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攻略者师姐vs卑微N狗师弟【BE完】(2/5)

“姐姐哈啊……求……求你呜……真的不要了……不要了哈啊……”

阮芜在阳台上抽了根烟,烟雾缭绕在她眼前,看的不是很清楚,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似乎是怕阮芜不相信,他一下就跪在了地上,慢慢抱住了阮芜的腿。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钟离清突然激动了起来,他扔掉受伤的吹风机,祈求般的抱住阮芜的脖子。

外界有多少人喜欢钟离清她不是不知道,明明应该是一个天之骄子,为了情爱居然如此卑微。虽然这是她一手造成的,不过也就是当时喜欢,过了这么久也早就腻了。

操他妈的,想想都好得劲啊。

但他今天太骚了,她一下子来了兴致,想逗弄逗弄他,想……看他失去神志……求着被操……

钟离清就这样面带潮红的站在那儿,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放在哪儿。

但她还算是有些良心,知道自己玩得花,不忍心糟蹋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希望她迷途知返,别吊在她这棵歪脖子树上。

她思考了很久,觉得还是互相留点最后的颜面,离婚吧。

“但没了你……我活不下去啊……”

“钟离清……”

阮芜呼吸一重,把门锁上,直接把钟离清扑倒在地上。她低下头,凑近钟离清耳边开口,声音沙哑而危险。

“姐姐你别吓我……是因为刚才吵架的事吗?我给你道歉好不好啊……”

他就这样幽幽的盯着阮芜看,双眸里满是空洞。似乎是不想相信这个事实。

可有些人就是一根筋,偏偏就喜欢吊在歪脖子树。

“等你以后想离开,随时都可以。”

嘶……

他的语气甚至都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那里面深深的恐惧让阮芜的皱着的眉头越来越深。

正说着,阮芜的手指慢慢像后穴抹去,那一片的衣服果然被淫水浸湿。

“我们离婚吧。”

这可是兔女郎欸……

他颤抖着嘴唇,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开口说话,只是发出几个音节,就好似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你还真是…骚的透顶啊……”

钟离清乖巧的用头蹭了蹭阮芜的小腿,毛茸茸的头发蹭得阮芜痒痒的。

阮芜怎么可能不知道,最清楚的就是她了,毕竟钟离清这一副敏感的身子就是她造成的。

“姐姐哈啊……不……不要了嗯啊哈~太多了……太多了……骚逼要被操坏了哈啊……嗯啊啊啊啊!又喷了哈啊……又要喷了嗯啊哈啊啊!”

钟离清爱的太自卑了。

他知道她这是答应他留下来了。

他未尽的话语被咽回口中,只留下一个尾音飘荡在漆黑的夜晚,犹如掉进一潭死水,毫无反应。

阮芜轻轻谈了口气,终究还是因为那点爱对钟离清心软了,大不了以后他想走再放他走。

阮芜抱着钟离清,把他清洗干净然后抱回房间睡觉。关灯的那一刻,阮芜凑近钟离清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她抱起钟离清来到沙发上,让他双手扶着沙发扶手,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黑色的连体衣包裹着圆润饱满的屁股,看起来极为色情。

这是阮芜最喜欢的姿势。

可日积月累的烦躁,被压垮了最后一根稻草,就如洪水猛兽般破堤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怎么办啊姐姐,怎么办啊……”

阮芜又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钟离清也只能承受。他修长的脖颈宛若白天鹅,向后仰起,露出优美的曲线,像濒死的花朵,惹人怜爱。

钟离清深知阮芜脾性,眼里含着雾气,喘着声开口:“别……别玩了……嗯啊姐姐……想要……哈啊……骚逼好痒……想要哈啊……”

他害羞得闭上了眼,不敢多说一句。

阮芜停不下来,她有什么办法?

谁知道这小孩那么死心眼,五岁的事记到了现在不说,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像个跟屁虫。

不过这份爱相较于她自己,她可以抛弃爱。

阮芜忽然意识到,毕竟她忙着管理公司,很少能记起这些节日,一般都是钟离清给她准备惊喜,估计今年也不意外。

钟离清早就已经被操得发情,那里舍得让假阳退出去一丝,他快要痒死了,好想被插啊……一秒都不想离开大肉棒……

那时候她小不懂事,看着那个可爱的弟弟,脸白白的,小胖手肉乎乎的就喜欢,对着才四五岁的小屁孩郑重承诺以后娶他。

这样对双方都好,不是吗?

