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被兄弟的触手玩弄身体(2/8)

浑身的抖动让封子白毫无招架之力,肉棒随之持续的上下震颤。明深的身体不断地贴近,掌心掐在封子白的腰间,身下的硬挺抵在封子白的腿间。

明深吻在他的脖颈,周围的空气渐热,封子白忍不住闷哼出声,“你不会轻点?”

两人的身体全部被水打湿,流水逐渐变热,浴室中的雾气升腾,将两人的身形隐在朦胧之中。明深的声音响起,“你很喜欢?昨晚我说的新玩法,要试试吗?”

甬道中受了刺激,直接将骚水喷出,晶莹的蜜液喷满明深的脸,湿滑的骚水顺着流畅的下颚线滑落,湿哒哒地淋洒在封子白的腿间,让两人都平添一份色气。

封子白下意识地松开了双腿的力道,却被明深及时握住双臀。从穴中泄出来的穴水落在明深的掌心,和水流混在一起。

看着封子白脸上失神的样子,明深的声音传入封子白的耳内,“是想要我的精液吗?”

明深低头吻在他的眉眼处,低哑的声音中带着调笑,“喜欢吗?我送给你的礼物。”

“嗯哼唔唔唔”封子白的嘴巴被迫张开将肿硕的龟头含住,柔软的唇瓣微微张开,舌尖直接被迫舔上了沾着水汽的龟头,封子白感受到了一抹咸腥。

封子白的小穴越发的敏感,龟头顶进子宫,两根细长的触手也冲破穴口的紧致,快速地插入了穴腔,和粗长一起贯穿甬道,闯入子宫内,胡乱地搅动一通。

敏感的穴内,每一处软肉隐隐痉挛。没等封子白再次动作,明深直接掐住封子白的细腰,腰身下沉,肿胀的鸡巴直接贯穿肉穴。

触手只是停在穴口,圆硕的龟头将粉穴堵住。每一根触手都燃起兴奋,滑行在他的大腿内侧。封子白下意识地夹起双腿,却被触手强行阻止,随即分开。

封子白体内的电流逐渐影响着神经,他的意识也开始模糊。明深没有放开封子白,触手反而将他缠得更紧,电流游走在他的体内,让他无力反抗。

体内的性欲在叫嚣,粗长的触手在抚摸封子白的肌肤时,还生出了些小触手。细长的小触手像是一个个坚硬的角,加大了摩擦的触感,随之往他的小穴里面钻。

不间断的电流从触手间传入封子白的体内,指尖忍不住蜷缩起来,腿间的肉棒高高挺立,身下的女穴混合着浴水流出淫液,顺着腿线淌下。

“哼唔”封子白猛地被呛了一下,齿间控制不住要收紧,坚挺撞上了贝齿,两人皆是一阵闷哼。听到明深的话,封子白努力地将自己的嘴巴张大,但还是含不住粗长的肉棒和两根细长的触手。

他不射精,那自己怎么收集水母精液,这么想来,明深的本体应该是水母。

湿滑的触手沾染着水汽,带着隐隐的黏稠滑过他的肌肤,直接包裹住两块奶肉。丰硕的奶子瞬间被挤压,宽厚的大掌掐住封子白的软肉,舌尖不断地舔过奶头,开始吮吸。

封子白有些受不了,他艰难地开口,“明、明深你嗯啊”声线被明深的鸡巴撞断,浑身赤裸着,上面缠绕着触手,触手稍微松开,白皙的肌肤上显现出红痕。

“唔啊”措不及防地喷射让封子白的身体震颤,随之也跟着到达了高潮,甬道中泄出骚水,将精液往外排送。

封子白有些错愕,这就是水母精液?可是怎么喷出来的是卵?明深的声音在封子白的耳边响起,“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此话一出,触手瞬间如数袭向封子白的身体,触手腹不断地挑拨着,又始终束缚着封子白的动作。没等封子白反应过来,一波接着一波的电流瞬间传遍封子白的全身。

明深的喘息萦绕在耳边,无尽的快感传遍封子白全身。即使身下时不时传来痛意,但更多的是瘙痒和难耐。浑身的热意让他忍不住想要去靠近明深,湿滑的触手让他生出渴望。

“是我。”明深的声音响起,让封子白松了口气,紧接着他又悬着一颗心,明深怎么进来了?!

