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6-6「其实我也很饿呢」（6-6下）(2/8)

「……没事。」我乾笑。

不为什麽，就因为她总是0鱼，这是一种作贼心虚的心态。

「不好意思，我们已经……」唐玮言淡定地对客人下「驱逐令」，我看见他还偷偷瞟了涂可红一眼，但是对方完全没有发觉。

我叹了口气，完全知道她怎麽回事。

伸手拂过，拭去颊边的冰凉，然後──

只是有时候，想起来的时候，还是会有些遗憾，遗憾那个有彩虹出现，连续下了好久的雨，终於云破天开的午後，没有b迫他帮我把行李搬到五楼。是不是那个时候，如果我有这麽做的话，就会有不同结局了？

是的，花痴。

总之就是，这场雨下得很不是时候，什麽时候不下，偏偏挑我下班的时候！

走了。可是让他给打断了。

结束营业？

真是好感人啊……才怪！

既然走不了，那只好勉强当成余兴节目看了。然後……

看着这一幕，我双手一摊，更加无奈了，对於这几乎天天上演的闹剧决定视而不见。

……哦对，还有那只半si不活的喵喵。

哗啦哗啦──

……知不知道这破公寓没电梯啊？！

倾盆大雨。

两秒。

「肠胃炎！你又敲我！」同事可红抢下托盘，没好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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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可以收留我吗？

呃……我想说点什麽。

接着，可以预料地，他们打起来了，而我也一如以往──袖手旁观。

说来话长啊……由於经验显示，解释太多无关紧要的来龙去脉会浪费读者时间，於是我决定长话短说啦──我目前在这里工作。

车子发动。

孟涵无法g0u通，学长未曾提起，至於喵喵……那就更不用说了，但想想，我似乎也从没有主动问过。

我低眼，往窗外望去，恰恰看见附在车窗上的大水珠吃掉了小水珠，天还是一片灰雾茫茫，依旧无法分辨这究竟是清晨还是中午。

就这样，後来後来，又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好长一段，没有袁绍钦消息的时间。

至少等雨停？

後来，袁绍钦把我送回了租屋处。

在车窗上呵了一口气，冷暖空气交锋，在上头形成了一道水雾，然後，我提手，在上面写了一个字。接着……

呼──

一转眼，花没了。

现在，又是一个冷si人的十二月天。

同时，一抹赤红乍现，划破已经y霾多时的天际。

盗版巧虎是本店的吉祥物。

「你希望雨停吗？」

视线不知不觉让那道悬在天边，若隐若现的虹光给x1引了过去。

一转眼，人也没了。

滴答──

稍稍歇停了涂可红与唐玮言的「战争」。

他的嗓音很轻、很浅，若有似无，就好像随时要让风给吹散似的。

其一，看见店长。

默默，我也在心中重复问了自己一次。

可是花开过，人也存在过。

我还想着，挂在门边的风铃就响了。

我站在咖啡店门口，有点无奈……更正，是非常无奈！

家庭革命已然落幕，胜败一目了然，花乐乐是无敌的！於是，我在这里生根了……更正，是落脚。

想想，只是想想而已……无关乎现实地。

他们难得有默契地往同个方向看去──我的身後。

雨停了。

话音落，他转身。

那涂可红是看见谁让她犯花痴啊？

这样够短了吧？！

总之，学长离开了我的生活圈，记得他临走前最後留给我的话是：花乐发，以後有空常连络啊。

叮铃──

「乐乐你……呃，没事吧？」同事可红问。

春去秋来。

雨忽然又变大了。

其实这也没什麽，人生总是会有些事情由不得你，例如岁月、例如青春，又或者……天气。

背对着我的咖啡店大门被拉开。

我希望雨停吗？

他漫不经心望了一眼天，又若有所思地沉默好一会，有些y霾的灰se光芒就这样跌入他幽深的眸底，然後消失在万丈深渊，好像透着眼睛，渲染了他整个人，灰蒙蒙的，就像此刻的天。

那时天气还是不好，滴答滴答，仍下着细雨。我们站在公寓的屋檐下，背景是一片灰蒙蒙，连近在咫尺的人都显得迷蒙了。

等到再回眼的时候，袁绍钦的车子已然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客人一开口，

哗啦──

学长毕业了，老公寓只剩下我和孟涵。

我低眼，目光转向放在地上，微微染上红霞的黑se行李箱，蹙了蹙眉，有些怅然若失，低声啐了一口：「浑蛋。」

一个肠胃炎，一个涂口红，哈哈，真是绝配！

同事可红启唇，似还想说点什麽，然而张口却无言，她整个人一僵，定格了。一张浓妆yan抹的脸就僵在那，看得我都有点担心她的妆会不会因为这样绷紧的脸部肌r0u而乾裂脱落。

在车子压过道路上的水漥，发出淅沥淅沥声音的时候。

它是一只跟巧虎长得很像的娃娃，嗯……姑且就称为「盗版巧虎」吧。

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我忽然有这样的一种错觉，觉得回忆像昙花，只盛开在记忆尽处与时光的背影交错，是一种你想抓住，却又缥缈地遥不可及的距离。等到你好不容易，费尽千辛万苦走近它，明明在眼前还开得正yan，却又在你伸手时，好像偷偷越过时间的缝隙，就那麽一瞬间的事──

「我是来找人的。」可惜客人很没礼貌地打断了他。

按常理来讲，她会这副模样，通常只有两种解释。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会把它拿出来，会看着它发呆，但就是始终没有翻开它的勇气。

尬的气氛，我乾笑着转移话题，但是似乎有些语无l次……呃，好吧，根本就是语无l次。

可惜有些东西，就是注定要留不住的。

屋檐又滑落了几滴雨水，风刮过，有些沁凉的温度溅到了我的脸颊。

而关於袁绍钦的消息……

而另外一种……

蛤？你问我为什麽会在咖啡店门口啊？

又下雨了。

似乎……就要放晴了呢。

……依旧很没礼貌地。

是不能发挥一下绅士jg神，替姐姐搬上楼吗？！

我不知道我在想什麽，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我甚至不知道我的告白他究竟有没有听见，而我知道，我也许……也许也没有勇气再说第二次了。日子还是这样过，袁绍钦这个人就好像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轰──

她语气之所以迟疑，是因为我揍了站在店门边的充气吉祥物一拳，它胖胖的肚子一扁，往後弹了一下，但脸上还是盈满笑容，随即又回到了原位，就好像什麽也没发生一样。

一秒、

「涂口红又犯花痴啊？」同事唐玮言拿着咖啡托盘，往同事可红的头敲了一下。

然後他说。

我眯眼。

周二，晚上十点，已结束营业，而且在下雨。

大概有一年了吧？

我也没有去翻方世达的日记。

然後，我们就失联了……不要问我为什麽，我也不知道为什麽，我又不是万事通，联络不到人，我也没办法。

同事可红又露出了那副吃惊的花痴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