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2/8)

俗话说「知过能改,善莫大焉」啊,既然他已经跟我弟道歉,而且有想挽救的心,那就祝他成功罗,我也没打算再追究,弟弟的伤口大概在隔两天後也痊癒得差不多了,又可以回复他那以往玩

不过我们也认识很久了,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一遇到事情只会慌乱,没什麽除错能力,真是让人担心的一个人。我弟虽然做事也是常常冒失,但是基本的应对还是游刃有余的。

姊突然间有些吃醋。他应该是有情义的,不会因为一个外来的突入诱因,就放弃多年的好朋友两个人吧?

我本能地回头一看,是王芳瑜。她穿着轻便的衣服,穿着人字拖鞋,就跑出来大街上。她不会觉得经过的人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她吗……?

「你不会叫你弟跟你说,他是救援英雄我只是万恶的凶手罢了。」我耸耸肩,突然觉得当她面前说出我今天的丑陋行径有点不好意思。更何况我是证据公认的凶手。

她见我眼睛一直看向那辆随尘土标去早就不见影的汽车,吐吐舌头说:「你失态,但不坏。」

「李碧玲!」我弟率先喊出一个人名,回头看到陈明圣一副胆小畏战的样子,遂出手把他往门外拉,我赶紧跟了上去。

「谢谢喔,不过……」弟弟示意叫陈明圣前进。陈明圣压平上翘的头发,也把浏海拨齐,ga0得好像要去相亲一样,我看了有些逗趣,可是严肃场合,可不能笑。

认真的想帮你打气,结果害到我爸哈哈。」

回过神来定下,看着她笑容满面的脸,我定格了三秒。整整三秒脑袋是一片灰蒙蒙的当机。

他居然要抛弃一个多年待他如亲弟弟的姐姐,去找别的nv生,这不像他的作风啊?让我这个姊

「嗯嗯,没关系。」李碧玲neng红的嘴唇微微上扬,整齐小巧的牙齿闪着白光。改过的学校制服,很匀称的称出他姿态的姣好,上下身连成一种几近完美的曲线弧度。

「没事!我这身肌r0u练了无用,好不容易天降一个机会让我解救伤者,我必须尽力为我的行为负责啊。我才该向你再道歉一次,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你爸跟你妈咧?他们没有说什麽?」

「是不是以为我忘记了呀~~~其实我都记得喔。」

「加油啦!我会在你身边助攻的。」我弟弟还是那一副想只手遮天的感觉,担心陈明圣ga0砸,总想在旁边帮他一把。一会儿按肩膀,一会儿敲敲他头,是担心他会讲错话,想给他醒醒脑,还是嫌他不够笨。

还是他觉得我们这样给他很大的压力,还不如让他自己安然的面对。反正我们能做的,就是希望他赶快把事情解决,赶快把心思离开那nv生。

「哪会。」她笑了:「我想听凶手的自白,这样子b较有临场感。」

「他说他想跟你道歉。」弟弟语毕即收,对陈明圣摆出一个「该你了」的表情。退後一大步,使陈明圣跟李碧玲是突出於我们全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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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圣!」

对不起,明天再见。

只见他一脸尴尬的回了句谢谢,最简单那种。

「我也会,你要加油啊!」我何尝不是,我们都那麽好也那麽熟了。我不知道该怎麽表达对他

「他们认真忙碌没听到喇,不然我爸就不会误吃那碗地狱来的辣椒冰了。都是你啦害我们那麽

他现在真的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看你刚刚好像快脑充血了。」我笑。

「我早就知道你会这样要说不说的,就像那句对不起一样。」

我回头,看着远方几乎没入建筑物下的夕yan,开步向前走。其实哪来的夕yan,天上只浮浮着它淡去後的一抹奥蓝,宣示着黑夜的接管。

我才走没几步,就听到後方一声呼唤。长长的,柔柔的。

「掰掰。」弟弟向李碧玲道别,陈明圣也附和着,我只好也跟着说。

「才刚追打完,全身都嘛是热的!」强词夺理,我现在喉头和胃壁都还在烧灼呢。

五分钟过去了,我把它推到他床上。我因为推倒一个庞然大物产生的後座力而重心不稳,跟他一起趴倒在软绵绵的猪窝里。但是我b他先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卧的猪只笑。

「你不担心凶手会自编藉口来掩盖事实真相吗?」

陈明圣,加油啊!明天就看你的表现了,fightg!

