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s的虫尾(梦见虫子过分娇嫩的尾巴驳杂的气息混血虫族(2/8)

结果面前这些熟悉的场景又仿佛是在告诉着他,之前的那一切不过都是他昏迷的时候做一场虚假的美梦罢了。

这一个两个都躺在床上,亲昵无间地搂搂抱抱,还都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任谁来了都会以为这是在做些什么青天白日里面不能做的那些羞躁事情。

简直就是现实版的抓奸在床,还没法抵赖的那种。

约尔文推了推眼镜,没有再说话了。

于是卡洛斯沉吟了片刻,出声开口道:“那这位教授现在在哪?”

而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

这一刻,侍从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些见不得光的宫廷秘事,脸上的表情刷的一声僵硬了下来。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确实是有所好转。

若是简单的亲亲抱抱也就算了,这扒衣服实在是太过于逾矩了。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却发现自己并没有看错,卡洛斯殿下确实是和小蜂后一起躺在了床上,一人一虫还紧紧地抱在了一起,甚至都嘴对嘴亲吻上了!

偏生,做着这种勾引男人事情的小蜂后神情却异常懵懂天真,似乎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举动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性来说是有多么大的刺激。

具体的情况他们还是得等大人醒来才能知道了。

很快,仪器检查的数据结果就出来了,劳伦只是匆匆地瞥了一眼,脸色瞬间就凝重了起来。

面对这种情况,一向冷静稳重的亲王殿下破天荒地感到头疼了起来。

他不敢再继续多想下去,连忙朝着劳伦休息的房间走去。

毫无疑问,那场淫靡的奸淫持续了很久,久到他醒来之后还仍然沉溺于香香软软的小雌性给自己带来的欢愉之中。

“小蜂后毕竟是程哲之研究培育出来的,克莱森教授是程哲之的老师说不定能看出些什么。”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侍从的错觉,他总感觉殿下的声音似乎有点疲惫

卡洛斯是不可能让他得逞的。

就是劳伦没想到卡洛斯会那么的急色,连小蜂后的身体都还没好就想着拐上床了,难不成这是不满意程哲之培育出来的那个银发虫族,打算自己亲自生一个?

低低地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呼出来的炙热气流就像是一根羽毛似的,轻轻地拂在卡洛斯的身上,让后者下意识地拧紧了眉头,仿佛并不习惯这样有些过于亲昵的接触。

听到劳伦说的这些话,卡洛斯抱着小蜂后的手微微一紧,他沉声地询问道:“难道帝国里面就没有一个可以给他看病的?”

但凡这几天对外界情况有所耳闻的人都知道,这艘战舰是虫族的。

“确定不是检查错误吗?”约尔文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快过来!小蜂后的做梦魇着了!”

这个信息量实在是有点大的爆炸了。

劳伦点了点头:“有的,程哲之当年在学院里面跟我是同一届的,只不过我们俩研究的方向不同,很少有碰面过,但我听一个学弟有讲起,他似乎在三年级的时候就跟了研究虫族的克莱森教授学习,后来的几次实验中克莱森教授也有把程哲之带在身边。”

“我睡了有多久?”

但谁也没有想到的是,这群虫子还真跟疯了一样,大老远地跑过来把整个地下黑市都给端了。

“大人,您昏迷了一天了。”

