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5)
「你仔细看，是两棵。台」老人指着画说。
店长狼狈的擦拭衣服上的茶水，一边回答：「怎麽说？台」
过了不久，啪搭的声音从里头传出，一个老人家拖着脚步，缓慢地从角落的门走了出来，他眯着眼盯着店长瞧：「你要找谁？台」
「这麽没用啊？」店长彷佛嘲笑山老鼠般的嘻笑说着。
店长放下茶杯，像是在说什麽有趣的事一样笑着说：「真的啦，那个人说的嘴角全是泡泡。台」
「没有叶子的是两棵不是只有一棵？台」店长问，从他的距离看起来就只有一棵树而已。
这不是和商店前大叔说的一样？发现他们似乎又更接近真相，曜宇也忘了对方是可怕的人类，出声问道：「该不会是同一个人？中」
「对啊，隔壁邻居遇到的，好恐怖捏，现在想到还会起j皮疙瘩！台」大叔搓着双臂，一脸害怕地说，「他说那一天他和平时一样，在凌晨时到石原山去运动，准备要回来的时候听见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猛地回头一看，一个满身土头又留着血披头散发的nv鬼朝他扑过去，嘴里不断念着我的脚！我的脚在哪里？中好恐怖喔！台」
「店长，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继续调查吗？」曜宇望着那幅画所画的方向，山头上的夕yan直s他的双眼，他伸手遮住刺眼的光芒。
曜宇稍微朝里头看了一眼，四合院的角落有两扇没关上的门，另一边有两间房，房门上积了一些灰尘。
「砍掉枯树吗？台」店长诧异地说，枯树的价格不可能好，山老鼠在做什麽呢？他心想。
曜宇忍不住向店长投以救命恩人的目光。
「……曜宇？」店长站在曜宇身旁叫了好几次名字，直到拍了他的肩膀，他才回过神来，「这幅画有这麽美吗？你要不要乾脆出个价跟阿伯买下来？」店长半开着玩笑的说。
店长啜饮了一口茶，「听说你们这里有魔神仔出现。台」
车能走的道路尽头有一户民宅，古老的四合院加上铁皮架成的车库看起来一点也不搭，但四周的竹林和不时传来的虫鸣鸟叫，让人觉得惬意。
「……！」被大叔这麽一呛，曜宇反而说不出话来，两个耳朵向後方压平，原本对人类的印象就不好了，还遇到这麽凶的人……现在他可是靠意志力才能继续站在原地。
「不会啦，要是你还要知道什麽再来问我，我就住在那边。台」大叔指着商店对面的巷子说。
曜宇站在画前盯着那两颗枯树看，觉得很有灵气，好像有一gu力量从画中穿透纸张朝他直直s来，他的眼睛闪着光芒，久久不能回神。
老人领着两人进到屋内，倒了两杯茶给他们，「你们要问什麽？台」
「好，谢谢你！台」
不过店长似乎没有察觉，继续说：「他还说，那个魔神仔一直在找她的脚。台」
民宅的大门没有关上，但基於礼貌店长还是敲了敲敞开的门：「有人在家吗？」
见阿伯反应这麽激烈，店长赶紧解释道：「没有啦阿伯，我开玩笑的啦！台」
「真的假的，你不要骗我，我会怕啦！台」老人往後仰说，一脸不敢置信。
「脚？中」
「前几天有一个年轻人，大概跟你一样的岁数，全身脏兮兮像流浪汉。台」老人回忆着当天的景象，表情厌恶的说，「看到我劈头就问台我的脚在哪里？我的脚还给我！中，明明他的脚就长在身上，还问我脚在哪里，你们说好不好笑？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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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是同一个人，因为这样就不是魔神仔，只是一个疯子而已。台」老人说。