她只是不习惯记着这些日子,但对爱人还算有耐心。

不过……

“不要……不要离婚……”

还爱他吗?阮芜觉得是爱的。

她刚开门,还在换鞋,听见钟离清走过来的脚步声就头也不抬的把花递了过去。

美人垂泪总是让人心生几分怜悯,可对现在的阮芜来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她前几年心思花,不想待在家里,出去浪了好几年,惹了许多情债。这不,终于知道回家了,开心得她老爹当即给了她一个大比兜。

身体总是比嘴巴诚实,钟离清又一次潮喷。

有什么关系,他永远都不会离开。

她的想法是对的,她腻了,应该放他走,不然他迟早会崩溃。

好一副美人承欢图啊。

“啊啊啊啊!进……哈……进来了哈啊……高潮了啊啊啊!嗯啊~好爽嗯哈~”

“姐姐……”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双颊绯红,眼里带着迷离之色。

“水流了好多啊~”她两根手指沾了点淫水,伸到钟离清眼前,恰好能看到拉丝的淫水,暧昧极了。

他也是在赌,赌阮芜会心软,赌阮芜还喜欢他的身体。

他爱得卑微,在她面前失去了一身傲骨。

阮芜擒住那双柔软的唇,舌尖在唇齿间游走。左手在全身游走,时而摸摸乳头,时而摸摸脊背。右手在后穴附近打转,就是不肯进去分毫。

“还不够啊……阿清乖……”阮芜眯了眯眼,极为享受钟离清被她操哭的样子,眼神又是暗了几分。

她还真的就停下来了,“累了?那就休息吧?”虽然这么说,可是她却没有半点起来的意思,只是把假阳往外拔了拔。

废话,也不看看是谁的杰作。

“我已经坚持了四年了……在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在给我一点时间,姐姐说不定就会喜欢我一点了……”

又抽插了几百下后,阮芜才终于停下来,此时的钟离清已是又高潮了三四次,人已经累得昏了过去。

“要死了嗯……要死了啊……小穴要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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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个进入,钟离清敏感的身体便被刺激的直接高潮,淫水喷了一大堆,身下的地毯都湿了一圈。

阮芜皱了皱眉,走过去擦拭他眼角的泪水,又看了他一会儿,正色道:“我是认真的,我仔细思考了很多,你和我的性格,婚后的生活……”

好在,他赌赢了。

太香艳了吧……

“我甚至不敢挽留你……”

手上的花没有被接过,换完鞋的阮芜这才疑惑的抬起头,却看到了一副令她血脉喷张的香艳画面。

“这样可以不离婚了吗……”

阮芜也不在意,她拿掉兔尾巴,却没想到那是一根按摩棒。一瞬间她就听到了钟离清的一声闷哼,看到了后穴源源不断流出来的淫水。

永远。

她当然是注意到他轻动的眼睑而说的。

大腿穿着黑丝的,头上带着长长的耳朵的,屁股上有白色短毛球状尾巴的――兔女郎欸……

“姐姐,我帮你吹……”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阮芜打断。

“你以前很自信的,没了我你作为沪上集团的总裁也能活下去,别再这样没有自尊的活着了。”

太性感了实在是,直到现在她都舍不得扒掉那一身兔女郎装扮和他大腿上的黑丝。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抓着地摊,洁白的手指与漆黑的地毯进行鲜明的对比。双腿微曲分开,接受着来自阮芜的侵犯。嘴唇已被亲的娇艳欲滴,绯色染上脸颊,雾气在眼中弥漫。

“姐姐我错了……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说啊……我都会改的……”

“情人节快乐,阿清。”

“情人节快乐,老婆。”

他爽得眼泪直流,不听哭求着阮芜不要继续了。他真的受不住了,太爽了……

正巧今晚上又跟钟离清吵了一架,阮芜心里的烦躁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阮芜也有些忍不住了,再忍她就不是女人。戴上假阳欺身而上,他湿润的后穴已是不需要任何润滑便能丝毫没有阻力的进入。

今天是情人节。

他勉强的咧开嘴角对着阮芜努力扬起一个微笑,泪水滑落都犹不自知。

他乖巧的点了点头,不准备反驳阮芜的话。

总归是想起来了,情人节还是给他买个礼物吧?阮芜这样想着,于是就在回家的路上买了束花。

他以为阮芜这是在给他台阶下,开心地拿着吹风机去阳台找阮芜。

她沉默了片刻,眼底泛起猩红。

可惜钟离清已经无力吐槽,整个人就宛如一叶小舟,在欲望的海里沉浮飘荡,摇摆不定。

她的语气恶狠狠的,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身子都不经抖了抖。

像极了他冰冷的心。

“不要哈啊……不要走……嗯哈……还要……还要啊!”下一秒阮芜就插了进来。

阮芜咬住钟离清的耳垂,伸出舌头轻轻舔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期间,搞得钟离清又是淫水流一阵。“好敏感呐……”

钟离清再吵架完之后就后悔了,他想去道歉,正巧看见阮芜洗完澡出来――重逢后每一次她洗澡,头发都是他吹的。

夫妻之间偶尔的小打小闹是没关系,反而增加生活乐趣,维护夫妻感情。

因为这样可以居高临下的看到一切美景。

后穴却因为恶劣的话语而不断收缩,流出些许淫水,渴望着插入止痒。

“开……开……玩笑的吧……”

说起来好久都没有跟钟离清好好一起过节了,以往总是各忙各的。

冯潇是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两家住的也近,时常在一起玩,阮芜从此就知道这孩子对自己的心思。

他语带哭腔,泣不成声。

忘记?她也不知道。

“这么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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