封子白下意识地低头,猛地发现射入自己体内的根本不是水母精液,而是一颗一颗的卵球。晶莹的卵球柔软剔透,密密麻麻地从穴口流出。肉棒和触手还堵在穴口,肉唇陡然收缩了几下,将卵球吞入。

触手控制着封子白的身体,他的意识也将要消散。这水母传来的电流似乎并不只是刺激着他的身体,还带着一种让她神经兴奋的毒素。

“嗯哼”龟头破开穴口,一只触手猛地钻入了封子白的臀缝之间。封子白的身体一抖,呻吟溢出嘴角,粉嫩的鸡巴往前挺进,戳在了明深的腹部。

龟头直直地撞入深喉,封子白完全没有防备,舌头被肉棒压得死死的。明深没再等着封子白适应,直接挺着腰身,先是小幅度地撞了起来,微微透亮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香甜的淫液涌入明深的口中,舌尖在甬道里似乎地搅动着。整个穴腔中的软肉泛着轻淡的骚味,薄唇在粉嫩的穴口吮吸的动作发出啧啧的响声。

“嗯哈”封子白吃痛,头上被水淋着,他的眼睛都睁不开,紧接着伸手往后去摸花洒的开关。水流始终没有停下,触手从双乳之间钻入,勾缠着下巴,像是湿软的舌头杂乱无章地舔舐着。

腿间粗长的鸡巴挺立,封子白忍不住抹了把脸,“你脱这么光做什么?”他还穿着内裤呢,这明深真的是一点都不知羞耻,封子白侧身,不将自己的视线落在明深的身上。

水母触手传出的电流有着催情的效果,毒素会使人产生迷惑,封子白的眼前多了些看不清的东西。他现在只能凭着本能进行索取,水流始终没被关掉,冲刷着两人的身体。

明深的气息如同炽热的火焰,一点一点地灼烧着封子白的皮肤,直达他的体内,激起阵阵欲望。粗长的鸡巴带着触手一起撬开粉嫩的肉唇,长驱直入。

明深张口含住封子白脖子间的软肉,薄唇用力地吮吸留下一道道印记。明明身上的水流不断,封子白仍然觉得身体被触手摸完后越发地让自己有些口干舌燥。

触手抬起封子白的下巴,强迫着他看向自己。明深的声音低沉,带着醉人的诱惑,封子白费力地点了点头,眼眸始终迷离,眼角溢出晶莹。

封子白下意识地对着马眼处吮吸了一下,明深的身体一僵。下一刻,肉棒狠狠地闯入深喉区,肉棒的长度本就惊人,两根柔软细长的触手也直接逐渐深入,封子白费力地吞咽着,舌尖在触手间蠕动。

