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死亡行步(2/5)

「什麽？」林庚呈听到这番话双眼突出，简直感到不可思议。「乱七八糟！现在警察办案不力，什麽理由跟p话都说得出来了啊？」

「所以你认为我的妻nv都si了吗？所以连我也得赔上x命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我应该把你这些话录下来才对！让你的上司炒你鱿鱼！」

「这这这这……这是？」

与此同时，外头传来雨势渐大的噪音还有敲门声，数道人影如同鬼魅般游走在门扉玻璃後，不停敲着分局大门扯着嗓子叫唤着。

6涂鸦

「进入棺木？可是老高，这不就跟刚才某个论点互相矛盾了吗？」

它在自己转身走向办公室前，根本就不存在。

「但这没办法解释涂鸦是怎麽回事啊！学长。」

「局长！厕所那──」

「晨高，你该不会想说，那个涂鸦是吴圣辉留下的吧？可是我们没有在他身上找到可以画出涂鸦的东西。我们有观察过甚至试过，那个涂鸦不是血，却也无法擦掉，就好像嵌入棺木中一样。」

那是一张拍摄於棺木内侧某处的照片，不过由於光线不足，加上颜se与喷溅四周的血迹十分接近，所以若不仔细观察便无法看出完整模样。

身形宽大的背影，此刻如此单薄，一局之长仍未移动自己的脚步，然而却突然在众人关注下，从原地跳开撞上墙壁。

张警官不顾面有难se的中年刑警阻止，话语刚落便径直往前，虽然一旁的後辈有点怯意却仍跟上前去。

所有此刻在局内的人员，纷纷停下手边工作，如同围观群众聚集到置物柜前议论纷纷起来，就算局长尚未被告知，也早因耳闻sao动来到此处。

育恒si了，从学校宿舍一跃而下。

「我们现在得重启『折骨案』的调查，从那口出现在山区道路上的『棺木』开始。」

原本没有发言的张警官这时候缓缓开口，接着转身再次往前迈开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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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si者是被人关在棺木中，从天上丢下谋杀的？而那个人，很可能就是一开始在棺木中留下涂鸦的人，只有他或是同夥知道这口棺材，所以──」

「找到了，这里也有！要叫局长过来看吗？」

「林先生，就算你不认同我们的查案方式，也尊重我们的专业与努力，注意你的态度！现在只是找不到你就是所有源头的证据，而非你不是源头。」

「局长，这是怎麽回事？难道跟陈予仁……」

「桌脚边跟饮水机後方也有呢。」

「现在吗？天se有点暗了，别忘记有人说过晚上进山不是很明智的决定吗？等等！晨高，你没听到我说的吗？」

尴尬气氛维持良久，许警官才叹了口气重新开口，说出自己对刚才前辈那番言论的看法。

张晨高警官一边说着一边从外套内衬口袋翻找物品，最後他将一张影印纸摊开放在桌上，身旁的年轻刑警看到纸上内容後，不禁睁大眼睛。

「小心点！最近偶而会下雨，可能这附近的山坡地都有土石松动的现象。」张晨高拉住绰号老高的中年刑警，防止对方滚落斜坡。

大型铁制置物柜被推开，地方分局警员发现如己所料的异样，询问一旁同仁是否须找来主管确认，这个动作x1引本来对该员举动不感兴趣的其余同仁，其中一人在过来查看情况後，突然恍然大悟的叫出声来。

「但如果是这样，为什麽马路上没有泥石滑落的痕迹呢？彷佛那口棺木是凭空从天而降的。」徐敏翰根据自己的观察，提出质疑。

可以看到那是由一条直线与长方形组成的红se涂鸦。由简单线条构成的图案，出现在令人意想不到的物t中，第一时间观看者都与血脚印做出联想。

虽然局长这时候稍微回神，但那gu内心深处涌现的颤栗，也就此令他无法站直，需要旁人搀扶才能勉强站起。

不过，张晨高却在疑惑之後，思路陷入长考。

「不会是那个小孩画的吧？不仅故意踩过血迹，还在里面涂鸦？」

「的、的确……棺木四周可是大片的血啊……如果不是一开始就在棺木里，会有这种不可能的现象吗？以一名年纪不到十岁的小孩跳跃力，根本不可能一下子从外围跳到里面。」

「局长，门後也有！」

然而，自己不愿听到的回报从这时候开始不停传入耳内，那gu无形攀附在背上的压力逐渐趋於沉重。

接着，张警官拿起震动的手机接通，过了约莫不到一分钟，面无表情地将手机收起。

「果然也是同样的东西，接下来把靠墙壁的东西都挪开来看看，或是各个办公桌椅跟地面也都找一下。然後，李景皓，你找个人跟你去厕所找找有没有一样的东西，所有人在搜寻完办公室，也在局内各处找找，我想知道那到底是什麽。」

「对了！刚才因为天已经暗，加上我一时疏忽没告诉你们，我直接拿手机给你们看吧！」

无奈之下，中年刑警只好随口叫上两名下属跟自己上山。

「是的，跟我们一开始想的一样。」

「简单来说，那口棺材就是从上面滑落，最後掉到马路上的，大概就是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吧？」

