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把C进子宫直流、T批喷水、狰狞X器C烂花X(2/8)

撑在他身侧的手臂青筋爆出,文瑾顺着手臂往去只见江如柏紧绷着下颚,眼底红了一片,喘着粗气,俨然一副隐忍的状态。

文瑾太累了,靠在床上没多久就睡了,微小的呼吸声音传到江如柏耳中,他愣愣的望着文瑾,心想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了。

他刚动,江如柏就抬头望着他,语气很轻,“弄疼了?”

与此同时,江如柏大力抽送,巨力直接把文瑾撞的瘫倒在被褥上,文瑾被压的喘不过气,江如柏抽出手看着指尖淌下来亮晶晶湿漉的液体,亲了亲文瑾的后腰,许久不愿意动弹。

文瑾见江如柏的目光丝毫不避讳,直勾勾的盯着他那里看,心中恼了又恼,沉声道,“好看吗?”

文瑾的唇太软,像果冻一般,两人的牙齿在碰撞,口舌相交,交换着涎液,江如柏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恍若灵魂出鞘一般,他放松了身体,任由文瑾把控。

不知道什么时候江如柏松了口,文瑾觉得嘴唇用痛又麻,瘫软在被褥上,承受着身后之人的冲撞,力道一下比一下凶猛,身体涌出密密麻麻的酥感,他也得了一些乐趣,肉根也在缓缓抬头,文瑾觉得空虚,想要用手自渎,手掌刚碰上肉根就被江如柏握住。

声音缱绻缠绵,像山中摄人心魄的妖精,明知要提防却会不受控的跌落陷阱,江如柏觉得丧魂消销魂,胯下之物早已硬的坚硬如杵,恨不得再次挤进那湿软之地。

文瑾一脸忍耐,睫毛上沾了一些水珠子,不知道是泪水还是什么,笔直纤细的腿挂在浴缸上,红肿敏感的阴蒂被人笼在虎口,骨节分明的手指撑开阴道,探入体内最深处,随着江如柏的动作,外阴被挤压在一起,手指不停的在里面抠弄着,一阵阵瘙痒传来,文瑾有些难以忍受的缩腿。

文瑾眼神氤氲,眼尾红了一片,浑身骨头都酥软了,原本是快活的事情,一想到自己就这样被玩出了快感,文瑾又觉得江如柏欺人太甚,气极了,“还不从我身上滚下去。”

原本江如柏应该趁着现在抓住文瑾拍摄裸照,就如文瑾当初拍他一般,不管文瑾的挣扎。

文瑾蹙着眉,心中隐有不快,“你”

若是文严知道他最爱之人诞下的孩子与他媾和在一起会气的发疯吗?

文瑾面颊上是温热的泪水,几乎是差点哭了出来,指甲抠着他的背脊,留下血痕,声音几近哀求,叫他停手,他那时候在做什么,他入了魔一般,满心里只有这个小逼。

想想都有趣。

“是,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帮你洗干净,”江如柏垂下眼眸,淡淡道。

江如柏脑子“轰”的一声,眼眶发热,他还记得那里是如何的滚烫紧致柔软,被包裹的同时几乎让他爽的头皮发麻,什么事情都不想了,只想把这小批捅烂。

文瑾眼睛亮了一瞬,心中已经有了注意,目光一寸寸的扫过江如柏的面颊,虽然他厌恶江如柏,但是这张脸确引人注目,尤其是那张嘴唇,艳红饱满,像极了那个女人。

文瑾困意很浅,尤其是身后还有难以忍受的炽热,江如柏抱住他的那一瞬间,他就醒了。

文瑾刚一翻过来,扬起手掌对着江如柏就打了下来,这一巴掌不如以往力道那般重,反而是轻飘飘的,江如柏眉色一凝,看见文瑾红润的眼,湿黑的睫毛,心道,“打了就打了,他把人欺负的狠了。”

他对上了江如柏复杂的眼神,顷刻怒气消散,靠近江如柏,手肘撑在浴缸上,神色诱惑语气缠绵,“你该不会以为我寻短见吧!”

两人在水底接吻。

浊白色的液体逐渐在书中稀释变得透明,文瑾喘着气,胸膛剧烈的起伏,“你弄完了没有?”

