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②——深夜加班总裁撞见经理穿红s丁字裤勾引被压着母狗式挨C(2/8)

她有些懊恼,她应该跟着去的才对。

高暖的手摸到他湿热的臀缝,碰到那硬质的肛塞底座才松了口气,看来确实没被人占便宜,他们几个小时前才刚激战一番,加上药物作用,贺涵之的穴现在可谓是软得一塌糊涂,高暖几乎都没使劲儿,那个湿淋淋的软洞就将小儿拳头大小的软胶塞子吐了出来,带着一团温热的黏液砸到高暖手里,她随手在旁边车座上扯下两张纸包住丢到一边,解开裤子就压到男人身上。

高暖抿了抿唇,神情昏暗不定,下颔用力地绷紧,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这是生气了。

高暖有些抓狂,看到贺涵之额头上冒出的汗,赶紧把车内空调又调低了点。

高暖刚刚只是粗略地扫了一眼单修昀的资料,只大概看了看出身什么的,其他的没怎么细看,这会儿听到同事这么说她倒是来了兴趣:“为什么都说是我犯错了?”

高暖看他这幅好像要被炒的是他的委屈样,好笑的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又在男人滑嫩的脸蛋上掐了一把:“放心,没事的,我板凳都还没坐热,不会这么轻易就走的,等我一会儿下来找你,嗯?”

高暖震惊,什么时候肉都这么主动会自己往嘴里跑了?

她没骗他,她家的床真的很大,而且很软,每一个角落都是,就连地毯也很软。

不过高暖觉着这回也不会多麻烦,毕竟在亲眼见过她在办公室里把贺经理压着操,这位老总也没做什么,不然她也不至于现在才发现他的身份。

毫不意外,作为一个貌美钱多的高质量人类男性,系统是不可能放过的,当她认出单修昀的那一刻系统就对她下达了指令:

“……”

她本来想将贺涵之送回他自己家,但他今晚的状态有点不正常,一路上她搭话都心不在焉的,呼吸也粗重的不正常,她想了想还是改道直接回了自己家。

高暖笑了笑,接上她的话:“一般就是要卷铺盖走人了?”

高暖这倒是听话了,挺腰多往里塞了一些,让那圈紧窄的肉环能含住她大半个龟头,让她仿佛嵌进去了一样,她就着这个深度用龟头冒出来的尖尖蹭他结肠入口的软肉,这让男人更受不了了,放下一只手来抓着鸡巴狠狠地搓,腰和穴都抖得像筛子,他又是哭又是叫,松软的直肠夹得越来越紧。

那一晚,在外面受了委屈的贺经理被心爱的手下压在两米二的大床上仔仔细细地安慰了个遍,最后连抱着腿和趴着翘屁股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趴着躺着被拉开腿,被翻来覆去地碾开绵软的直肠,尽职尽责的履行鸡巴套子飞机杯的义务,到最后被灌了一肚子的精液,抱着有她体香的枕头彻底昏睡过去。

观察到她的脸色,心里感觉得到安慰的男人凑上前小口地啄她的唇,邀功似的笑道:“我没被摸到,还踹了那老油鬼命根子一脚,厉害吧?”

高暖收拾了一下,便乘了电梯一路直达顶层,期间思考了一番如果这个老男人口出狂言她要怎么把他折腾得叫爸爸。

所以,可能,大概,他也有这方面的倾向?

小林小赵同时沉重地点点头,小赵更是深沉的拍了拍她的肩:“小高,要是真有什么事儿,千万别犟,跟总裁十二万分诚恳的谢罪,能留必须留下来,毕竟咱们福利这么好的公司真不一定好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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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本就酥软的直肠已经被捅得只会张着肉洞流水,偶尔被操进结肠时干的狠了才会抖着腿根颤两下,高暖时不时低头看两眼,才发现他已经将小腹射的一片狼藉,深红的肉茎像一杆烧红的铁枪,刚射完也不见软,依旧直挺挺的立着,雄风凛然,然而同样饱满的睾丸下挡着的肛门直肠,却比女人发情的阴道还要软烂,被翻来覆去捅进捅出的括约肌肉环又肿又软,红彤彤湿淋淋的缠在属于另一个人的性器上,任由对方享用这具健壮优美的雄性身躯,而他非但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反倒比任何雌性都要孟浪地用肉体取悦入侵者,好得到更猛更狠的操干。

打开聊天界面,只见对面已经回了一句。

高暖正思索着用什么理由光明正大的进总裁办公室,就听到她的捕猎对象宣布散会,并站起来对着她的方向道:“高翻译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其他人各回各位,散会。”

