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烟雾下的念想(2/5)

路一则专心地开着车，谢时安也看着前方。其实她并不是看着路，而是看着玻璃上的倒影。几年不见，路一则的样貌退去了少年气，那双从年少时就令她着迷的桃花眼，变得更加深邃，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与骨骼分明的下颚线。虽然退去了少年气，反而散发着成年男子的成熟魅力。

这短短十分钟的车程很快就过了，录一则把车停在了晨湾大楼门口

下楼之後想着散散酒气，便没再叫车，散步回家。可谁知这散步到一半，却突然下起大雨，找了一会，才找到能够避雨的屋檐。

从前的他是个桀傲不逊的叛逆少年，听说他出社会後去了军营，还是有着刻苦训练与高难度任务的特种部队，今日与昔往早已大不相同，但总归是往好的方向走去，谢时安非常替他高兴。

在她看清之後，男人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谢时安看着前面小舞台上的空缺：「诶？今天小姮没来？」惬喜平日都会有固定的驻唱，那个叫做小姮的nv生，声音乾净透亮，但却奇妙的带着事故感，谢时安非常喜欢。

谢时安面无表情的摇晃着手中的酒杯，轻抿了一口，点了点头：「没事，家常便饭。不说这个了，聊聊向先生如何跟我们家南南求婚的呀？」说着便顺势抬起桑南的左手无名指，上头的钻石就算在昏暗的酒吧里仍似有似无的闪烁着。

谢时安看着雨势并没有要小下来的意思，也不矫情，点了点头：「那麻烦学长了……」

「地址？」

「差不多。……你怎麽出现在这里？」是七年。

「你现在做的什麽工作啊？」正在开车的路一则突然一问，打断了谢时安的思绪。

网路上有心理医生说，天气不好会影响到心情，好像叫什麽「季节x情绪失调」。别人她是不清楚，但谢时安就是这样。

往口袋0了0，看向此时还在震惊中的谢时安，不经意地问道：「借个火？」

刚刚的尴尬气息还未散去，两人都没说话。

忍不住跟着g起了嘴角。

谢时安ch0u尽了最後一口菸：「我也是工作，大学毕业之後就回来这里了。」

「挺适合你的，我记得你之前总是喜欢窝在图书馆里。」路一则也想起国高中的时光，那时候下课期间或是放学期间，找不到谢时安的话，去图书馆绝对不会扑空。

谢时安低头一看，才想起来今天穿了一件白se的长袖衬衫，自己的外套忘在了桑南的家，刚刚被雨淋了一下，里头的身躯显得若隐若现。拉下衣服的手停了下来，反而拉紧了衣服，谢时安也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咳…谢谢啊……」

路一则嘴上也叼着一根未点燃的菸，痞气的说声：「看来还没忘记学长的名字啊…」

「东兴路的晨湾大楼，麻烦你了。」

今日两人都喝的不少，不过桑南酒量向来b谢时安差，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先叫了车把桑南送回家中，看着她躺在床上才离开。

「她今天学校里有事，就跟我请了假，要不你上去唱几首？」

na也回想起当时的状况，笑着摇了摇头：「也是，惨不忍睹。」

谢时安内心虽然有些开心，不过她本人也没那麽娇气，推拖着要将衣服还回：「没事，衣服你穿着吧。」说着就要把衣服拿下来。

两人在吧台边坐下，桑南立马双眼发亮：「好呀好呀～」

两人上了车後，路一则先是将车里的暖气打开，接着脱下了身上的冲锋衣盖在了谢时安身上。

「你呢？」虽然谢时安已经在同学会，或是高中同学的口中得知他是个军人，但为了不让他知道其实这几年都有在关注他的消息，故作不知情的问起。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突然的打破了她的思绪：「谢…时安。」

虽然路一则在开车，谢时安还是从倒影中看见了他满脸以军人为荣的神情。

是一个存放在她内心许久，都不曾忘怀的人。

两人坐定後，桑南看着谢时安微微紧皱的眉头说：「又被你妈妈电话轰炸了？」

说起来有时候，谢时安有兴致了，也会上去唱个几首，底下的客人还挺喜欢的，na还说要是哪天小姮不g了，她就要找谢时安来。

路一则嘴角轻轻g起，撑起手中的雨伞，罩在两人之上：「走吧。」

「工作啊，我刚调过来。你呢？我记得你高三不是转学去北市了吗？」

烟雾慢慢散去，她看见了一个撑着伞的男人，缓缓在雨雾中朝她走来。

桑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那天状态不好嘛而且酒量不是练来的吗？」那次隔天酒醒之後，不知道被向日煦念了多久。

「还真的是你，好久不见了，谢时安。」

两人并肩而走，肩膀时不时的碰撞，距离也很近，鼻息之间全是路一则身上若有似无的皂香味，伴随着狂跳不已的心跳声，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谢时安以为自己身在梦境。

谢时安回神并回答道：「图书馆公务员。」

「路…一…则？」

sh黏的衣服与酒jg影响下燥热的t温，全部都令她烦躁。打火机的清喨声响起，白雾连同内心的浊气一起吐了出来。

「先来点酒润润嗓吧～」

谢时安昵了她一眼，叹了口气：「na，这家伙上次醉成什麽样你还记的吧？给她调淡点！」桑南就是个光有酒胆，但没酒量的人。

却看见路一则，僵y着身t，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咳！那什麽…你衣服…总之先盖着。」

走到车旁的距离虽然不远，但谢时安却觉得度过了一个是世纪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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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我待会端新品特调出来！」

今天妈妈尖锐的声响重新浮现在她的脑海，和他本就烦躁的心绪缠绕成一团，眼眶不知何时积蓄了许多sh气。

「军人，保护平民百姓呢！」

路一则率先打破了这样寂静的时刻：「我们好像很久没见了吧？六年？」

两个人就这麽静静的在雨天的屋檐下，ch0u着菸。

「好讨厌啊！」下雨天。

路一则点点头，他看向屋檐外的雨幕：「要不要搭顺风车？」说完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黑se越野车。

「路…一…则？」谢时安此时的脑袋本就混乱，刚刚喝烈酒的後劲，像是延缓了发作似的，引她脑袋震荡。

那一滴泪顿时顺着脸庞滑了下来。

谢时安恍惚着脑袋递了过去，指间在交递时轻微的触碰。

，当我试试！」