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2)

「我很懒很宅很多缺点喔……」

阿翔瘪着嘴回答我。

喜……喜喜喜欢？

「林妈妈有跟我说。」

所以最後一天出院的时候，大哥的车是塞满的──大哥、二哥、美妈、我跟巧巧。

「红豆跟猪肝都补铁，也都是你喜欢吃的东西……」

等等，美妈你就这样让阿翔进去我的闺房？他虽然来我们家很多次了，但是从来活动范围就限定在客厅、厨房跟厕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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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两个人尴尬沈默了将近十分钟後的第一句话，这又让人无法忍受又让人沈醉的十分钟里，我们不断互相偷瞄、转头、脸红、低头、再偷瞄、再转头、在脸红、再低头……

然後，门被二哥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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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胀红了脸，却没有把手ch0u开。阿翔也胀红了脸，但却紧紧握住我的手。

我的房间其实不大，坐在椅子上的阿翔离坐在床上的我只有两步的距离。他在说出这句话之前，很小心谨慎的缓慢前倾，然後牵起我的手。

「林妈妈……不准我去医院，也不准我打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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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翔脸红的看着我的眼睛，我的心也越跳越快。

「玮玮，你知道……什麽叫ai吗？」

「阿翔，你东西放着，先帮玮玮把行李拿进房间。」

「那，就请多多指教了。」

在交往之後，在开学之前，某一天，我这样问阿翔。

美妈有跟你说？你们有联络？

巧巧则是每天都会来报到，看来仍然对我的骨折颇觉内疚，当然，最重要最明显的是因为大哥……

你，是不是跟我一样？

阿翔握紧我的手。

这，这是一个什麽样的节奏跟发展？娘啊，你是在卖nv儿吗？娘亲啊！

我跟阿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终於挣脱开沈默的魔咒。

嘿咦？

等一下！你怎麽会知道？

美妈！你……

明明只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为什麽又像是昨天才发生、又像是很久以前的事？

好啦好啦，很辛苦不轻松啦，算你厉害啦，腹黑男。

「玮玮，你知道……什麽叫ai吗？」

「g嘛不来看我？」

开门，进门，丢行李，放柺杖，坐下沙发，搁好断脚，门铃就响起。

在我找到机会开口前，美妈已经把我带回房间安置妥当，并且只留下我跟阿翔，还贴心的帮我们把房间门关上。

「谢谢……」

脸红着手牵着，沈默。

我是第一次听到阿翔这麽生涩的语气，b他在集训时敲我房门的口气还要生疏、还要青涩。

「我很凶脾气很不好喔。」

脸红着，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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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妈替我们打破冷场，然後搀扶着我跟在阿翔後面走进我的闺房。

「请多多指教，ai情，还有你。」

「你知道我做了多少努力吗？讨好你爸你妈、你大哥二哥、小琳巧巧，有礼貌又不能太着痕迹的打听你的兴趣跟喜好，探清楚你的口味，在fb加入一堆美食社团找隐藏版美食……」

「我喜欢你这样自然的表情。」

「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嗯，一个人来，跟闺蜜聊天，跟欧巴早餐，欧巴送回家，好算计啊好算计，虽然我不觉得凭直觉行动的巧巧是有心算计，不过，嗯，这就是nv人的本能吧。

「所以，玮玮……」

「医生说大概两个月就能拆石膏……」

我胀红着脸，却没有再次沈默下去。

阿翔一贯的笑眯眯，今天似乎还有点久违的腼腆……上次他露出这样的表情，还是在系篮球队集训，他来敲我房门讨论鲔鱼马铃薯沙拉的时候。

「我还在营地的时候林妈妈就打给我，要我这几天先安静一下。她说你这几天也要想想，所以我连电话跟讯息都被禁止。」

「喂，我怎麽觉得很快就被你追到了？连小高都还没追到小琳我就被你追到了，好像太轻松了点。」

子也让我感觉两人的发展似乎不错。

这个答案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也让我暂时跳脱出这尴尬的氛围。

这，这是要告白的节奏吗？好像是，应该是，的确是……吧？

我好不容易挤出这一句，然後脸就红的发烫。

然後，二哥被美妈捏着耳朵提走了。

阿翔点了点头。

出院前的那个晚上，我把我的结论告诉美妈，美妈只是很微微笑的00我的头，眼神中充满了一向的温柔……不过掺杂了几丝我不太能理解的……欣慰？

「你倒是给人家一个答案啊！」

「我喜欢全部的你，而且会一直喜欢下去。」

大哥把我们送回家後，照例再送巧巧回去。嗯，为什麽这样的温馨接送情他们两个人就这麽自然接受习惯了？

这……

有点讶异大欧巴跟我闺蜜进度之余，我瞄到美妈跟二欧巴居然也对他们露出欣慰的表情，并且在目送大哥的车子离去後才转身开门，这，这，好嘛，我知道大哥跟我一样没交过几次男nv朋友，但是你们两个两代的感情达人也不用这样吧！

沈默。

「她说如果我连这几天都不能忍耐，那她就不会支持我追你。」

於是，暑假结束前，我断了一只脚，得到了一个男朋友，还是已经同班两年、从来没有太多交集的前二十名系草之一。

「蹲下，是准备站起。沈默，是酝酿着要说出的真心。」

「我，我其实不知道什麽叫ai，但是我喜欢你，很喜欢你。」

然後，美妈用很欣慰很柔和的表情迎进了五天没有音讯的阿翔。

「你的脚还好吗？」

那你问个p啊！我不禁翻了翻白眼。

我们就脸红着彼此对看，再度陷入沈默中。

我瞪大眼正想追问，阿翔却看着我的表情笑了出来。

我们之间不知为何的有点冷场，好像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直到今天早上林妈妈才打给我，说你要出院了，我可以来家里找你。不过她说你脸皮薄，如果我不敢说就不会有发展下去的可能，所以该说的话要好好讲出来。」

以前，当阿翔进门的时候，我第一个注意到的是他手里的东西，然後就会饿虎扑羊……我是说欢天喜地的把他手上的食物抢走。

今天，情况却完全不一样，不要说饿虎扑羊了，我甚至有点不敢把视线投过去，虽然我已经闻到了红豆饼跟猪肝汤的味道。

我脸一红，还没来得及转头或低头，阿翔已经说出让我无法逃避的一句话。

「哪有轻松啊？」

五天没有见面，我在思考两人关系的同时也越来越涌出几乎没有经验过的思念，但是今天一碰面，许多想说的话却卡在嘴边，无法言语、无法吐露。

如果不是为了大哥，怎麽会每天早上八点就出现在病房，然後八点半大哥送换洗衣物来给美妈跟我时巧巧就顺便一起早餐，接着大哥再依我的意送巧巧回家。

「我……我其实不知道怎麽开口，但是这几天看不到你听不到你的声音，我……我好想你。」

阿翔露出我已经看惯，但除了以往的欠揍之外，还让我有点小鹿乱撞的笑容。

「我妈？」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