抵在穴上的鸡巴应声硬挺了几分,明深的触手裹挟着封子白的肉棒,两具身体相互交织在一起,封子白的眼眸中多了一丝迷离。

粗长硬朗的肉棒从明深的腿间抬起,狰狞的棒身终于让封子白看清。圆硕的龟头弹到了封子白的下巴处,苍劲的青筋不满了整个棒身。

封子白逐渐有些没了力气,明深终究还是隐忍不住。直接将封子白抱起,让他双腿盘在自己的腰间,粗长的鸡巴猛地深入,瞬间将整个穴腔填满。

“这、这是”封子白大口的喘息,显然还没有缓和过来。

“要、要嗯啊”封子白紧缩着穴口,紧紧地咬着粗长的鸡巴,湿哒哒的肉穴不断地吞咽着明深的肉棒,贪心地想要将周围的触手也一并吞入。

粉嫩的肉穴暴露在空气中,温热的水流直接冲刷着肉棒,流过穴口。些许骚水从肉穴的缝隙中渗出来,让两瓣肉唇变得更加晶莹顺滑。

“要哼啊”他当然得要,他还没收集到明深的精液。这只水母怎么这么能忍,他已经泄了好几次,水母不会无精吧。

“舒服吗?”明深的触手拉动,封子白被牵制着坐了起来。明深的眼眸逐渐深沉,低哑的声音带着丝丝诱哄道,“小白,既然你这么不乖,那就必须给你一些惩罚才对。”

这只水母果然是有毒的封子白费力地想着,他的意识要支撑不住了。体内的瘙痒越发加重,身下的女穴泛滥着水意也多了些。

“明深,你要做什么?”封子白挣扎着,心中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唔哈”奶肉被触手掐住,粉嫩的奶头上沾染着津液,显得格外诱惑。明深含住封子白的奶头,用力地啃咬着,痛痒随之蔓延开来。

封子白体内的躁动翻腾,性欲的渴求宣之于口,封子白忍不住发出低吼,“吃、吃掉”腿间的鸡巴不断地往前顶进,粉嫩的肉穴一点一点将粗长的肉棒吞入。

湿软的口腔下意识地含住了肉棒,封子白闷哼一声。舌尖灵活地搅动,下意识地在龟头上舔弄着,湿热的口腔包裹在了粗长的肉棒,时不时地顶弄着马眼。

明深站在床上,触手缠着封子白的双腿,让他跪在了明深的面前。缠在脖颈处的触手将他的嘴巴固定在明深的肉棒前,细碎的呻吟不断从封子白口中溢出。

“痒哼啊”强烈的冲击让封子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明深的齿尖用力,啃咬在了穴口的肉核上,细细地摩挲导致着封子白的身体颤抖直至顶峰。

话音未落,明深的身边延展出数条粗细不一的长触手,其中的几根直接游走在封子白的大腿间,沿着腿根缠上柔软的阴囊蛋,同时在封子白的肌肤上不住地摩擦着,刺激着封子白的每一根神经。

持续传向四肢的电流让封子白的身体越发震颤,体内的酥痒涌现,无数的软肉在叫嚣着欲望。封子白完全压制不住自己的本能反应,而触手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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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嗯痛”封子白一时没有防备,整个人被鸡巴捅穿,瞬间骚叫出声。强劲的粗长顶在穴心,穴肉猛地抽搐,顿时骚嘴中喷射出淫液,将鸡巴根部打湿。

电流最终还是混着水流将封子白整个人包裹起来,触手猛地插入肉穴之中,电流随着触手导入甬道内,刺激着穴腔内的软肉。

“哈嗯好痛”初次被开宫口,封子白这才反应过来宫腔之内传来阵痛。而明深仍然还在耸动着鸡巴,触手控制着封子白的四肢。

想到自己的任务,封子白无奈地将头上的泡沫冲洗干净,接着才转头看向明深,“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好了,今天下午才回来的吗?

“一起洗,嗯?”明深低头含住封子白的耳尖,舌尖舔出,咬住封子白的软肉,齿尖细细地摩挲在四周。双臂将封子白禁锢在怀中,宽厚的手掌圈住封子白的手腕。

密密麻麻的触电感从封子白的皮肤表皮一直传入他的体内,封子白本能地轻吟出声,“这嗯啊哈啊哈”

“想要的话,自己吃进去。”明深伸手将封子白胸前的奶肉托起,张口含住乳头,齿尖在上面啃咬着,湿滑的舌头在乳晕周遭游走,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片片红痕。

明深的身体似乎在发烫,封子白偷偷地往他下身瞟了一眼,粗长肿胀的肉棒比他还要长上几分。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哑意,“准备好了。”

