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2/8)

“嗯……慢……慢点。”男孩发出难耐的细细呻吟。

霍世泽虽不是身经百战,但也知道男孩的状态是什么意思,他将夹住自己腰腹的细腿掰开,压到男孩的胸前,然后快速猛烈的撞击着深处。

“看你表现。”男人说话的同时,挺着胯又将鸡吧插了进去,强烈的饱腹感再度涌上,刚缓口气的苏烊立马绷紧了腰肢。

霍世泽挑了挑眉,有点觉得好笑,同时又带着股探索的欲望,习惯了体制内的弯弯绕绕,突然听到这么直接的话,倒也很是新鲜。

中年女人走前还不忘吐槽几句:“什么人啊真的是。”

留下联系方式,这应该说明昨晚那个男人是愿意包他了,意味着妈妈的医药费也有着落了,想到这,苏烊的心情就好了很多,便起身简单洗漱了一下。

楼下聚集的人见蛮横无果,便像一群厕所里的苍蝇分完食就各自散开。

“霍局,楼下那群农民工又来拉横幅了,你看要不要处理一下。”一个四十多岁穿着得体的女人站在门口报告着。

唇上传来的刺痛感让苏烊闷哼出声,抵在腿缝间的那根滚烫的东西过于明显,让人难以忽视,他已经尽量不让自己的恐惧表现出来,脑海里突然闪过妈妈的脸,阳光洒进病房将她的白发照的金黄,苏烊的心揪疼了一瞬,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霍世泽松开捂住他嘴的手,给了男孩喘息的机会,房间里充斥着低低的呜咽,男人无奈,他都还没开始动呢,就哭成这样。插在穴里的性器也不好受,还留了一大截在外面,初经人事的逼紧的要命,还不停的收缩着。

男人面色一僵,猛的将鸡吧抽出来,高潮中的小逼快速收缩着,差点将他绞射,霍世泽有些恼火,抓着鸡吧对着男孩的硬挺着的性器狠狠一抽。

男人一进门就提高嗓子,带着很强的愤怒:“我听你们的,去搞什么仲裁,结果工头跑了!你说怎么办,怎么解决!”

男人的声音似乎有股魔力,将他的反抗死死压制,快感聚集到顶点,脑中一片白光闪过,他痉挛着,逼内深处涌出一大股液体浇灌在男人的龟头。

穴很软,很热,将霍世泽的手指包裹的很紧,男人手上的动作很粗暴,肆意的在他穴里抽插,时不时张开手指抠挖着肉璧为鸡吧插入小穴做着扩张。

霍世泽看着身下失控的男孩,屏住呼吸,强忍住椎尾的酥麻。苏烊缓了过来,迷迷糊糊的开口:“老板,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

“啊啊啊啊—”刚高潮完的苏烊敏感的不行,鸡吧仅仅是被抽打一下,之前没射出来的精液就被这样喷射出来,溅了霍世泽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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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这三个字堵在男孩的喉中,他知道,不能扰了身上人的兴致,于是口里的话变成:“嗯……啊,老板,好厉害,肏的我好舒服。”

……

“唔!”苏烊的尖叫被死死捂在掌心下,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痛,灵魂都被顶出窍了一般。被性器挤开的粉嫩穴口撑到发白,几缕血丝顺着股沟从洞口流出,看的霍世泽血脉贲张。

昨晚那个男人已经走了,苏烊的记忆停留在他躺在男人身下尖叫着求他不要了,激烈的性事使他晕了过去,苏烊掀开被子,看到自己的腰间腿间都有可怕斑驳的淤痕,私处却是清爽干净的,很明显,男人完事后还替他擦了身子。

霍世泽真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对男不男女不女的生物硬起来就算了,心底竟还升出了一股凌虐欲。

男孩颤抖的更厉害,两次陌生尖锐的快感快要将他逼疯,瘫在床上就像一具瓷娃娃。

这个姿势插的很深,每一下撞击似要穿破他的小腹,淫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旁边的中年女人马上回话:“这个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你们只有走正常程序才能要到钱,你们天天在政府楼下吵也没用啊。”

“嗯……”放松下来的苏烊感觉下面没有那么痛了,随着男人的抽插变得又麻又胀,还流出了很多淫水。

霍世泽转动着手中的钢笔,背坐在靠窗的位置,轮廓陷在阴影之中,半响才开口,声音低沉:“叫他们领头的上来。”

被指奸的逼口已经足够松软,他忍的够久了,于是,用沾满淫水的大手握着自己的鸡吧撸了两下,抽出一个枕头垫在男孩腰下,挺着那根跟苏烊手臂粗的阴茎对准逼口就开始戳刺。

霍世泽的鸡吧插在逼里感觉没有之前那么紧箍了,忍不住抽动了几下。

“尿出来。”霍世泽声音沙哑,胯下却干的越猛。

霍世泽停下撸动的手,男孩的射意嘎然而止,苏烊心里居然闪过一丝失落,身体却变得异样空虚。霍世泽看着身下的男孩,眼底更加晦暗不明,于是将手并成三指,探向男孩多出来的性器官。

两人一人一句吵的不可开交,霍世泽只觉得眉心阵阵发痛,抬了抬手,开口道:“你再等等劳动局那边,钱下来了一分都不会少你们的,我们这还有事,你先带着你那些工友回去等通知行不行。”

