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见家长/故乡/竹马变老婆(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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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挑开阴蒂的包衣,嫩嫩的一颗骚豆娇贵得紧。

两人相拥喘息,俞希被吻得几乎缺氧,还是喘了几口气支起手臂,坚持地看着贺洋道:“我愿意……”

才发现,对方轻柔着用嘴用手指时他还能夹腿挣扎,可是一被插,只有张开大腿敞开着被人操的份儿。

把人推了出去,像嫌老公碍事的新婚妻子。

“你在学校好好学习啊,也不是急着催你结婚生孩子,你就好好地处对象,能成就成,不行就算了。你从小就爱闯祸,长大了心里有点谱啊,妈妈给你零花钱不要乱花。”

何意默默低头,“我……我和贺洋分开……”

伴随着贺洋浓郁的精液狠狠浇灌在宫腔中,俞希烫得全身抽搐双目失神,腿间涌出大量精液和清液,罩着沙发套的沙发被打湿一片。

随后他被搂着脖颈贴得更近,贺洋探入了他的口腔,舔弄他敏感的上颚,扫过牙齿的牙龈,纠缠起灵活的舌头,又逗弄他的舌底。

俞希随后也愣怔了,多次看向对方的后脑勺,他追人追的直接,做爱做的坦率,怎么就这时候死鸭子嘴硬张不开口呢?他可以行动上无底线,在嘴巴上跟糊了胶水一样。

这又是他提出的项目投资,不管怎样最后都会有他的名字,只是最先划分任务时是导师划分好进行的,团队任务也不是单线进行的,要沟通合作。

何意坐在空荡的教室中,思索着等俞希来后如何和俞希商讨,其实她对对方能接受邀约就很意外了。

撵他走呢这是。

“好。”

女孩似有怯意犹豫道,“其实我知道高二那年你在酒吧那件事……我知道俞朝对你并不好,但……”

五一过后的某一天,何意找上了俞希,这个项目即使假期都仍在进行,而俞希几乎没怎么参与。

当天下午放学后贺洋抱着一大袋雪糕轻车熟路,跟回自己家似的去了俞希家里。

贺洋妈妈:……

身下的人已然高潮,床单湿了一小片,人也倒在床上气喘吁吁。

贺洋架着他的双腿,腰身像装了马达,高节奏下俞希双腿一耸一耸,腿都在发抖可是只有腿心一波一波的澎湃逼人,几乎快要崩溃的哭出声来,终于受不了大喊:“你慢点!太快了……不……不行……混蛋……”

傻傻地当了近一个月的小三儿。

俞希甚至让阿姨准备好了食材,正准备晚餐时贺洋敲响了门,他拿起毛巾擦了擦手前去开门,门外那个开朗高大的青年就是他等待的人。

贺洋张开手臂,带着被子把他包得严严实实的:“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我买了雪糕,你要吃吗?”贺洋撑开雪糕袋子让他选。

一桌子菜色丰盛,油爆大虾,红烧排骨,炒油麦和西兰花荤素齐全。大半进了贺洋肚子里,他拿着碗筷扒饭,吃的是真的香,导致的后果就是在室内转悠着消食。

“同学聚会拉你挡挡?呵……”

他妈妈出房间拾掇是因为约好了去打牌,贺洋又怎敢没眼力见儿地答应?他拉着行李箱开口:“……妈,你去打牌吧。俞希开车来的,我们坐他的车回去。”

手指按到了敏感的阴蒂,被狠搓了一下,轻轻地一个小骚豆就让俞希猛地绷紧了全身。

不多时,呜咽着,埋首缩在贺洋颈窝,可怜兮兮地,不胜宠似的……

贺洋甚至探了探头看他身后的厨房摆放的丰富食材惊讶道:“今天什么日子啊?你还准备了大餐?”

俞希微眯了下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这个姿势让他像个性爱玩具。

你等我和何意分手,我们在一起?

俞希的柔韧性很好,身体几乎能被折起,双腿举过头顶,他被人压在沙发上,这个姿势暴露着脆弱的嫩逼被人又舔又咬的,气氛热烈又淫靡,他为了迎合对方什么理智都不顾了,就这么献祭着自己被贺洋吃批,直到吃得湿漉漉地泛着水光,被阴茎的龟头上下磨了几圈后狠狠地冲撞了过去。

何意道:“上次我帮你完成了节点一,不如你帮帮我也给我一个机会吧?”