「哈罗,找我有什麽事吗?」我们走了万公里,终於抵达距出发地实际只有几公尺远的教室外面。弟弟发挥他平时在店中的搭讪本事,先摆出和平的脸,佐以嘴角上扬的微笑,平静的和对方周旋。

我们回到教室,回到自己座位坐下。

「欸!说好的到冰店要告诉我你今天怎麽了,结果你就想落跑。」她用手指猛戳我的x部,

光这个就能把陈明圣扫的气脱委顿,果不其然,他从刚刚的紧张,到看到真人的惊慌,现在转为一种「杀了我吧」的绝望。

「你失态,但不坏。」

「你失态,但不坏。」

毕竟他们刚刚的表现一开始真有差别,只是陈明圣是後来居上的勇者,他说出「对不起!请你原谅我。」的时候真的超帅的!气势有到位。

「欸欸,陈明圣,刚刚你那张脸真的快笑si我了,有必要紧张成那样吗?」弟弟在帮完陈明圣打胜仗後,还不忘损他几句。

的惨叫,因为我快压不住他了。他用

「其实……」他喘着气:「我下午第一次问你时还没想要加料,只是转达我爸的话,但是看到你从保健室走回教室时的脸,还有你一整个下午到寻她未遇的那一刻,表情充满了绝望。」

上确实b平常多上一些的力道在反抗我的攻击,但是他今天却没能真正的反败为胜。

「你失态,但不坏。」

「这叫做自作孽,你这个不肖nv。」

弄姊姊的力气了其实他还在受伤时也没有没力过啊

「很紧张啦,我家又不是做生意的。」他翘着两脚椅,莫可奈何地盯着弟弟,「你刚刚突然脱我出去,真的有种被带往地狱的感觉,加上你拖行力道又猛,吓si人了。」

「欸欸我哪知道啊,就发现已经太迟啦。」她接着说:「我早就知道你会这样要说不说的,就像那句对不起一样。」

她站起身,用手轻拍我的肩膀:「所以我才想说让你元气充饱一下,你看你的全身都在发热对吧?」他用老套的发烧确认方法,把他的大手掌贴在我的前额。

「道歉?」李碧玲头歪了一下,似乎正在思索眼前人的身分。之後他身边的朋友偷偷在她耳边说了什麽,她眼神恢复直视。

可是现在这条平时算繁荣的大街上,却像是先安排好的一样,没有一个人经过。

他回头看了陈明圣一眼,我也满脸狐疑的跟着他做一样的动作,希望获得更多讯息。

我白眼快翻到p眼。

就算是好朋友,就算是亲如家人的好nv孩。感觉她戳我x部的手停住。

陈明圣被千万愁绪缠得满身,开步向前时连路都走不好,後继跟上的我也不知道该将眼睛置在哪里?看他,会让他更紧张;看门口的不速之客,会让我心里紧张。

事在必得的肯定,只00他的头,还偷偷使劲磨蹭几下,「加油~~~~啦~~~~~」

「对不起!请你原谅我。」陈明圣帅气的以这句主旨作结,我和弟弟心中的大石也放下了。耶!他终於说出来了,皆大欢喜!

我懂了,她是……她就是……

「不是快了,要是我没有对她的一丝责任在,我早就葛p了。脑充血还是轻微的症状,严重一点的话,我可能会当场解t给你们看。」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我觉得莫名其妙,她怎麽会……?当我还在想她为什麽这样未卜先知时,她用手弹了我的额头,中到眉心的位置。

第一次感觉到「吃醋」的酸意,从以前到现在,他都只有我一个nv生朋友,看他可以跟我敞开心房畅所yu言,不像偶而面对其他nv生格格不入的yu言又止,我早已习惯把他当成弟弟般相处,也希望可以一直这样自私的占有……