紧接着,明深大步地离开浴室,将封子白扔在了床上。封子白被摔得发懵,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他想要做起来,却被触手缠住四肢。

话音刚落,明深的身体陡然一僵,眸色直接沉了下来。低哑的声音染上了一层冷意,“你想说什么?”没等封子白回应,明深直接扯过一旁的浴巾,将封子白随意地包裹起来。

插在穴口的龟头隐隐用力,对着封子白的肉穴轻轻顶了一下。封子白的身体瞬间绷紧,体内的燥热再也抑制不住,整个人直接贴上了明深的身体。

正当他满头都是泡沫,准备冲洗的时候,身后传来响动。封子白挠头的动作一僵,他迟疑地开口,“谁?”

难以抑制的呻吟声伴随着往外涌出的骚水传出,明深的动作逐渐粗暴起来。肿胀的鸡巴在穴中捣弄着,溅起无数骚水,穴中也持续地喷射出淫液。

极强的吸附牵动着封子白的神经,周围的缭绕的雾气让封子白陷入一片意乱情迷,让他一直压在心底的渴求逐渐松散,将要迸发出来。

“哼嗯”封子白忍不住闷哼,喉间时不时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明深的气息将他整个人笼罩起来,封子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明深滚烫的身躯。

明深张嘴接住封子白喷出的骚水,如数将之咽了下去。穴口仍然往外溢出晶莹,明深缓缓低头,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地将骚水卷入自己的口中,随即含住细腻的肉核吮弄。

肿胀赤红的鸡巴始终埋在封子白的穴中,接连地抽打撞击着穴内的软肉,刺激着穴腔中的每一处。修长的手指勾出一抹银丝,顺着腿根朝上,明深将骚水抹在了封子白的小腹间。

封子白的身体抖动着,沉浸在高潮后的余热之中。封子白大口地喘息着,眼角浮现潮湿,脸上涌现着散不去的热潮,红晕一片的模样多了几分似有若无地引诱,浑身散发着淫欲,让人不禁沉沦。

