是你赎罪的态度吗,你这根东西这么下贱,含着鸡巴都能舒服。”锦觅搓弄着润玉的肉棒,嘴里不停地说着话羞辱他。

润玉的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润玉浅浅看了她一眼,进屋端了盏茶饮着。

空荡的大殿中只听得润玉轻声说的一句,

锦觅不回他,埋头啃弄他的颈间,却也没有在他顺势抱起自己的时候出声阻止。

也不知道她在临睡前有没有想过,就这样射在润玉的身体里会不会让他怀孕呢。

“什么下面,那是你的小穴,”锦觅咬着他的耳朵说,“是你浪得不行的小穴,我碰都没碰过,一插进来就知道吸我,什么时候开始发浪的,我在床上亲那个小倌的时候你的小穴是不是就开始湿了,你有没有偷偷地摸,我要是真的睡了他,你是不是要浪的在桌子前张开腿求我干你。”

她安心地闭上眼睛,因为她知道润玉会接住她的。

他看着面露焦急的邝露,吩咐着,“邝露,传本座的命令,命破军只需在魔界边缘佯攻便可,找个时机撤了便是。”

接着就该进入重头戏了,可看着眼前眼波妩媚的娇娘子,她却提不起半分兴致,让这位姑娘香肩半露等了许久都没有下定决心亲下去,甚至下半身一点反应也无。

少年的手探入她的衣摆,向她求欢。

“不,只是别说这样的话。”锦觅慌忙否定。

“唔”润玉嘴里被她塞得满满的,说不出话,只能用鼻音勉强回答,然后埋头吞吐起来她的肉棒,他含得很深,没一会儿锦觅就按住他的头射在了他的嘴里。

润玉叫出声,锦觅不知何时竟吻住了他颈间的嫩肉,舌尖在他敏感的肌肤上划过,令他战栗不已,一股热意流向下腹,他硬了起来,甚至后穴锦觅抽插的动作都给他带来了奇怪的感觉。

“嗯啊觅儿好棒再进来,深一点,再干我,觅儿正在干我”

“觅儿把我的衣服全都脱光,就这样抱着我干,他们就能看到觅儿有多么爱我,把我的奶子捏得这么肿,把我的下面干得泄了好多。”

锦觅对自己说,只是发泄而已,谁都可以,给钱了事不用有过多牵扯,这时候她应该硬起性器,将身下这个双眸含水的少年干得神魂颠倒,扯开他的双腿将自己入得更深,将精液泄出便是。

说完这番话,润玉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知晓我在觅儿心中是个居心叵测之人,怕觅儿又觉得我此番话不过是为了诱你与我亲近,我便带觅儿去人间找人发泄,也免得走漏风声。”

“好湿,天帝陛下的小穴怎么这么湿,是刚刚吃小仙的肉棒吃得发浪了?”润玉终于坐到了底,没有释放过的身体敏感地发抖,耳边又响起锦觅的调笑,刺激得润玉又是一缩。

“不行,我不喜欢你,去,换一个姑娘来。”

润玉抽搐着高潮了,下身被锦觅射得一片泥泞,他还来不及回神,就被锦觅抓住胳膊翻过身,从后面再一次被插入。

是啊,怎么还不成亲呢。

狠狠地关上门,转过头看见坐在桌前的润玉,双唇被茶水浸润,锦觅回想起将这两瓣唇含弄在口中的触感。

是了,只不过是她的身子受了影响,发泄出来就好了,不是因为润玉而产生了情欲。

锦觅不敢问是在哪里,如果是真的呢,如果他们真的在栖梧宫做过了的话,那她以后还怎么去面对旭凤啊。

“陛下想射的话得自己动才行啊,让小仙看一看陛下被肉棒干的英姿。”

“到底是你来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你不会以为用嘴含两下就能满足我了吧,”锦觅半躺下来,“想射可以,过来自己动,让我把你干射。”

