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冰殿藏娇2(2/5)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会。”暖春带着一丝哀凉的说完，转瞬消失在夜se中。
暖春到天都时，已经是八月十三，
“杀什么人，有危险吗，用不用帮忙？”
“去报仇。”
他们回到皇g0ng，白子湜在等他。
“这次不一样，这次琉球国的国王亲自过来，还特带了他们王g0ng里的舞姬，想和我们秦国舞姬切磋一下。”
暖春笑了，“不是，和她没关系。我本来也是要走了，多谢你收留我这么长时间。”
“充盈后g0ng就能击碎了？”
“自然而然就好了。”
“那你报完仇，能来看看我吗？”
“一直都没有？你从拓金回来后就没有，是不是？”这些年，白子湜一直观察李凌天。他也不是非要盯着人家的隐疾，只不过他现在是秦国国师，别的大臣总找他说皇上后g0ng子嗣的事，一个大臣找他也就罢了，好多大臣一起找他，李凌天不找nv人，不生孩子，他压力b李凌天还大。一出武德门，一队大臣就会迎上来，左一句选妃，右一句立储，ga0得他都不敢从正门走，每次都从偏门偷偷溜走。
我没有提前和你打招呼就把她带过来。”
霍思良曾猜想过暖春曾经承受过什么样的磨难，但他没有想过暖春会承受这么大的痛苦，他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劝她放弃仇恨，似乎不太可能。x前抱着的两个大包挡住了自己的视线，他看不到暖春的表情，但是从她说话的语气，能感觉出来，这是任何人都化解不了的仇恨，除了手刃仇人。
白子湜强忍着怒气，深呼一口气，“现在满朝官员都在讨论你为什么不充盈后g0ng，有传言说……你不举。”白子湜说完，大热天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就算她是汉帝皇妃，只要陛下喜欢，我就把她给你抢回来。”白子湜心里苦，只要有这个人，管他是谁，我拼出老命也给你带回来，你俩赶紧生个孩子，我也解脱了！
白子湜一声长叹，“还不是被b的，陛下呀！你赶紧找个nv人吧，生个孩子，我求你了！你知道皇后一si，尸t还没凉呢，就有十多个大臣来找我，他们说如今皇后都si了，陛下总不能连皇后都不再封了吧！七嘴八舌把我围起来，我都快要被他们吐沫淹si了！”
“行了，朕跟你说不明白，你退下！”
白子湜纠结一阵后还是开口，“陛下这几天连日赶路，是不是没听说？”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仇恨，不过报仇杀人并不是让自己以后更幸福的方式。”霍思良悠悠说。
暖春轻笑，“应该不会了。”
“行了，这事就别说了。”李凌天知道他要说哪件了，老生常谈的那一件。
“我要去秦国。”
“陛下，这种事情，与其找出流言出处，不如用事实击碎流言。”
礼部侍郎点头称是。
“那倒没有。”
李凌天一双眼睛迸出道道利剑，每道都能杀si白子湜。
“暖春，你要去哪里？”
霍思良顿觉心慌难耐，“为什么？”
翌日，天都以及秦国各大城池的告示处就贴出皇榜，说g0ng里飞絮苑招舞姬，若是舞姬舞技超群，赢得琉球国花姬，可升为领舞，正五品。大榜一出，秦国百姓议论纷纷。
白衣人见其他人都走了，松口气，“陛下，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你在那里不回来了！你的眼睛怎么好的？”
“可是，外面还很热，你受得了吗？”
李凌天顺着竹林小路往寒梅院走。
“g0ng大人，皇后的葬礼，你就按照最高的礼制去办。”
白子湜拢了拢袖子，给自己做一次心理建设，“还是那件事。”
“陛下呀，你怎么笑的出来！我现在都不敢出g0ng门，以前他们在武德门堵我，我就从偏门走，现在每个门都有人堵我！”白子湜哀怨的说。
李凌天吹完，只觉心痛无b，拿起匕首，又在心口处割上两刀。最后一次和暮寒在寒梅院，是五年前的除夕，他记得当时每个细节。两人一起包的饺子，那香味似乎还在唇齿间萦绕。那天下大雪，他们二人一边赏梅，一边喝茶，在梅树下交欢在暖帐中交缠。
李凌天把脚放下，坐好，“是有，但是她也不喜欢朕，朕不可能强求。再说，朕心里只有暮寒一个人。”
“陛下，你我同为男人。五年多了，你从未有过一丝q1ngyu，你觉得这正常吗？我知道这是隐疾，我也不会同别人说，你让我给你把把脉，给你开点药吧！”白子湜再次恳求李凌天，他已经不止求他一回，每次都被李凌天骂回来，但他依然要试。
李凌天微怒，“有什么可说的，朕不想找nv人，就是不想。”
白子湜依然看着他，眼神在说，看吧，你承认你对nv人不感兴趣，还不是有病。
李凌天嗯了一声，“你看着办吧！”
白子湜出主意道，“现在七月末，现征舞姬入g0ng也许还来得及，实在不行再让芷鸢去。”
“你的伤……”白子湜叹气，“你这么折磨自己，她也回不来了，何苦呢！”
霍思良放下两大包东西，找块石头坐下来，他全身瘫软，不知为何如此无力。
李凌天一臂拄桌子，扶住额头，“他们ai说说吧，朕也不管了。”
“可她已经si了。”
“琉球国此次带的是王g0ng里的舞姬，我们让梦回楼的舞姬与其切磋，恐怕不妥。”
小泥鳅在马车旁等李凌天，他不喜欢和李凌天来寒梅院，这里会让李凌天更痛苦。每次李凌天从竹林出来，他心口处衣服都被血染透，今天也是一样，只不过今天李凌天更显疲惫。