俞希像养了个没轻没重的大金毛一样,无奈地拒绝两人傻兮兮的转圈,“好了好了,过去玩吧。”

何意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是一无所获。

俞希喘息,闻言轻颤一下眼睫,乌羽似的眼睫留下一片阴影,他似乎轻轻点了下头,“你就陪我待一会儿吧。”

并未想过俞希如此执着。

俞希即使想到了过往,也好像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似的:“你的筹码不够。”

俞希搂紧他的脖子非要和他较劲一般,还是败下阵来,埋进他的颈窝,又是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眸。

贺洋难得见到俞希怎么心平气和地询问他和身边人的关系,回答得也很坦率。

听到黑历史的贺洋:……

贺洋抬手接到,只听对方低哑慵懒的嗓音道:“你来开车,我睡一小会儿。”

当时他愧对何意,她的提议又很合情理就同意了。

于是贺洋捏住鼓囊囊的钱包高兴地下了楼,俞希已经靠着车边等他了,他看着和记忆中变了很多的环境,视线在自己家方向的虚空发呆。

贺洋都无奈了:“多久之前的事了,还在意呢?”贺洋说不清这怪异的心情,俞希是个很安静的人,好像对什么事都随意,很好相处,可是单单在他接触了什么人,和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有过什么女朋友上特别在意。

“你和何意……是不是说过我们的事?”否则以贺洋的性子怎么可能今天一点负面的反应都没有。

可这明明是贺洋的房间,贺洋也不生气,觉得他幼稚得可爱,抽了几张湿巾给两人胡乱擦擦上床抱住了他,俞希挣扎了一下。

玩过火了,他搂着人,吻了吻他鬓边的细汗,轻声细语解释道:“以前比较傻逼,就没几个,怎么谁的醋都吃呢?”

第二天他们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临走前贺洋妈妈出了房门也在拾掇自己,敷衍地关心了一下:“你坐什么车回去啊?要不妈妈送你们去车站。”

俞希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顿了一下道:“你放冰箱吧,我一会儿再吃,先做晚饭。”

贺洋别的优点没有,就是一点嘴甜,“你不仅长得好看还学习好,还会做饭,比我那群狐朋狗友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行咱俩以后结婚一起过好了,你又漂亮又贤惠……”俞希本来听着还十分受用,可是到漂亮这里,真心不喜欢这个词。

这时贺洋突然抬眼看向他,伸手放在他的后腰上用着力道往自己这边带,俞希理解了他是想让自己和他坐在一起,顺着就从沙发上起来往地上坐。

何意听到有机会松了口气:“我可以替你把这次项目完成。”

俞希黑暗中轻轻抽了抽鼻子,气早就消了,也知道自己无理取闹。

他还没坐稳就被对方搂进了怀里,贺洋头搭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们在一起试试吧?”

他爱不释手地玩弄,身下俞希因此尖锐陌生的灭顶快感几欲昏厥,挣扎地拧动腰身绷紧腰臀躲避他毫不留情的手指。

贺洋转头看向屏幕,思量了一下,他想要什么答案呢?突然福至心灵到,他想让俞希告诉自己他喜欢自己——

他打着圈揉按阴蒂的动作加快了,似乎不想让俞希关注这个问题,便用手指转移他的注意力。

穴口的粉色软肉圈被撑得透明泛白。

他高兴到甚至想扑上去抱着俞希转一圈,扑是扑上去了,抱也抱了,但是没抱动转圈。

贺洋盯着俞希,看他被问到后呆愣,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柔软。

简简单单一段话踩了他三个雷。

这段时间在外人看来他还是有女友的,俞希又对自己紧追不舍,这该怎么措辞?

贺洋把一袋子雪糕放进了冰箱,欢快地跑去了客厅不惹人烦,然后又没过多久,眼睛发亮地抱着游戏机过来了,“最新的天堂牌游戏机!!我要住你家不走了!你这里就是天堂!”

在卫生间又想起什么的贺洋妈妈正想开窗户叮嘱儿子一声,结果就看到贺洋上了超跑刷地开走了。

等的就是这句话的贺洋笑得看不见眼睛:“妈,我就说你是最好的妈,多给点就更好了!”

我和何意没什么,你不要介意?相信我?

她既然给了俞希一个接触贺洋的机会,那是不是对方也要给她一个?

“你朋友可真多。”阴阳怪气。

这不管怎么措辞都离谱得像是一个劈腿的渣男。

俞希沉默了一会不满道:“你为什么和她坦白也不告诉我?让我这么傻傻的……”

只有他啊。

“啊……你轻点……不要……贺洋,慢……”俞希崩溃似的呻吟出声时,贺洋惊了一下,他连忙捂住对方的嘴,手下的动作轻柔了一些。

清甜的津液让人越发上瘾,直到对方轻轻推拒,他才放过对方。

脚步声响起,俞希从教室后门进来就坐在了距离她一个座位的同排。

贺洋妈妈突然探头看了看儿子似有话说,俞希拍了拍他的后背,扯着他的行李箱先下去了,“我在下面等你。”

被贺洋的动静拉回现实回过了神,手中的钥匙向对方轻轻一抛。

俞希眼神暗了暗:“那你还和她有来往?”他已经知道他因为这蠢货被人算计了一道,现在心情复杂,却不是不好的情绪,声音微不可闻:“你竟然当天就坦白了……”

俞希轻笑道:“不过节不能吃一顿丰盛的了吗?”

