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小妹(2/8)

她几乎用尽了全力,宁柏仁的脸顶多偏了下,男人沉冷的目光俯视下来。

李娇哆嗦着嘴,小胆吓得不轻,刚憋进去的泪唰的一下冒了出来,“滚啊你。”

伴着夏夜微凉的风,老化的路灯下拉出两个一高一矮的影子,小商店在小区对面,穿过条仅能通行一辆车的马路,接着就是很多弯弯绕绕的巷子。

他抿了抿唇,拿过书包盖在裤裆上,拉下裤链,牵过女孩的手探了进去,引领她握住一团软肉。

“那睡在一起然后呢,你朋友为什么要找人打那个男的呀?”

宁柏仁在厨房准备去野炊的食物,听着外头的动静,薄唇无语的抿起,这蠢货又在他房里搞破坏了,不知道被子上又得多几泡尿。

回了家。

屏幕调的很暗,但里面的内容却让人目瞪口呆,男的用那里插进女人尿尿的地方了,听着女人怪异的惨叫,李娇有点想哭,好可怜。

宁柏仁扶了扶黑框眼镜,一步步靠近她,女孩下意识往后退,看他抬手吓得闭紧眼,一阵刺耳的闹铃声响起,宁柏仁面无表情把闹钟关掉,拿起书包转身离开。

“噢。”

男人摘下眼镜,眸光黑沉沉,一脸阴郁,辨不出丝毫情绪,“好了就走吧。”

宁柏仁垂下眸,掩盖住眼底情绪,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指腹的软膏,然后把她放下来,起身回自己房间。

同学们陆陆续续到站下车,其间也有人上车,坐在公交最后一排,看着窗外,莫名焉了。头一回感到好迷茫,她愁啊,又不知道在愁什么,脑袋空空,只觉得心里哽着口气,好难受。

李娇伸直手臂把碎花裙套进去,突然惊呼一声,头发被绳子缠住了,没办法,她的小罩罩是那种挂脖式,这个裙子也是从后面系绑带,头发又多又长,一不小心就…呜。

了望过去,满山的绿,不远处就是小县城,一条资江穿插其中,烈日暴晒着那些等不到拆迁的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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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嚼嚼嚼,李娇咬了咬唇,“有点酸…”

李娇咬着唇,确实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她突然想起何欣刚给她看过的小电影,好奇心驱使。

门从里面打开,宁柏仁擦拭着额前的水珠,看都没看她,冷漠的擦身而过。

李娇跟着傻乐,睁大眼问,“两个人睡吗。”

“你有病啊!”

宁柏仁如鲠在喉,压低声音道,“你看这个做什么?”

宁柏仁正收拾书包准备去学校,门被一脚踹开,李娇燥红着脸,尖声质问,“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

宁柏仁抬手解开脖子上的系带,手指略显局促插入长发,轻轻捋顺,将颈后的带子重新系了个蝴蝶结。

李娇努着嘴,闻了闻手,yue,怎么有股蛋腥味啊,她嫌弃的擦在宁柏仁的衬衫上,然后跟个没事人一样搞她那些小动作。

说完,便把她的手拉了出来,表情恢复以往不变的阴郁,书包却始终盖在裤裆上。

“是吧,我就说他只想睡她,好贱是不是。”何欣笑着朝前方扔了个石头。

她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光着躺沙发上,身上还有很多可怖的抓痕,家里只有她和宁柏仁,肯定是这个杂种趁机报复。

李娇本来想和何欣去压马路,可天太热,恐怕得晒脱层皮,可她又不想和那个杂种待在一起,可除了回家,她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到了村口,一堆人挤在那,班长在前面清点人数,何欣朝他俩招手,李娇兴奋的跑过去。

又开始撑着书桌沉默,干脆拿过旁边的卷子,空间几何,读象限定坐标,在心里套公式解方程。

李娇瘪着嘴,眼眶红红的,手被震的发麻,心脏狂跳,明明她是打人的那个,为什么她在抖啊。

她数完自己指腹上的斗,又拉过宁柏仁的手,一脸认真开始数人家有多少斗和簸箕,数完了又去扯他衬衫给人挑线头。

李娇扭着头,睁着大眼睛看他抹药,眼神睿智活像个不管事的白帽监工,宁柏仁松开她的手腕,冷声开口,“喝水。”

