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发现 偷拍(2/8)
小十也觉得这一路气氛微妙的奇怪，想起程究对辛甘的态度，他下意识就摸鼻子，偷偷瞟到辛甘闭着眼睛睡着的模样，才小声问：“九哥，我能不能问你件事？”
“你说呢？”
辛甘听到小十叫江棠的名字，她目光闪了闪，重新调整了姿势闭上眼休息。
辛甘说：“嗯，刚毕业，也要开始找工作了。”
她认识的所有男生里都没有爱吃糖的，那么程究就是给她准备的。
辛甘这才嗯了一声，然后要转身回车里。
其实程究和辛甘两人心底都清楚，她心思不在这里，回去是必然的选择，可程究也说了，他们俩的婚事继续，她可以继续留在这和他培养感情。
辛甘犹豫了一秒，伸手接过：“多谢。”
程究的朋友家和辛家有一点远方的亲戚关系，比他了解辛家的情况，一打听，便知道了辛甘这些年在国外求学的情况。
辛甘问他：“小十呢？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停车？到了吗？”
小十小声说：“九哥在开车……”
小十：“……是哪一门的影响？”
……
程究叫她，如同刚才她叫他一样。
江棠还在电话里头问：“你们去哪里了，怎么走好几天没说一声，我还以为程究又出任务了。”
中午在小镇休息了一会儿，辛甘想上洗手间，她离开几分钟功夫，江阳的电话打来，告诉了程究一个消息，程究脸色微变，说：“等我回去再说。”
程究真想问问他们是不是被什么迷了双眼，辛甘哪里是温婉大方，分明非常记仇。
小十应付不了江棠，询问程究意见，说：“九哥，江棠有事找你。”
“说。”程究说。
下一秒，江棠听到忙音。
她捏着手机站着，冷呵了声，狠狠抿了下唇，她怎么都没想到，程究是和辛甘在一块？所以程究跑出去这几天都和辛甘在一起？
她想，江棠应该是把她列为竞争对手了，她们俩中间隔了一个程究，女人的心思复杂多变，一旦牵扯到男人，那就怎么都说不清了。
“有点事，怎么是你接，程究呢？”
程究比较冷淡，他说：“还有事吗？”
“九哥在开车，不方便接。”
因为他最开始对她不怎么上心，她第一次来北屿，去接她的人不是他。
半路找地方吃午饭，辛甘不想吃面条了，她坐车坐久了还是很难受，虽然没有头两天难受，但是闻到汽油味，就很想吐，但仅仅是恶心反胃，倒没有其他严重的反应。
程究一言不发，深眸锁住她。
不过江棠已经听到了小十那句辛小姐，她嘴角的笑逐渐淡下去，问程究：“辛小姐和你在一起？”
他家那几位长辈还说辛甘温婉大方，非常乖巧，从小到大品学兼优，而且独立自主，是非常适合娶回家做老婆的。
小十没问，大概想来是跟鱼头那些手下有关系。
辛甘说了句谢谢。
小十不在，辛甘没看到他。
回去路上，辛甘的表情都很冷淡，也仅仅只是对他冷淡，对小十又还可以。
不止如此，她还要划清界限，拉开彼此距离。
小十立马发誓：“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看到，我回去一定闭紧嘴巴。”
程究拿了根烟抽，表情有些不耐烦看着前面的路，辛甘对他的态度连小十都看得出来，他不傻，明白辛甘是下定决心和他解除双方婚事，她不喜欢他，毫无疑问，而且甚至没有一点好感。
“着急回去？”
程究从车里捣鼓了一阵，拿了一小包糖果给她：“吃点吧，嘴巴苦涩的厉害吃点糖的压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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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车，站在程究几米开外的距离，她喊：“程究。”
小十摸鼻子，支支吾吾敷衍：“就突然有点事……”
有风吹过，扬起她颊边长发。
辛甘借用老板店里的洗手间，看着洗手池上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蜡黄，唇角发白干裂脱皮，虽然没晒黑多少，但她脸色和身体明显是不适应，出了问题，她感觉嗓子发干又痒，很难受。
“这个……”
这里和墉城截然不同的景色，周围几百公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汽车尾气，全是荒原山脉，蓝天是蓝天，白云是白云，连风都是自由的，让人感觉灵魂都被洗涤了。
辛甘一直没吭声，车内安静，程究没说话的时候，她能听到手机里传出来江棠的声音，当然很小，听清楚江棠在说什么，不过她觉得，江棠每次来其实都没好事。
辛甘觉得自己适应能力在加强，还好不是特别弱。
程究嗯了声，面无表情接过电话，简单干脆问：“有事？”
他才想起有辛甘来北屿了，而后，他找墉城的朋友打听了一下辛家的近况，得知了辛甘在国外读书那些年都是一个人。
