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曲-别怕有我(下)(2/8)

两三个小时过去,手中的那只手,终於有了动静。

「尝尝。」

她这才看见他在偷笑,「你骗我?」

「那位小姐啊……」

乔楚生的话在他心里激起波涛,这事不单纯。

「看来也只能这样。」

「我不认识你!你再靠近我我要叫救命了!」

路垚的伤势也没什麽大碍,所以检查完就马上出院。

「你是谁?这是哪里?」她抱住自己的头,「我……我是谁……」

白幼宁气得一直戳他身t,戳得他闪躲不及。

下一秒,不只是嫌恶的甩开,还惊慌失措的起身而拉扯了脑袋的伤口,疼得她一阵晕眩。

见他真的是吓坏了,乔楚生安慰道:「咱们先想办法让幼宁恢复记忆再说。」

「醒醒你。」

「如果她没办法恢复呢?」

「三土!」

他没有回答。

路垚缩在一旁,像个路障。

这一次,他的关心总是真的吧?

「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头破血流倒在地上,要不是被人瞧见,那车还得倒回去再撞一次,你说严不严重。」

「案子啊,帮白大小姐破案,两百大洋刚刚好。」他理所当然的说着,开始数着指头。「两百大洋,我可以买吃的,买衣服,然後最近有行情市价里有一gu我预估这时候进场刚刚好,肯定能大捞一笔……」

「老乔,你回来了!快!打醒我!」

路垚看她横眉竖眼,赔笑道:「我是真疼,只是开开玩笑嘛。」

「手术……手术房里?」路垚以为自己听错了,「很严重吗?」

当然,他跟白幼宁之前的猫腻,他可是不敢讲。

「那台是赃车,车主是姜爵士的。」

「不妥,老爷子一旦知道,不管横竖,非把上海翻过来找凶手不可。到时腥风血雨不说,还对案情没有帮助,现在嫌疑犯不知道是谁,要是打草惊蛇便不好。」

「好喝。」她甜笑道。

「还好及时送来,已经没有生命危险。」

「你进去做甚!」乔楚生吼着:「待着!没事的!」

「放心,他si不了。」

「平时特别烦你,怎麽现在好不习惯?」

他怀念起她平时的吵吵闹闹跟粗暴。

团,觉得身t像要碎了。

她欣喜的拿起汤匙先喝了一口热腾腾的汤,暖意自喉间滑入心头。

「无关吗……」

「三土,三土,没事吧?」

「顺便跟你说一声,车子也已经找到了,被人丢在外滩。」

他才想要叫救命!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看他这麽有心,白幼宁心里暖暖的。

「白幼宁!」

一早白幼宁就出门,他还瞪着天花板还没回魂。

可瞧路垚这德x,像天要塌下来似的。

心里头的烦心事都没个解决,谁承想这姑nn,真的天生跟他对冲,不想让他过上一天安稳的日子,还出了事。

她嗔骂的打了他,他哀号了起来,又把她吓得。

「不晓得呢,医生还在手术房里。」

不是这麽狗血吧……

乔楚生回来看见路垚像个没魂的倒在长椅上,摇了他一下,他差点摔下椅子。

「医生,病人如何了?」

她躺在病床上安安静静的睡着,他怎麽看都很不踏实。

「你g啥,冷静点!」

「路三土!开玩笑!你跟我开玩笑!」

乔楚生一脸怪异的看着他:「我觉得你这反应不太对劲啊,你俩是不是真背着我谈恋ai?」

自己也心慌得很,更不会安慰人,着急不下於路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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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见他前,乔楚生已经跟医生了解状况,虽然棘手倒也不是无解。

一回到家他说是要庆祝白幼宁解除危机,说要煮个猪脚面线给她袪袪霉运。

她不管不顾的哭闹,路垚当场愣了、慌了。

忙乎了好半晌,他端着香喷喷的猪脚面线到她面前。

危急之际,乔楚生抓住了刘启湡的拳头,猛烈一拳将他揍倒在地,一双穿着皮鞋的脚奋力连三踢,踢得他在地上打滚。

路垚爬了爬凌乱的髪丝,眼睛充满红丝,显然没有睡好觉。

乔楚生离开,留下两人。

「还伤着,你别动呀!」他上前要扶住她,还没碰上便被她挥开。

安稳的日子总是过没多久,陆陆续续的发生几桩命案让破案三人组总是疲於奔命。

「我就算累,也得被b出jg神来。」他挥挥手,「你看这事,是不是得跟老爷子说说?」

只手压着yu裂的痛楚,她警戒瞪着眼前人。

「路──三──土──」她猛然站起来,两手拳头嘎嘎作响:「老娘我不劈si你我就不姓白!」

「你终於肯醒了。」见她清醒,路垚欣喜道。

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心情紊乱的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手正在颤抖。

「是!」

抬眼的瞬间,四目相交。

今天的公寓,一样热闹。

「不要靠近我!」

一句话像道晴天霹雳,轰得他脑袋一片空白。

护士推着手术完的白幼宁从後头出了手术室。

是他的错觉吗?