俞希几乎是下意识地说:“你想让我做什么?”他的防备心好高,被戳到弱点突然选择了防备,几乎忘掉了之前不顾别人死活的插足行为。

我儿子开着豪车上学了???

贺洋捂住他唇的手臂被攥紧,床沿发出难以忽视的动静,贺洋堪堪松了手。

因为“漂亮”,他高中遭受的侮辱真的不少。

想着想着,懊恼,郁闷。

会给他买零食,会填满他的欲望,会容纳他的缺陷,会给他带来灭顶的快感和任性的包容——

俞希:“……”

两人越吻越深入,舌尖探出纠缠,空气中能听到啧啧的水声,两人动作轻柔又不失激情。

“受不了……要,要出来了……”俞希的阴茎贴着腹部涌出大量精液,像失禁一般随着顶弄还会一下一下地吐露。

“没有啊?不过我们上床的第二天我就对她坦白了,没说是你,怎么了?”

“这次你爸本来还说能回来呢,结果又没能回来。下次放假就要寒假了,但时候我们去找他好好玩,你小时候还说喜欢放羊呢,你记得不?”

贺洋:“还可以当朋友嘛,毕竟是陆明介绍的,过段时间告诉他。何意说这个月有个同学聚会让我做她男朋友帮忙挡挡,我就同意了。”

“陆明知道你这么为他着想吗?”阴阳怪气。

贺洋粗中有细,制止了喋喋不休的嘴巴,无辜又眼巴巴地看着对方,俞希被看得没脾气,“你坐沙发上玩去吧,我公司有奖品我顺手带回来了一个,就在茶几上,你去老老实实等着我做好开饭。”

他们相处的方式属实诡异,从未明说,但是做都做了好几次,在古代都算生米煮成熟饭了。

这份庄重的“我愿意”让贺洋有点失笑,但是他不想扫兴,于是两人又拥在一起,气氛刚好,两人血气方刚的年纪,没过多久空气中的散发出情欲醉人的味道。

俞希瞥了他一眼,平复下来心跳不想理他,侧个身躺着:“我想睡觉了。”

希加重了呼吸,快感一阵一阵爆发,身体欲拒还迎。

他想要俞希和自己在一起!可他们这算什么?兄弟变爱人?这……感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很开放,要不就试试呗。

而贺洋看着因对方像被淋湿的下体,嫩穴会鼓囊囊地突出,连带着后面粉

贺洋好像终于想起了什么,“你里面是不是受伤了?”毕竟昨天进入时没什么前戏进入的还又深又狠。

他的手仍然不老实,揉按的俞希也舒服的发懒,越是身体发酸泛软,他心里越是酸涩,任性又委屈地问出了他一直在意的问题:“你妈妈说你非要早恋,你到底交过几任?”

阴蒂被顶得也可怜地缩在里面,往日里被碰一碰都敏感的阴蒂被人大开大合地带动着只剩下一片酥麻,没过多久就涌上滔天的快感让他控制不住地绷紧身躯,嫩穴狠狠一缴,贺洋被吸得爽到灵魂都能被抽取似的。

俞希:“但你喜欢他。”

他看着刚从卫生间出来的贺洋:“贺洋,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贺洋踩着拖鞋过来,顺势坐在了他身边的地毯上,背靠沙发,收拾了下乱放的游戏机:“怎么了?”

不够。

贺洋手臂搭在沙发上捏了捏俞希的大腿,“如果告诉你,你会做什么?”

傻傻地担心他今天被拒绝会伤心。

俞希随意坐着,压迫得何意难以喘气,两人并不对等,他眉眼浓艳又冰冷,直直看头人心底,他平淡地问道:“你想要什么机会?”

后知后觉地:

贺洋看着他大变脸:???他没有和何意在一起俞希不是该高兴吗?为什么现在反而不高兴了?

沙发垫被顶弄得有节奏地晃动着,俞希几乎大脑发昏,不由自主地张口呻吟,他呼吸时还不自觉地咬着下唇隐忍,又红又湿的下唇被咬得发白,贺洋见到附过去与他接吻,随后低哑的嗓音道:“我喜欢听你叫,不要咬。”

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

直到九点钟,俞希看着墙上的钟表,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把贺洋猛然一扑,贺洋被推倒在地,俞希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从未想过的问题开始明晰,对啊,他认为俞希喜欢自己,他并不反感,和俞希在一起很愉快,他们做爱也很契合。

狰狞的阳物往里怼时整个嫩鲍也被顶弄得深凹进去,退出来时媚肉又不知羞耻地挽留,动作幅度一大还能看出被带出穴口的粉嫩软肉。

俞希耳朵被热气吹得缩脖子,可听完这句话睁大眼惊诧回头,眼神纯净,欣喜几乎溢出,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小朋友,干净可爱到让人嘴角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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