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散无为师侄vs温柔宽和副掌门(2/8)

一日,我在桃花林闭眼假寐,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是花醉的。

抬眼撇见花醉眼里生了绝望,内心慌乱,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肢,把她带入怀里。

我想一探究竟,所以去寻了她。我到她的院子时,她正在跟一个男子交谈,举止看着颇为亲密。

他被我抚慰到了高潮,这个认知令我兴奋。

恍惚之间,仿佛看到那九天外的仙人,白衣飘飘,衣袂飞扬,脸?看不清了,已经坚持不住昏迷。

我说好。

随后微微起了身,看向他的脸庞。

原来那个仙人,是楼主吗?心脏在这一刻躁动不安,我想见他,这是我的执念。可能伴随我一年,十年,甚至是一生。

我听花醉称呼那男子为“顾惊”,两人言语间很是熟捻。

花醉很喜欢来找我玩,自从知道了我的院子在哪儿,每天一得空就往我这跑。日常的修炼吃饭,偶尔蹭个地方睡个觉,久而久之,我这院子里便有了她的一席之地,我也习惯了日日有她陪伴,心里暖洋洋的。

我是个孤儿,本来快死了,被冻死的。危急时刻楼主救了我,把我带回楼里。

三年之后,景兰江招收弟子,我坐在高台上,忽得想起了当初的那个小女孩,不知道她是否会来拜师,又是否……还活着?

……

手套弄着他已然勃起的性器,左手顺着他的脊骨慢慢向下滑,引起一阵颤栗。

最后灯是我自己放的。

后来我们两个的关系开始有点冷淡,基本上不会说话,只有在元阳宫的事上才会开口聊几句,但也仅仅是这几句了。

只是不想承认,我爱上了这个比我小15岁的女孩,爱上了我的师侄。

心里酸胀无比。

我不懂吗?我真的不明白吗?

无所谓了,都无所谓了。

江堰,江堰,我的水中花,镜中月。

我踉踉跄跄地回到自己的院子,随手设了个结界表明自己在闭关,把自己关到房间里喝酒。

我只能期盼着,她能一生幸福,快快乐乐的平安一生罢了。

修仙后寿命长,道侣年龄相差大是常有的事。我只是一时无法接受自己喜欢上了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姑娘,这让我产生了一种背德感。

我不敢表达心意,明明我之前撩师兄弟时胆子那么大,遇到他就跟鹌鹑蛋似的,畏畏缩缩,我变得不像我了。

她将我抵在树上,我一时慌乱睁开了眼睛,不清楚她想干什么。

而后就听到她说。

也好,就让我闭上眼一直这么睡下去吧,最好永远都不要叫醒我。

我告诉她,我叫江堰。

我鼓足勇气向楼主告白,我说:“我们一起放灯吧。”他听到了,我想他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吧。只见他眉头皱了皱,我顿时慌了神,却只能强压惊慌,表面故作镇定,对着他继续笑。

再次醒来,我见到了一个老头,他自称是我师傅,他叫林间壶,以后我就是桃宗弟子了。我问他我怎么在这里,他说是楼主把我带回来的。

我在做什么?弟子找道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我为什么要如此悲伤,为什么看到了花醉与顾惊相处心里会那么难受?

这名字真好听,我也是无意之间知道的,小心翼翼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遍一遍呢喃着。

我愣住,不知该作何反应。

不,其实我并非不懂,我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难怪不常过来了,也是,我是个男子,哪怕比她大一个辈分,也是要避嫌的,万一她道侣吃醋了就不好了。

未等我多想些什么,如我所愿般,她真的来了,且天赋极好。按理来说以我的天赋与如今的成就,这孩子我是可以收为徒的,因我没有弟子,师兄弟们也不会与我争抢。但不知为何,我不想收她为徒,而是叫她测试结束后来找我。

奇怪,真的很奇怪。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近日并无做了什么惹她生气的事,为何突然疏远了我?

随即转身离去,加快了御剑飞行的速度,逃也似的离开了。我心里慌慌的难受,仿佛再留下来就不会走了般。

解决完元阳宫的事情后,他让我去找他。我深刻的记得那是一个漆黑的夜晚,在我的印象里没有比那天更黑的夜

“嗯哈……慢……慢些……哼嗯……”

“不要……不要哈啊……到了唔嗯!!哈啊啊……”

亦是,我的心上人。

正巧看到一处村子被妖兽破坏,我急忙赶去救人,没想到紧赶慢赶还是没来得及,整个村子只剩下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儿被妖兽包围着。

心脏微微抽疼,原来……她竟是有了道侣吗?……

我看着她的模样,脑中灵光一闪。

他就这样看着我,直看得我气血沸腾。

我好喜欢你,或许是我好爱你。

可哪又怎样?明白自己的心意太晚了,她已经有道侣了。作为师伯,我不能去拆散她们。

只这一眼便呆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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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了吗?