高暖拧着眉,但也没甩开他:“第一次在你办公室那晚,我那时候不知道他是总裁,就没当回事儿,谁知道他会突然冒出来秋后算账。”

男人俊脸上的红又晕开了几分,知道今晚还有得爽的肉洞也收敛了点,他温顺地任由她将他收拾干净,再领着还有些腿软的她回了家。

那双狐狸眼此时已经红透了眼尾,蒙着湿漉漉的水汽,他烫得就连嗓音都软了几分,像只发情的大猫一样抱着高暖拼命蹭。

高暖听清了,她怔了怔,几乎是瞬间跨起了脸,咬牙切齿:“谁说的?”

不过幸好今晚因为下雨,一路上他们也没碰到交警,很顺利地就到了高暖小区的停车场,绕到自己停车位时发现修车店已经将她的车开了回来,她又不得不绕了大半个停车场才在个偏僻的小角落找到个有点积灰看起来还没分配的车位靠了进去。

贺涵之高中大学都是游泳队主力,身材向来都是无可挑剔,只不过大学时他还只是个普通的翘屁嫩男,工作之后在办公室坐了几年,才生生养出了个泳队健将不该有的屁股,如今他若有心要用身子勾引她,那高暖是无论如何都受不住的。

“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高暖将信将疑的坐下,因为在单修昀脸上看不出什么特殊的神情,她反倒有些正襟危坐起来。

隔天下午的小组会上,强撑着不弯腰趴下的贺经理收到一条微信,再看到那个布满掌印溅满白液中间肉洞鲜红大开盛着一汪浊白时,他默不作声的关掉屏幕,对着不远处正一脸严肃地看着白板实则余光正瞥向他的女人露出个只有她懂得软魅的笑,然后朝着她的方向,轻轻地张开了腿。

“是啊是啊,你到底犯啥事儿了啊?”

高暖默了片刻,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他看到我们在办公室做了。”

“单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少不了你的,骚逼。”高暖吃笑,手绕到他背后摸了一圈,找到个得劲的姿势,便夹着男人劲瘦的窄腰两手一抓握了一手饱满滑腻的臀肉,腕臂微微使劲儿就将他下身抬起了一个弧度,贺涵之两条原本无处安放憋屈地蜷着的长腿这下也能舒展打开,他熟练地将靠近车门的腿放到高暖肩上,另一条则往一边翘起,腰再发力,他便能轻松将屁股抬起去挨她的操。

高暖无奈地抬手打断她:“停停停,这都哪儿跟哪儿?这跟我犯错有啥关系?”

高暖没好气,瞪了他一眼,伸手给他解安全带:“还能坚持吗?先回家。”结果他拧着眉抓着高暖的手腕费劲的摇了摇头:“不行……下面好涨好麻……走不动了……”

但是她心里预想的各种情景都没有出现,看到她来单修昀神色平静地屏退了两个秘书,并很有礼貌地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来了,坐。”

贺涵之闻言耳根飞红,偷偷戳了戳她的腰:“说了在公司不要这样喊我。”

“嗯?”

“暖暖……快操我……呜……我痒得不行……你用力操操我……”

高暖觉得自己似乎被顶头上司盯上了。

“那天晚上你看到我了吧?当然,你说没有我也不会信的,毕竟你当时那么嚣张地跟我炫耀。”

高暖不喜欢酒味,只跟他亲了两口就把人推开了:“别闹,一会遇到查酒驾我可不好意思跟交警说酒精含量是跟男朋友亲嘴亲来的。”

那边不咸不淡的点点头,便转身率先离开了会议室,随即就是众人紧随其后回到工位,只有两个平时跟高暖关系尚可的女职员跟在她身边悄悄跟她讲话。

鬼知道述职大会看到老总就是那天在电梯里见到的男人时高暖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她第一次觉得头上的光环在bulgbulg的发出耀眼的光芒。

“暖暖……”

她看到他手指的小动作和艳红薄唇张合的动作,笑了笑。

听到她问,原本一直傻愣的男人几乎是瞬间就看着她掉下了眼泪,高暖这才发现他眼镜没了,之前没留意加上光线昏暗,她这才看见贺涵之一张美艳的俊脸上晕满了不正常的红,是她所熟悉的,他动情时才有的颜色。

另一边的小林看不下去她卖关子,白了她一眼,对高暖道:“是总裁他这人手段特别狠,敢在他眼皮底子下乱来的统统抱箱子回家处理,还有就是因为老总确实长得帅,所以一般都不会让职员到他办公室,一般被老总点名上去的,一般就……”

高暖认真地点点头:“好的涵涵,所以是有什么事?”