眼镜,视线里的每一寸风光格外清晰,白花花稚嫩的肉体就在他眼前,鸡崽似的,他一点都不感兴趣……

“………”这下真给宁柏仁干沉默了。

李娇努着唇,手机往沙发上一摔,看向还亮灯的浴室,这杂种都洗一个小时了,她都饿了。

餐盒被拍落,煎蛋和煎肉卷在草地上滚了几圈,风一吹,又闷又热,还带着黏腻的油味。

他脱了衣服,将花洒拧到最冷,任凭冰冷的水顺着皮肤流下来。

单手撑着墙,脑子里冒出许多画面,胯下那根充血狰狞的鸡吧兴奋的弹了弹,得不到释放的欲望,全积压在小腹,胀的人痛苦又煎熬。

何欣挽着她的手臂,两人溜哒到一颗大树底下,宁柏仁跟在身后,默默从书包里拿出块布,垫在阴凉的地方。

他下意识扫了眼周围的乘客,没人注意到她这句话有多炸裂后,才慢慢把复杂的眼神移到她脸上。

抬头一瞬间被镜片的反光闪到,女孩嗯了声,可怜的揉起眼。

“谁要看啊,你有病吧。”

“啥?”

何欣神秘兮兮拿出手机,插上耳机分了她一个,两个脑袋挨在一起。

小脑瓜东转西转,扣着指甲边上的死皮,一会想着再过一个月她就生日了爸妈怎么还不回来,一会想着昨天看的那本青春疼痛矫情做作的怎么还没写完呢…讨厌……

女孩乖乖执行命令,双手捧着水杯咕噜咕噜。

班长又在下面清点人数了,回城的公交要来了。

何欣被她逗爱住了,拍拍她的肩,“没事勒,刚看是有点恶心,多看看就好了。”

双眼忍耐的通红,黑框镜片上全是雾,试探的握住,又很快放开。

宁柏仁着实无语,神经。

一只小兔在他黑冷的瞳孔中蹦来蹦去,宁柏仁静静看着,半响才垂下眸,把餐盒收进书包,“我好了,走吧。”

“………”何欣哽住,看她这表情又不像装的,她咳嗽一声,凑到她耳边,“娇姐,给你看个东西。”

阳光随着时间悄悄移动,扫过一堆乱七八糟的高考模拟卷,光斑落到窗台边的一盆多肉上。

李娇睁大眼,对这条肉的变化感到惊奇,怎么像海绵宝宝一样越来越大了,还烫手心,梆梆硬。

不出意外,团灭,水晶炸了。

女孩皱了下眉头,蠕动过去,双手抓着他大腿摇晃,“你别吹了,等下商店关门了。”

她抬眸看过去,宁柏仁在擦黑板,拿起粉笔把今天的课表写好,又移到黑板左下角,写下,高考倒计时,29。

“哼。”女孩揉完眼,转身前气鼓鼓的踢了他一脚。

何欣愣了下,“不然呢。”

宁柏仁垂下眼,看向右手,抬到鼻间闻了闻,家里洗发水的味道?又好像是番石榴,水果么…

眼神恢复阴郁,更加厌恶这不应该出现的生理反应,面无表情对着那处用力一掐,剧烈的疼痛袭来,脸部肌肉隐隐抽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宁柏仁滚了滚喉咙,冷着脸捋起她的长发撩到胸前,拧开药膏。

李娇从教室后门进来,懒洋洋落座,最后一排靠着垃圾桶—风水宝地。刚想把书包收进抽屉,发现里面有袋包子和豆浆,不用想,那个杂种放的。

宁柏仁坐在床沿嗯了声,淡定吹着头发,目光却坚定的盯向前方。

宁柏仁淡淡看了眼沙发上的人,转身进卫生间,靠在浴室的墙上,深深地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宁柏仁滚了下喉咙,声音哑了几分,“好了,以后别这样了。”

宁柏仁抿了抿薄唇,把餐盒递到她面前,“吃点。”

窗外的街景一直在后退,热风吹进来,黑发贴着巴掌大的小脸往他身边扬。

哼,李娇撅起嘴,心里暗骂,狗腿子。

李娇鼓着小脸,一边挑零食一边碎碎

宁柏仁薄唇微动,半响憋出一句,“对不起。”他没有必要解释,何况解释了也没用。

李娇不耐烦的跑进厨房,对着他背就是一拳,“你好了没啊,怎么这么墨迹。”

“我没好!”李娇小嘴一撅,蹦去自己的房间,拉开衣柜挑挑选选。

“嗯。”宁柏仁默默转身。

李娇手举在半空中愣了会,转身追进他房间,一把扑到床上,抬起小脸看向他的背,“我想吃辣条。”

“哎呀,你怎么不给我加血哇。”李娇气鼓鼓的捶了几下沙发。

宁柏仁镜片下的眼神逐渐浑浊,阴沉的眸光不由自主落在女孩的唇瓣,往下点,细白的脖颈。

李娇一屁股坐下,戳着何欣的手臂,“你带啥好吃的了?”