听见是小蜂后又出了问题,劳伦愣了愣,连忙收敛了脑海中那种乱七八糟的想法,赶紧提着医药箱上前。

一瞬间,失落茫然的情绪冲上了艾斯维尔的心头,他难得的没有在苏醒之后直接起身就走,而是坐在修复舱上走起了神。

一道低沉沙哑的嗓音也从前面传了过来。

作为军团首领的艾斯维尔精神力暴动昏迷,整个军团大大小小的事务就全都落在了他的头上,偏偏这个时候,送进修复舱疗养的艾斯维尔却一睡不醒。

曾经声名显赫的黑市如今只剩下一堆残檐断壁,在它的上空还悬停着一架通身漆黑的巨型战舰。

艾斯维尔没有回话,他倦怠地垂了垂眸,明明是刚从修复舱里醒来,但精神状态却不如之前那样意气风发。

自从摄政成为亲王以来,一直都是养尊处优的卡洛斯还从未有过如此狼狈失态的时候。

这是殿下的房间,屋里面也就只有殿下和他带回来的那个少年。

也不怪乎他会想歪,卡洛斯之前留在房间里面就是为了照顾生病的小蜂后,结果现在可好,照顾着照顾着都照顾到床上去了。

过了一会,劳伦把仪器收起,神情严肃地对着卡洛斯说道:“殿下,您也知道我不是专业的医生,一般的感冒发烧我还能试试,但是小蜂后的身体情况我实在是看不出来,寻常的医生怕也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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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现在跑进他怀里的是一个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了的小蜂后。

而在房间里面,卡洛斯还在与粘得跟八爪鱼似的小蜂后做斗争,他身上原本整洁的衣服也被扯弄得凌乱发皱,完全没有了往日的从容。

他先是给惶惶不安的小蜂后打了一针安神用的镇定剂,又拿出之前的仪器大致地检查了一下小蜂后的身体。

“巧了,教授现在人就在蓝湖星上。”

甚至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第九星系都是混乱、贫穷的代言词。

不知过了有多久,这股可怖的威压才被缓缓地收了回去。

还是说,殿下其实那么多年都没有结婚,是因为那些美人种族不对的缘故?但也没见殿下对人鱼族的小公主小王子有过好脸色呀

克莱森

无奈之下,卡洛斯只好选择先安抚住怀中惊魇的小美人。

而这次倒是得到了回应。

他连忙放下手里头的事务,直接来到医务室这边查看情况。

仿佛像是丢失了自己最珍贵宝物的巨龙一样,蔫答答地低着头,谁来了也不搭理。

只是让他们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距离第九星系很远的虫族会跑到这里来?

昏迷了一天。

毕竟第九星系位于最偏远的北方,它在各大星域里面都排不上什么名号,只是一个并不起眼的星系,并且由于地理环境的缘故,这里的星球资源都格外贫瘠匮乏,气候条件还相当恶劣,能来到这边居住并且安家的大多都是被遗弃流放、无处可去的人。

趴在他怀里的小蜂后长着一副天使般的面孔,行事作风却颇为任性娇蛮,死活都想要把卡洛斯身上的衣服给扒开,以便用那微凉的肌肤来给自己身上的燥热降降温。

这对于约尔文来说可是个相当糟糕的坏消息。

医师摇了摇头,对此他们已经检查了好几回了,每次结果都显示首领大人确实得到了好转。

见状,约尔文有些担忧地问道:“大人,您现在的感觉还好吗?”

简直堪称是医学奇迹。

有着3s级异能者灵敏五感的卡洛斯:“”

“去找劳伦,让他带着医药箱一起过来。”

从未被人触碰的嘴唇倏地落下了一道柔软湿润的触感,向来无人敢冒犯的亲王殿下愣了愣,大脑一瞬间变得空白。

远在几万光年的第九星系上。

可谓是十分的闹腾了。

就在整个第九星系的目光都聚焦于此的时候,在虫族的战舰上,约尔文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

绕是向来冷静的约尔文听后也有些愣了愣,开什么玩笑,他就没听说过哪只黑蜂是能自行修复精神海的。

门外等候的侍从并不知道里面发生的情况,他见殿下一直没有出声,于是又再次询问了一次。

而且也不知道这个娇气的小蜂后是不是天生就懂得如何跟男人撒娇一样,在想要的东西得不到满足的时候竟然会主动上前献吻。

下一刻,一股强大而又霸道信息素顷刻间就朝他碾压下来,约尔文脸色一白,被压制地连连往后倒退了好几步,身形都有些维持不住地半跪下来。

于是,迷迷糊糊的小美人按照之前跟那个怪物求情的方式,主动挺起雪白的胸膛,朝着男人的唇角吻了上去。

这个人名卡洛斯隐约有所耳闻,但只是一个小小的教授,还不足以让帝国的亲王专门去记忆,他在脑海中思索了一下,只是依稀记得有人说过他似乎是个脾气蛮固执的老头子。

随即,劳伦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非常小声地说了一句“我记得帝国的法律上有说养父子之间也算乱伦”