「有人请我们来调查地震的原因，想说问问看住这边的人也没有发现什麽异状。台」店长说。
老人的脸se瞬间发白，曜宇有些担心他会不会突然倒下去，他拉了拉店长的衣服小声的提醒道：「店长不要再说了。」
「没有啦叔仔，他只是想问你关於最近两星期的怪事台。」店长拍了拍曜宇的肩膀，帮曜宇向大叔解释道。
突然老人想到了什麽，继续说道：「对了，大概两个星期前，那两棵树被山老鼠砍掉了。台」
曜宇躲在店长的後面，不敢和大叔对上视线，一直盯着笔记本和手上的笔。
「是喔哈哈哈，不好意思。」阿伯有些尴尬地笑着说。他拉着店长要他再坐下多喝几杯茶以陪不是，而两人又开始聊了起来，等到离开四合院时已经接近h昏。
「嗯……好像没有。台」大叔拿下耳朵上的香烟，在手心敲打着一边思考，「y要说的话，上星期有人在那座山上看到魔神仔。台」
老人突然搭话让曜宇有点不知所措，他看了看店长想寻求他的帮助。店长笑着用唇语说：「没事的。」
「现在的时间刚好，我们进山吧！」店长指着道路尽头的小路jg神奕奕的说
「那幅画是我儿子以前画的，很厉害吧！台」注意到曜宇视线的老人一脸骄傲的指着画说。
「是这样喔，他看起来鬼鬼祟祟的，我以为他是要跟我要钱咧！台」大叔笑着说，有别刚才的黑道大哥样，瞬间变成邻家的和蔼大叔。
「对啊。台」店长说完，拿了茶杯喝了一大口，却被热茶给烫到嘴巴又吐了出来，曜宇赶紧递上卫生纸。
在这之後，老人和店长开始聊起天来，内容尽是些无关委托的事，曜宇虽然很想结束两人的话题，但好客的老人将茶杯不间断的填满，而店长也不停开新的话题，cha不上话的曜宇只能在一旁发呆放空。
「我也没说什麽，不用这麽多礼。台」老人挥挥手笑着说道。
挥别了秃头大叔，店长和曜宇坐上了车，向着石原山出发。
在店长与老人聊得正起劲时，曜宇发现墙上挂着一幅画，看起来是四合院外头往一旁的山望去的风景，一棵棵长着茂密绿叶的树沿着山坡生长，但唯独画面中央的树一片叶子也没有，唯有树枝向天空伸展着。
石原山距离商店的约10分钟的车程，上山的路只有一条，幸亏是条人烟稀少的道路，不然若是遇到要闪车的状况就麻烦了。
老人低下头皱着眉说：「那应该不是魔神仔。台」
「魔神仔？台」
店长将车停在道路旁，下了车就直直往民宅走去。
秒打过来都不意外。
听老人这麽说，曜宇起身走到画的前方确认。画中的枯树的确是有两棵。
一听到两人要买画，老人急的站起身来推开他们说：「这画没有在卖，这是我的宝贝！台」
「是啊，他坐在外面花了好几天的时间画完的。台」老人说。
「是喔，不然你们先进来坐。台」
山头染成一片金h，远方的太yan渐渐下沉到树林之间，另一头的天空早已是一片灰蓝。店长伸了个懒腰，深x1一口气：「山里头的空气就是不一样，好舒服啊！」
「你好，我从台中过来的，我想打听这附近的事。台」店长笑着说，曜宇依旧躲在他的背後。
「对啊！唉呃！真的很恐怖！台」大叔一边说一边打着冷颤，一开始的黑道形象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魔神仔吗……」店长低着头，一手0着下巴的思考着，不一会像是明白了什麽，笑着对大叔说：「那这样我了解了，谢谢你！台」
「这样我们知道了。台」店长丢掉手上一大坨的卫生纸，「谢谢你，感觉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台」
「对啊，可能想钱想到疯掉了，连那种枯树都要砍。而且当天树都还没运出去，就被警察抓到了。台」
曜宇吞了口水，怯生生地问道：「画、画的是外面的风景吗？」
「找脚？台」
「谢谢……」曜宇躲在店长身後，小幅度的对大叔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