宁柏仁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表情渐渐模糊,目标愈加清晰,他现在最该做的事,就是通过高考寻找自己的出路,而不是在烂泥里挣扎。

微微热,又软又弹,像糯米糍粑,还挺好玩。

“没有吧,这可贵了,国内没得卖的。”

“…………”

第一节课是早自习,班主任这段时间不知道在忙什么,没空来管这群迟到专业户。

“我爸回来了,带了些水果。”何欣从塑料袋拿出串青提,摘了颗喂到她嘴里,“好吃不。”

“你玩那个回血很快的吧,我拿辅助跟你。”

学校大发善心利用这个周末组织了一次夏游活动,让学生们放松身心迎接最后的冲刺,班主任决定去那种离得近的村子,在山上搞点野炊啥的,经济又实惠。

对,我恨不得现在就是条虫,宁柏仁揉了揉太阳穴,头疼,高数题都没让他这么头疼过,这蠢货想一出是一出,完全不考虑会对别人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

李娇微张着小嘴,点了下头。

“我去,娇姐你干嘛。”何欣被她的反应惊到。

育英中学。

他盯着女孩,良久才冒出一句话,“在这?”

他闭上眼,乱七八糟的碎片闪来闪去,过去,曾经,昨日,此时。

什么鸡什么吧,又从哪学来的鬼东西。

李娇摘下耳机,瘪着小嘴嘟囔,“你怎么给我看这个,好恶心。”

他看了一会,又拉开书包,站起身。

“杂种!”

“我要尿尿!”她把门砸的砰响。

宁柏仁别开眼,将目光重新投向李娇,呲着个大牙不知道在笑什么,时不时贼眉鼠眼做些奇怪的动作。

短暂消停了会,李娇还是忍不住扬起头,“你那也是一条毛毛虫吗?”

李娇咬着嘴唇,对着镜子掀开裙摆,扯了扯勒在屁股缝里的内内,脑子跟缺了一边似的,一脸睿智懵懂,对身后的人完全不设防。

这局落后对面两万经济,队友忍不住开麦骂人,“玩你妈的游戏,两个辅助还玩什么,投了。”

客厅里的人始终站在原地,外头的烈阳照进屋里,将男人身后拉出一条好长的影子,宁柏仁走到她身后,镜片下的眸光忽明忽暗。

李娇盘腿坐在沙发上,不压马路,可以约何欣一起打游戏呀。

次日一大早。

宁柏仁打断她的话,“都带了。”

高考倒计时—24。

女孩醒醒鼻子,把酸涩感憋进喉咙,一抬头,差点魂都吓没了,宁柏仁俯视着她,背着光,像刚从黑雾里捞出来的一样。

“娇姐,我妈喊我了,你自己玩哈。”何欣赶紧下线,奶奶的,又掉星了,娇姐也太菜了。

好不容易能不穿那丑校服,得好好纠结下,女孩瘪着嘴,对着镜子比量,黄色小吊带是配牛仔裤还是白裙子?咦,这个好像还不错。

“我就知道!”李娇冲过去,蹦起来扇了他一耳光。

女孩歪着脑袋,睿智的打量他一番,把手一抽,“谁想看你鸡吧啊,会长针眼的。”

她就是讨厌他!无比讨厌!等彻底发泄完,房间满地狼藉跟狗窝无异。

欣赏完自己的美貌,终于发现身后的电线杆子,她扭过头,怒嗔道,“你站这干嘛,又想偷袭我?”

李娇拿起她的小电风扇对着脖子吹,大夏天的,这老班真会折磨人,她转头问道,“驱蚊水你拿了没,万一有蚊子咬我,还有布,坐草上会扎屁股的…还有…”

对,一定是这个原因。

“快点啊,手都举麻了。”

宁柏仁一把按住她蠢蠢欲动的手,眸光阴冷,“你干什么。”

从寄人篱下的第一天,到形成肌肉记忆对她好,而从第一天他的目光就盯在那个蠢货身上,一定是感恩着她父母愿意收留他这条流浪狗。

李娇眼眯开一条缝偷看他,鼻间莫名酸酸的,对着他书桌一顿狂扫,又跳到他床上,把被子全踢到下面。

两人打了个的士。

“天天就会个嗯嗯嗯。”李娇追在他屁股后面,学起他那要死不活的样子,“嗯嗯嗯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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