“还好。”
辛甘来了北屿几天后，他还在出任务，回来的当天，经小十提醒，他有个亲戚还在客栈，问他什么时候过去看看，放着人家不管不是那回事。
“阿松里的事情办好了，我也要回墉城了。”
小十很快捂着肚子回来，“九哥，我找不到地方上，找地方花了点时间。”
“辛甘，你不敢看我。”
辛甘顿住步伐，嗓音轻飘飘：“没有。”
程究更不是主动找话题聊天的人，他这性格在队里是出了名的臭的，要不是能力出众，可能大家不会服他。
毫无疑问，他说的是陈述句。
程究看她要上车，说：“小十一时半会回不来，你不是晕车么，先别上车，透透气。”
但辛甘显然是不愿意继续留下了。
“那你开免提。”
小十立刻给辛甘递了一瓶没开过的矿泉水，辛甘接过拧开喝了一口，刚要说谢谢，听到驾驶座的程究说：“你回去有什么打算？”
闻言，程究挑了下眉，似乎是不高兴的表现。
接触了一段时间发现她是把自己藏在保护壳里，保护的很好，谁也别想靠近。
程究顿了顿，说：“知道了。”
辛甘就靠在车边吹风，没一会儿拿了瓶矿泉水在喝，小口喝着，时不时抬头看在低空盘旋的鹰，事实上，她很害怕这类尖嘴动物，不过不靠近，从远处看还好。
程究回头看到她眯着眼，看着他，他起身转过来，没说话。
程究问她：“饿不饿？”
小十嘿嘿笑，嘀咕了一句：“不瞎的人都可以看出来。”
“是吗。”
漂亮精致的包装纸下是一颗粉红色的小糖果，她不知道怎么他车里有这种东西，他一个大男人也吃糖？
“那你这是答应了？太好了，我跟我爸说一声，他知道后一定很高兴。”
原本定下这门亲事就是双方家里的长辈，他就没放在心上过，所以没有主动了解辛家那边的情况，对辛甘也是一无所知。
“什么事不能说吗？”
程究表情仍然冷淡，没有回答，绕开话题说：“回去后别乱说，对她影响不好。”
他冷淡看着前方，没有回应。
回到车里，辛甘吃了药就继续闭着眼睛休息。
“你观察听仔细。”程究冷呵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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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究也回头看了一眼，手机那边彻底没了声音。
忽然后座传来咳嗽声音，小十回头看到辛甘捂着嘴在咳嗽，他连忙问：“辛小姐，你怎么样了？”
程究嗯了句，没了耐心，说：“我在开车，还有事回去再说，先挂了。”
辛甘心里抵触，自然对程究没好脸色。
一路上，辛甘和程究没有任何话题，她本来就安静，话不多，也不想和程究说话。
程究：“好点了？”
这次回客栈，她要跟程究说明白，她要回墉城，再耗下去，没意义也没结果。
路上了，要后天才到，你有事吗？”
江棠又说：“程究，我阿爸过几天生日，他打来电话问你要不要过去吃顿饭。”怕程究不答应，她放低了声音，有恳求的意思，“他老人家年纪大了，在家里没事做，一直问我你什么时候有空过去和他喝一杯，不过你要是太忙了，那我就跟他说一声。”
辛甘回到座位上，小十拿了瓶矿泉水给她，说：“我那还有晕车药，等会你再吃几粒。”
辛甘能听出他声音有笑意，轻飘飘的，很快散在风里。
“小十，既然不是出任务，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如果你不能说，你把手机给程究，我问他。”
程究在这种地方，一呆就是这么多年，从这一点上来说，她敬佩他的人格，但是感情这块，她没办法说服自己。
有总比没有的好。
江棠笑了声，开玩笑语气：“没事就不能找你吗？瞧你这话说的。你和小十做什么去了，神秘兮兮的，问小十他也不敢告诉我。”
他的眼睛跟天空一样湛蓝，看久了，会令人情不自禁，她赶紧移开时间，又重复问了一句刚才的话。
她主要是胃不舒服。
“你和辛小姐怎么了，我看她一路上都不怎么搭理你，刚才吃饭那会，你给她递矿泉水，她也没接。”
她睡了一觉醒了，发现车在路边停住了，她的视野里出现吃草的牛羊，碧海似的蓝天，一望无垠的天际线，而鹰在半空盘旋穿梭，程究坐在一边石头上抽着烟，指尖有烟灰掉落，他浑然不觉，背对着她，望着远处。
程究把车窗摇下，说：“喝点水润润嗓子。”
小十啊了一句，插嘴：“这就要回去了？”
辛甘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她也没说话。
他以为辛甘是从小骄纵长大的千金小姐，也许身上多少会有一些小脾气，等真的接触到她本人的时候，和他猜想的截然不同，只是长得比较清冷，所以看起来不太好相处，也仅仅是看起来而已。
“小十肚子疼，找地方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