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2/5)

“程老师……”晓颂慢慢点头，声音轻缓软糯。

晓颂点点头，从他怀里钻出来，简单梳了梳头发，和他一起进教学楼。自己上楼去理重班，程老师去语文组办公室。

之后的月考和期末，晓颂的成绩都微弱上升，除了物理和化学依旧拖后腿，甚至在期末考试的时候物理因为审错题目得了有史以来最低分。

将近一年的哄睡服务，程望舒已经得心应手，刚好最近研读古籍，讲故事也是信手拈来。

随后的寒假，她依旧在放松之余，认真整理错题、预习新课，时常跟程老师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气音，再次开口就带了笑，程望舒觉得她可ai极了。

后来程老师分神注意到她，右手写字，左手在衣服和办公桌的遮挡下，握住她一只大腿托了她一下，有了支撑点晓颂就站的轻松一点。

“最近看了一本书，对宗臣很有兴趣，你应该也会喜欢，晓颂有听说过“明代后七子”吗？”

温暖有力量感的筋络和骨节似乎穿透了寒冬里的棉服，牢牢罩住她，晓颂极力克制唇边放肆的笑，装作认真的旁听身边同学的提问。

对上学生亮晶晶充满崇拜的双眼，程望舒的眼睛都会笑起来。

程望舒今年寒假依旧回北京过年，只是除了过年，都在自己的公寓中办公。

程望舒：美美押题。

好在因为高三迎来百日誓师大会，高二年级有了片刻喘息，中午吃完饭晓颂偷偷跑去找程老师。

程望舒，一款很好用的高考必备单品～

这时候的晓颂还不知道，在一年半后的高考语文考场里，她面对熟悉的文言文时，一如此刻的激动与心绪不平。

有时候，不方便只用一只手写字讲题时，他g脆往前伸腿，晓颂半坐在他的膝盖上。坐的太舒服，每次一起来都不情不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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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认真真整理笔记错题，洗漱完钻进被窝里给程老师打电话。

但很奇怪的是，晓颂并没有因此失落会难过，找老师分析完试卷后，她仍旧对下次考试怀揣上升的期待。

乖乖听老师的话去睡觉，可是在极度的向往和感叹里，晓颂睁着眼睛熬到一两点才睡着。脑海里还是宗臣、吴国l等人的事迹。

很安心而温暖的睡了个好觉，晓颂自然醒来，离午休结束还有五分钟。

有时忙着处理官场公务，为掌权收揽人脉，韬光养晦。有时纯粹读点书写点文章，做个闲散游人。

冬天的衣服厚，在同学们眼里不觉得怎么样，可晓颂为了腾位置，时不时蹲下或歪着腰听讲，整个人快埋到、坐到老师怀里。

因为程老师讲题讲的好，日复一日，大课间来问问题的人越来越多。晓颂听他讲了不到两分钟，就有人围上来听。

“嗯，老师在……快睡，下午还要上课。”

每次晓颂大课间去办公室送语文作业，都会抓紧这个时间问几道文言文或是理解题目。

捉住她乱0的小手摁在x前，程望舒无奈地笑，单手把眼镜摘下放在一边。

程望舒没有应答，下巴轻轻放在她脑袋上，长臂搂紧她，有节奏拍她背，哄她入睡。

三月中旬，天气渐暖，中午的太yan更是温暖。晓颂脱去了棉服，只穿着校服外套，显得更加高挑纤细，一个寒假不见，似乎又瘦了。

程望舒感觉到怀里人的挪动，眯着眼00她的头发，收回手看一眼手表，又把她搂紧一下，声音带着叹息。

得以休憩的日子只是那一次高三的百日誓师，之后的学业压力持续了寒假之前的状态，晓颂痛苦而有成就感的在物化题海中挣扎。

三天的假期一眨眼就结束了，晓颂回到学校，又开始了极为紧张沉重的学习。

“这都很正常。站在历史面前，我们太渺小，还有很多伟人都没有被我们知晓。”

看着他笑，她也一边笑一边记笔记，每次出办公室都是笑意盈盈。同学都纳闷她学习竟然如此快乐。

两个人挤在沙发上，晓颂把小腿翘在他腿上，搂着他脖颈，程望舒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她，从上至下安抚地抚0她的脊背。

晓颂如鸟投林般扑到他怀里，搂住脖子，踮起脚尖，把脸颊贴住他的，撒娇般蹭蹭。

程望舒沉思良久，才后知后觉电话那头的nv生越听似乎越兴奋，背离了他哄睡的初衷。

开学后的那一次月考，晓颂的物理成绩爬到了年级三十名，语文选择题因为失

“没关系，等老师讲完你就知道了。”

明明并非是专业的高中老师，甚至不是老师，怎么像教龄二十年的老教师一样。

“哇，宗臣是这样的吗！麒麟凤凰，宁能并j犬用乎！这样的人我以前竟然完全没听说过……”

他将上学期完成的古籍ch0u取题目完成论文，撰写论文时，不免融入了关于ai情的柔软看法，这篇论文还y差yan错在学术界引起了一定轰动。

日复一日，她好像逐步接近了如程老师一般的强大内核，她无b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的成长。

距离高考越来越近，高二的晓颂在迷茫和探寻里向前走，好在身边有程老师和朋友们提供给她源源不断的力量。

姿势保持时间长有点累，她一边听一边悄悄伸手下去捶腿。

接住她的腰，程望舒俯身弯腰，在她双颊缱绻眷恋地啄吻，口舌生津。怀里芳香娇小，他的心软成了水。

隔着整整一个寒假不见面，屏幕和电流让交谈失了大半情感，两人早已彼此想念。

入了冬，过了元旦，日子就过得极快。

程父哭笑不得，应承下了自己拥有“才子”继承人的恭维。

当李老师不在时——大部分时间她都是不在的——晓颂就去问程老师。

程望舒虽然办公在语文组，午休还是回到三号楼，语文组老师太多，他到底不愿意和许多人挤在一起。

程望舒讲题会扩展到历年有相同题型或解法的高考题目上，晓颂更适应这种，效率也会更高，这个时候，她都感叹他头脑数据库的巨大。

“起床吧晓颂。”

“程老师……”尾音拉长，满是依赖。

拿下手机看一眼时间，已经快要十一点，连忙轻声哄她去睡。

听着电话里温和好听的男声，晓颂好像短暂了解了几个人辉煌的一生。

晓颂摇头说没有，声音捂在被子里，闷闷的，b她平常说话要更软，像撒娇一样。

程望舒迎上走进门的晓颂，含着笑，张开双臂示意她来抱。

再次开学就是开学测试，时间安排紧锣密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