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鲜衣怒马小将军沦为男妓被人羞辱(2/5)

陆祈安并不是空有其表的花架子,以他对朝中局势的判断才选在正正好的时间回京述职,刚才那么问只是想探探江晚岑的深浅。

自那以后陆祈安就像长在了莺花院似的每天都去,有说小王爷在边境嗜血成性凤九不过是供他发泄的玩物的,有说小王爷打出感情了舍不得人,也有说凤九使了魅术把小王爷魂勾走

“嗯,但损毁严重已经辨不出他的容貌了。”

“父亲牢牢守着金沙城关卡,我们都知道一旦失守满城百姓将再无安宁。你知道我们是如何守住的吗?是人!是用一具具有血有肉的人筑成了胡匪冲不破的关卡!那几天血流成河父亲没有退!尸骨累累父亲也没有退!铁狼军没有退也不能退。就算死也要死在金沙城的关卡!铁狼军艰难的守了十日,以为等来了朝歌的援兵,开放城门迎大军进来,没想到”说到这里凤九罕见的哽咽了。

“不敢。”

“王爷…王爷…当真…”就连说话的调子都开始发着抖,“当真信我吗?”

“噗”凤九没想到小王爷这么不禁逗,“好了,不逗你了。“

后者他们所要面对的就不仅仅是人,而是几百年巍然不动的制度。

陆祈安咬着唇朝凤九挥了几鞭子,丢下一句,“江晚岑你给我等着!”就气鼓鼓的走了。

“小王爷你自己心里也门儿清吧?你早就入局了,今日不反,铁狼军就是你的明天!”

凤九从床上坐起,亵衣的领口滑落露出凹凸有型的锁骨,看了眼呆愣在原地的陆祈安,含情带笑的说,“王爷打的太痛了,我睡不着~“

很久没有人叫他江晚岑了,这个名字就像是件利器把他用“凤九”筑起的保护罩敲碎了,露出里面血淋淋的奄奄一息的“江晚岑”。

提到这些凤九的身子一直发抖,好像被浸在数丈寒潭之下冰的他喘不上气。

“玉佩。那是我母亲留下的遗物,我和他一人一半。而且他身上的疤痕…”还不等陆祈安说完凤九又问,“有铁狼军的铭牌吗?”说完他举起胳膊露出被宽大袖口遮盖住的手腕,一枚金属手镯紧紧贴着手腕,上面刻着陆祈安不认识的图腾。

“你见过他们带回来的祈年大哥的尸骨吗?”

凤九转动手腕,银色镯子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清冷的光,“铁狼军下到火夫每个人都有一枚用来辨别身份的手镯,上面刻了名字,摘不掉,除非…剁手。”

“江晚岑,你说你要还逝者以真相,你拿什么还?”

得,原来他们陆家的人都喜欢让人跪着,也不是,陆祈年就不会这样对他。

“曾经的小狼王又怎么样?还拿得起刀吗?不过是撅着屁股等着被操的骚货!得意什么?”

“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像他们说的祈年大哥以一种惨绝人寰的方式死在我父亲手里。”

他差点就可以用朝歌城最风骚的男妓凤九的身份活下去,差点。

凤九不止一次的梦见过去,梦见六年前的金沙城,即使是带着现在的回忆知道那时的阴谋他还是没有破局的方法,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惨死,一次又一次。

“所以你要?”

凤九还在笑,可是那笑容里分明都是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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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陆祈安反应凤九对着自己的脸狠狠打了一耳光,“啊!”伴随着东西撒落的声音他跌坐在地上,朝陆祈安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人配合自己演戏。

“我是来到朝歌才知道祁年大哥死了。”

凤九这话说的太娇嗔了,听的陆祈安脸不自觉的红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你要要不我”陆祈安从没遇到过凤九这样的人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凤九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将手搭在陆祈安的肩上,“朝歌城早就从骨子里烂透了,小王爷不知道吗?”

因此那成了他永远过不去的梦魇。

因为曾经足够璀璨,以至于现在任何人提到江晚岑这个名字都会让他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凤九皱着眉头回忆着他的梦魇,“我只知道当时战况十分激烈,对方好像知道我们的战术及兵马布防图,我们打的很吃力,那时候铁狼军只存活不到十万人。祁年大哥提出要带一队人从后面围堵,父亲便派了三万人给他。”

凤九叫的声音很大,他确认整个走廊都充斥着他撕心裂肺的呼痛声。痛自然是痛的,却也没他叫的那么夸张,但他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痛。

“王爷要是不把我打的明天下不了床,恐怕以后都见不到我了”那些人有一个算一个不会饶了他。

料想到或许是自己的那句“小狼王”得罪了这人,陆祈安赶紧道歉,“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

转而换了个问法,“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大哥没死?”

冰凉的、柔软的、滑滑的触感转瞬即逝陆祈安甚至来不及回味,就感觉胳膊上一阵尖锐的痛觉传至大脑他条件反射的挥了挥手,鞭子抽在了凤九的身上。习武之人被人毫无预兆的咬了一口出于本能的自保当然不会收着力,那一鞭子打在凤九身上红色的薄纱顿时被抽破,露出里面白皙的泛着血光的肌肤。

“当然!我等了这么多年等的无非是一个真相。”

凤九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笑了,计划进行的很顺利,他只需再耐心的等一等,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了。

凤九os:大哥,这句话可以不用回复。

是谁的眼线不言而喻。

陆祈安沉默良久说,“兄长的家书经常提起你以及你父亲。”从个人情感上来说陆祁安不愿相信江家谋反,但六年前他才十二岁,一心只读圣贤书从不过问朝堂上的纷争,就连想查清哥哥的死因都做不到。

这两者之间的差别大了。

凤九默默叹了口气,这小王爷不会骂人吗?怎么这么温柔?这种强度不行啊,眼线能信就有鬼了。看来得想个法子

“我从前倒是不知道小狼王竟也这般伶牙利齿。”

就该他活着。

“江晚岑!”陆祈安压低了嗓子叫了一声,“你疯了?”