——床很舒服,今晚我还有机会吗?

她们摆摆手,两人便一起跟着人流出了会议室,很快空旷偌大的室内只剩高暖一人,等她出去时,却被门口立着的男人吓了一跳,她眉毛一挑:“涵涵?等我?”

他有些蔫儿了,这样的情况,单修昀如果要下手肯定会选高暖,他怎么说对公司还有很大的价值,但高暖还没在公司站稳脚跟,如果那厮真要计较恐怕高暖是凶多吉少。

贺涵之默了默,也不跟这坏心的人计较了,眉眼间带上几分担忧:“你怎么被单修昀盯上了?”

高暖嘴角一抽,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端庄的笑:“我不太懂您的意思。”

她自然将他的小心思看在眼里,没忍住笑了,偏头在他腿上亲了亲,更卖力地动起腰来。

同事小赵一脸怪异的看着她:“你不知道?你别看单总长得那么帅,身材又好,家世又一流……”

被下了药又欲望上头的男人意识愈发模糊,他只觉得浑身烫得要命,下体又痒又胀,本能地挺着已经痒到让人发疯的穴往高暖胯下送,上身整齐的外套衬衫也被他自己扯崩了扣子,饱满鲜活的肉体汗湿后蒙了一层水光,性感又色欲,年近三十的男人身材还保养得极好,虽然跟他过于丰腴肥润的屁股比起来确实算不上什么,但仔细看贺经理其实还有一对相当不错的奶子和六块漂亮的腹肌。

她摸了摸他的脸,只觉得烫得有些不正常,她正想下车过去将他扶出来,但被他反手拉住手腕,他偏头吻了吻她的手心,再看向她时眼神变得迷茫困惑,半晌,他才如同自言自语般喃喃道:“我真的看起来很贱吗?”

等高暖真正开始发力时,男人才软绵绵的又倒了回去,手除了在高暖身上乱摸之外,就是捧着自己奶子一顿揉掐,他知道高暖喜欢男人有一对好奶,这段时间他也勤奋的练胸肌,于是比起之前只能被她的小手堪堪抓两把,略显寒酸的模样,如今他也算有了能勾引人的资本。

于是她解开安全带,俯身向前拉开另一边车门边上的调控把手,贺涵之的车椅一下往后倒去,他闷哼一声,费力地张开腿让高暖顺利地挤进来,考虑到一会儿还有一段路要走,还不能让他裤子报废,高暖还费了半天劲给他把裤子扒下来,内裤却没这样好的待遇了,直接被高暖撕成了破布,男人肿胀湿润的下体瞬间就暴露在她眼前。

高暖默了片刻,虽然她抱着他回去也不费劲,但这个点小区正是下班高峰人多的时候,贺涵之的情况长眼睛的都知道不对劲,她可不想被好心人当成犯罪分子。

小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连忙拉回来:“对对对,哎呀不小心就吹起来了,我意思就是,你看单总条件这么优质,但公司里几乎没有女职员敢去他面前搞小动作,你不知道为啥吗?”

“是不是不舒服?”

可他现在扁着嘴,拉着她的手哭得抽抽起来,看起来像是委屈到了极点。

“??”

他先是将原本还有些僵硬地两团肌肉揉松下来,再抬手往后抱住车座的靠枕,将胸膛完全暴露在高暖眼前,这样随着高暖操穴的动作那两团雪白的肌肉也会跟着被凿穴的动作荡出肉浪,白花花的,晃眼得很。

“那好吧,你小心。”

纵有千般不愿,但看她这副自信坚定的样子,贺涵之也不得不闷声闷气的点头应下,见四下无人,俯身凑上去亲了她一口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她避开了他洞开还无法恢复原状的肛门,只替他擦拭了肛周,任由那个鲜红柔软的肉洞暴露着蠕动,她抬眼看了看他,替他将还幸存的上衣纽扣扣好,顺便再揉了一把他软韧的大奶。

就算不问高暖也知道是应酬时对面有脏东西让他受了委屈,可贺涵之在商场上这么多年,有这这么一副美好姿容不可能没被骚扰过,但今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不正常的事,否则他这么个内心坚韧的人,再如何也不可能露出这副天塌下来受尽了委屈的姿态。

听到她的话,他却是更加委屈了,湿漉漉的‘嗯’了一声,拉着高暖的手往身下探,高暖这才发现他那质量良好的高定西裤裤缝变得松垮,已经能出现了几个不连续的小洞,高暖的脸登时垮的更难看了。

“啊……!呜啊……!暖暖……呜……高暖……好爽……好痒呜……啊……哈啊……逼被操穿了……肠子被操破了呜……屁眼变成暖暖的鸡巴套子了哈啊啊!好爽……好爽呜……”

贺涵之俊逸的脸瞬间白了,他一瞬间感觉头皮都麻了起来,满心既是羞耻又是着急,扯着她的手急切的问:“什么时候?你怎么没跟我说?”