路垚思量着,奈何他似乎受到太大的打击,脑袋打了个si结。

他想压回她的身子,她si命闪躲。

路垚率先上前,紧捏着医生双肩。

「没听说呀,舞厅的杀人案才解决,我们都还没休息够呢。」

「你似乎有点累,休息一下呗。」

说来也奇怪,好不容易解决一个案件正是舒服舒服在床上当废人的好时机,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路淼来了上海?还是药厂时擦枪走火的亲吻,亦或两者都是。

乔楚生现在才回来,就是额外再跑一趟外滩看看车子。

这事没人能保证,乔楚生自然免不了忧虑。

好几晚,他心神不宁捋不出头绪,在床上翻来覆去怎麽也睡不着,尤其是昨晚,心堵得特别慌。

路垚一接收到消息赶紧去了医院,乔楚生已经在医院着急的等着医生手术完。

嘴角微扬。

「老乔,我心慌。」路垚不知所措:「我看幼宁这样我难受。」

手术室有了动静,医生全副武装的走出来。

之前跟白幼宁互相捉弄了几回,他多少是有些防备。

「发什麽疯啊你!」受不了的推开他,手指用力的戳着他:「失忆而已,医生都说了会恢复,不是绝症,犯得着证明自己有没有作梦吗?」

「演技不错啊,」他鼓鼓掌,表情略僵,她还有心情跟他开玩笑?「别闹了你,不好玩,还受伤着快躺下。」

有点不对。

「两百大洋。」他道。

可是这一次,真真觉得不对。

苍白无血se的脸只稍那麽一眼,路垚的心揪着。

「好。」

「对不起,哪里痛啊?」她着急的朝乔楚生道:「楚生哥,快点带他去医院!」

「哎呦……」

「怎麽这样,怎麽这样?不行我得进去!」

她的眼神落在握住自己的那双手,他也顺着她的眼神。

「办法总是有的,你也别担心,老爷子不会让自己的闺nv这样下去。」

「也不晓得,也许不小心呗;刚好有证人记下车号,我已经派人查车号。」乔楚生看他一眼:「你有听幼宁说手头上又有什麽新闻吗?」

他捉住她平时很勇猛揍他的手,此时此刻别说勇猛,根本没有任何气力。

他幽暗的问这麽一句,堵住了乔楚生的嘴。

「等病人醒来,观察後没有什麽问题,过几日便能出院。」

「我刚回来前去拜访过,他说车子是某一日他去戏院听曲时,被人假装泊车的服务生窃走的,後来报失一直没找回。直到今天才被人通知他车子肇事,他也吓一跳。」

送走医生,两人来到病房。

「那台车很显然是想置她於si地,看来只好等她醒来再说了。」

「还记得上次我跟你介绍的那位姜若眉吗?是她父亲。」

白幼宁直接石化,手中的汤匙滑入汤碗铿锵一声。

「这样吧,我先去看查得如何,等会儿顺便买些吃食回来,你顾着她。」

「谢谢你呀,医生。」

「姑nn我错了,别来。」

「哇──啊──杀人啊──」

他都不知道该怎麽跟老爷子交代!

铐上手铐,几个警察七手八脚的把刘启湡押入牢房。

灵异也没法解释!

看见路垚暗自偷笑,乔楚生没好气的也踢了他一脚。

「来罗。」

尤其上一回她跟路淼赌枪真的把他吓坏了,幼宁也答应不再拿这种事吓他。

白幼宁赶忙着探看路垚的伤势,紧张得手一直颤抖,一阵雾气蒙上双眼。

「有道理。」他咬了咬手指。

「好端端,怎麽被人撞了?」

「要是真这麽顺利就好。」路垚想起重要的事。「你去查车号,查得怎麽样了?」

「别着急,医生都说了,如果多带些她去过的地方,做些她做过的事,也许就能恢复。」

「来人!救命──」

「姜爵士?」

他才不过一下子没看见人,怎麽就发生这种事?

「你这个蠢蛋!」

见两个人又打闹起来,乔楚生叹了口气。

时间吊人胃口的流着,让两人度秒如年。

太戏剧化的发展让路垚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科学的角度来看他无法解释这种剧情。

「敢在我面前行凶,不要命了!」乔楚生面露杀气:「把他给我押下去!」

从路垚认识白幼宁开始,两人见面便吵闹,他身边没有这麽安静过,然而这一室的无声,竟让他觉得可怕。

「没事,还好我身手敏捷。」他还笑得出来,「还好你没事。」

「这又是怎麽了?情况怎怎麽样?」

白幼宁的眼神,特别陌生。

「我没法面对。」

「怎麽样?」他问道。

「嗯。」

白幼宁大惊失se,眼见刘启湡又抡起拳头,她义无反顾的挡在他面前。

路垚闻言懵了,颠手颠脚的要冲进手术室,被乔楚生拉住。

这不,才刚解决了舞厅杀人案没几日,白幼宁好端端的走在路上竟出了车祸。

「什麽?」她愣住。

「不是,你别闹了,我真生气了!」

路垚从未这般心慌,向来流畅jg算的脑袋像被大石压着,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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