弟弟看陈明圣吞了口口水,知道时机到了。

我跟着他一块下楼,哑着嗓子跟王伯伯王妈妈说声再见,就出了天王补心冰洞。

「其实……」陈明圣终於开口:「王瑞仕之所以会压伤你,都是因为我们在厕所打闹,我一个力道过猛又没注意周围环境,才让你受伤。」

对不起,确实。我虽然无法知道王瑞仕到底跟她说了多少,但至少重点已经被她抓住了。

「你要临场感是吧……好哇,你真的去一回那个让人想说什麽都不是的场合,看你还期不期待所谓的临场感?一点都不好玩。」

「掰掰!」她转身就跑,把我一人留在寥无人经的街道上。这里平常都不会这样子少人的。

「你既然如此说了,那你就不会做了,你以为我们第一天认识吗?」她对我十足的信任,脚上粉红se人字拖亮珠饰反照了一波高速行经车子大灯的掠影。

李碧玲笑了一下:「没有啦,昨天真的很谢谢你。要是没有你好心的背我去健康中心,还帮我填完那些复杂的手续,我都已经受伤,想到要慢慢地走过去,还要跑程序,都累si了。」

「好嘛好嘛~~~~不要激动,但是我真的好~~~~~想听故事喔,我想要你自己说啦。」她闪闪发光的眼,像一弯月瓣吻过後的清潭,耀着熠熠的光芒,b着我和盘托出。

他还说陈明圣一直往那受害nv生的修长美腿来回打量,看得快要流口水了,不会吧!陈明圣居然会对其他nv生做出这种事!他该不会喜欢上人家了吧?好像叫李碧玲,还是九年三班班花。

只见陈明圣脸胀得跟番茄一样红,额上沁出的汗珠流过眉间,上唇紧咬着下唇,力求镇定中却无意将他心中的惴栗不安表露无遗。

话说陈明圣这个家伙,玩笑居然开的那麽大,而且还那麽不负责任的楞在一旁看我弟一人收拾善後,还害他受伤,衣服又弄得脏兮兮的。

「哈哈,包你热到明天晚上。」他笑笑着走出房间。不要说辣到明天,我看辣到明年都有可能还在辣。

看那两个男人是多会惹麻烦啊,害我们回家还跟爸妈解释了不少,只是陈明圣不在场就是了。

结束了,我心中突然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像护卫国土的战役,入侵者被击退了。

果然,就是她!叫李碧玲啊……欸欸这不是重点!短短几公尺,平常看似几步就能横越的距离,尤其是那两个男人,可能跳一下就能。今天他们却走得无b踌躇,彷佛有万公里长。

「这个……」李碧玲开口:「这是我亲手做的蛋糕,给你吃,当作答谢罗。」说完把蛋糕塞到我弟的前方,他不好意思地收下。

「喂!王瑞仕!有个nv的外找!」一声大叫自同班同学口中响亮的袭来,我和我弟同时望向教室外,有一个身材匀称,皮肤baeng的nv孩,正对王瑞仕漾开如百合花般的笑。

「说什麽?你当场解t,那我们是不是都要吃满脸的番茄义大利r0u酱面了!你不要制造恶心的画面让我一直去想啦!」弟弟夸张的肢t动作,搭配上他丰富的表情,让全班一阵大笑,不管是知情或是不知情的人都笑到不行,连我也笑弯了腰,好久都直不起来。

我当然要鼓励他快解决,把那nv生踢出他的心房。以前看电视剧都会看到,扮得花枝招展的nv人,对男人大部分都不怀好意。我猜想她也不是好惹的人物……。

加油啊~~~~~我在旁边都不知道喊了几次加油,他有听到几次我不敢说,因为他现在还在慌乱,无所置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对不起」三个字,真的这麽难说出口?

我们姊弟俩的目光瞬间被这位访客的外貌给震慑住了,我看了弟弟一眼,他的表情虽然努力摆出他最和煦的笑容,但我看的出来他心中将满溢的问号。头上短短的发丝都快变成问号形状根根站起了。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麽知道呢?哈哈哈哈!我刚刚在厨坊刨冰时早就问我弟了,我都知道罗,我有好多话想要跟你说呢,对!现在。」她这是自问自答……?我一个字都没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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