身下的穴腔被填满,封子白已经泄过一次,穴中很快又热了起来。鸡巴的温度滚烫,封子白的双腿也用力夹紧,但是这只水母到现在也没有要射的意思。

鸡巴还没有彻底到达宫腔,封子白的身体就开始震颤扭动起来,肉穴不住地收紧,牢牢地缠住粗长的肉棒,穴口不住地吞吐着,壁内的软肉随之吮吸。

舌身灵活地舔弄,触手将穴中的卵球卷出,骚水顺着穴口流出。舌尖逐渐下移,湿润一路下滑,薄唇轻轻地将肉唇包裹住。舌尖舔上她的两瓣肉唇,直接撬开肉缝,随即长驱直入。

“那你准备好了。”低沉的嗓音贴在封子白的耳边,明深扣住封子白的手腕,巨大的鸡巴在宫腔中接连抽插了几十下,龟头九浅一深,重重地捣弄在了宫腔深处。

话音未落,明深关掉花洒,动作没再迟疑。直接挺进腰身,粗长重新顶入穴腔,触手控制住封子白的腰身,鸡巴快速地抽打着肉穴。

“我要做什么,你马上就知道了。”明深没再多说,直接俯身趴在了封子白的身下。薄唇落在了封子白的小腹上,湿滑的舌尖舔出,在腹间游走。

“好好吃进去。”明深的喉间喘出一阵粗气,湿滑黏稠的触手控制着封子白的脑袋,细长的触手尖端撬开封子白的唇瓣,紧接着攻入牙关,长驱直入,卷着舌头勾住。

“哈嗯”封子白的全身震颤着,水流沾满身体,电流通过水珠效果更佳。触手上也分泌的黏稠的液体,输送的电流让封子白感觉全身麻痹。

封子白的眼角泛着红润,脸上的潮红显现,口中吐露着热气夹着呻吟。封子白的掌心想要去摸向明深的后背,赶紧赶紧结束,他要拿到精液

“还想要吗?”明深说着,用力一顶,封子白顿时高声淫叫出声,随即再次冲上巅峰。持续不断的骚水流出,埋在穴中的鸡巴还在进攻,侵入甬道中的软肉。

明深的眼眸幽暗,任由着封子白动作,粗长的鸡巴时不时地耸动,坚硬的粗长摩擦过肉核,混合着骚水,滑入得更加顺利。

“啊哈”封子白的口中再次溢出一阵低吟,粉嫩的肉穴彻底被打开,粗长的鸡巴直接深入甬道,破入宫腔。原本湿热的穴腔刚觉空虚,瞬间被填满,甬道中的每一处软肉都兴奋起来。

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多了数不清的红印,指腹留下的痕迹让封子白的身体变得淫乱不堪。雪嫩的巨乳极富弹性,嫣红的乳尖被触手肆意地把玩着。

身下的肿胀和穴中的痒意让封子白难以坚持,身体不住地开始发软。封子白仍然强撑着想着自己的任务,这次绝对不能光被这只水母白嫖了,他一定要成功拿下这水母精液。

白早早地起来洗澡,凉水冲下来的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今天上午没有课。顿时内心的暴躁升起,封子白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认命地继续洗了下去。

“明深,我想再看看你那个触手。”封子白决定主动出击,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挣开他的束缚。

“唔嗯好胀”本就被填满的穴腔现在又多了两根触手,身下像是要被撑裂,清晰的疼痛顿时传遍全身,明深加重身下的动作,鸡巴凶狠地肏干着宫腔。

封子白被压在墙上,背上一片清凉,让他瞬间清醒几分,紧接着再次陷入情欲的漩涡中。触手攀上腰间,覆盖住奶肉,将奶头吸起,封子白的身体被迫颠簸着,承受着风暴进攻。

“很早就想在小白的子宫里筑巢了”

“不,哈嗯痒”封子白最终妥协,他已经坚持不住了,声音中染上了一层刻意地引诱,“明深,肏我。”

明深没有回应,只是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结实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中,硬朗的肌肉被封子白溅上水珠,顺着身线下滑,平添了几分色气。

话音落地,封子白的头猛地被触手按下,透着水汽的唇瓣直接碰上了明深的肉棒上。“唔”封子白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抵住床面,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却忘记自己的手脚都被触手控制起来。

封子白没有直接回应,他现在在想着任务该怎么完成。任务收集水母精液,但是从他刚来到这个世界,一直到现在,明深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射过精。

“呃,哈啊”封子白的身体发颤,身前的鸡巴也不住地开始昂起,龟头翘首触碰到了明深的脖颈处。薄唇猛地吮吸,像是在品尝极佳的美味。

最终,明深猛地贴在了封子白的身上,两人的肉棒紧靠在一起。浓厚的精液喷涌而出,马眼持续着射出,封子白很快就感受到了宫腔瞬间被塞满,甚至还在往外溢出。

粗长的肉棒

“明知故问?”明深一步一步靠近封子白的身体,赤裸的身前直接贴在了封子白的胳膊。封子白的身体一抖,耳根瞬间生出酥麻。

夹杂着些许刺痛的酥麻让封子白多了几分热意,体内的燥热达到了顶峰,封子白又随着本能贴近了些。掌心也落在了明深的胸前,无力地抵在他的身前。

空气中回荡着肉体肏干的声响,噗呲噗呲的肏穴声和啪啪啪的击打声混为交响,身体的摩擦不断地升温,封子白沉浸在这场性欲中。淫乱之间,他用仅存的意志力控制着穴腔收紧,想将插入宫腔中的鸡巴夹射。

“等、等一下。”封子白推了推身后的明深,勉强地扯出一抹笑意,“那个”他可一直没有准备和明深在一起,他的原则向来是完成任务拍拍屁股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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