文瑾点开对话框道,“不用了,一点小感冒。”

“你今天没来上学,老师说你身体不舒服请假了,我晚点来看你。”

文瑾才松开了牙,那一瞬间江如柏把文瑾从水里捞起来,他看见文瑾红润的眼睛,耳边传来带着水汽般的声音,“江如柏你是第一个这么欺负我的人。”

透明的脂膏在红艳艳的蚌肉上化开,红润的珠子充血了般肿大,浮上了一层诱人的光泽,江如柏觉得眼热。

文瑾吻的越来越急促,带着发泄一般的力道,狠狠的咬着江如柏的嘴唇,直到贝齿镶嵌进肉里,腥甜的味道在两人口腔里蔓延。

文瑾眼神一凶,想要咬断这种作践他的手指,几乎是咬下去的同时,江入柏抽出自己的手指,掰过文瑾的脸,舌尖蛮横的抵入,勾着文瑾的舌尖吸允不止,他吻的凶猛几乎要将对方吞入腹中,文瑾被吻的七荤八素,睫毛沾泪。

片刻后,江如柏咬着牙,“我小心一点,不弄出来会发烧。”

“那里肿了,我帮你上药。”

他恨文瑾对他做出那样的事情,但是他无法避免沦陷其中,他清清楚楚的记得文瑾的每一次喘息呻吟,每一次在他身下泄身,每一次淫靡的表情。

江如柏愣了一下,目光如炬,看着文瑾瓷白却布满暧昧红痕的身体,以及这个姿势,文瑾跪立在地板上,撅着屁股对着他。

明明是一种嚣张跋扈的神情,只是他的这副神情太过暧昧,像撒娇,江如柏的心似被火撩一般。

说然嘴上说着上药,眼神滚烫的几乎要将文瑾烧死,文瑾心中讥诮,还真看不出,清冷学霸的皮囊下有着一颗包藏欲望的贱心,只需要他微微张开腿,后者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一般。

“抱我去浴室,我疼的走不动路,”文瑾说这话的时候眸子很亮,嘴唇一张一合,被吻的几乎充血的嘴唇,红润的舌尖,像诱人心魄的鬼魅。

他双手撑在文瑾身侧,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阴影将文瑾笼罩,滚烫的呼吸烧红了文瑾的皮肤,文瑾垂下眼眸,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一小块雪白的皮肤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一丝一缕,照在他裸漏的肌肤上,那一瞬间充满了油画的质感。

道,“滚出去,”气势恢弘,但是声音几乎是沙哑绵柔的,像调情一般,哪儿有震慑的样子。

待到江如柏把精液疏导出来的时候,文瑾已经无力的仰躺在浴缸内,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江如柏好像是故意的,在他体内肆意的摸索,像是在找什么,被按压到那处的时候,文瑾几乎差点呻吟。

威慑之意很明显,江如柏毫无反应,竟然大步的朝他走来,文瑾紧紧的蹙着眉,他不清楚江如柏到底要做什么。

文瑾喘的又急又快,江如柏见他如此情形,心知他承受不住这么凶猛的快意,手中的动作确实越发凶猛,反复用指尖抠弄着文瑾的铃口,透明的液体顺着马眼溢出,不一会儿精液喷涌而出,小腹痉挛着,口中溢出了声,“唔嗯”

“你做什”么,话还没说完,文瑾就被江如柏拦腰抱了起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摔到床上,一阵头晕目眩,“你想死。”

他眼神冰冷的看着环住自己的手臂,心中嗤笑道,“蠢货。”

文瑾闭着眼睛,忍受对方在自己体内肆意进出,有些精液射进去的太深,江如柏抠弄了几下没有弄出来,反倒弄的文瑾浑身痉挛。

突然一声轻笑传到江如柏耳膜中,他动作一顿,低眸,一瞬间动作愣住了,文瑾在朝他笑,明眸皓齿,玉雕似的五官,一双秀美的眉目越发漆黑,随着他笑的神情,简直要活过来一般。

文瑾不想动,温水变得冰凉,江如柏把他用浴巾包裹起来,小心的放置在床上。

浑身酸痛的厉害,骨头也如散架一般,尤其是下身的私密处,火辣辣的疼,冰凉的脂膏没有起到一丝用处,异物感还在,仿佛里面还捅着东西。

他看着江如柏拿出袋子里的药剂,也不在有所动作,反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江如柏。

文瑾嘴角含着一抹笑,伸手勾住江如柏的脖颈,他动作在迅速,江如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文瑾拉入水中。

天之骄子么?前途一片光满,文瑾不爱看,他想把那拉下尘埃,低贱到泥潭里。

这个被压迫的状态,文瑾并不喜欢,推了好几次,后者稳如山峰,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他快气笑了,冷几乎是咬着牙,“江如柏你究竟要做什么?”