林庚呈愤怒的用拳头敲桌，瞬间引来咖啡厅内所有人的注意。

「唉……学长，我也真佩服你刚才的推论呢，或许一开始也该让我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局长！你没事吧？」

t型略宽的局长穿过人群，自铁柜前蹲下，用手指抚0墙面，接着眉头紧皱。

「厕所也有？那不就是刚才才出现的？李景皓，所以你一天要上几次厕所？」

中年刑警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接着把自己於棺木现场所拍的其中一张照片呈现在两人面前，而张徐看完皆感到疑惑。

那明明已经因昏暗天se开启的室内灯光，自己前不久刚离开，再熟悉不过的空间，此刻却散发出使他不愿再踏入其中的y森氛围，即使他仍不停解释刚才所看见的只是因疲倦所产生的错觉，但他明明才刚睡醒不是吗？

「的确，这也是我感觉奇怪的地方。老高，你有看到那口棺木吧？虽然整t已经破烂不堪，然而，很明显能看出它不是滑落掉下，更像是从天空笔直cha到地面上。还有，如果一开始吴圣辉就被关在里面，那他即使是随棺木滑落斜坡，也不至於有那种si法。」

「怎麽感觉自从那名网路恐怖文章创作者来这里後，就没好事发生。」

「学长，难道──」

听闻张晨高的话，所有人同时间停下脚步面露惊愕，而老高彷佛过一下子才理解，有点口齿不清的吐出话来。

低沉且富有魄力的声音突然自众人身後传来，自称在厕所也撞见「异样」的同仁，更是因此差点将手上杯子掉到地上。

「这东西！这东西我也在厕所镜子上看到过！」

一行五人就这样带着手电筒或手机作为照明光源，跟着血脚印进入树林，但与预想中崎岖难行的状况不同，过去似乎有人进入过这片树林，明显能看出脚印是循着前人走过的泥土堆小道前进，这期间中年刑警还差点滑了一跤。

其实我还没接受这个事实，那根本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边跟好友身上的事实。毕竟人对自己不常挂念在心上的事，是不会突然间意识到它其实离自己的距离有多近。

「老高、敏翰，我们虽然一直都在讨论血脚印，如今也跟着它进入这片树林，但其实一开始除了目前如我们看到它彷佛不会乾掉一样，随地势持续往上延伸。另一方面，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血脚印只有从棺木里头往外踩出，却没有一开始接近棺木的足迹。」

张警官把杯中已冷掉的最後一口咖啡一饮而尽，随即站起身来，这时候他的表情才展露出情绪。

「不知道。」

「吴圣辉可是在无法逃出棺木的情况下，被关在其中，最後垂直坠落在马路上惨si的，那种si状就跟被锁在一个密闭空间逃不出去一样。」

两天前，我们成了某为班上同学，一家三口遭灭门的发布於论坛上的录影影像，那於影片最後出现伴随一名小nv孩嘻笑，光脚踩过地板的细微声响，彷佛被眼前血脚印给触发般，在他的脑海中重现。

「不，我只是承认我们确实脱离正常科学办案逻辑，并以这个为基础下去设想每种可能，而这个基础也是我们刚才都达成共识的情况下所建立的。」

「敏翰，今天早上，我有再到摆放小高所整理有关『折骨案』资料的档案室找些东西，从中我有发现为何小高在侦办此案後期，开始朝跳脱科学办案的范畴搜查了。」

毕竟一开始要其中一位同仁找出自己发现的异样的命令施予者正是他。

「我们上去看看吧！老高，你看要不要带上几个人跟我们进树林。」

「看来已经不是单方面的巧合了吧？」

育恒於生前不断对我跟泉泓如此说道，但是，这番话我其实不感到陌生。

「圣辉，果然我们还是逃不了的对吧？你没察觉到吗？他始终在窥视着我们，从那时候就开始，从四年前就已经开始！」

「我以为天花板不会出现，但是……」

「不会是过去的……人留下的吧？但如果是过去某个人留……下的，就无法解释吴圣辉被锁si在棺木……里这件事，任谁都能够……离开这个木盒子。」徐敏翰也跟着加入思考，但为了跟上学长脚步，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老高思考了对方的说法，感觉颇有同感的点头，这时候突然发出惊呼。

「我真希望今天看到的一切是一场梦，如果制造出脚印跟涂鸦的是同一人，那我真不敢去想他为何要这麽做，进入棺木留下图案的当下到底在想什麽。」

听闻许敏翰的顺势帮腔，感觉寡不敌众的林庚呈一脸怒容瞪视两人半晌，最後悻悻然的走出咖啡厅。

「喂！你们两个也跟着来吧！」

局长下达完命令後便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就在他转身瞬间，不经意看到一双白se小脚从眼角余光跑过，他隐约还能听到那光着脚踩过地板的声音，以及小nv孩的轻笑声。他循着推估白脚跑过的路线，视线最後停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

现在是满嘴歪理！」

如他所说，发生在他身上的异样感，过去在我们身上都发生过，若非他再次提及，不，或许该说，如果不是我们最近一同经历了那件事，相信谁也不愿再去想起那件事。

直到最後他仍没让任何人知道，自己是基於什麽原因而吃惊到整个人弹跳而起。他趁着一旁下属转移注意力同时，俯视那只臃肿的手，凝视手指上的血se线条，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