“暖春，有些事，我不知当不当讲。”
“哪件？”李凌天不耐烦的问，没有心情和他猜谜。
“琉球国的特使说，今年八月十五来秦国朝拜。”
“不用，我的私仇。”
“你有事就快说吧！”李凌天想回来换身衣服去寒梅院，白子湜一直杵在这里十分耽误事。
“那你报完仇，想g什么？”
“你去秦国g什么？”霍思良以为这么长时间相处，他们俩无话不说，但现在他却不知道暖春任何具t的事情。
“都起来吧！”他低声说，一如往日冷俊，那温和暖意都留在蜀地。
“不行，我得说。”白子湜没有放弃。
“这么晚了，你还有事？”
霍思良上前拿过两大包东西，两人无话往出走。
“不就是立储吗，这个好办，随便找个立上不就行了！”
李凌天脑补一下白子湜被缠的画面，刚才怒气全消，哈哈大笑起来。
“嗯。”
他们见到李凌天回来，纷纷跪下，李凌天穿过这些人，坐在椅子上。
他飞到竹林之上，拿出血梅，吹了起来。笛声缓缓，让人听了如沐春风，听者似乎从中看到一对恋人一起读书，一起赏月，一起品茶的幸福之感，转瞬，笛声一阵尖鸣，狂沙起，骤雨下，这对恋人已然成了仇敌，厮杀，并尽全力，曲中满满的悲愤与苍凉……
“这样的事，不用和朕说。”李凌天面se不好，刚才的血出的有点多。
“你刚才不是说你有吗？这事就好办。”白子湜抓着一丝希望不放。
“可朕真的对nv人不感兴趣，哎，这个皇帝，朕当他g什么，找不找nv人还有人管！”李凌天靠着椅子，把腿放在书案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每当他说完这话，再摆出这幅样子，白子湜都会无奈退下，屡试不爽。
七月末，无月，黑夜如墨。
李凌天回想蜀中所遇，“当然有。朕没病，不需要你c心。”
秦国年号寒顺五年五月十五，皇后李周氏崩，秦皇封其为孝淑皇后，葬于秦国皇陵，举国上下，发丧七日，一时秦地，白服千里。
这一切都不在了，梅花自从暮寒走后就再也没有开过，五年间的除夕都未曾下雪，就连温泉里的水都不热了，无论春夏秋冬，都冰的拔手，一如他的心。
“随便找？去哪里找？你们李氏就你一个人，你想找别人孩子当储君？这可是国之根本，那些老朽夫们不和你玩命！”
“嗯，再生几个子嗣，再也没有人会议论。”
白子湜再次鼓起勇气，“陛下，我可以给你开点药调养一下，没准就能好。”
“如今皇后si了，后g0ng空无一人……”
暖春笑了，“你讲呗！大哥。”
“朕怎么不正常了！朕正常的很！朕只不过对nv人不感兴趣，没感觉！”李凌天辩解道。
“可是我们g0ng里哪里有舞姬？”白子湜委屈抿着下唇道。
“听说什么？白子湜，你今天怎么了，有p快放！”李凌天十分不耐烦，也就是立在前面的人是白子湜，换一个人早被他一掌掀飞。
“还有别的事吗？”李凌天看他们立住不动，没有要走的意思。
“思良，我是从十八层地狱里浴血而出的人，我能活到现在，就是为了报仇。是仇恨支撑我挺住了如凌迟一般的酷刑，是仇恨让我在万蚁噬心的痛苦中坚持活下来。仇恨是我全部jg神支柱，所以报仇杀人，是我必然走下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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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说的？把这个人给朕找出来！”李凌天怒吼，心想一定是公孙遥到处宣扬。
几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看向站在左边白衣人。白衣人低头不想去看这些大人。大臣听皇上下逐客令，缓缓退出去。
“找芷鸢。”李凌天解下被血沾w的衣服，换件g净的。
“没事，已经七月末了。”暖春拿起收拾好的东西，搬着往出走。霍思良站在原地，心乱如麻，他从没想过暖春要走，他以为暖春会一直待在这里，一时竟然找不到留下她来的借口。
“是朕不在这几天，天都出了什么大事？”
李凌天收到周素儿病危消息后快马加鞭，日夜兼程。李凌天没有一丝哀伤，匆匆回到自己殿中，已有五六个大臣在御书房等候。
“不，她还活着，在我的心里。”
“你也认为朕有病是不是？”他y森森的说。
“你不打算帮我搬点吗？”这一个多月，霍思良给她带来不少东西，书，各种玩具，各样的发钗，各样的衣服……暖春整整收拾了两大包。
李凌天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白子湜，你怎么现在和强盗一样！谦谦公子，温文如玉的白子湜怎么变成这副样子！”
“有。”
李凌天想想，确实如此，虽然琉球国他不放在眼里，但至少也得尊重一下。
暖春停下脚步，她相信霍思良说的这句，可是对她自己，她不能放弃融刻到骨髓的仇恨。
“报仇？杀人吗？”
“我这不是折磨，我是在让自己更好受一点。”李凌天说话间已经躺在自己龙床上。
“如果还活着，就等活着以后再想吧！”
“哦？”白子湜感觉茫茫黑暗中发现一丝曙光，“什么时候，对谁？此nv可否接进g0ng中，陛下您说，我去办！”
“你还有事？”李凌天皱眉不满问。
白子湜看着他，神情坦然，似乎还有点挑衅，好像在说，如果你没病，你证明给我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