他长得真真好看,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成年了,他还是像当年一样一身白衣,衣袂飞扬。真的好像仙人啊,我明白,我沉沦了。但我不悔,就想这么陷进去,陷进他的温柔乡,哪怕是梦也好。

我心里慌慌的,面上却不显山不漏水,摇了摇头便跟师兄道别回了院子。

她在问我叫什么,声音急切地似快要哭出来了。这一刻不知为何,我的心脏有些抽痛。我运用灵力,将声音传到她那里。

渐渐的,我越长越大,能力逐渐强大,经过各位长老的同意我成为了代楼主。

我不予理会,在情事当中说的话基本都是反义词,随即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不……不要了哈啊……”

一壶酒一壶酒地灌入,院子里的桃花散落一地,灼灼桃花犹如烈酒般灼烧了我的心肺,心里痛苦难忍,泪水随着酒水一同滑落。

这样的生活,在我遇到那个人后彻底变了。不过是去完成门派任务,怎的就让我遇上了元阳宫那档子好事,连累我去查案。因为这件事涉及过大,我被楼主秘密召去。

不知怎的,我并未进入,而是敛息在一旁偷听。若是被师兄知道了定是要嘲笑我的,堂堂景兰江副掌门,居然干起来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事后她被我的师兄,也就是掌门收为了徒弟。我心里空唠唠的,却又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轻启薄唇,煞是好看,可嘴中吐出的话语,却让我心底生寒。

她想当我的副掌门夫人。

父亲只娶了母亲一人,两人恩恩爱爱,许诺白头偕老。这也造就了我温柔的性格,和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理念。

我为她取名花醉,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想到便这么说了。我没有撒谎,修士的直觉告诉我,终有一日她定能达到这样的高度。

二十二岁那年,我下山巡视。

这让掌门师兄连连称奇,直问我是不是跟花醉吵架了。毕竟门派内谁人不知,花醉喜欢粘着我,搞得他这个师父很多余的样子。

她带着满脸的笑容与惊喜,我觉着她因是欢喜被我收为徒的,但我没有,绝口不提此事,只是与她聊了聊近况,询问她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她喜欢我,这就够了,这就够了。

没有立场,没有身份。

我天赋极好,两三岁时就被路过的仙长,也就是我的师傅带到景兰江修仙。二十岁那年便到了元婴期,成为了副掌门。

“咔哒。”是什么声音?噢,好像是心碎的声音吧,我的。

直吻得他喘不过气,轻轻推拒以示抗议,我这才放过他。

他走了,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我愣愣地站在那里,手里捧着灯,眼眶湿润。我强忍泪水,告诉自己,凤今朝,你不能哭,被拒绝就够惨了的,哭了就是输了!不就是个男人吗?喜欢你的多了去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根草。回去就去找那些师兄师弟告白,气都要气死他。他来求你,绝对不要同意,我也就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还没走多远就听到小姑娘好似在找我,我仔细侧耳倾听,修士的耳力极佳,一下便听到了。

江堰自述

江堰的右手臂搭在眼睛上,红唇微微张开喘气,一张一弛,极为诱人。

江堰的双眸染上情欲,眼尾被泪水沾湿,染得通红。

五岁至十五岁,终于我成年了,我很好看,我知道。但我害怕,我怕楼主不喜欢我这样,觉得这女子太过于张扬,又害怕他嫌弃我别的。

见她点头,我留下一袋子钱便准备离开,她急忙叫住我,扭捏着开口想让我帮她取个名字。我愣了一下,脑子有一瞬间空白,随即听到小姑娘有些着急的道歉声,忙回过神来。

他开口,先前被吻住时发出的轻哼声,现在都吐露了出来。

我看到顾惊伸手抚摸花醉的头,揉了好几下,直把她的头发都揉乱了。而后又起身朝花醉靠近,看起来像是在拥抱。花醉也笑得很开心,脸上的笑容是我都从未见过的灿烂。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句话一点都不假。原本的我衣食无忧,每日除了修炼就是玩耍,生活可以称得上的美满,偶尔撩撩师兄师弟们,那真真是快活似神仙。

可哪怕想得再明白,心里也还是有种无法言喻的痛楚。

日子过的飞快,转眼便到了灯会,民间传说在灯会的时候跟心爱的人一起放灯,就会永远在一起。

“弟子便是弟子,再怎么样也还是弟子。”

手上却动作不停。

“嗯啊!别……哈啊别……要到了唔嗯……”

没想到初次见面,竟是因为门派之事,楼主想自由翱翔,想让我尽早接管凤潇楼。

我叫凤今朝,是凤潇楼的代楼主。

是一见钟情吗?可能是蓄谋已久,在他救了我那年吧。寒冷的冬天,我的手脚被冻得僵硬,雪花一片片落下,仿佛落进心里,把心底的希望一点点吞噬,最后变得冰冷。

那之后我们许久都没有见面。

我心里焦急,出手救了她。那个小姑娘可能是被吓到了,看了我许久都没缓过神。我出言询问她是否有碍,而后又想到她此时已经无处可去,心中不免心生怜惜,轻声开口邀请她来参加宗门的弟子招收,想着给她个去处。

我终是反应了过来,心里激动,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

我出生在一个商贾家里,父母待我极好。

但不知怎的,她最近倒是疏远了我些,不常来院子里了。平常在外见到我,也是能躲就躲。实在躲不掉了,就过来做个礼,寻个理由就逃了。

我跟他一起追查元阳宫的案子,那段时光我觉得无比幸福,我奢求不多,陪伴着你,看着你就好——游元白

我叫江堰,是景兰江的副掌门。

我该怎么做?没人教过我。

唇舌纠缠不清,藕断丝连。

似是不解我为何停下动作,他将手臂拿下来,一双桃花眼里满是氤氲水汽,脸颊通红,好不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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