“可不可以,包了我……”男孩直接的坦露心里的想法。

霍世泽低头吻了吻男孩微张的唇,温柔舔弄了一会便离开,随后捂住他的嘴,抵住男孩逼口的鸡吧跃跃欲试,一个挺胯,粗长的阴茎捅进了男孩的小逼。

苏烊百度过第一次会很痛,但穴口传来的感觉好像没有想象中的恐怖,更像带着电流一般细微的刺痛感。

八点的海边,潮汐很凶,苏烊在岸边呆呆的看着,海浪一层接着一层拍打在礁石上,海风吹过来,将男孩的衣角拂起,阳光透过他单薄的身子,扬起的白衬衣就像海上的泡沫,眼前的风景好美,苏烊看失了神,他想,他的人生就像海一样,一眼看不到尽头,只能随着浪潮摇摇晃晃。

苏烊看到的第一眼,也不知道失落是从何而起,他拿起钱数了一遍,足足五万元,苏烊扯起嘴角苦笑,原来自己的身子这么值钱,一张纸缓缓从钱缝里飘下来,拿起一看,是一串电话号码。

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苏烊的舌头钻进男人的口腔,笨拙的纠缠着他的舌。

“嗯?”男人不解。

游轮已经停靠在码头,旭日从海面升起穿过窗户打在苏烊的脸庞,他缓缓睁开眼,下意识往枕边看,空荡荡的。

一想到这,苏烊心里莫名有一股暖意,突然想到什么,扭头一看,床头柜上放了一沓厚厚的现金,旁边还放了一套留有熨烫余温的崭新衣裤。

苏烊身体依旧紧绷,但感官却变得敏锐起来,他清楚的感受到男人滚烫的手包裹住他的私处,热源不断往上攀升,他的阴茎也挺了起来。

男孩身体的变化逃不过霍世泽,他恶意的握住那根比他小了不知多少的阴茎,支起身子将自己的性器一起握在掌心,肉贴着肉快速上下撸动起来,未经人事的苏烊哪经得起这般挑逗,似有细细的电流从阴茎穿至腹部,用闪电一般的速度直达大脑皮层。

心翼翼的缩进他身旁的被窝,突然身体被一股大力扯过,他被牢牢压在身下。

他看的心痒痒,忍不住挺着胯重重的抽插起来。

房里很安静,只开了盏壁灯,霍世泽眯着眼看着身下的人,昏黄的灯光照在男孩红润的脸上,眉头扭在一起,紧紧咬着唇瓣,额头都渗出了细细的密汗,香艳这个词不应该用在一个十几岁的男孩身上,可心底却叫嚣着,好想舔他的脸,脖子,还有那纤细的腰。

男人俯下身温柔的吻去他眼角的泪,嗓音沙哑:“乖,放松点。”

理智如崩到极致的弦,啪的一下断掉,霍世泽猛的低头,重重的含住男孩的唇,软腻的触感,想要狠狠嚼碎。

“嗯嗯……啊……”酥麻,带着憋胀,有点想尿尿,这种感觉羞于启齿,苏烊忍不住将搭在他腰腹的腿夹的更紧,希望能缓解一下这奇怪的感觉。

不一会,中年女人带着一个老气沧桑的男人进了门,那人脸上的皮肤黝黑粗糙,半白的胡渣下布满了沟壑般深深的皱纹,身上套的灰色工装外套又旧又破。

霍世泽听着男孩违心的话,止不住上扬嘴角的笑意,然后插的更深更猛。

男人的呼吸声粗重克制的打在苏烊的脖颈,烫的他缩了缩肩头,霍世泽眯眼看着身下的男孩,还没他巴掌大的脸布满了惊愕,卸下浓妆的五官更显青涩懵懂,单薄却丰盈的唇微颤着,和他的身躯一样,不停的颤着。

霍世泽看见两人的对峙选择性沉默,这几年很多老板都跑路了,有远见的跑去越南发展,没远见的大不了一个负债累累。

门外突然传来小声的打电话声,游轮上的房间墙壁都是几片防水塑料板黏贴在一起,隔音效果很差,迷迷糊糊能听清是个男人的声音:“我在开会,你能不能消停点。”

男人手上的动作不仅没慢下来,反而加了几分力,快速的撸动着,男孩的双腿抖动着,似乎要射了,霍世泽的食指用力的按住他的马眼,得不到释放的男孩难受的扭动着,语言也支离破碎起来:“嗯啊……不要按……让我射。”

门外传来渐渐淡去的脚步声,人应该是走了。

晶莹的黏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缓慢的流下,身下的男孩已经止住了眼泪,脸上泛起情欲的绯红,眼神里也满是迷离。

说完他便走出办公室,霍世泽看着那崎岖沉重的背影,转身间还看见那个近半百的男人沧桑的眼里蓄满了浑浊的泪,唉,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男人下了逐客令,农民工也不好再说什么,他鼻腔发出一声呲响,咬了咬牙,说道:“呵,等通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一伙的!行,等着。”

男孩的主动让霍世泽的心乱成一团,他已经迫不及待了,掐着细腰的手探进那处秘地,一掌就能罩住的逼很软却很干涩,男人的大手上下摩擦着。

苏烊躺在他身下,霍世泽的手指已经插进了他的穴,之前被撸性器的时候他的小穴就不断往外冒水,即便有了润滑,三指进去也带着阻力。

苏烊抹了抹泪水木讷的点点头,朦胧中看见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满头大汗,似乎忍耐的很辛苦,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滴在他的胸口,男人长得很英气,嘴唇轻抿的时候整张脸都清冷漠然,他有点侥幸今晚是给了他,而不是包厢里那群有着老人味的老男人。

———

霍世泽一听就是被查岗,那人口中拙劣的谎言惹的他想笑,苏烊也听到了,绷紧身子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逼口因紧张而紧缩起来,突然的紧致裹的霍世泽太阳穴突突跳着。

霍世泽的龟头被他的两片阴唇吸附着,单是上下摩擦就让人头皮发麻。

“不……嗯啊……老板……太深了,想尿尿……”苏烊扭着身子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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