变态被凤九的嘲笑刺激的发了疯,捏着凤九的嘴强迫人低头,“江晚岑你看看你自己!下面那根东西都没了也配笑话我?”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和你蹚这趟浑水?你孤家一人,什么都没有,但我不是。”

没想到第二天小王爷又来了,趁着月黑风高所有人都睡了偷偷翻窗户来的,看见躺在床上睡熟的凤九他把一瓶伤药放到床头,转身要走被凤九拦住了,“小王爷不坐坐再走吗?”

刚接客那一年他遇到一个变态客人,那变态有障碍硬不起来,为了撒气他就把凤九的双手捆起来吊在房梁上,用鞭子抽,抽到凤九身上布满一条条见了血的鞭痕才作罢,那变态看见凤九痛苦地挣扎呼喊求救竟然硬了,没做任何润滑的捅了进去,没动几下又软了下去,那变态只能拿凤九撒气,一边扇凤九的耳光一边维持勃起的状态插入。

“啊!”伴随着大声的呻吟凤九小声说了句,“小王爷,不够,再来!”

陆祈安皱了皱眉还是接上了凤九的话,“你这个满口谎话的骗子,以为这样就能挑拨本王吗?”

“呵,”凤九直直的盯着陆祈安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他们两个距离近的异乎寻常的暧昧,凤九却不笑了而是一字一顿的说,“可以啊,你敢对着你大哥的牌位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吗?”

陆祈安剑眉一拧皱着眉头的反问,“你什么意思?”

鼻子和嘴角被巴掌扇的汩汩的流着血可是凤九却笑了,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一边笑一边看着那变态,什么都不用说就已经是最大的嘲讽了。

“小王爷要的到底是真相还是还冤死的亡灵一个真相?”

“嗯,我也没别的意思。”

也是那一次他知道被打伤就可以不用接客,所以他经常激怒客人,即使被打的遍体鳞伤也比被操强。

凤九凑近陆祈安的身边搂着人的脖子紧贴着耳朵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暧昧的说,“小王爷,上我还是打我你选一个?”

是啊,他不是凤九,他是江晚岑却永远不再是北境的小狼王了。

“大理寺不是把案子查的水落石出吗?”凤九讽刺的笑了笑,用他说骚话的语气不紧不慢的说,“再清楚不过了,作为铁狼君少帅的我!正在这里接受惩罚呢?王爷还有什么可问的?”

六年前,陆祁安的大哥陆祁年作为铁狼军统帅江昱的副将随军出征,再回来的时候只剩一具被损毁严重的尸身。

陆祈安完全没料到江晚岑怎么变成这样了,不是反感就是颇有些意外。被人吸的那一块还留有未干涸的口水,留在身上湿哒哒的,就像陆祈安的心。

心里的痛苦远比身体的痛要长久的多。

原本白皙无暇的肌肤被打了几鞭子顿时见了血,凤九吹了吹伤口,开心的想着终于可以有几天不用接客了。

凤九收起常挂在脸上的笑容,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认真又严肃的问,“小王爷想查出真相吗?”

“不能伪造?”说完陆祈安也知道自己问了蠢问题,要是能伪造他们见到的那具陆祁年的尸体上就不会没有手了。

寒气冰的凤九一个激灵,他刚要从地上起来被陆祈安睥睨一眼,“本王让你起来了吗?跪着!”

陆祈安在战场上杀人无数,不知为何此时他朝着江晚岑挥动鞭子的手却是颤抖的。他不敢想象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小狼王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才得以保全自己。或许自己今天说的那句“凭什么他活着”错了。

陆祈安被这样的凤九激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刚想把凤九推到一边就听见凤九说,“隔墙有耳。”

陆祈安看过结案陈词,连陆祁年是什么时辰如何死的都一清二楚,简直是滴水不漏,以至于陆祈安不信,所以他想亲耳听一听江晚岑怎么说。

“那你是怎么确认那人是祈年大哥的?”

其实凤九知道陆祈安为什么找他。

凤九可以活但江晚岑不能死,江晚岑的身上还背负着二十万沉甸甸的冤情,他不能死。

凤九爬到床边从暗格里拿出一条马鞭抓着陆祈安的手塞了进去,小声的说,“打我!”

凤九摇了摇头,“我只是要还逝者以真相。”

“呵”凤九没有答话翻身抱着陆祈安的头对着人的脖颈用力吸了起来,吸完灿笑着问,“利吗?”

凤九的心跟着颤了颤,第一次有人愿意听他说。

被当场抓包的陆祈安有点尴尬答非所问到,“你你怎么还没睡?”

“所以我拉小王爷下水。”

和陆祈安预想的一样,但陆祈安还是问了一句,“你说我便信吗?”

“江晚岑,背负着二十万人沉甸甸的生命,你不累吗?”陆祈安一眨不眨地盯着凤九,“我想听你说就是在给你翻供的机会,但你要记住机会只有这一次。”

“我今天只问你一句,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大哥又是怎么死的?”

江晚岑一直以来都对自己残破的身体视而不见,乃至洗澡的时候都刻意回避,不去看下面那块丑陋的伤口。如今被人脱光了衣服避无可避的看着那处,心就好像是残破不堪的下体一样被人戳烂了再也长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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