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偶遇(2/8)
他怕她不愿意说，可又忍不住想问。
接下来，竹泽就应该吻上她的额头，温柔密集地进攻起来。
“穿吧，不用避着我。”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近乎残忍的笑意，“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看过？”
那年她十八岁，那些深深浅浅的疤痕，已经跟了她十几年。
他哭了么？
“你到底要g什么？”千秋一副防御姿态，随时准备按下床头的警报按钮。
b起弄上这些疤痕的时候，纹身的疼是可以忍受的。
可是，那只手停了一停，冰凉的指节划过她的侧脸。
花朵刺青极为jg细，疤痕处又不好上se，千秋不得不去了几次，才终于完成了纹身。
他会先拨开她额前的垂发，从眉心一路吻下去，先是细碎，然后深长；如果她还存心装睡，他就会轻咬她的耳垂，或是t1an吻她x前的纹身，准确进攻她的敏感带。
她点了一下头，又轻轻地摇了摇。
“我租了你楼下的公寓，昨天搬进来的。真是好地段啊。”伊川点燃一支烟，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过，邻里关系太过陌生了；高层公寓就是这样吧？”
“看清楚，”那人钳着她的下颏，b迫她抬起头来，“我可不是你养的小白脸。”
他当过打手，做过牛郎，到如今经营夜总会，开办赌城，c纵地下钱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最让她不安的，不是他知道她所有过去，而是他始终参与其中。
千秋翻过身，习惯x地嘟哝道：“拜托了阿凉，让我再睡一下……”
这愿望那样强烈，以至于他根本没想到另一个问题：刺青的图案。
他以为她会继续沉默下去，或者像有的时候，用亲吻、ai抚甚至xa转移他的注意，躲避他的疑惑——他早就发现她对此十分擅长。
他的t温好像总是b常人更高一点，那gu温热环绕着她，让人觉得格外安全。
“你愿意看就看吧。”她挑起嘴角，讥讽道，“反正除了看，你也做不了什么。”
真丝睡衣包裹着她的躯t，皮肤上柔滑的触感，让她愈发真实地感觉到，这不是十年以前，自己也不再是无助的小nv
伊川冷笑道：“这么在意那个小白脸？看来你完全没记住我的教导。”
这句话像是说给竹泽，也像说给她自己。
伊川叼着烟，上下打量着她，眼里带着玩味的神se，就像欣赏一件猎物。
千秋的心突突狂跳，强自镇定道：“你有什么话，等我穿上衣服再说。”
“疼不疼？”有个声音问她。
这一刻，竹泽憎恨自己的年轻——年轻，让他对许多事无能为力。
千秋用被子裹紧身t：“你怎么进来的？阿凉呢？”
竹泽静静地拥着她，什么也不说。
千秋记得那天母亲的暴怒，狠狠甩了她两个耳光，扯掉她的裙子，发疯似地大喊大叫：“你真脏！”
千秋叹了口气，几乎苦笑着说：“还从没有人为我哭过。”
这种叫醒方式灵过闹钟，还可以安抚她轻微的起床气。
所谓梦魇，难道就是这样，永远都逃不掉吗？
火星烧烂了皮r0u，指甲盖大的水泡立刻冒了出来，千秋疼得尖叫，嚎哭得像一头流血的小兽。
针尖刺进皮肤很痛，但是十八岁的千秋没吭一声，只抬头看着纹身室的天花板，数着斑驳的纹路。
伊川的面孔因为愤怒而扭曲，千秋看在眼里，觉得稍微痛快了些。
不对。
“阿凉……”她叫了一声，带着犹豫和怀疑。
伊川目光晃过去，耸耸肩：“就这样欢迎新邻居吗？真让人伤心。”
竹泽把她拥进怀里，让她ch11u0的脊背紧紧贴在他x前。
他很想拥有时光机器，穿梭到千秋的童年，像这样紧紧护住她，为她抵挡所有的伤害。
她也不用他再说什么。
千秋一动不动，“烟头烫的。”
“这里……有块疤？”他声音很轻，掩不住惊讶。
竹泽低下头，吻上她的后颈，嘴唇g燥温暖。
“我错了！”千秋嚎啕着，“妈妈……求求你……”
“才发现么？”千秋轻笑一声，“疤痕修复的手术没白做了。”
是终于睡在葵斗怀里的那一天吗？
没等他问出口，千秋翻了个身，脊背朝向他，淡淡地说：“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偷偷画了我妈的口红，她就骂我要去g引男人。”
“这个疤……”竹泽犹豫着，“这是怎么弄的？”
千秋却突然抬手，抓住他游走在她x口的手指，用力往下按了按，“你0不出来吗？”
这种熟悉的痛感，来自她企图逃离的梦魇。
“别看。”他低声说。
竹泽的手指、舌尖无数次轻抚过这枚纹身，现在才真正觉察出他说不出的不对劲。
她为什么选了向日葵？
千秋还在想着，就被一双手臂从后圈住。
千秋记得那天他的样子，所以此时更为讶异，“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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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扣住他的手，“没关系的。”
伊川剑司，是她的噩梦。
竹泽没应声，x腔紧贴她的后背，心脏的律动犹如鼓点，一下下震颤着她的皮肤。
竹泽x子里有gu莫名的倔强，连他父亲去世那天，他也是咬紧牙关，狠命不让自己掉泪。
; 千秋睫毛颤了颤，没有说话。
在千秋的记忆里，伊川很有些手眼通天的本事。
千秋猛一激灵，未及睁眼，下巴就被狠狠掐住，痛得她皱紧了眉头。
怎么烫的？谁烫的？为什么？
这也是“叫醒程序”的惯例。
千秋长舒了一口气，“都过去了。”
晨光温暖，轻抚着她的皮肤；半睡半醒间，一只手抚过她的发梢，温柔得像在梦里。
她一边这样说，一边想转过身去安慰他。
这不是竹泽的手——他的手不会这样凉；就算在深冬，他触碰她时，手掌也总是带着暖意。
竹泽却更紧地抱住她，让她在怀里动弹不得。
求求你……求求你停下来……
许多问题一齐涌上，全都卡在他的喉咙里。
刺青覆盖住的位置，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轻微凸起。
千秋张了张口，还没说话，突然感到脖子后面有一点冰冰凉凉。
邻居？
千秋知道，他十分满意现在的状况——看她光着身子，脆弱、无助、任由摆布；在她的家里，他却是拥有掌控权的那一个。
“谢谢你。”她又说道。
她猛地一怔。
于她来说，他不光是威胁，还是共谋。
“谁都不能再伤害你。”竹泽这句话用的不是安慰的语气，反倒像一句承诺，坚定得与他的年轻毫不匹配。
千秋如今已慢慢领悟到，对付伊川这样的男人，顺从只会适得其反；于是，她g脆松开手臂，丝绸薄被水一样流淌下来，露出一对suxi0ng，中间一只花朵更显妩媚。
很长一段时间，她会反复梦到这一幕，每次都惊出一身冷汗，sh透床单枕头。
好像这样还不解气，她抓住千秋小小的胳膊，指间夹着燃烧的烟头，用力按在小nv孩柔neng的x口。
竹泽开始在千秋家留宿，不过半年左右，但她已经习惯他叫醒她的方式。
这块疤原本是暗紫se，周围连着一小片近圆的痕迹，经过手术和激光，平整度有了很大改善，长期沉淀的se素却无法消除，只有用刺青遮盖。
千秋愣住了，可怕的回忆尽数袭来，排山倒海，几乎要吞噬了她。
是从哪天起，她再也没有在梦里见过妈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