毋庸置疑,他是文瑾唯一的男人。

滑嫩白皙的肌肤、包裹他的温热精致,甬道下流出的殷红,青涩的情动。

困意来袭,江如柏闭上了眼睛。

文瑾愣了愣,看着江如柏泛红的脸颊,理直气壮道,“你应得的。”

文瑾挣扎着想要回身,健硕滚热的身躯便压了下来,江如柏捏着文瑾的臀肉,炙热滚烫的性器抵入腿缝间,毫不留情的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的文瑾身形摇晃几近跌倒,又被拉回。

但是他望着文瑾这张染上情欲的脸,心中暮的被击中了一般。

江如柏看呆了。

他任由江如柏摆弄,冰凉的触感猛地刺激了一下文瑾,文瑾微眯着眼睛看着江如柏给他小心翼翼的上药,像对待稀世珍宝一般。

敏感脆弱的性器一下子被人攥在手心里,文瑾心中说不出来的紧张,身体不自觉的紧绷着,他听见轻笑一声,“我帮你。”

江如柏重重的跌落在浴缸里,他还没反应过来文瑾要做什么,鼻息间全是水窒息感传来,想要撑起来,嘴唇就被大力的吸允住,对反强势的用湿软的舌尖打开江如柏的口腔,文瑾几乎是不费一点力道就占据了上锋。

“哗啦”一下,温水溅满了地板。

玉葱般修长的手指,搅动着红艳艳水淋淋的唇肉,蚌肉上沾满了精液,色泽艳极,浓白的精液顺着嫣红的阴道淌了下来,泥泞了股间,文瑾对自己并不手下留情,每次拨动便有腻腻的水声。

文瑾躺在床上,黑色的发丝凌乱着,眼睛闭着,睫毛弯翘黝黑,脸颊如白瓷般,被褥被掀开,睡衣凌乱着,露出里面引人遐想白皙却又被人暴力摧残,布满情欲的痕迹。

江如柏摇摇头,艰难的将视线重文瑾身上移开,他觉得自己或许是病了,否则为什么他会移不开自己的视线。

现在他看见文瑾腿间触目惊心的情形才知道自己那时候多失控。

他的仰躺在浴缸里闭着眼睛,身体缓缓下滑,温水刚淹过口鼻,一双粗粝有力的手掌擒住他的肩膀把他提了起来。

文瑾泡在水中,浑身的酸涩才得以缓解,下穴涨痛的厉害,仿佛肉棒还在穴里贯穿。

江如柏顿时有些口干舌燥,喉结滚动了两圈,眼神一错不错的盯着文瑾的那只手。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情欲的味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江如柏被层层包裹住。

江如柏不做声,许久之后抽身离开,文瑾松了一口气,这口气还没出匀,江如柏架着文瑾的一条腿就势压了下来,顷刻间扯到了那处隐秘的伤口,文瑾疼的直抽气,眼神变得湿润。

身边的小弟看着眉头紧锁的周藏,有些不敢说话,周藏脸沉着,显然一副不悦的神情。

江如柏听见文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心中紧了紧。

因为回过头来看他,黑色的发丝遮住了小半张脸,只留下精致的下颚,雪白的颈腰绷的像一条直线,那腰几乎可以用一只手握住,脊背上覆盖着薄薄的肌肉,臀肉白皙圆润,臀峰残留着被人用力碾压的痕迹,往下看去,他可以清晰的看见藏在腿间两片红艳艳的唇肉,不断流出精液的甬道。

江如柏觉得自己的心脏出现了问题,不然为什么会跳的那么快。

滚烫的温度打在脸上,文瑾觉得刺眼,缩进了被窝,他刚进入睡眠没多久,手机就开始震动,没完没了,是周藏

文瑾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几乎没一块好肉,大腿内侧红了一片,他忍不住抱着文瑾,冰凉滑腻的触感传来,他情动一般的用鼻尖去嗅,用额头亲昵的去触碰,最后死死的把文瑾抱在自己怀里。

腿肉撞的生疼,膝盖也洇出一些暗红,文瑾微微张了嘴,几根手指便顺势插进口腔,挑逗着他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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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沾满了精液,黏稠温凉的并不舒服,文瑾看了看自己的手,对着江如柏道,“你的东西不弄出来么?”

他脸上闪过痛苦的挣扎,眼神逐渐变得凶狠,“文瑾是你逼我的,”话语刚落,文瑾只觉天旋地转,面朝被褥被扳了过来,腰间被手掌掐住提起,屈辱的跪在江如柏身前。

江如柏喉结滚动,轻松就将文瑾抱在怀里,“好。”

没有什么东西是比玩弄满腔爱意更值得让人兴奋的事情了。

江如柏的眼神太过温柔,给文瑾的感觉是,他们是如胶似漆的恋人,而不是这种不堪的奸淫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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