俊美的精英白领此时通红着漂亮的脸,眼迷蒙失神的盯着车顶,浑身绷着发烫,只有手握着下体飞快地动作,以及收缩着松软熨烫的直肠不断裹着女人的鸡巴从中汲取快感,被心上人填满性道的满足感和灭顶的快乐让他眼前出现了一片广阔的白芒。

“?!”

她凑上去亲了亲他下巴,无辜地看着他:“你要快点再射一两回,不然药效下不去。”

高暖觉得好笑,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没事儿,你们先回去吧,我收拾一下就上楼。”

听到她说男朋友,本来被拒绝了还有些闹别扭的男人瞬间就哼哼唧唧的往她身上蹭了蹭,然后就乖乖地坐到了副驾驶上,还很自觉的自己绑上了安全带,高暖笑了笑,也绕过去坐到了驾驶座上。

“资料输送完毕,三号任务已下达,攻略人物——单修昀,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期限一百六十八小时,提示完毕。”

“暖暖,你是不是犯了啥错啊?咋得罪了单总?”

高暖看着他促狭地笑了:“放心贺经理,我家床很大,你会喜欢的。”

不然她很难找别的理由解释为什么整场会议下来他几乎一直盯着她,贺涵之甚至发消息来问她是不是得罪总裁了,她回过去一个无奈耸肩的表情,表示她也不清楚。

“我……我还痒……”

男人合起钢笔放下,两手交叉下巴枕在手背上,俯身上前用探索的眼神盯着她:“我只是有些好奇,高小姐你的真实性别。”

贺涵之一路上都偏着头看着她,目光温柔眷恋,直到高暖去给他解安全带也没动。

她心里为省去一大麻烦而欢呼,面上依旧波澜不惊,不卑不亢的应下:“好的单总。”

浓烈的酒气,搂着高暖低头去咬她的唇,像一只撒娇求爱的大狗,喝了酒后他的气息和体温都变得格外高,亲到高暖嘴上甚至有点烫。

为什么是三号任务?因为坑逼系统说贺涵之的任务已经过期了,所以她卖力干了这么久一个积分都没拿到,气得她连续一星期把贺经理操得几乎要夹着腿才能走路。

贺涵之很想说就算她现在只是普通的操他,只是随便往他穴里捅都能让他射出来,但他清楚她的坏心眼,只能抽抽着将腿长得更开迎合她:“那……那你磨重一点好不好……呜啊……多进来点……哈啊……让我夹一夹也行呜……”

高暖故意往他结肠口蹭,贺涵之最受不了她这样,每次都抖着穴颤着腰几分钟就能出精喷水,这会儿他还敏感着,就更加承受不住,一下就哑着嗓子带了哭腔:“暖暖……呜……别……别磨我……你往里操……操我的骚逼……别……啊啊……别磨了呜……”

他拉着高暖的手往自己身上摸,两颗红豆大小的奶头硬的激凸,直挺着往女人柔软的手心蹭,高暖一手配合他揉奶,一手将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往他臀缝一塞没花什么力气就滑了进去,瞬间就被那多汁的肉洞像套子收紧一样层层叠叠的绵密包裹,高暖爽得忍不住哼了哼,顺势就靠在了男人身上,脸刚好枕在他锁骨上,她舔了舔那漂亮的锁骨窝,又在锁骨上啃了几个印子,直到他受不了她的磨蹭开口催促,她才不紧不慢地动作起来。

“他们给你下药了?”

贺涵之夹了夹还酥麻着的肛口,肉穴里还残留着鲜明的被撑开操破的饱胀感,像是难以接受她已经抽身离开了一样,他垂眼看着她,眼神湿漉漉的,在她眼皮子底下蠕动着括约肌继续用这个骚逼进行勾引。

等他从这片无垠中找回丢弃多时的理智时,眼前的女人已经重新收拾好了衣着,正帮他用湿巾擦拭着已经狼狈得不能看的下体。

“那……那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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