卡洛斯见状不由地皱了皱眉,却没有开口去打扰劳伦。

吧唧一声。

带好一丝讨好的意味,容貌昳丽的小美人坐在男人的怀里,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软软嫩嫩的唇肉一点点磨蹭上对方冷淡的薄唇,艳红的舌尖羞怯地探了出来,像是一只猫儿似的,伸着舌尖缓缓舔了舔卡洛斯的唇珠。

“坏蛋”

现在梦醒了,小雌性也就没有了。

被梦魇惊吓住了的小美人哭红着眼尾,满腹委屈可怜地扑在他的怀里,又是闹又是拽的,把他身上熨烫整齐的白色制服都给揉弄得皱皱巴巴,就连垂落在胸前的一缕银色长发也被小蜂后当成玩具似的抓在了手心里面。

修复舱发出警报声的那一刻,约尔文连忙走上前,却在无意间蓦然对上了一双鎏金色的竖瞳。

不过虽然卡洛斯有意远离,但是陷入了噩梦之中的小蜂后却不愿意自己好不容易抓住的救命稻草就这样走了,连忙一把扑了上去,还比之前抱得更紧了一些。

“别乱动那里不能咬”

“倒是有一个专家可行,他是专门研究虫族的,或许可能对蜂后有所了解。”劳伦的语气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最重要的是,他还是程哲之曾经的老师。”

艾斯维尔的眼底闪过一丝迷惘,他对于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都已经记不起来了,脑海中满是他与小雌性在山洞里面激烈做爱的画面。

待劳伦推开门走进来,正好就撞见了这暧昧尴尬的场面。

恍惚间,似乎自己真的是回到了以前还住在山洞的时候,忽然有一天在巢穴里面幸运地发现了一位很合自己心意的雌性,他们进行了亲密的交尾,那种抵死缠绵,水乳交融的快感直到现在他还能清晰地回忆起来。

所幸,他们的目标只是那些黑市商人,在清扫完那片区域后并没有往周围扩张的意图,并且这些虫族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原本在外面巡逻的低级虫族都被召集回战舰上了。

“诶!来了!”

按理来说虫族占据了那么多资源丰富的星球,是看不上他们这种贫穷到连一滴油水都榨不出来的地方。

要是精神海那么容易就修复的话,他们也就不会每年都有大量的同族死亡了。

只是被噩梦吓着的小美人就跟那些喝醉酒的人一样,是完全讲不通道理的,无论卡洛斯怎么说,他都始终不肯松手,一张白白嫩嫩的脸蛋上满是湿漉漉的泪痕,好像是卡洛斯故意欺负他了一样。

“他还有老师?”卡洛斯疑惑道。

然而医师给出的结论却很奇怪,艾斯维尔的状态一切都好,甚至精神海的情况都要比以前更加稳定一些,不仅破坏的面积没有扩大,反而那些絮乱的边缘像是得到了修复一样。

要是换成其他人胆敢如此冒犯自己,卡洛斯早就一脚把人给揣下去了,哪里还会那么贴心地耐下性子来哄人。

他艰难地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这两个字,试图唤醒艾斯维尔的神智。

“大人”

以至于他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就是:“殿下,小蜂后还在生病呢!”

劳伦提着医药箱出现在了门口,一抬眼就看见这样刺激的一幕。

侍从蓦地愣了一下,这前面的一句话自然是对着他讲的,但后面的那一句呢?

恰好这时,门锁转动。

啊哦

正当劳伦即将脑洞大开的时候,一声低沉的怒斥从房间里面传了过来。

劳伦挑了挑眉,脸上扬起一抹轻松的笑意。

闹腾了半天都没能得到满足的宴南乔不满地嘀咕了一声,他的神智并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还以为自己仍然在那个昏暗的山洞里被一只巨大恐怖的黑色怪物操干着。

纵使卡洛斯再怎么冷心冷情,面对这样纯洁与诱惑并存的美色还是忍不住为之心头一颤,想要推开对方的动作也僵硬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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