“都是你的错,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锦觅发狠地握住他硬起的阴茎,“这里的人我一个都看不上,现在我想吃你的嘴你还要拒绝,你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她看上去并不快活,看啊,就算他放手让她与旭凤在一起了,她也并不开心,那自己又为什么要放开呢,她就应该是他的,让他守着护着。

“邝露啊,有时候我也会想,是不是我真的就是一个孤苦的命格,是不是我这一生都只能求而不得。”

她赶忙回神,埋进少年的颈间啃咬,手顺着腰肢滑下来到私密处,少年故作姿态地加紧双腿假装羞涩,鼻间传来清淡的熏香味,可在这浓香环绕的花楼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润玉在睡梦中觉察到了异样,睁开眼便是锦觅埋在他颈间蹭动,他还是觉得有些累,昨日到底是他初次,又大多为他主动,锦觅又蛮横,所以现在他并不算得上很有精神。

锦觅没让润玉将嘴里的东西喝下去,扯了一块帕子让他吐出来,胡乱给他擦了嘴就要凑上来吻他。

邝露称是。

锦觅不知道她在之前做过多少次,在这次射精之后她觉得疲惫不已,倒头就要睡着。

等觅儿的身体好了,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一定会的,一定。

啧,才几天不见,怎么就浪成这样,锦觅想。

“觅儿,不行了,要射了,肉棒变得好粗,射进来,射进我的身体里,啊啊啊啊”

失去了意识,可是他还是觉得好幸福。

对着少年欲说还休的眼眸,锦觅深吸几口气,咬着牙将他拉下床让他出去,不许再来打扰。

润玉缠得狠了,绞得她几乎精关失守,她咬了一口他的乳头,惩罚他的浪荡,却迎来润玉穴肉更猛烈的收缩,她还没有习惯这种射精的快感,几乎是脑袋一空什么都不想,满都是发泄的快感。

见锦觅怔然的神情,润玉坏心眼地抬腰吃下她的肉棒,“觅儿还特别喜欢拉着我在外边做,在树下,在河边,我们都做过。”

“哈觅儿为什么”润玉委屈地抬腰,想要让她继续。

“花界的人可还安分?”

“嗯啊有的,觅儿喜欢吃我的奶头,把我的两颗奶头吸得肿起来,还,还会用手捏,让我很舒服,”润玉感觉到身体里的肉棒越来越粗,知道锦觅是因为自己的话变得兴奋了,“觅儿还会把我压在下面,一边咬我的奶头一边干我,啊,我叫觅儿停下,求觅儿放过我,可是觅儿不听,干我干得更深了。”

锦觅掐住他的一条大腿,恶劣地抬起,让他身形不稳只能往后依靠着她,同时腿分得更开,让她进得更深。

床榻上,锦觅看着埋在自己双腿间伺候自己的润玉,看着他伸出殷红的舌尖沿着她勃起的脉络舔弄,下方的肉球也被他的手指揉捏,她的肉棒顶端被润玉含住,淫荡的舌尖来回摆动刺激着冠部,她按住他的后脑,让他将整根都吃下去。

“射进来,觅儿,射进来,射进我的身体里。”

“陛下千万不要这么说,陛下自然是千好万好,福泽绵长的。”邝露赶忙安慰。

如果是栖梧宫的那棵的话

“嗯是润玉不好,润玉太喜欢觅儿了,喜欢到硬了啊啊啊,别停,觅儿,再多摸一摸那里,那里好棒啊。”

这本是正常请求,可锦觅看着不少莺莺燕燕的目光也正打量着润玉,不知为何心中有些不舒服,纵使知道荒谬,她还是要求润玉跟她一起进屋看她与姑娘行欢。

“觅儿”分开的时候润玉的唇瓣已经被锦觅咬肿,连张嘴说话都透着勾引人的滋味,“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那我便在房外等觅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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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觅儿不喜欢吗?”

不可能,她怎么会这么说,她爱的人明明是

浓厚的精液射了他一嘴,有些顺着嘴角流出。

“吃我的肉棒高兴吗?”锦觅喘息着问他,

这样就好,这样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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