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病科女邪医想要退休(2/2)
喉结在他青春洋溢的白皙脖颈上滚动，伴随他渴饮的咕咚，连串水珠从唇角蜿蜒溢出，流淌在他小猫相的幼稚脸颊。
阴茎自然脱落，像植物瓜熟蒂落那样吗？闻所未闻！这样胡诌都能信……孩子，多读点书吧。
“不行。”朱邪斩钉截铁道，“光照充足有利于我进行观察，制定最适合你的康复方案。”
朱邪轻拂一下鬓角的发丝，把它们夹在口罩绳与耳廓之间，借着挥手的动作，余光飞速瞥过窗外。
明亮的地方不一定是天堂，也可能是火葬场。
黑色帽额前两个巨大的金色字母：“zx。”
她才不会告诉他，很可能只是症状最轻的尿道炎，多喝水就能调理好呢。
得在这样理性、智慧、静美、成熟的完美女人面前，脱裤子撒尿，他的脸往哪里搁？
女医生忽然叹了口气，叹气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些沉重，听得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朱邪从五条腿的黑色转椅上站起身，优雅地掸平白大衣衣角的褶皱，从身后物资摆放整齐的医疗用品玻璃柜中取下一次性白色橡胶手套，慢条斯理地从指尖拉到手腕。
她不再多言，只是走到窗前的沙发椅坐下，默默盯着茶几与办公桌之间的纯白瓷砖地，仿佛在用视线为他指定撒尿时要站的位置。
当面看人尿尿，不是流氓吗？翟星惊得脖子都红了，然而看向女医生成熟而专业的眼神，他又不禁觉得自己想多了。
窗外取景框后闪过一线泪光。
如果她能摘下口罩该多好，露出的一定会是张符合清冷气质的冰山美人脸吧。
“看见那边茶几下的纸箱了吗？去拿两瓶水喝了，尿三杯。”
“患者，你要去哪？”冷淡的声音截停了他的脚步。
翟星面红耳赤地回头，看见一派窗明几净，这个治疗室亮堂得人心慌。
朱邪一抬手，只听拉链乍响，布料窸窣，翟星的黑色牛仔裤连着白色内裤就被一并拽下了腿根。
发现了很有意思的事呢。
这个患者好像叫……翟星？zx，不就是他名字的首字母吗？
“什……什么意思？”翟星刚磨蹭着走近，在沙发椅边的瓷砖片上颤颤巍巍放下接尿的杯子。
他试探着提了最后一个条件：“可以把窗帘拉上吗？”
医师摸摸了。
听见这催促般的声音，胯下一阵刺痒，他忽然就来了尿意，连忙把水瓶顿在茶几上，快步走来，拿起桌上的验尿杯就要出门。
“第一个疗程，我需要观察你排尿时，尿液的轨迹。”
什么谎都撒只会害了你，读书不会害你。
她不只是私生粉……她是站姐，她手中的摄影机里，还存着哥哥和嫂子约会的照片。
星星一边和嫂子约会，一边营销单身人设，站在舞台上讲他一心舞蹈的梦想，粉丝为了给他投票集资了六十万，全买了可以和选秀赞助商换票的酸奶。
“去……卫生间啊？”翟星疑惑地转头，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你经常忍着口渴，就是在对自己的身体撒谎……”朱邪拿起夹诊断单的磨砂手写板，摘落钢笔帽。
“我可没有进异性卫生间的怪癖，”女医生抬起清寒的睫毛说，“就在这里尿，让我看见。”
两列四层的柜子，她从右下角的格子里取出三个塑料验尿杯，回身的瞬间，看见翟星爆红的脸颊。
做治疗的时候，会被她的玉手摸到……那里吗？翟星斜眼偷瞥朱邪望向电脑屏幕的侧脸，从口罩白色挂耳旁露出一小片半圆形的米色肌肤，在鬓角的碎发下若隐若现。
笑发财了！这个巨婴男爱豆。
neobegless，不存在的医师，朱邪张口就来，肆意玩弄起这个连九年义务教育课程都不肯好好完成的富家子。
啊，果然是巨婴，喝水都喝不明白。朱邪掏出钢笔，不耐烦地用镀金的笔帽在桌上一下下点着。
“患者，医生不需要羞耻，只需要信任，要向我坦白自己的一切，记住了吗？”
“什么！”翟星惊跳起来，顿时感到小腹一阵坠胀，“你……你！”
她也不会像一般医生，开个尿常规检查，超量开一把消炎药就放他走呢。
她的目光在镜片后闪烁着学术研究者的冷静，翟星屈服了。
翟星的红脸重新变白，活像一块阴晴不定的五花肉，肉皮颤抖出声音：“如果不治，会怎样？”
“患者，你知道倪氏慢性细菌性前列腺炎是由多重诱因诱发的疾病吗？其中包含心理诱因。”
朱邪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快笑疯了。
钢笔帽敲在茶几的棕色木层上，发出另一种催促的闷响。
能坏到，给她增加一点乐子的程度吗？
喝不完的六十万奶票里，也有她的三万。
尿三杯……女医师说话这么直白吗？翟星羞耻地点头，走过去弯腰取水，拧开瓶盖，仰头就咕咚咚喝起来。
窗下，一个胸前挂着单反的女学生探头探脑，不知道自己已经数次暴露在朱邪的视野中。
翟星双腿一软，靠坐在办公桌前，求救的视线紧盯女医师悲悯般平静的脸。
连续一周高强度熬夜，每天只喝两杯水，还不知道自己的尿道为什么痛？
“第一个阶段，只是尿道腐烂；第二个阶段，阴茎会自然脱落……”
“可你刚刚就向我撒了一个谎……”她声音陡然一沉，吓得翟星凑近一步，听她漠然道，“你没有读过大学，对吧？小明星。”
朱邪面无表情，盯着电脑上记录的患者自陈症状，内心在狂笑。
朱邪话锋一转：“任何谎言，都可能导致你的尿道阻塞，你的身体在抗议，所以你才会觉得痛……记住了吗？患者。”
“你可能罹患了罕见的倪氏慢性细菌性前列腺炎，只有法国的尼莫·拜因蕾丝医师知道这种慢性病的专门康复治疗法，还好我有赴法实习的经历，有幸拜访过拜因蕾丝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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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星在感到强烈尿意的同时，惊觉她说中了自己的情况，喝水少和撒尿痛，好像是很有关系，很有道理呀，他不禁洗耳恭听起来。
不过此时此刻，钱的事暂时飞离了她的脑子，她忍不住把镜头对准阴茎，摁了聚焦。
女人盯着他半勃的阴茎一字一顿道：“患者，你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一边排尿，一边坦白吧。”
“我记住了，我绝对不向医生撒谎！”翟星慌慌张张答道。
那么你是什么人呢，小姑娘？朱邪笑了，笑在恶趣味的心里。听说私生粉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坏种，能有多坏？
因为家境贫寒被迫辍学是值得同情的，可明明有钱接受最好的教育，却不愿上完学就急着出道赚黑心钱，这位患者，真是条贪狗。
“医生，怎么治疗！”翟星急切地握住朱邪的手，只碰到了冰凉的手套。
背对着翟星，她忍不住欣赏了一会院长亲自帮她整理的柜子，分门别类的透明柜门后一颗灰都看不见——院长孝心感人，拿出了堪比伺候亲妈的功夫。
钱的事能是小事吗？谁不想早点下班，早日退休！
她同样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不同的是，这一顶材质粗糙很多，缝线处还有线头，像是她自己向批发厂定制的产品。
他感觉自己已经社会性死亡，到了需要直接火化遗体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